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沦为发情的公狗/R夹尿道bang/边说s话边套假阳/S空囊袋(2/10)111 (G/B)小白花的邪恶之旅
“当然是你说了算,所以我不是抛弃韩东昀来投奔你的吗?”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难道不应该相信家人吗?再说,昨晚你明明那么快乐,我带你进入了欲望的天堂,你现在还退得回来吗?”
“发情期没有那么容易过去吧贱狗,今天说了要让你囊袋射空可不是空话,屁股动起来,不把囊袋射空,你的骚屁眼怎么会满足?”
“那我得好好地投入进去了。”
韩致抽搐着射出了精液,随即如同死狗一般闭着眼睛沉浸在高潮里,屁眼还钉在假阳具上。
韩致此时完全置身于淫欲的地狱中,发热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知道攀上一个又一个的高潮。一次又一次颤栗着射精,使得他的情感也变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依赖这个操控自己欲望的女人,在这些时刻,她主宰了自己的灵魂。
姜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一张跟过去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没有眼下常年不去的乌青。眼睛澄亮有神,皮肤反射出柔润的光。
“我当然是想帮你啊,我猜到你有信息素逆反症。”姜旋细心地将他的头发捋在脑后:“一个人度过发情期很痛苦吧?你又不敢信任可以用信息素控制你的oga,我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对你来说不是最合适的吗?”
“不是!”果不其然书生赶紧否认,眼睫低垂,“旋儿如果喜欢,我都可以做的,”随即双手轻扶着女人张开的的大腿,俯下刚刚被过度玩弄的狼狈身子。
“非常好。”
一个可爱又淫荡的小书生。
“那淫化值的进度到了多少?”
姜旋再次打开了韩致胸前两只乳夹的震动开关。
姜旋在打什么坏主意时眼睛很亮,带着孩童一般的天真又恶劣的气息。她离韩致很近,呼吸打在韩致的耳郭上,给人一种虚假的温暖的感觉。
想欺负。
“你忘了?你是我的继母。”
韩致的身上和周围还留有昨晚淫糜的痕迹,身上更是散架般酸痛。他点点头,去了浴室。
“不如郎君帮帮我,把旋儿小穴里的精水都吸出来,这样就不会弄脏床单了。”姜旋接着引诱。
韩致刚洗完澡,只在下身系了条浴巾。头发还湿着,水珠从发尖滴落,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峻高贵。
因为用力过大,整张床都被撞的吱吱响,跟着欲求不满的男人晃荡起来。
姜旋拿下搭在男人肩头的毛巾:“礼尚往来,那我帮你擦头发吧,韩总?”
“好。”韩致点了头。
“啊啊啊……好爽贱狗要射了,大鸡巴把贱狗操射了啊啊啊……”
灯一关,韩致清晰地听见姜旋走近走远的脚步声,一张地毯扔在了几乎赤裸的自己身上,之后是姜旋躺上床的声音。最后,呼吸、寂静、漫长……
“所以,我们可以达成一种合作,我会帮你度过易感期,而你呢,要在我脚边做一条听话的狗。怎么样,要不要答应?”姜旋在韩致耳边轻声问道。
姜旋用一只手抚摸着韩致紧实的胸膛并且不时轻柔地在上面画着圈。
“那……今天是。艳红的薄唇刚刚还喊叫着淫词浪语,看向女人的眼睛却温柔缱绻。
“百分之四十。”
韩致伸手扶住了姜旋。
一头撞到了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的韩致身上。
“拉链!”姜旋回头对韩致抿嘴笑了下:“能不能帮我拉上?”
姜旋头枕着枕头放松地躺在床上,享受着男人唇舌的侍候。
跟心里预期不远,姜旋接着问:“完成有时间限制吗?”
这是过着另一种生活的自己,这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她起身去衣帽间挑选了一条浅紫色的吊带网纱长裙,边往回走边拉着后背的拉链。
“你好好回想一下昨晚你有多快乐,除了我,还有谁能带给你这样的快乐?难道你还想回到以前那样靠冰冷的抑制剂度过发情期吗?嗯?”
姜旋坐在床边,示意韩致坐在脚边的地毯上:“你站着我擦不着,韩总能否屈尊坐在这儿?”
桌上的冷饮已经在杯子外面凝成了一粒粒水珠,有的汇成细流滑落杯底,在桌上蓄起了一小滩水洼。
姜旋往冰子里再加上几块冰块,随即全部泼在了还在高潮的韩致身上。
“昨晚的一切韩总都没忘吧?”姜旋语调轻快地问道,仿佛只是一个很平常的问题。
你操熟了,让你以后都离不开鸡巴,去公司的时候你这个贱狗也要戴上一个肛塞,在员工面前发情。睡觉的时候把屁眼里的震动鸡巴开到最大,嘴里也要含着一个鸡巴老公,然后高潮一整晚。”
“韩东昀还在医院昏迷着,我想你应该知道现在韩家谁说了算。”韩致语气有些冷硬的说。
“…啊,好喜欢……贱狗的鸡巴好喜欢……屁眼也好爽,啊啊啊……贱狗再也离不开鸡巴了,贱狗要天天戴着假鸡巴,爽的屁眼都合不拢……哈啊啊……贱狗要射了,大鸡巴要把贱狗操射了啊啊啊……”
韩致仿佛失去理智的发情公狗一般在欲望的控制下发狠地摆动着结实的臀部,急不可待的一屁股坐在底,把粗大的假阳一整个送进熟烂的肠壁,恨不得连带着固定在床腿上的假阳底座都吞吃进去。
“没有,早完成早结束。”
“你刻意诱导我发情有什么目的?”韩致仰着头直视姜旋。
韩致无声地将姜旋的头发拨向颈侧,雪白的颈背映在眼中,一对蝴蝶骨隐隐若显。韩致小心将拉链一拉而上,再把头发带回了原位,任它自然的垂落在后背。
韩致鼻腔里的呼吸声加重了些。
“郎君是嫌旋儿脏么?原来是这样,是旋儿不自重了……”
突然外头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两人都
“吸出来……”谢羽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可从小受到的修正的教养令他羞耻万分。
“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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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致打了个寒颤,仿佛一下子从梦里回到了现实世界。果茶和汗液混着汇成细流划过男人身上的肌群沟壑,男人周围的地毯上落着一滩滩腥臊的精液,精液和葡萄果茶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男人看向姜旋的眼神带着藏不住的无助。
从姜旋的视角下可以看见男人微翘的眼睫毛和直挺的鼻梁,男人的鼻尖顶在了敏感的蒂肉上,烫人的鼻息也喷洒在上头,带起一层湿气。湿滑的舌头舔了进来,像小猫喝水一般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淫液糜乱的穴口。
韩致醒来时,阳光已经铺满了房间。姜旋背光站在韩致面前,她弯下腰解开韩致被束缚了一夜的手,她的头发垂落到韩致的脸上,闪着金色的光辉。
感觉到韩致略微僵硬的体态,姜旋接着说道:“我就是想跟韩总确认一遍,韩总的记性好像不大好,怕你回头又要找我治罪。”
姜旋突然掐了把那颗红肿艳红的乳头。
“喜欢吗?嗯?”姜旋在这张潮红的脸上又扇了一巴掌,“叫出来啊!还装什么清高,就你现在这幅样子是个人看到都想把你摁在地上玩成烂货。啊?发情的贱狗给我好好叫床,别只知道骚的鸡巴流水。”
冰冷的葡萄果茶将韩致浑身浇透,强烈又折磨的欲火也被瞬间浇灭。
谢羽顺着女人的视线下落,看到了女人两腿间凌乱的那处,浓白的精液正从穴口溢出来,打湿了床单。
“你的易感期一般有几天?”
姜旋得逞地一笑。
姜旋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一瓶乳霜涂抹着。在心里召唤着系统并问道:昨晚我表现如何?
随即她毫无留恋的转过身,“我困了,我要睡觉了,你身上太脏了,就在地毯上将就吧。”
再次射了三次后,韩致已经射不出精液了。他仰着头嘶叫着,线条好看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鸟类。
谢羽抿唇,喉结滚动,原本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羞得快滴出血来。
“谢谢。”姜旋回过头。
韩致没说什么,依言坐在姜旋脚边任她擦弄着头发。
韩致短暂的回想了一下昨晚做过的梦,一切都不具体,但带有暖意。
“早安!”姜旋说完后走远,随意的用手打理着头发,回头又问了一句:“要去洗个澡吗?”
突然听见一阵嗡嗡的震动声,韩致再次被唤醒忘情地呻吟起来。
“嗯啊——”
“坏郎君,射了那么多,旋儿的肚子都装不下了,把下面弄得一团糟,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姜旋颦眉娇嗔着,仿佛刚才那个叫着好郎君恶劣榨精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你真美。”姜旋用手指轻轻抚过韩致耸立的眉骨,几乎用天真的语气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