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可以以肉体为美，向导们需要温柔忠贞知羞耻，是这个世界的共识。

很多人在看他，他泰然自若站在那里，目光却好几次不动声色地落向了向导们待着的角落。

“叫他们脱掉衣服，查验有没有新鲜的伤口。立刻，不允许少掉任何一个人。”

哨兵们对于脱衣服这事都神态自若。甚至于热衷于在这么多向导面前，展露出自己健美的身躯。

他的那件黑色背心和头巾都在行动中沾过血，早已被他悄悄裁成碎片，趁谭树还在睡觉的时候，衝入了下水道。

林苑混在人群中，悄悄伸出脑袋。她想借着所有哨兵都在的当口，找一下刚刚躲在管道里的那个人。

所有的哨兵被召集到大厅正中，齐刷刷地跨步站立，他们被要求脱去外衣，查验伤痕。

哨兵们虽然骂骂咧咧着，但不论男女，都很坦然地一个个脱去外衣长裤，隻留下贴身背心或小衣。

客人们按各自的身份，在各个角落汇聚，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伯爵夫人脸色很差，坐在最上首的位置，用羽扇遮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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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被谋杀了，哨兵躲在管道里，加上那些在记忆中看过的血海深仇。

大厅里靡靡的乐曲声停歇了，灯火通明。

他站起身来，指着卧室内一处被压塌了的沙发，那个结实的沙发整个变形了， 连地板上都留下了可怕的凹陷，却没有沾到一丝血液。

林苑隐约觉得自己猜到了点什么。

追溯死者的记忆。有点意思。”

倒是退避在角落中的向导们，不论性别是男是女，大部分都羞红了脸，避开了目光不敢看。只有个别胆大的，悄悄地窥视一二。

倪霁解开了自己的外套和衬衫，里面再没有别的衣物了。

“让所有的哨兵，在宴会厅集合，包括治安厅和府里的卫兵。”

他脱下手套，大步向外走，下达指令，

向导们被赶到了宴会厅的一个角落。娇弱的他们被认定为最不太可能是凶手的群体，因此最后才会排查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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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有精神体战斗过的痕迹，凶手大概率是个哨兵。就在这个宴席中，他不会毫发无伤的，詹姆斯还不至于无能到那个程度。”

这时候外衣一褪，精赤的上身，紧实的肌肉引来了不少目光。

那个哨兵是不是也在找她，他不会想要杀人灭口吧？

倪霁看着消瘦，衣服脱了却很有看头。宽肩，劲腰，腹部肌肉紧绷，战场上带回来的新旧伤疤交错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