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老板卡住堵住B(1/10) 虫母和它的雄虫们
“坏男人,插到里面了……”
阮星握住肉棒的柱身,原本一字马的双腿弯起,肉逼紧紧夹住龟头,生怕安知乐一用力,就给插到底了。
哪知道这样只会更加激发男人的兽欲,恨不得立刻将他的手腕掰开,让肉棒插进去好好地舒坦一下。
“好星星,我真不进去,就在外面插一会。”
“啊…不要往里了…唔”
面对安知乐的话,阮星当然不相信,鸡巴都插到他花穴了,还说什么就在外面蹭蹭,他又不是傻子。
那龟头插在他的阴道口,将花穴的肉壁都撑得透明起来,小穴口又酸又涨。
阮星被刺激大口喘着粗气,紧张的握着身下的肉棒,花穴酸软的感觉,几乎要让他松开手,放安知乐的肉棒进来了。
阮星太疑惑为什么人类的肉棒能插进来了,虽然自从被阮见山用手指插逼后,就一直很期待真正的交配。
但终究理智战胜了欲望,不想被人类肉棒捣弄花穴。这就和能画本里的狐狸美人做一夜夫妻,但不会对一只野生的狐妖兽性大发。
虽然安知乐也是阮星想要转化的人类,但直接和一个人类交配……还是有些太羞耻了吧。
阮星小脸紧紧绷起,手握住安知乐的肉棒向花穴往外拔。可是花穴紧紧夹着龟头,阮星又被插得没有什么力气,肉棒哪里是他能拔出来的,反而因为他的动作肉棒胀大了几分,紧紧撑着花穴。
安知乐能感觉到阮星阴道的收缩,说实话紧得让他疼,但更多的兴奋涌上心头,让安知乐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只要想到这是他的宝贝,现在自己的肉棒宝贝的身体里,这一切都让安知乐兴奋极了。
安知乐伸手揉着他花穴的外阴,外阴被打湿得满是淫水,安知乐几番揉搓也不见阮星松下花穴。
刚想要强硬的往里面的顶,阮星握住肉棒柱身的手就是一紧。安知乐的龟头被夹得实在难受,没办法只能先将肉棒抽出来。
安知乐试着动了一番才发现,阮星的手握着自己的肉棒,自己只能轻微的移动拉扯,这下真是进出两难。
“快松松,我都快被你夹死了。”
阮星自己没拔出肉棒,握住肉棒的柱身,绝不让他再在试图再动一分。
“好宝贝,我抽出来就是,你先把手松开。”
“你抽就是,我和你一起往外。”阮星声音细小妩媚,显然也是被花穴的巨物折腾得不轻。
安知乐无奈被握住肉棒向后退,往外抽出肉棒的拉扯,将肉棒都拉得有些疼了,却还没有抽出肉棒来。
安知乐现在也有些紧张了,现在只是被紧紧的夹住龟头,要是刚刚将整个肉棒插到了花穴,在被阴道这番一夹,估计这根肉棒今天能被绞断在里面。
只听过公狗交配的时候会锁住母狗,怎么现在自己也被锁在花穴里。
安知乐伸手揉着阮星的花穴,希望他能松上一松。
“星星,你的夹得太紧了。”
“呜…这怎么办?”阮星急得掉眼泪了,伸手拽了拽肉棒。
这动作直接让安知乐倒吸一口冷气,这小祖宗下手没轻重,赶快拉住了他的手。
阮星被龟头扯着软肉,也是难受坏了,刚刚能进来的龟头,怎么就出不去了呢。
这倒是和平时人类肉棒,进不了他的花穴有些相似了,一进不来一个出不去。
“那可怎么办?难道我要夹着你的鸡巴生活吗?”
安知乐被阮星的话震惊了,一想到每时每刻都插在他的软穴里,肉棒更是重重地一跳。
“别急,慢慢试着放松。”
安知乐努力稳住沉重的呼吸,揉着他的外阴和花蒂,尽量让他先放松下来。
阮星听了安知乐的话,深呼吸缓和气息。
又将裙子卷起来,细细打量着自己湿哒哒的花穴,粉嫩的花穴夹着龟头竟是不留一点缝隙。
阮星撑起身子骨双腿打开坐在桌面上,慢慢尝试着往外拔。
这可苦了安知乐,阮星只感觉得拉扯的快感,而安知乐的肉棒被夹时候舒服的紧,可这一用力拉就感觉到了疼痛,赶紧叫停了阮星。
刚刚被拉扯得没控制住,精液都射到了阴道里,可是射精后龟头依旧不减大小。
“唔…好暖,是把精液射进来了吗?”阮星摸着自己的小腹,有些不可置信地往后退。
“星星你不要动。”
这小孩太没轻没重人,安知乐是万万不敢再让他在自己动了,都快让他将自己睾丸扯掉一块皮了。
“呜…我被你射在花穴里了。”阮星眼角都红了,他被人类射在花穴里了,不会要生出个人类吧,有没有生殖隔离啊。
“没关系,等下清理干净了就没事。”
“真的吗?”
安知乐看着都掉眼泪的阮星,心疼的点头将他抱住先哄骗他。
安知乐将阮星抱在怀里,两人下身肉棒连着花穴,捧住他满头金发的脑袋,用舌头扫着他的唇齿软舌安抚。
阮星被吻得舒服,就暂时不在意被花穴里精液了,抱住他的脑袋不放,掀起吊带的奶子磨蹭着他的胸口。
安知乐用手抓住他的奶子揉捏,阮星细微的拒绝完全被他无视。
被龟头堵住的花穴外面都快干了,没有淫水的润滑,花穴被撑得极其难受。
“啊…你就不能小点吗?都出不来了。”
阮星耐心告罄,生气地咬住安知乐的脖子,又用手拽乱他的头发。
安知乐才是最难受的那个,阮星只是被撑得有些难受,再加上肉棒怎么也出不来,只能一直保持同一个动作,才会如此不耐烦急躁。
而他一边挑逗着阮星,还要忍受花穴的挤压进出不能,想着解决的办法。
“要是有润滑剂就好了。”安知乐埋在阮星细软的薄肩,呼吸间都是阮星的体香味,淡淡的甜香让人着迷。
阮星听安知乐这样说,睁大桃花运不可置信。
“那你还不赶紧去拿?”明明知道润滑剂为什么不去拿!
安知乐看着阮星眼含怒火,捏住他的小鼻子。
“要是能拿我早拿了,而且总不能让人将润滑剂送进来。”
“你叫人拿来嘛。”阮星座在安知乐腿上推搡着他。
“……”安知乐还是想做做努力,而不是让人去拿润滑剂。
“我要润滑剂!我不要这样了!我好饿,我要吃饭!”阮星推搡着安知乐的身体,现在都五点多了,他好饿啊!
安知乐被阮星推搡有些头晕,捉了阮星的手腕,托住了屁股站了起来。
“乖,我拿润滑剂……”
阮星安静了下来,配合地抱住他脖子,被安知乐抱到一面墙前停下。
然后阮星看到了安知乐手里拿的东西,将安知乐的脑袋掰过来对着自己,用头撞他脑袋。。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拿红酒糊弄我。”
安知乐手中拿得的正是,阮星之前喝过的红酒。
安知乐让阮星先不要急,让阮星扶住瓶身,自己一手抱住他,一手取出酒塞。
阮星拿着开好的红酒,折腾得肚子早有些饿了,对着酒瓶就往嘴里灌了一口。
安知乐哭笑不得的揉着他的小脑袋,亲昵的亲吻他的脸蛋。
在阮星往肚子里灌酒的时候,将舌头塞到他的小嘴里,扫荡着嘴里的液体。
阮星觉得花穴软得要冒水出来,看着安知乐将红酒倒在了两人的交接处,凉得他抱紧了安知乐取暖。
安知乐抱着他来到沙发,在他屁股下垫着一块靠枕。
握住阮星的饱满双臀,让他把腿尽量把腿张开。阮星听话地将两只腿拉直,将含着龟头的花穴暴露在外。
安知乐一只手试着在花穴上找着缝隙,另一只托着阮星的双臀揉捏,腰间慢慢抽动肉棒,缓慢击打着拉扯阴道。
安知乐缓慢有力地往里面插着,报着下一秒插进去的希望,毕竟正常来说多抽插几次,哪有插不进的肉逼。
当然安知乐是不敢明说的,只是告诉阮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往里面进去的越多,出来的就越多。
又将他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腰间使力带动着肉棒磨着花穴。
阮星腰间上短裙既盖不住小穴,又遮不住腰身,被男人一只手掐住腰,一手揉着奶包。
这副样子,不知情的人真以为,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正操弄着金发美少女。
阮星拿着红酒往两人结合处倒了红酒,肉逼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出来润滑着龟头,却不能流出来分毫。
阮星将红酒当饭,又喝了一口红酒,看着安知乐怎么把肉棒抽出来。
这副一边喝着红酒,一边享受被插穴样子,勾得安知乐心都化了。
加重了些顶弄,正想着将阮星抱在怀里,要好好亲吻与他,就听到‘噗滋’一声。
意料之外,不是插进了花穴,反倒是龟头被拔了出来。
安知乐看着还没反应过来,还是一脸享受的少年,赶紧压住他的腿根不让其挣扎。
安知乐将拔出的龟头,稍稍用力便重新插了进去,这次来回抽插顺利的很,龟头对着花穴不停的来回捣浆,插得花穴淫水四溅。
“小穴…啊…要被插到底了啊。”阮星挣扎不开,只能捧着被晃动的奶子,被花穴的快感折磨。
“紧的快夹死我了,还怕被操进去!”
安知乐这次要比之前插得更往里点,在阴道疯狂的抽插了不过几十下,双手将阮星大腿掰开,肉棒死死的花穴往里面顶着。
阮星高潮失声摸着小腹,精液顺着被堵住的通道射在阴道内。
“舒服不舒服,让你夹得怎么紧!”
安知乐射出精液后,在阮星的阴道内缓慢抽插。
“不要了,小肚子好胀啊…”
射过一次的安知乐拔出肉棒,将手指并拢插进阮星的阴道,手指间快速的抽插搅动。
任阮星如何挣扎也不松开,直把他玩到喷水,花穴的淫水混着被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才罢休。
又将阮星拉入怀中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嘴巴,缠着里面的香舌温存揉搓着小奶包。
被手指插射的阮星,缩卷着腰腹,花穴不停往外淌着精液。
安知乐提上裤子恢复西装皮革模样,拿出手帕单跪在沙发上的金发少女面前,细细的帮她擦拭狼狈的花穴。
擦拭过后的地方,还要用粗糙的舌头再清理一遍才行。
少女一头金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一块小布料皱巴巴地挂在胸前,可怜的小奶包从来不愿意被人玩弄,现在却被玩得青紫一块。
腰间的短裙沾着喷射的精液,修长的大腿w字形打开。大腿与花穴表面的精液逐渐被擦拭掉,而花穴一会工夫就闭合起来,只留表面的水润红肿。
不禁让人感叹真是块好逼,又让人心生猜忌,这花穴恢复的如此之快,怕是在外面让那个野男人偷吃了,家里的正主也是不知道的。
安知乐也是如此想的,于是将手帕折了折,一点点将手帕塞入花穴,不过终究是肉穴太紧,手帕留了一个尾巴在外面。
花穴和大腿的精液被手帕刚擦干净,现在又原封不动跟着手帕回到了花穴里面,
还好阮星还在高潮状态,不知道安知乐的所作所为,花穴塞着手帕精神恍惚中。
淫荡的模样,让安知乐揉了揉阮星的屁股,打着圈蹂躏观察花穴的动态。
阮星被干得酸软的很,还被罪魁祸首继续玩着花穴,脱离高潮状态后不满地扇在他脸上,安知乐被打了一巴掌这才松开手。
阮星休息了一会,就感觉脚被捧起来一凉。
安知乐将黑色高跟鞋重新给阮星穿上,又将阮星胸前的小吊带拉下来盖住奶子,草莓内裤捡起来给阮星穿上,拉下的短裙遮住春光无限。
被扶起坐直的阮星迷茫地睁开眼,这是在给自己收拾吗?
花穴里的手帕柔软撑着阴道,阮星有点不舒服的手掌捂住花穴。
“你要干吗?”
“拍几张照给我妈。”安知乐搂着阮星腰身,将手机拿了起来打开。
阮星委屈地看着他,将手机抓住不让他拍。
“你要把我夹着你精液样子,给你妈妈看?”
阮星涨红了脸,这怎么可以。
一想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看着照片里自己,以为是儿子女朋友。却不知道儿子女朋友其实是男人,而且花穴里还夹着他儿子的精液和手帕,阮星就觉得花穴里痒了起来。
安知乐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听阮星这样说,摸着他的软逼凑到他耳边:“你不说,我妈不会知道你夹着精液。”
“不准拍,我来签约的,不是装你女朋友的,你好不要脸啊。”
阮星将安知乐的脑袋推远,摸着自己花穴,想要将里面露着一角的手帕揪出来。
花穴因为休息一会恢复了紧致,不过还好手帕体积小,阮星使点力气就拉动了。
因为手帕被拉动,花穴颤抖分泌着淫水将整个手帕打湿,阮星也因为快感软下腰喘息。
“手帕…操我小穴。”
“能少骚点吗?”安知乐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肉棒,看到阮星拉扯自己塞进去的手帕,身下的巨物快速翘了起来,顶着西装裤撑起骇然的高度。
“续约给你提成加5%,乖。”
安知乐用手捂住含着手帕和精液花穴,慢慢揉搓着花穴,重新将手帕拉扯出来的部分塞进去。
阮星听安知乐要让5%的提成,忍住了呼他一脸冲动,含着手帕的小穴也不再拒绝,将手机还给了他。
“我就穿个小布料…你妈不会认为你在外面嫖吧?我要不要换件衣服?”毕竟人类总是限制在伦理之中。
“没事…我妈就喜欢。”安知乐差点笑出声,真想让他自己好好想想,他如果在外面嫖,他自己岂不是就是在外面卖吗。
“阿姨口味真重,和你一样。”阮星想两人不愧是一家人,表示赞赏。
安知乐搂着阮星拍了几张照,照片里小巧依人的金发少女,搂着蓝色双眸温和气质的男人,看着不禁有几分羡慕这男人好运气。
阮星歪了歪脑袋,觉得照片里的安知乐和自己年纪相差有点大。“我看着和你差辈分,像你女儿。”
“那也是儿子。”摸着花穴的安知乐和阮星温存许久离开,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阮星被安知乐留在了休息室,当然安知乐的外套也留了下来。
毕竟之前他喝酒的时候,酒水打湿了自己吊带,胸贴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阮星躺在沙发休息了一会,被花穴里的手帕磨得难受,想要将手帕拿出来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总监程志峰拿着合同走了进来。
阮星脸色微红坐起身,不知道程志峰知道,还是不知道休息室发生的事呢?
阮星金色的长发落在胸前的吊带,凸起的奶头险而又险地被头发遮挡住。
侧过身整理了一下吊带,就看到腰间留下的指纹…吊带就那么短,肯定是拉不下去的,而短裙更是连肚脐眼都盖不住…
阮星想要遮住腰腹的样子可怜极了,但是他不知道刚刚程志峰进来的时候全都看见了。
看见他半露在外,被人把玩过的奶子。看见了短裙掀起露出的三角内裤,又因为手帕塞穴忍不住摩擦的双腿,还有一屋子的混着酒水的精液味。
程志峰面色平淡地将合同递给阮星,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草草翻了翻合同,阮星忍耐着花穴的异物感,签上字。
准备带着合同走人的时候,被程志峰叫住了。
“阮先生请留步。”程志峰站起身,将一边安知乐留下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阮星红了红脸和程志峰道了谢,这是知道了吧…肯定知道了
花穴绞着手帕阮星有些无措,而程志峰除了给阮星穿上外套,再无其他表示。
陈志峰带着阮星走了一条无人的小道,避开了人群来到停车场。
即使看到阮星的走走停停,发出奇怪的哼声,也没有多问一句。
可怜的阮星夹着手帕,慢吞吞地踩着高跟鞋,细软的手指捂住红痕遍布小腹,每一次迈开步伐都难受极了。
这让阮星想念起了弟弟阮见山,要是小山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抱着自己的走,不会让自己受花穴的折磨的。
好不容易走到了停车场,几滴液体顺着大腿都流了下来,陈志峰暗了暗眼神,只当没有看见打开后座并询问对方。
“阮先生要先换好衣服吗?”
换衣服?是的,总不能穿着一身女装回家。
阮星麻烦程志峰帮忙摘下头上的假发,程志峰戴的假发确实优秀,和阮星的头发浑然一体不说,即便被安知乐折腾半天也没有掉。
程志峰在阮星的身后帮忙整理假发,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摘掉假发后,被吊带束缚细软的肩膀下,皱巴巴被酒水打湿后的小吊。
小吊带被顶出两个凸起的奶头,平坦的小腹下短裙,在边缘可以看见白色的三角裤。
程志峰深呼吸回到驾驶座,后座的阮星脱下沾满酒气的吊带,小奶包带着红肿的奶头跳了出来。
蹬掉高跟鞋后动作有些僵硬,毕竟脱掉高跟鞋后就是脱短裙,可是短裙里面还有手帕…
阮星捏紧裙摆还是决定只脱裙子,里面的内裤和花穴里的手帕先不管了。
磨蹭着双腿有些缓慢地动作着,阮星捏住自己的原先的衣服,正准备换上就听到程志峰出声。
“不用擦一下身体吗?”
阮星一下子羞红了脸遮住自己奶包,抬头就对上了程志峰暗沉的双眼。
“我…我就这样可以了。”
“这样很不卫生,还好擦擦吧。”程志峰将一瓶矿泉水打开后,沾湿毛巾递给了阮星。
阮星瞪了程志峰一眼,好像怪他多管闲事,可最终还是伸出软绵的胳膊接过来毛巾,沾着红酒、口水、精液的身体的确不舒服,是该好好擦擦。
“对,小腹要擦干净,那是口水吧?要仔细擦才是。
还有胸部没有擦,还不能穿衣服。
擦完腿,不需要换内裤吗?里面也是要擦的吧?”
阮星听着程志峰的指挥,不高兴地将毛巾扔到对方身上,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都不记得要将自己的小奶子挡住。
“你怎么那么多事,我想怎么擦,就怎么擦!”
“抱歉阮先生,在下只是觉得…阮先生我见犹怜,该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阮星对程志峰的话更生气了。
“动手的人不是你,我辛苦半天的擦,还要听你指挥?”
“如果阮先生不建议,我可以为之代劳?”
“那你来,我看你能擦的多干净!”
阮星气得咬牙,自己擦了半天手都擦酸了,有没有擦干净,自己能不知道吗。
程志峰脱掉外套,解开袖口卷起后,听话地来到后座。
商务车的后座宽敞中间更有过道,很方便他蹲下身子。
后座这人穿着一条白色三角裤,浑身瘫软地躺在座椅上,桃花眼水光流转之间像是在撒娇。
程志峰将毛巾重新打湿,将冰凉的毛巾敷在他的奶包上,力度轻柔地包裹阮星的一只奶子揉搓,当奶子捂热毛巾后,又重新湿过水换向另一只奶子。
阮星被揉搓似的擦法勾得双腿发软,若不是已经坐在椅子上,怕是要直接跌下去站不起身来。
但是阮星也不好说什么,比起自己的敷衍擦两下,程志峰真的擦得认真仔细,还没有碰到自己一块皮肤。
程志峰洗过几次毛巾,冰凉的毛巾盖在他小腹上,毛巾慢慢伸进内裤里。
阮星有些拒绝地抓住他的衣服,小腹的下方还有被含在花穴的手帕呢。
程志峰不容拒绝地将阮星的手拿开,刚巧阮星的手落他的奶子上。冰凉的毛巾一半在内裤里一半在小腹上,正如程志峰的手掌也碰到了他的小肉棒。
程志峰手掌的力道隔着毛巾落在了小腹,被挤压的小腹带动了花穴里的手帕,在花穴里摩擦他的肉壁。
“不要擦了,是你擦得干净…”阮星抓住程志峰的手,花穴因为挤压流出淫水,将原本就湿漉漉的内裤都快浸透了。
程志峰抽出毛巾,阮星正以为这一切将结束,一只腿被抬了起来,内裤也被他拉了下来。
花穴吐着淫水夹着手帕的模样,全落在了程志峰眼里。程志峰将阮星的内裤从腿上取下,将阮星的腿稍稍掰开,用自己膝盖抵住它们不让合拢。
“你看,这里还没有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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