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不明白他想什么，大概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好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但实在是太甜。味道太美，忍不住低头，又尝了一次。

“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没有哨兵会因为你感到快乐。

为什么向导会是攻击性的， 这让哨兵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得到幸福。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刻， 仪器边上，所有老师看着林苑的神色都带着同情和不可置信， 混杂涌起那种打从心底的不屑。

有谁会喜欢攻击形向导。

在林苑接近成年的时候， 学院里循例给他们做了测试。

就连江阳朔和他的家族都对林苑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她那时候有些迷茫，她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她只是天性如此。

宣的精神图景中看到过那种强烈的憎恨愤怒和屈辱的情绪，又怎么忍心对倪霁做相同的事。

“攻击形向导。”

“我可能要疯了。”

尽管林苑反覆给自己洗脑降温， 但事情还是朝着某种不太能控制的方向滑去。

别太过分啊林苑，林苑对自己反覆强调，只是帮他，帮他渡过这一次。

可惜了这么强大精神力， 终究是残缺的，不完整的， 一个怪异的向导。

我只是帮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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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苑，你这个样子，真让我在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向导本该温柔羞涩， 恬静温柔，让哨兵主导一切。一个攻击性的向导， 哪有哨兵会喜欢。

一种本能在体内觉醒， 让她很想索取更多， 让这个强大的哨兵露出更多可爱的反应给她看。

但她已经被定性为不合时宜的怪物。

她在这种时候突然想起了从前。

但至少知道他处在快乐中。

后面就再也没有清晰的意识了， 各种各样美妙的情绪混成了五颜六色的光。

他的反应十分可爱，

指责讥笑的心声走到哪里都听得见。言之凿凿说她是异类， 不该拥有伴侣，她的向导素只会让对方痛苦。

“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我该怎么办？”

林苑可以听见他此刻乱成一团的思绪。

或许是这里的空间实在太小，空气里的气味闻起来又太甜。

哨兵初见时还保持着克制清醒，在林苑吻他之后，非常迅速地陷入了混乱。

林苑发觉有一点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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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时林苑听到的最多的声音。

不该去想这种事，念头升起时却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