返回身份成谜调查员x被流放的原住民(5/7)111  遗珠得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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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和性器。

红色白色绿色灯光交织,他是里面最耀眼的下流货色。

光怪陆离间他分不清周围的是人还是画皮的妖魔鬼怪。

从此他证实了他有无限的经济价值。

他在那个导演手下讨生活,通过贩卖身体获得虚伪的自由。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他还是一个男娼,只是从暗处被搬到了明处,从万人身下讨生活变成了从一人身下讨生活。

日子似乎好过了,但并没有。

他没有片酬,没有住所,没有朋友。

他活在导演为他编织的虚假里,像一个廉价的楚门供人消遣。

直到导演把他带到了一个商会。

他把他作为最令人心动的礼物送了出去。

李金玉本以为自己还会回到以前被人随意使用的日子,连虚假的自由都没能保留。

他恳求导演不要把他送走,他只想跟着他一个人,不想再回到人人使用的日子。

下流社会的低级娼妓和上流社会的高级玩物是没有区别的。

但导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拂下了他的手,把他推进了房间。

打那天起他就彻底心死了,人也坏掉了。

房间里的是个大老板,他并没有使用他,只是让他好好休息。第二天他就被大老板送到了他的讨好对象手上。

一个雅致雄健的男人。

那个男人在看见他的一瞬间愣住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们没有做爱,男人安抚了平静崩溃的他,并承诺不会把他送出去。

李金玉知道男人是惹不起的,但他无所谓了。

李金玉不想活了,但他一个玩物是没有自由的,生死的权利是奢侈品,他的最高权限已经被贩卖出去了。

他直接问他,凭什么我要信你呢,我不信你没有要讨好的人。

然后他又很跳脱的问他,我是最好的流通礼物,很多人都想要我。你不想试试吗。

于是他张开了腿,给他看他的花。

男人只是微笑,温柔的合上他的腿,给他披上自己的西装,摸着他的脸同他讲,

他非常喜欢他,他不愿意把他送人。他讨好的人自应该他自己出卖力气,不需要他来替他卖力气。

男人给他了一间屋子,一张存折,又带他办了身份证件。

说是房子,其实是一间巨大的园林山庄。

那间庄园并不是新建的,而是一座十分古老庞大的建筑,有着极其深厚的历史气息。

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男人为什么要给让他住进这座称宫殿的山庄,也不想深究男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私人存折交给他。

他只是在这座空荡荡的房子里像幽灵一样的活着。

简单的吃饭,睡觉,放荡的自慰,勾引男人跟他上床。

男人像爱护妻子一样疼爱他,他又把自己当作娼妓作践。

甚至因为男人不碰他,他给那个导演又打了电话。

他说他要回去拍片子。

他依旧不要片酬。

他只想找个人干他。

但他不要导演。

他有点怨他。

导演依旧是沉默的,但李金玉直接找了过去。

男人知道后沉默了很久,挂电话前柔声问他地址在哪里,然后亲自去了片场找到了肮脏的他。

李金玉以为男人会扇他巴掌打他肚子踢他脑袋。

他嘴巴畏缩的咽喏,眼睛放肆的挑衅。

但男人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做。

他只走过来抱着他,摸着他的脸沉声问他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给他。

李金玉很萎靡的笑了笑,他说他想和他在摄像机面前做爱。

男人答应了他。

他又说他想接着拍电影。

男人也答应了他。

于是他又变成了那个最浪荡的艳星,只是他把那个最高高在上的男人也拉了下来,同他像狗一样的交合。

一时间片场里的人都惶惶不安,惊恐万分,连头都不敢抬,甚至有人跪了下来。

诺大的场地,只有李金玉大声的呻吟和放浪的叫声,交合的水声,再没了别的声响。

后来片子真的如他所愿的上了映,也顺了李金玉的意,没经任何剪辑就放了出去。

但李金玉可能是玩够了,他不再去拍戏了。

有时候李金羽百无聊赖的想他也不是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

他还是有点恶作剧心理在作祟的。

既然他是因为“写实”走火的,那就以“写实”结束他巨星的一生好了。

但没人敢仔细看那部“封影大作”。

在最色情的影片前被恐惧惊骇着心神。

李金玉还是那个李金玉,艳星还是那个艳星。

只是那个最是冷酷理智的明君变成了最荒谬的昏君。

没人知道李金玉是怎么同陈翡搭上的边,更没人知道李金玉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陈翡弄的如此昏聩失智。

后来终于有人向陈翡提出是否有组家庭的意愿,陈翡只说了一句不急,年纪不到,要循序渐进。

可明明他的手上已经有了一只婚戒,禁锢在他万亿天价的无名指上。

循序渐进。

他要等李金玉愿意循序渐进的做他的陈太太呢。

但李金玉不领情,他不愿意,也不在乎。

李金羽知道陈翡的书房抽屉里有一把手枪。他打算偷出来借用一下。

然后在一个雷雨天,他在翻找手枪的过程中发现了陈翡的秘密。

他是陈翡最惦念记挂的小孩,陈翡是他从年少时就仰慕感激的资助人。

老天造化弄人。

陈翡给他的钱他其实一分没有收到。他收到的只有一封封写满惦怜又克制的信笺。

他感激他给他了新的姓名,给他活下去的希望。

就算钱都被人抢走也没关系,他靠着一年一封的信也可以生存。

直到他考上了大学,他邮寄了自己漂亮的成绩单,也终于鼓起勇气也给男人写了一封最有私人情感的信,诉说了自己的愿望——他想见见男人,他想让他带他离开这座山庄。

只可惜他没收到回信。

他知他越过了界限,无耻的恳求被无声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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