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只是虚虚靠着，但同时心中一重，重如泰山。

“你不过是我购买的高价飞机杯，你有什么立场跟我说这种话？”

“净给我找事。”

贺星不知道想什么，怔愣好一会儿，发现井时哭声逐渐平息，静闭的浴室里，剩下偶尔的抽气声。

听从贺星命令似乎成了肌肉记忆，井时双腿一弯，跪在地面。

贺星将银行卡直接砸在他脸上，井时默默垂下眼帘，左脸砸出一条红痕，可想而知力气多重。

井时服从他的话，他无力拒绝。

他想起很久之前的高中，有次考试结束，井时留下打扫卫生，窗外是铺染紫橙交织的霞光，坐落于远处的高楼大厦之间。正值放假，学校的人少得可怜，贺星把其他人打发走，按在讲台上，就迫不及待干他。

“不许哭。”

“对不起，但是我觉得我们该断了。”

井时浑身僵住，等下一刻感到喷涌而出的的液体，井时失声尖叫出来，双腿发软，直接跌做在地上，肉腔流出白色的精液，喷在地上。

贺星不解，井时说：“卡里有一万块钱。”

贺星气到发笑：“你以为你赚得到很多钱吗，你还得起吗，拿了两个月工资你就硬气起来了？不过也是，大不了你可以出去卖，反正这是你的强项。”

贺星给他掂好被子，凝望片刻，才起身将空碗带出去，留下一句“真是祖宗”。

毕业后没多久，有一天，井时莫名其妙的递给他一张银行卡。

校裤被剥落至膝盖，随着肉体的撞击声，粘腻的水也滑在大腿内侧。

一天都不吃饭，想饿死谁。

两人就像不认识一样，井时站在电梯边边，倾听同事说话，电梯不断变换下降的楼层，身边的秘书正在跟他汇报工作安排，贺星在后面盯着他。

井时半睡半醒乖得不行，姜汤一递到唇边，眼睛迷迷瞪瞪没睁全，慢吞吞喝了大半又睡了过去。

井时被这些话吵得回了神，他将头靠在贺星的肩膀上，泪水滚落在贺星的胸膛上。

这天后井时大病一场。

他捧着井时的脸逼问：“你哭什么，你到底在哭什么，有谁欺负你了，有谁敢欺负你？”

“扫兴。”贺星嘟嚷。

贺星好心替他请假，所谓的请假就是他自己在公司流程上，同意井时病假三天。

贺星大步跨出去，捉住井时的手腕，视线触碰，贺星主动开口：“我送你回家。”

他看见，井时在哭。

贺星翻来覆去问，没有答案誓不罢休。

如同此时此刻一样的悲鸣。

听到后面，贺星表情空白，他忍住自己本不好的脾气，没有当场翻脸，“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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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星冷冷的看着他，他吐出两字：“跪下。”

贺星不满嘀咕，踏着拖鞋，下楼叫保姆煮点姜汤。

又在默默流泪，没有光彩的眼瞳，不是那种因为身体太爽的情不自禁，一眼都能分辨，里面含着无法忽略的哀伤。

贺星皱眉，都不想搭理他们，正好手机一响，进来条短信，保姆说井少爷午餐没有动过。

贺星说想尿到里面。

井时的脸贴在讲台上，上面还有残留的粉笔灰，胸膛起伏着，任由身上人发泄。

最近没和井时怎么做爱，井时忙着毕业，又要兼顾工作，他很受他组长待见，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井时，一天到晚都在公司加班，当然，也有可能是想避开他。

“蠢货。”贺星踏着昂贵的球鞋，踩了踩他的性器，“老子还嫌你脏呢。”

在宴会上，其他人七嘴八舌打趣怎么不带井时来了，贺星回生病了，纷纷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贺星脱开井时的衣服，灯光开得很亮，像是审判犯人般，一切无处遁形。胸膛的奶尖被他直接掐得发肿，尖尖翘起。

“这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我都会还你，每个月工资下来我会按时还钱，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偿还完我所花销的一切。”

晚上七点多的电梯，贺星意外撞见了井时。

井时呆呆坐在地上，贺星收拾完自己，从教室出去的时候，背对绚烂的霞光，回头望一眼。

贺星服气，回到家，推开房门，看见井时睡在床间，安宁恬静，就是脸色晕红，贺星手一摸额头，果真还在发烫。

“啪。”

贺星心乱如麻，慌张命令：“以后都不准哭。”

再看一时间，都快下午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