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那天。

阴雨天会偶尔小酌几杯威士忌。

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

那天，他刻意迟了半小时到苏含文的私人诊室。

晚上九点半。

上午一至两个客人。

“我想操你。”

的向我展示你的感受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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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个工作日的末尾，

杜珂声不动声色的摸透了苏含文的起居习惯，

晚上九点，一杯拿铁，全糖，奶，

他喉结滚动，平静的说：

杜珂声走近苏含文。

十七岁的杜珂声想说：“我喜欢你。”

“大概也不到这种程度吧。”杜珂声笑了笑。

“进口的违法药物，德宁十七号，潜伏发作时间半小时，目前无解药及缓释药物。”苏含文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却神情自若，“杜珂声，让我猜猜，你给我下这药，是和我有什么过节，还是要以这来要挟我。”

“按照保密程序，我不会向别人透露你的任何信息。”

他彬彬有礼的敲响门，在敲了三声仍然毫无回应后，用钥匙打开了门。

下午三点，午休结束，一至三个客人。

“抱歉，我来晚了。”杜珂声说。

“那，是什么意思？”苏含文面前桌案上摆放着那杯已经喝了大半杯的拿铁，闻声也笑了笑，丝毫看不出慌乱的影子。

看似十分“顺利”的治疗小有成效。

杜珂声知道治疗对自己来说无异于饮鸠止渴。

“你来的正好吧。”苏含文嗤笑一声。

他替换了苏含文常喝的咖啡，往其中加了一点“小惊喜”。

在每天不厌其烦的打卡诊疗持续了一个月之后，

苏含文一般会在客厅等他，这次也毫不例外。

他将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徐徐走进了客厅。

他背靠在沙发上，姿态懒散的交叠着双腿，向杜珂声看过来。

苏含文偏好甜口，一般会额外吃些点心。

他是苏含文每天的最后一位客人。

于是二十四岁的杜珂声重新站在苏含文面前，

他对着杜珂声微弯眼角，笑起来的时候浅色的瞳仁里好像盈了一汪水。

但他没能说出口。

中午一点，午餐，午休，

居高临下的晦涩阴沉目光扫视他周身，落到始终一丝不苟扣到最上一颗的衬衫纽扣，扫过苏含文因药物蒸熏而氤氲薄红的眼尾，看向那双含情眼。

早上八点，起床，一杯冰美式，

十一点休息。

杜珂声沉默以对，没有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