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李同光×杨盈【如果】06(8/10)111  【一念关山同人】李同光×杨盈 - 如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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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丝暖意,也更坚定欲行之事。

??她原本就打算把一半黄金带进安国,安帝贪得无厌的面目自己岂不知,这一次自是不可能全部筹码也带入安都,既然不想便宜安帝,倒不如先作主用于民间,既然是安梧之役导致的民不聊生,如今不过把毁坏的一点一点的恢复原状。

??可她亦知此事并不能一昧供给,长时间下去这黄金万两也不过杯水车薪,更不能养成子民予取予求的惯性,授人与渔不如授人以渔,若欲国盛,为君者便有责任为子民指引生存的方向,有了盼头,百姓自然有那个韧性去生活。

??有路则通,于民如此,于国亦如此。

??所以她需要物,也需要人。

??但目前自然还做不到这些,只能提前做些准备。

??杨盈不再深想,抬眼回道:“此事如今自是暂时需要瞒下来,待日后事成并得以昭告于天下之时,孤此番所为也算是帮大梧立名,虽然对于百姓而言,做主此事的是礼王,但…孤不可能永远是礼王,不会对既得利益者造成什么威胁,反倒是孤这女子之身,在如今女子言微的世道,倒可以被其作为要挟的把柄。”

??金媚娘反问,“可殿下就甘愿受此要挟?”

??方才尊上曾向自己阴晦提及关于礼王身份之事,好让自己日后能便利应对,不让此事曝露,却没想到就被礼王自己给说破了,也不知这小殿下打的什么主意。

??世间舆论,悠悠之口,本就是对女子不公,金媚娘思此不禁轻叹,看着这小殿下瘦弱的身躯,这小身板可顶得这些?

??“要挟与否,孤说的算,而且如果孤这么轻易就被要挟,这不就是丢了如意姐和宁堂主的面子吗?况且,就算为女子,为何不能走出自己的道,掌管偌大金沙帮的金帮主不也是如此吗?”

??而杨盈的回答,给了金媚娘答案,至少如今的她,足够勇气也足够坚定。

??金媚娘笑着看向任如意,“尊上,你这徒儿可真有意思。”

??“嗯,不错。”任如意言简意骇表示满意。

??相比在场女子对此事的跃跃欲试,宁远舟眉间愁意从刚才便没消过,可既然他答应了支持杨盈,那也只能让人提前准备,好待适当的时机,慢慢把此事宣扬出去,舆论若操作得,便能让杨盈在民间担个至善之名,那么他日殿堂之上若真到了论罪之时也得先掂量民意趋势。

??金媚娘应下杨盈之后,宁远舟这便开始向她问起安国朝廷势力的情报,第一个便问起让他最为好奇的长庆侯,而金媚娘对其身世的描述,亦勾起任如意自己另一个徒弟的记忆,开始好奇问起了他这个徒弟的现状。

??三人却是未觉此问彼答,让一旁的杨盈的手一阵微抖,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苦笑,手中的酒水默默地续了一杯又一杯。

??当三人商讨好,这才发现杨盈已伏在桌上,当任如意上前把人扶起来时,露出的脸上红脸扑扑,双眼更是迷茫,显然是喝醉了。

??任如意朝宁远舟瞥了一眼,见对方带着一丝担忧,淡然道:“无碍,只是酒量还是差了点,得再练练。”

??金媚娘掩嘴轻笑,随后便让人去准备醒酒汤。

??而此时,任如意注意到杨盈眼角噙着泪水,唯有听力敏锐的宁远舟和任如意隐约听见,醉倒的人嘴里喃喃不断。

??“对不起···”

??丢下你了,对不起…

宁远舟和任如意相互对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探究,最后也只是在心底无奈轻叹。

??自从阿盈向他们坦诚的那一刻起,看似坦然了一切而如释重负,但相较以往,阿盈的情绪上却是变得更为克制,这一路上,除了和他们说起那些相对必要的事,其他更多关于自己的,像是被她刻意的隐藏起来,不打算让他们知晓。

??会让她这样的刻意隐瞒,又岂是简单的事…

??既然阿盈有意瞒下来,他们也没必要去揭开那结痂了的过去,即便心疼,但她还是有她需要贯彻的信念,她也为此而坚持努力着的模样,他们是看在眼里的。

??可今日,却是不知因为什么契机,竟让阿盈失控地落泪,甚至带着呜咽地致歉,又是向谁说得对不起?

??宁远舟还是稍微松了口气,这样也好,此刻及时抒发了郁结的情绪,也好过在入了安都才发作。

??任如意把杨盈靠在自己腿上躺着,让她睡得舒服些,手轻轻抚着腿上的小脑袋瓜,看了一眼宁远舟和金媚娘,便一起继续了之前的谈话。

***

??翌日,杨盈躺在榻上休息了一个早上,才缓解酒醒后的头疼。

??响午后,杨盈便已经可以和任如意,状态便恢复如初,恍若昨夜的失态没有发生,宁远舟看了也只能

??钱昭走到宁远舟身边,循着对方的视线,看着远处那里殿下和任姑娘正对练着招式,心中了然,收回视线,便向宁远舟回禀,“那东西已经送到金沙楼那里,需不需要寻人盯着?“

??“让于十三去对接。”

??“于十三怕是还搞不清这是怎么个回事吧?”

??闻言,宁远舟愣了会儿,而后忍不住扶额,“别告诉我只有你看懂?!”

??明明阿盈都用得懂,这些家伙居然没一个会用?!

??眼里的嫌弃不要太明显。

??“体谅一下吧,七八年前的东西,大概都丢得差不多了,当然小元禄除外,你也知道那时候他就只对机关感兴趣,让他暂时放下去吃饭都费劲,要教他其他的,只怕就不吃了。”

??钱昭在提及年岁时刻意使了重音,宁远舟自然听得出来,知道钱昭的疑问,可他也只能轻摇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只是现在怕是隔墙有耳,之后寻个机会再和你们几个一道说。“

??得了宁远舟的应承后,钱昭便也没继续在这话题上打转,转而提及了丹阳王。

??“我们的人追查到近期盯着使团的人马里,其中有一支比较活跃的是丹阳王的党羽派来的。”

??“党羽?不是丹阳王本人的话,那便是他的外戚了。”

??宁远舟不禁冷哼,本人都还没动作,倒是身边的人马先开始不安分。

??钱昭接着回禀道:“是,我按你吩咐安排人把那些人逮住审了,他们很快招了是丹阳王外家舅父那里派的人,打算劫了黄金让殿下去不成安国赎人,估计是瞒着丹阳王,我顺藤摸瓜把这些人的据点也端了。”

??“辛苦了。”

??钱昭继续站在宁远舟身边,见自家首领对自己没了话,沉默不语活像个望夫石一直朝院落里盯着,不出意外这模样以后不会少见。

??钱昭蓦然想起了之前元禄忙的事,“任姑娘可向你提及她要去一趟清风观寻朱衣卫的麻烦?”

??“嗯。“

??宁远舟自然知晓,如意让元禄帮忙伪造书信以引诱朱衣卫到清风观一事,她都没瞒着,做之前也已经知会会了自己。

??”之前让你帮忙留意如意养母在老家的动向,可有消息回传了?”

??钱昭点头,“确定了,六道堂的兄弟去得及时,把人从朱衣卫手上抢了回来,那帮人的传信也拦了下来,没走漏消息到朱衣卫那里。”

??“这就好,清风观那里我会和如意一道去。”

??“她可让你跟着?”

??钱昭分明记得任姑娘有说过会亲自去解决私怨的,不会牵连六道堂的人,这话一出,也就表示在与朱衣卫碰上时,她理应不会同意与六道堂相关的人跟着,比如眼前这人便是。

??“我就不能去一趟褚国糜山买药,然后顺道一起去?

??钱昭挑眉看着开始懂得假公济私的首领,就这样无声地看着,直到把人盯得脸色开始不自在,这才又道:“你还是先想想你家表妹会不会拆穿你的借口吧。”

??听了这话,宁远舟更觉郁闷,自己在意的女子太过独立,更有能力,甚至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自己,可还是不妨碍自己担心如意会不会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受伤吧,如果盯着她能让自己心安,那就索性盯紧一点。

??而且不只如意,还有阿盈得盯着呢。

??思此,宁远舟转而问道:“解药那里进展得还顺利吗?”

??钱昭回道:“新一批解药已经能解大部分毒性,要完全解,还需要做多几次测试来确认最准确的剂量。”

??宁远舟拍了钱昭肩膀,“明日使团会出发去合县,你抓紧在入境安国以前完成吧。”

??不然自己总有不怎么好的预感,虽然有定期的解药,但还是争取尽早把这潜在危机先解决,一劳永逸为好。

??然而,宁远舟没料到自己还真是百密一疏,这该死的预感竟然不出两天便应验了。

??当宁远舟和任如意自清风观归来,还没到合县驿馆大门,便见于十三神色不定朝他们缓缓走来,附耳给他们说了些话,当下眼神骇然闪烁,脚步却依旧平稳地跟于十三一道进去驿馆。

??直至大门掩上,宁远舟和任如意神色瞬变,随之加急了步伐与于十三一起朝正屋寝室奔去。

??***

??钱昭再次探了脉象,确定殿下已经缓过来后,终于松了口气,这才察觉身后多出来的气息,回头一看,便见自家宁头儿,心底既是轻松了,也有更多负愧。

??钱昭把殿下身上的银针取下收好,便朝宁远舟面前重重跪下,“属下办事不力。”

??宁远舟没有让此时满脸愧疚的钱昭先起身,只是接着问:“殿下情况如何?”

??“我给殿下用了最新的解药,殿下体内的毒性大部分是解了,但如此前说的,这解药还没有真正完善,剂量上仍有些许偏差,是以还有余下的毒性,虽然无大碍,但仍需等解药药性完全在殿下体内起效,方可瓦解,我已用了银针刺激殿下身体更快吸收药力,只要毒性完全解了,殿下应该就会醒过来。”

??钱昭的话让寝室里的众人大大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多的疑问,尤其是除了宁远舟和钱昭以外的人们,当下于十三便是第一个脱口而出。

??“这些天驿馆这里我们都看守地好好的,一只苍蝇都没靠近,殿下怎么就忽然…不对…老钱,照你刚才说的,你这解药早就在掏弄了,这说明殿下很早以前就被下了毒?!”

??事已至此,宁远舟也不觉得有继续瞒着的必要,“使团出发以前,殿下作为质子服下了”一旬牵机“,而这一路上每到一个据点,才能拿到定期的解药。”

??宁远舟让钱昭先起身,接着问:“钱昭,按理我们拿到的解药是够了,殿下这毒怎么就忽然发作了?”

??“不同的药物在不同的体质的效用也会有所不同,毒药也是如此,我猜测这一旬牵机在殿下体内发作的时间似乎比原该地更频密,若以殿下手里和这段时间定期拿到的解药数量估算,殿下发作的时间应是六日与七日之前,昨日殿下便曾问及解药研制的进度,那时候我就该注意到殿下的不对劲,是我疏忽了。”

??宁远舟拍了钱昭肩膀,安慰道:“你我既早知殿下心思沉,若她想瞒,就算不是滴水不漏,但蒙骗大家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此事只怕殿下早已心里有数。

??说罢,宁远舟脸色更深了一个色,明眼人都看出气得不轻。

??一直噤声的杜长史这时忽然道:“殿下昏倒一事怕是漏了风声,安国镇守合县的吴将军此前来盘问过,咱们发生了什么事,殿下因何一到合县一直不露面,被我找了个理由支应了过去,不过应该瞒不了多久,那位吴将军会特意过来确定,好似因为安国那里派过来了引进使,明日就到。“

??“看来明日还得还得麻烦杜长史你继续出面应付过去才行。”

??杜长史朝宁远舟拱手,“杜某知晓的,只希望殿下早日醒过来吧。”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使团一行隔一天没能如愿等到礼王殿下醒来,却是等来了安国的官,猝不及防地杀到了驿馆,这杀到驿馆的这位,其等级已然不是杜长史出面就能应付敷衍过去了。

??透过隐秘的窗棂,于十三指着正和杜长史交涉的那位,压声道:“说话的那个就是鸿胪寺少卿,旁边那个背着咱们的是引进使,这个引进使地位比少卿高出不少,少卿言语之中处处奉他为尊,等级和殿下相若,估计是安国某个皇族子弟。”

??那位引进使背向他们的视线,宁远舟和任如意没能看见其模样,可宁远舟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持剑的引进使,背影看着有点眼熟,却有想不起在何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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