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你x艾因】野兽(上)(2/10)111  【女攻】旅人笔记(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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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他低下头,与他接吻,糖果的余味还在艾因的口腔里弥漫,他迫不及待地回应着我的亲昵。

我松开手,向前走了两步,把自己与两侧的房屋比了比,不太确定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像是一个小惩罚,把我从焦虑中拉出来。

艾因鸦羽般的睫毛摩擦着我的拇指,眼尾泛着异样的红。被自己咬出几个牙印的手指忽轻忽重地摸索着我的指缝,好让自己与我十指相扣。

“闭上眼,我会带给你一切。”

“那我要怎么找到他呢?”

那是镶满黄金和宝石的王子。

泡沫在如此的往返中诞生,贴合着义体仿真皮肤下的荧光蓝电路不断被全新的泡沫挤开。

我要锯断他的双手,打折他的双腿,让骨肉错误地连接在一起,于残躯上生长出来。

他短暂地将自己交给我,不安的蹭着我的脸寻求安抚,又在清醒后拉开距离。

为了掩盖失态,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听完故事,你会把靴子送给我吗?”

他如此诚恳地信任着,你比他还要好,好得超越他的想象。

他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沉默——似乎是遇到了意外的情况,又似乎是无法对我的回答做出应有的回复。

我将脸埋在艾因的胸口。适量的性爱唤醒了皮肤的柔软,往日细腻如丝绸的质感如今更上一层楼,柔软且温暖。

罔顾他的意愿,扩张红肿的穴口,要是有点挣扎就更美味了。

直到此刻,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说话的小人不是我肩膀上的小人。

我不由想起了古老童话中于泡沫间飞升的人鱼公主的高尚灵魂。

你看,他已全然接受自己的命运,敞开了毫无防备的肚皮,任由你随意摆弄,无论是一个吻还是一把刀,亦或是无休止的鞭子与糖。

‘从前我住在无忧宫里,悲伤进不去。他们称我为快乐王子。但是我死后,把我竖在这里,让我看到这个城市的丑恶和穷苦,我忍不住落下眼泪。’

我从未如此惊讶于自己的内心,又迟疑于此。

“我真是小看你了,大小姐。…你之前说的那个……”

“哪个?”

我似乎是第一次从那些语气里品味出艾因的情绪变化。这彷佛是我在一息之间掌握的超能力。

他高高耸立在城市的上空,我仰望着他,像是在仰望一座贫瘠的山岳,上面每一道痕迹都在诉说一个故事。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但还不够。”

我不满足于此,不满足于雄狼的投诚,不满足于恋人的主导,不满足于继续维系一个温柔、充满爱和善意的形象。

你知道我有过一只燕子吗?

小人轻轻拉扯我的头发,示意我可以松手了。

“让我想想,我们约定的时候是什么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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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他锁在床上,随意地侵犯他,白天也好晚上也好,从我踏进这个房间开始他就只能张开腿承载我的兽欲。

他失神地向后倒去,全然无所防备地打算把自己砸在床上。我探手改变了他坠落的方向,拥坠鸟入怀。

我在他再次坐下的时候按住他的肩膀添了一把火,义体破开熟悉的腔道,在重量的带动下往更深处顶去。肛口擦过整片带着花纹的柱身,顶端则没入初探索的秘境。初次被鞭挞的那部分肠肉迟一拍地痉挛起来,带着艾因的低泣与绵延的后穴高潮。

“满足了吗?”他若无其事地摆出一如既往的表情,仿佛一切依旧尽在掌握中,“在野兽身上发泄自己的兽欲,有如你想象中那么好吗?”

我用双手捂住眼睛,从留好的指缝里悄悄看着世界。他察觉到了吗?浓稠的黑雾轻轻地把缝隙填补完全。

他沉默得有些过分了,同样也乖顺异常。

“好像是比之前高了一点。”他迟疑道,“你之前不是还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吗?这是好事是吧,值得我为你庆祝。”

‘我不知道。’我告诉她,‘但是我想我会好过一点。’

我让艾因跪伏在床上。

还不够。

“‘也没多大区别。你们最终都会离开我,前往远方。’”

‘你能把我佩剑上的宝石,带给城里的女裁缝吗?她向我祈求,她的孩子生病了,她却没有钱,只能给孩子喝凉水。’

我的恶念于我脑海中想起,她窃笑着说出我的内心——他会哭吗?哭起来会很伤心吗?一定会很可爱吧。他会向你忏悔吗?向恶魔忏悔自己作为野兽的堕落。

小小的鸽

责怪他吧,他受不了这个的。

在我还是浑身金叶装饰的王子的时候,在我还是用珠宝修饰眼睛的王子的时候,在某一天我遇到了一只燕子。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我的鸽子问我。

“啪。”

那一丝丝恶念搅动着我的欲望,喃喃着,你能做到的。

进入他。

“‘你好啊,燕子小姐。’王子如此说道。”

我为她留下了第一滴眼泪。

他不知悔改地挑动我的欲望,试图为此再添一笔薪火。

我咬着他的乳环拉扯,电流小小地在我的口腔里跳动。

你的恋人明明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却依旧希望着你只是被兽欲蒙蔽双眼的好姑娘,只待他接下那些稀奇古怪的、天马行空的女孩幻想,品尝过鲜血滋味的野兽便会觉得无趣,乖乖退去。

“再…激烈些吧……哈、哈哈……”

撕碎他,咬着他的喉咙,让他把那些没有意义的谎言全部咽回去;束缚他,拉着他的铁链,如他所言的牵着他走出去,让他再也说不出让我离开的鬼话;弄疼他,听他吸气,听他忏悔自己玩得过火的言行,把那些我讨厌的东西都毁掉。

我想收拢他的恐惧,他的倔犟,他的爱,他的理想与渴望。那将是我独占的一切。

我的异种少年腿上发力,将自己拉高,好让蒙着仿生皮肤的机械义体退出血肉造就的穴,他顿了顿,调整了姿势好让我更清楚地看见那张红肿、带着泡沫与些许血丝的嘴是如何咬着义体的顶端依依不舍地吸吮。

“你一直记得的…坏蛋小姐。”

那些阻隔在我们之间的东西,我想全部毁掉。

“你好温柔。”

“‘好啊,这很公平。’王子应道,‘让我想想,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他轻轻说道:“向前走,小小的女孩儿,慷慨的王子就在前面。”

他应得的。

“好,我们到了。”

那双漂亮的红眼睛总是暗沉的,婉转地流动着他的深思,像是一团即将燃尽的篝火。而此刻在情欲的互相摸索中,它再一次迸发出明亮、欢快的色彩。

于常人的兽耳已经藏不起来了,他呜咽着想逃开我的手,又像是濒临破产的投资人急于抛出最后一点筹码,用以维系仅剩的体面——他讨好般将脸送进我的掌心。

这些每每让我想起他曾经的推拒、那些威胁与反复的拉扯。我得一点点打开他的心门,甚至难于打开他的双腿。

许是我罕见的不作为让艾因有些不安,他迟疑地想要回头。

“艾因,我好像长大了。”

‘您为什么哭泣啊?’她曾经问过我。

“安全词。”他的喉咙干涩地上下挪了挪,“它会一直生效,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用。”

念着台词的人顿了顿,补充道:“在寒冬过去之前,在你离开之前,你愿意听我说一个故事吗?”

‘我不喜欢孩子。’鸽子说,‘但是我想帮你,你会因此开心吗?’

她是如此稚嫩,以至于在秋天失去了和族群的联系。我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找到了她。她是那么小小一个,用翅膀裹紧了自己。

那是慷慨地满足市民们愿望的王子。

这是我。”

“我不是燕子!”

只需要爱,哪怕是这扭曲的爱意,或许更好,他的愧疚与渴望就会淹没他,披着狼皮的少年会欣然地自投罗网。

‘我会帮您。’

藏在袖子里带回别墅的润滑剂在刚刚的性爱中已经用完了。那些透亮的、黏糊糊的液体被仿异种义体带出甬道,又在少年的放纵下与嫣红的血肉一起被打磨进艾因的后穴。

我的喉咙里有一丝分辨不出情绪的气音,它似哭似笑。

圣洁的灵魂随泡沫而去,遗留下来的肉体里又有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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