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李同光×杨盈【如果】03(9/10)111  【一念关山同人】李同光×杨盈 - 如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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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你的借口吧。”

??听了这话,宁远舟更觉郁闷,自己在意的女子太过独立,更有能力,甚至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自己,可还是不妨碍自己担心如意会不会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受伤吧,如果盯着她能让自己心安,那就索性盯紧一点。

??而且不只如意,还有阿盈得盯着呢。

??思此,宁远舟转而问道:“解药那里进展得还顺利吗?”

??钱昭回道:“新一批解药已经能解大部分毒性,要完全解,还需要做多几次测试来确认最准确的剂量。”

??宁远舟拍了钱昭肩膀,“明日使团会出发去合县,你抓紧在入境安国以前完成吧。”

??不然自己总有不怎么好的预感,虽然有定期的解药,但还是争取尽早把这潜在危机先解决,一劳永逸为好。

??然而,宁远舟没料到自己还真是百密一疏,这该死的预感竟然不出两天便应验了。

??当宁远舟和任如意自清风观归来,还没到合县驿馆大门,便见于十三神色不定朝他们缓缓走来,附耳给他们说了些话,当下眼神骇然闪烁,脚步却依旧平稳地跟于十三一道进去驿馆。

??直至大门掩上,宁远舟和任如意神色瞬变,随之加急了步伐与于十三一起朝正屋寝室奔去。

??***

??钱昭再次探了脉象,确定殿下已经缓过来后,终于松了口气,这才察觉身后多出来的气息,回头一看,便见自家宁头儿,心底既是轻松了,也有更多负愧。

??钱昭把殿下身上的银针取下收好,便朝宁远舟面前重重跪下,“属下办事不力。”

??宁远舟没有让此时满脸愧疚的钱昭先起身,只是接着问:“殿下情况如何?”

??“我给殿下用了最新的解药,殿下体内的毒性大部分是解了,但如此前说的,这解药还没有真正完善,剂量上仍有些许偏差,是以还有余下的毒性,虽然无大碍,但仍需等解药药性完全在殿下体内起效,方可瓦解,我已用了银针刺激殿下身体更快吸收药力,只要毒性完全解了,殿下应该就会醒过来。”

??钱昭的话让寝室里的众人大大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多的疑问,尤其是除了宁远舟和钱昭以外的人们,当下于十三便是第一个脱口而出。

??“这些天驿馆这里我们都看守地好好的,一只苍蝇都没靠近,殿下怎么就忽然…不对…老钱,照你刚才说的,你这解药早就在掏弄了,这说明殿下很早以前就被下了毒?!”

??事已至此,宁远舟也不觉得有继续瞒着的必要,“使团出发以前,殿下作为质子服下了”一旬牵机“,而这一路上每到一个据点,才能拿到定期的解药。”

??宁远舟让钱昭先起身,接着问:“钱昭,按理我们拿到的解药是够了,殿下这毒怎么就忽然发作了?”

??“不同的药物在不同的体质的效用也会有所不同,毒药也是如此,我猜测这一旬牵机在殿下体内发作的时间似乎比原该地更频密,若以殿下手里和这段时间定期拿到的解药数量估算,殿下发作的时间应是六日与七日之前,昨日殿下便曾问及解药研制的进度,那时候我就该注意到殿下的不对劲,是我疏忽了。”

??宁远舟拍了钱昭肩膀,安慰道:“你我既早知殿下心思沉,若她想瞒,就算不是滴水不漏,但蒙骗大家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此事只怕殿下早已心里有数。

??说罢,宁远舟脸色更深了一个色,明眼人都看出气得不轻。

??一直噤声的杜长史这时忽然道:“殿下昏倒一事怕是漏了风声,安国镇守合县的吴将军此前来盘问过,咱们发生了什么事,殿下因何一到合县一直不露面,被我找了个理由支应了过去,不过应该瞒不了多久,那位吴将军会特意过来确定,好似因为安国那里派过来了引进使,明日就到。“

??“看来明日还得还得麻烦杜长史你继续出面应付过去才行。”

??杜长史朝宁远舟拱手,“杜某知晓的,只希望殿下早日醒过来吧。”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使团一行隔一天没能如愿等到礼王殿下醒来,却是等来了安国的官,猝不及防地杀到了驿馆,这杀到驿馆的这位,其等级已然不是杜长史出面就能应付敷衍过去了。

??透过隐秘的窗棂,于十三指着正和杜长史交涉的那位,压声道:“说话的那个就是鸿胪寺少卿,旁边那个背着咱们的是引进使,这个引进使地位比少卿高出不少,少卿言语之中处处奉他为尊,等级和殿下相若,估计是安国某个皇族子弟。”

??那位引进使背向他们的视线,宁远舟和任如意没能看见其模样,可宁远舟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持剑的引进使,背影看着有点眼熟,却有想不起在何时见过,但无容置疑,安国此番来者不善,怕是没见着殿下一面,便不会善罢甘休。

??会客厅里,杜长史和安国的鸿胪寺少卿依旧僵持不下,随着对方愈发不善冒犯的言语,杜长史都已经被气得快喘不过气来。

??于十三建议,“不如就让他见一回殿下,反正我们在身边,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宁远舟觉得不妥,“不可,如果他带着名医过来,殿下是男是女,一号脉便知。”

??任如意却觉得此法可行,“找个法子,让他们不接近殿下就行。”

??她立即看向宁远舟,“你先进去拖住他们。”转头便朝于十三说道:“跟我走。”

??宁远舟见如意既然有了盘算,转身便带人往外头去,先去会一会这所谓的引接使。

??而此时,鸿胪寺少卿已然耐性全无,放话便要硬闯,“今日吾等就要见礼王殿下!”

??杜大人见状立即大喝,“你放肆!”

??钱昭等人更是顷刻拔剑护卫在前,安国随从也纷纷拔剑,剑拔弩张之势高涨不下,眼看就要一触即发。

??“这么大阵仗呢。”

??剑拔弩张的局面被忽然里边传来的声音打断,这声音无疑让杜长史与六道堂等人按捺住了激进的情绪,高举的剑也随之收势归鞘,回过头便见宁远舟已越过他们,屹立于他们之前。

??暗藏凌厉的眼神往前方一掠而过,最后定格于那始终背向己方之人,宁远舟神情似笑非笑,讥道,“带这么多人来,吓唬人呢。”

??心底暗道这引进使果然不然不是一般的熟悉,他虽未至于过目不忘,但也已经确定自己必定曾经不知何处见过此人!

??没等那答案在宁远舟脑海里呼之欲出,安国引进使转过身来的那一刹那,便已然解答了宁远舟的疑惑。

??“怎么?你怕了?”

??这欠揍的声音…居然是这混帐小子!

??宁远舟心底直接气笑了,想到当初被坑了一回的,如今还是同样的,出现得出其不意。

??“你就是六道堂的宁大人了吧。”

??宁远舟心底翻了个白眼,“正是在下。”

??丫的,这小子明知故问,他倒要看看究竟玩什么把戏。

??“我听朱衣卫回报说,你不过是来充数的?”

??“是吗?”

??李同光眼角余光缓缓上下打量宁远舟,“可看样子,使团里真正做主的人是你吧,你应该很清楚,本使与礼王殿下地位相若,礼王若是刻意避而不见…”

??随着话语,李同光微扬的嘴角噙着挑衅的意味,“…便是对我大安无礼。”

??宁远舟嗤笑一声,回道,“是又如何?”

??李同光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之意,直道:“要么你带本使进去,要么本使自己进去。”

??宁远舟没想到与上次见面时先兵后礼不同,此番着李同光看似打算先礼后兵的态度上,却是更加乖张不驯。

??他眸色暗沉了下来,暗哑的声音里也开始有了杀意,“你敢?”

??铿锵一声,双方刀刃再次相对!

??偏偏这长庆侯恍若视若无睹,扬起的笑意已然邪气十足,仿佛觉得此刻发生的波澜正合他心意,甚至也不介意把事情闹得更大。

??如若没有在合县的那次会面,没有那次匪夷所思的对话和那自己还没答应的交易,此刻,莫须此子回答自己,宁远舟也可以确定,这小子还真敢当面就直接闯进去。

??李同光如此莫测的性子,还有他背后究竟谋算些什么,在还没搞清楚这一切以前,即便阿盈说过此人会是将来重要的盟友,宁远舟都不会让这不可控的人成为他们的同路人。

??“礼王大人身体抱恙,让二位久等,实在抱歉。”

??于十三掐准了时机出来打圆场,点头示意一切就绪后,宁远舟目光再次瞥向李同光,便道:“既然引进使大人这么想探望殿下,那宁某领路便是,不过呢…还请引进使大人务必屏息静气,否则打扰了殿下休息加重了病情,我想贵国国主也会不开心的吧。”

??“好。”

??“请。”

??宁远舟带着安国三人去往礼王寝室,一进门,便见那把他们视线阻隔的屏风,轻纱制成的屏风之后,床榻确实躺着个人,还有一名朱衣女子立于榻边,然而却是影影绰绰,终究无法全然探清真实全貌。

??“殿下还在昏睡中,尔等若想拜见,在此行礼便是。”

??女子嗓音清丽悠悠传了出来,与平日的清冷不同,带着一丝属于居于上位者的清高傲慢。

??宁远舟闻言,心底了然,虽说虚张声势,但对使团如今处境而言,以此法应对,或许正好,随即他便顺应着女子,也就是如意的话,屹立在屏风的之前,对安国众人下达了逐客令。

??“诸位既然拜见殿下已毕,就请诸位退下吧。”

??而安国众人自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尤其那长庆侯对此更是充耳不闻。

??“那眉眼与梧帝相似,是否昏迷属下无法确定…”

??随着身边随从附耳轻声禀报,长庆侯眸中的漠然便带上一丝轻蔑之意,毫不掩饰地对梧国此等避而不见的伎俩表示了鄙夷,身边的借机见缝插针,直道:“殿下抱恙,我等怎能就此离去,在下也颇善岐黄之术,斗胆为殿下请脉。”

??“放肆,殿下贵体岂容尔曹所辱!”

??鸿胪寺少卿说完便欲跨步上前,岂料便被一声喝止,下意识止住了步伐,再次被贸然打断,已让他心生恼怒,不过就是他大安的手下败将,竟还这般故作姿态?!

??今日在与这帮梧人交涉已是数次碰壁,这一次还是个女人,鸿胪寺少卿语气中已了一丝气急败坏,直问道:“你是何人?!”

??然而,当那女子真的走了出来,目光居高临下的眉眼带着了震慑,落在那无礼的鸿胪寺少卿身上,更是带上了一丝轻蔑,华贵的姿态明明昭昭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梧湖阳郡主,奉诏以女史之职陪送礼王弟入安。”

??宁远舟朝如今为湖阳郡主的任如意微微颔首,便面带肃然地转向他人,“尔等还不参见郡主?”

??乍听湖阳郡主其人,在场知晓内情和不明所以的人们面上不免带有惊讶,但恍惚片刻便也回过神来循着礼节,向湖阳郡主拱手敬礼。

??除了李同光。

??方才当如意一出现,宁远舟便发现这长庆侯原本冷静的眼神骤然变色,其视线更是跟着如意为了遮掩身后屏风移动身子的动作而一起移摆,满是激动和欣悦之意,可下一瞬却又不知为何起了隐忍之意,像是为了按捺激动而闭上眼。

??可当长庆侯再睁开眼时,那目光之灼热更甚,直接越过了他,直盯着他身后之人。

??“湖阳郡主和我一位故人长得神似,不知湖阳郡主可曾听闻过…”

??“听闻过什么?”

??宁远舟狠狠蹙起眉头,心底的警惕也在长庆侯和如意对话间下一秒提到了极致。

??“任辛,我的师傅,亦是我此前最敬爱之人。”

??那眼神分明是男人看向女人时的眼神!

??***

??长庆侯在驿馆扔下一片哗然,言语之间有意地提及把湖阳郡主与任辛的样貌神似之说,却没继续激进地对其身份表示质疑,只留下一道未来宴请使团的邀约,便就挥挥衣袖带人走了。

??“他是鹫儿,我过去的徒弟。”

??任如意的一句话,解释了一切,可却也让六道堂众人更为戒备起来,作为一个能于战场生擒敌军国主,也作为任如意的徒弟之人,两者兼并的话,便说明此人更不容他们小觑,此后布防规划还得把此人作为首要警惕目标之一。

??但不等他们这因为此人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下来,到了子夜,驿馆猝不及防迎来了一场的夜袭。

??驿馆三方角落处猛然被落下火星,烧了起来,马匹也受到惊扰慌乱嘶叫,使团里本就为数不多的人员也不得不分散走动起来,不停往返驿馆唯一的水井取水灭火。

??宁远舟和如意首先确认杨盈所在居所没有受到影响之后,便留人守在门口前去事故所在地点探查实况。

??这场来得蹊跷的纵火,这让他们打算亲自去现场一看,这一来一回不会久,可他们却没料到,引发这场骚乱之人所等的,就是这个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暂时让这处脱离这两人眼皮子底下的短暂间隙。

??一个本以为会等不到的时机。

??一抹暗影悄然地进入了杨盈的寝室,这一身夜行衣之人知道自己时间不多,甚至是极为短暂,可他就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做出这极其冒险的决定。

??他告诉自己,就一次冒险,能这样亲眼看着她一面的冒险。

??就如今日在这地方,他原以为可以忍耐不去注视屏风之后的那张朦胧的面容,就这样完成这一次安国对梧国使团的探访,他本就想好了,只是作为长庆侯出现,他本以为他可以的,然而偏偏到了师傅出现的那一刻,心中压抑的渴望还是按捺不住,顷刻推翻了自己原有的决定。

??在他人眼里,自己看向师傅的眼神不够冷静,也带有偏执,然而即便是逾越了,自己此举有迹可循,宁远舟他们只会怀疑自己的异常是源自于师傅。

??这样就行了,这就是机会不是吗?

??一个让人难以察觉的机会。

??他们不会知道的,不会有人知道的,唯有他自己知晓,当下自己眼里装载着的究竟是谁。

??可就这样一次的自我纵容,他便不满足了,映入眼帘的面容还是过于朦胧,他还看不清。

??他还想看得更清楚。

??他告诉自己,再一次冒险就好,能这样亲眼看着她一面的冒险。

??还好,他运气尚可。

??宁远舟和师傅被暂时引开了,留下看守的还不足以发现他的踪迹,因此,他得以轻轻地在床榻边蹲下,可以这般近的,在她昏睡的脸上凝视,缓缓辗转。

??微弱烛火摇曳间,静谧被脱口而出的嘀咕随散开来。

??“…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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