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房车上偷吃直男男二的(5/10)111 [快穿]sao货炮灰只想被肏(偷情/逆NTR)
?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干你什么事,哪儿凉快待哪儿去。”
林致轩一愣,目光转向陈弋送来的水。他们认识吗?旋即皱眉,贺峰语气很冲。
早在陈弋向这边过来时,贺峰就注意到了,他用余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朝林致轩献殷勤,想想那家伙长得也挺小白脸的,这老骚货是不是改变目标了?很难形容为什么更生气了,大概被人比下去总是不爽的。
“不是说了要来给你赔罪,顺便我也学习下烧烤技术。”陈弋观察他的脸色,“还在生气啊?来喝口水吧。”
楚一:这两者有什么前后联系吗?
陈弋:没有嘿嘿,只是想让他喝我的口水。
楚一:你们男同好恶心。
陈弋没有说话,楚一觉得掰回了一局。
“你别太过分,当我不知道这是你喝过的。”贺峰压着怒火,胸腔震动,声音像保养名贵的引擎发出的低低轰鸣,危险又有种刺激的迷人。
陈弋瞥了前面一眼,两人的谈话也许能被林致轩听见,但是除非林致轩扭头,否则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所以他推了一把贺峰坚实的手臂,一屁股在长椅上坐下来。
没等贺峰甩开他,就见他如打蛇上棍一般捏了把肱二头肌,又拍了拍背部撑起的蝴蝶骨,俯在贺峰耳边说:“这棵树长得真好,要做点什么都被挡住了。”
贺峰看着面前粗壮的树,感到一股恶寒,总觉得他不只是在说树。“我劝你赶紧滚,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我只是不想被人知道和你搅和在一起。”
陈弋没骨头似的倚过来,贺峰赶紧避开,虽然身体没有被蹭到,但他坐得歪七扭八,给人的感觉便侵略性十足。贺峰别提多难受了,但这种难受在陈弋随后的话里烟消云散。比起歪曲的事实被人捅出去,贺峰发现这些都可以忍受。
“你说的对,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要怎么和他们说,说大直男的鸡巴被死同性恋含在嘴里,硬得爆炸的样子吗?”
贺峰这回是真的捂住了那张嘴,那张讨人厌的,老是说些乱七八糟的嘴。他的大掌死死捂住陈弋,陈弋呼吸急促,喷得他虎口一阵灼热。
“唔唔!”听到他的挣扎,贺峰立刻松手,有些急道:“你别乱叫啊!”
陈弋不住点头。
“管好你的嘴,敢乱说话就死定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妈的,贺峰抓了抓被嘴唇刮蹭的掌心。
陈弋:我觉得我们的角色反过来了,我好像个逼良为娼的大恶人。
楚一:你不就是么。
陈弋:噢~那我不做点坏事,都对不起他这副暴娇小媳妇的样子~
“都说了人家是来给你赔罪的~”
楚一:好恶。
贺峰:好恶心。
贺峰对他避如蛇蝎,“你!好好说话!”
陈弋端坐,一本正经道:“早上看你都没释放出来,现在我是来帮你的。”
见贺峰愣住,陈弋立马原形毕露,“不要讳疾忌医,快让我帮你看看~”
“我看你是疯了,发骚也不看看场合?”每次听到他讲话脑子就抽抽的,贺峰怒极反笑,竟然不觉得意外。
“看到你哪能不疯的?”陈弋说得坦然,伸手摸向他的裤子。贺峰如刀锋般的眉峰挑起一丝丝锐气,对他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根本不信,但还是愣神了。他反手按住对方,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强硬的拒绝,就会得逞,陈弋脸上挂着欣喜,拨开牛仔裤的扣子伸进去。连楚一都觉得顺利的不可思议,不过陈弋动作太快,哪有钻别人裤子那么娴熟的。
进去之后,陈弋没有直奔目标,而是先抚摸他的腹肌,“坐着也没有小肚子吗?身材真好。”
夸奖的口吻。
楚一:你真的时时刻刻不忘舔男人。
陈弋:那你给我安排一个八块腹肌大长腿的身体,我就摸我自己的!
这种事情又不是它能决定的。楚一:你摸吧。
见他只是好奇的摸摸腹肌,贺峰悬起的心放下,下一秒陈弋双手并用,拉下拉链,拨下内裤,目标明确的掏出分量不轻的肉茎,他甚至知道贺峰平时喜欢把老二藏在左边!
贺峰脑门青筋直跳,鼻间烤出来的烟雾模糊视野,像身旁这人烧毁的理智,是同样刺眼的存在。他竟敢真的这么做,贺峰不低头看,也知道下身是个什么情况,隔了短短几个小时,他的鸡巴再次被这个男人抓在手里。
陈弋看着这根赤红色大肉虫,即使只掏出三分之二,依然显得凶悍无比,它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半个龟头缩在层层包皮下,只露出个耷拉的肉色脑袋。因为被强硬的拽到天光之下,而消极抵抗着。但主人再不情愿,身体的反应也骗不了人。
“好粗!要是换成女人的手就包不住了吧?红通通的头伸出来了,包皮也褪了下去,这么看,你这根长得可真不是东西,这么吓人的玩意儿肯定让女人又爱又恨,当然在我这里,只有爱。”陈弋如实播报小小贺的状况,最后不忘调戏一把。
听着他的叽叽喳喳,贺峰腹肌抽动,连大腿肌肉都在弹跳,张开的毛孔仿佛能捕捉光与风的流动,从南边而来的风吹得他汗毛竖起,穿过叶隙的阳光落在脸上生出一片躁意,树叶晃动的声音,远处响起的模糊的说话声,都将贺峰的敏感度提升到从来没有过的地步。
“怎么还在变大?”耳边传来一声低疑,随后是吹拂过耳朵的轻笑,“哥哥啊,你是不是因为我憋坏了,不然这里怎么这么厉害,我摸着屁股都要湿了。”
伴随着那声湿了,似是有黏糊糊的液体淌入耳朵,他没有用故作天真的语气,而是用成熟悦耳的嗓音,对着比自己小的贺峰喊哥哥,因为说得慢,所以咬字清楚,带着不欲被人发现的气音,像是在替他们遮掩着什么。贺峰整只耳朵红得滴血。
陈弋还在说:“等下我爬山的时候,被人看到怎么办?会不会问我后面流水的事?”
“贱货,都是你自找的。”贺峰冷静的提出质疑:“而且你不是女人,你的身体构造出不了那么多水。”
听着他越发浓重的呼吸,陈弋才知道他不像表面那么冷静,噢从这根烫得着火似的东西也能看出来。陈弋用拇指抠弄马眼,那只红色的耳朵太惹眼,让他忍不住偷偷舔了口,“我还记得你这里,如果弄出一点水来,龟头就变得又嫩又滑,摸着别提多舒服了,呜呜给我嘬一口好不好,哥哥?”
陈弋加紧双腿,他也早硬了,想把贺峰的大鸡吧含进嘴里,但现在的场合明显不适合这样做,所以他只能找代偿一样,一口一口去碰贺峰的耳垂、耳骨。
察觉到他试图把耳朵吃进嘴里咀嚼,贺峰终于开口制止他,“够了!你别太过分!”
陈弋感叹一句男色惑人,控制了下发骚的身体,专心致志得服务手中的肉棒。可能是知道这不是能慢慢调情的好场合,他的手没有迂回婉转的轻挑揉捻,而是每次都大开大合大包大揽的直搓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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