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x牧首x小乌鸦】缺德三角恋(2/10)111 【女攻】旅人笔记(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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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到了。”
“‘怎么了?’小人问道。”
“那你怎么看呢?”
但我听到了鸽子坠落的声音。”
在优良前辈的光辉照耀下,我已经无师自通奴隶主牧首猫猫的自我奴役,并且把奴役对象从自己变成了他人。
“为什么不囚禁我呢?”
小人轻轻拉扯我的头发,示意我可以松手了。
“我想要给每一个人,一个圆满的结局。”
给予他无限的偏爱,满足他的渴望……
我侧过头去看向叶瑄。
“我不是燕子!”
“干脆给他一份偏爱吧。”我曾经想过,以画笔承载灵魂勾勒出一位穿着军装的少女,却迟迟无法为少女画上眼睛。那双空洞的眼睛透过画布与我对视。
‘我不知道。’我告诉她,‘但是我想我会好过一点。’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我的鸽子问我。
‘从前我住在无忧宫里,悲伤进不去。他们称我为快乐王子。但是我死后,把我竖在这里,让我看到这个城市的丑恶和穷苦,我忍不住落下眼泪。’
“你好温柔。”
我为她留下了第一滴眼泪。
我用双手捂住眼睛,从留好的指缝里悄悄看着世界。他察觉到了吗?浓稠的黑雾轻轻地把缝隙填补完全。
“我会很乖。你的一切要求我都可以满足。想听我叫主人吗?”
不是梦啦。也许我一开始不说出为你而来更好,但是既然说了,我会为你负责。
“那我要怎么找到他呢?”
‘你能把我佩剑上的宝石,带给城里的女裁缝吗?她向我祈求,她的孩子生病了,她却没有钱,只能给孩子喝凉水。’
那是慷慨地满足市民们愿望的王子。
人类对死亡的认知总是基于自身的判断——有人认为物质上的消逝就是死亡,有人认为当最后一个记得他们的人死去,就是死亡。但,无论如何,人总要面对死亡。”
王子紧闭的双目看向了我,那个一直在说话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可以欺骗你说,有。那些虚假的快乐确实让我有刹那的满足,但一切止步于我将最后一颗宝石送走之后。’
‘您为什么哭泣啊?’她曾经问过我。
“她是我的希冀。”
“帮帮我吧,叶瑄。”
而清楚且恶劣的大人,已经拿走了那一部分,却不会感到满足。
“‘也没多大区别。你们最终都会离开我,前往远方。’”
为我说着故事的男人如此说道。
“不要去做没有好处的试探。”
“你可以找别人玩,但是你一定要最喜欢我。”后面有人涂抹了一番,最后放弃,相同的笔记写着:幼稚
直到此刻,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说话的小人不是我肩膀上的小人。
我的导师如此说道。
抱歉啦……
那不是偏爱。
“听完故事,你会把靴子送给我吗?”
“闭上眼,我会带给你一切。”
好好好,你最不幼稚了。是谁那天在小乌鸦面前炫耀我最喜欢的艾因是你?
我依旧矗立在这阶梯之上,闭上眼看不见民众的褴褛,又用金银与宝石暂时地封住了他们的低啜。如果这是童话的话,让时间留在此刻正是最美好的吧。
“艾因,我好像长大了。”
“艾因?”我不安地向四周问着。
他轻轻说道:“向前走,小小的女孩儿,慷慨的王子就在前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要一丝我的偏爱。
……
“‘好啊,这很公平。’王子应道,‘让我想想,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我知道。
“好。”他一如既往,不问缘由地答应了下来。
他静静地等待我说出更多发言。
那是镶满黄金和宝石的王子。
他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沉默——似乎是遇到了意外的情况,又似乎是无法对我的回答做出应有的回复。
你已经比小乌鸦成熟啦。你还比那只拒接猫塑的大猫猫都成熟了。不要继续孩子气地找他们麻烦啦。我熟练地宽慰着自己。
你知道我有过一只燕子吗?
“你认为,什么是死亡呢?
“我不是乖小孩。不是那个混蛋的,也不会是你的。”
小小的鸽子向我承诺。
“是我的自私束缚了她,拉着她陪我一起沉沦。”
他高高耸立在城市的上空,我仰望着他,像是在仰望一座贫瘠的山岳,上面每一道痕迹都在诉说一个故事。
你只是被他拉着一起沉沦罢了。
肩膀上,和快乐王子有相同面孔的小人轻轻拉扯着我的头发。
“‘你好啊,燕子小姐。’王子如此说道。”
我感到了无言的悲伤。
‘我会帮您。’
“好像是比之前高了一点。”他迟疑道,“你之前不是还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吗?这是好事是吧,值得我为你庆祝。”
不同时空送出的信最终在这里汇聚。
“让我走上高空,然后抽掉我的梯子。我坠落的样子,很可笑吧?说话啊,旅者小姐!”
但最终,那幅画被我托付给叶瑄收了起来。
那是沉沦。
“她死了吗?”
我似乎是第一次从那些语气里品味出艾因的情绪变化。这彷佛是我在一息之间掌握的超能力。
“那你现在感到开心了吗?”
‘我不喜欢孩子。’鸽子说,‘但是我想帮你,你会因此开心吗?’
“是我不够好吗?”
要不现在就睡一觉,去梦里随机揪一只牧首过来替我干活?他自己pua的小乌鸦,就该让他自己收拾!
我叹了口气。
没有讨厌你。
但是,只是想想的话,真的很快乐啊。
她是如此稚嫩,以至于在秋天失去了和族群的联系。我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找到了她。她是那么小小一个,用翅膀裹紧了自己。
“既然牧首可以把自己灵魂切割出来一部分和我谈两个人的恋爱,我为什么不能也构造出一个身份呢?你究竟是爱我,还是爱的我的灵魂?还是爱那份我为你而来的偏爱?你爱的是同类,还是你的共犯?倘若你爱我,你必然爱她,倘若你不爱她,你为何爱我呢?”
“也是,我是个一点都不乖的家伙。没人喜欢也很正常……被人讨厌也很正常……被你讨厌……我会很痛苦。”
“我已经很久没做梦了。与你的相遇,其实是我做的一个梦吧。梦做久了,就是会醒的。”
我在回信上删删改改,最终留给那些被抹去的时间线的,又是一片空白。
我拥抱了他,走向了列车的终点站——在那里,我的。”
“好,我会引导你,去往那个结局的。”
“不……潦草的字迹不要选他好不好?我说过的,你喜欢其他人我都能弄来给你玩……字迹晕开你喜欢那个学者也可以,虽然我讨厌他,两个人都讨厌……求求你……不要喜欢他。”
在这架列车上,我闷头打开钢笔的笔帽,为梦主人或潦草,或庄重的文字写回信。
她帮我把佩剑上的宝石送给女裁缝,把我左边眼睛里的红宝石送给写剧本的年轻人,把我身上的金叶子送给城里的穷苦人。最后,我只剩下一只眼睛了。’”
你已经很好了,很努力了。
我试图在周围寻找那只坠落的鸽子,遍寻无果。
我松开手,向前走了两步,把自己与两侧的房屋比了比,不太确定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念着台词的人顿了顿,补充道:“在寒冬过去之前,在你离开之前,你愿意听我说一个故事吗?”
在我还是浑身金叶装饰的王子的时候,在我还是用珠宝修饰眼睛的王子的时候,在某一天我遇到了一只燕子。
“‘是我束缚了她。’王子说道,‘她本该在寒潮来临前就去往埃及。那里有温暖的风,和煦的阳光,也会有一望无垠的草原与天空。’”
那名少女会待在梦主人的旁边,她会爱他,理解他,成为他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