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雄虫无条件服从保护虫母(7/10)111 虫母和它的雄虫们
对方。
心头怒火中烧的江寒,脸色铁青打过来一盆温水。
阮星咬着唇看着江寒打过热水,单膝跪下给自己清洗双脚,宽度的手掌揉捏着脚心到脚趾缝,将润滑的液体全都洗掉,又不厌其烦地换了好几次水,才将短袜重新套入他的脚掌。
阮星舒服地张了张脚趾,有些心动想让江寒帮自己也洗下花穴,可是看着江寒越发阴沉的脸色,到底还是没敢开口。
阮星的脚丫被他放在了鞋子里,之后江寒提出了告辞,向阮星承诺会严加管教江滨,然后拉开门把手,就对上正在偷听的小狗。
江寒“……”咬牙。
这天事情后,一连好几天小狗都没在找阮星玩,给小狗发信息说自己买的项圈到了,也没有回复。
阮星觉得是小狗哥哥将小狗关起来了,于是下楼去找他们却无功而返,门口上锁一直无人应答。
阮星失落地准备上楼,前方的道路却是被人堵住了。
眼前是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在体检中心厕所偷情,被阮星所打扰的情侣男生陈天启,他的身后还跟着五六个腰板粗壮的大汉。
陈天启起身为地产大亨的儿子,一直顺风顺水,为人极其傲慢,那天在医院在女友面前失了脸面,还没有报复回来,一直记恨着寻找机会。
确定了几人的地址,陈天启带人在楼下堵了几天,才在楼道里发现了那个罪魁祸首。
不等阮星反应过来,几个大汉就拉住了他的胳膊,毛巾堵住嘴将他拖到陈天启面前。
陈天启没有直接向阮星动手,反而打量了他娇媚的面貌,又摸了他在外柔软光滑的皮肤,满意地笑了笑。
阮星只觉得头脑晕乎乎的,没多久就昏睡闭上了双眼。
陈天启让一个大汉抱起阮星,将他带上了车。
等阮星再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类似于牢笼的地方,三面都是墙,唯一的出口被铁栏杆拦住了。
而肉体的撞击声,和女人男子的喘息充斥着耳边。
抬眼望去刚去,栏杆的对面一个娇小的女生,全身赤裸的撑着桌子,而她身后的男子正在用力的撞击着它的穴口,女人的腿间还有一丝鲜血留下。
“啊啊!老公给小千破处了!老公好大好用力!要将小千插死了啊!”
“骚货!老子干死你!”
陈天启在女人的身后,死死地抓住她的奶子,胯部像疯狗一般地挺动。
周围几个大汉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的交合,但模样却是已经见怪不怪,只因为这一个月内他们的少爷,不知和多少女人在他们眼前交欢。
陈天启将他的女友插入高潮,在她的骚逼里射出精液,又拿过一根粗长的按摩棒,堵住她的穴口。
名为小千的女友欣然地接受,然后穿上了长裙,抱着男友的胳膊撒娇。
“小千,很快就能给老公生小孩的!”
“骚宝贝,多给老公生小孩。”
陈天启拍了拍她的屁股,抓住按摩棒捣了几下,将女友的腰都捣软下去。
自从上次在爱生检测给女友破瓜失败,这些天他不停在其他的女人身上奔驰,撒下精液的种子,这些女人总会有几个中招,会怀上他的孩子。但对他而言小千是他女朋友,只有她生下来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不是他父亲非要以子孙来分家产,他也不会在这么多女人身上撒下种子。
还好他的小女友理解,还将她的姐妹介绍过来。
所以这几天除了在自己找的女人身上外,他还在找女友介绍的闺蜜同学,包括她的亲姐姐身上泼洒着精液。
技术十分娴熟后,才将女友破处,将精液留在里面,熟练的塞上按摩棒。
他不知道是,女友的处女膜是修复后的。女友找的闺蜜和同学,也全都将他当成了炮机来体验。
毕竟怀孕了还能分割地产大亨的财产,再加上他这个炮机相貌也是不错,这种事情自然有人被吸引过来。
被绑住的阮星,看到他每天在不同的女人身上蠕动,而今天则是和他的女友与女友姐姐。
两个姐妹互相抱在一起,陈天启的女友娇小,她的姐姐却是很高挑的大美人。
娇小的女友躺在桌上,高挑的姐姐压在他的身上,俩人的逼口对着逼口,而陈天启一会儿插这个,一会儿插那个,就连精液也是分成两波射入女逼,再用双插头将两人的穴口堵住。
陈天启肏过姐妹花之后,接了个电话便离开了,几个壮汉守在门外,两对姐妹花互相交换着口水,动着腰身相互撞击着女穴。
阮星这几天面对着活春宫却昏昏欲睡,不知道对方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药,意识都很模糊。
“小可爱,你知道那男人打算做什么吗?”
陈天启的女友小千敲了敲栏杆,脸上带着事后的潮红,手间还夹着一根香烟。看着蜷缩在地上绝美的少年,只觉得陈天启真当是被猪油蒙蔽了心智。
因为自己亲爹喜欢男人,居然想把少年送给自己亲爹的,也不怕事后少年报复回来。
毕竟这般样貌的少年,只要是喜欢男人的,哪个不会捧在掌心里?还想用少年去讨好老爹,只怕会让少年吹吹枕边风,然后让他亲爹一把火将他给扬了。
名为小千的女人,自然不会让自己千挑万选,样貌与家世都为上乘的男人就这样的没了。
然后小千告诉阮星,明天是陈天启爹的生日,而陈天启打算将他送到他爹的床上,如果他再不逃跑的话,明天就要被一个大腹便便,还喜欢虐待人的老头子肏了。
听女人说明天自己要被送给老头,在铁笼里的少年流下了眼泪,早知如此,他就不手欠的去敲门了。
纪千金看着少年流眼泪,靠在她姐姐的胸口,唇齿发出啧啧感叹声,美人哭泣都那么好看。
一直到第二天要被带走,阮星自哀自怨中都没有发现,纪千金一直给他使眼色,暗示他可以动作。
为阮星创造了好几次机会的纪千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会看眼色的人,气得脑壳都开始痛起来。悄悄拿出手机给她的姐姐纪一诺发信息,让她找个机会将人带走。
巨大黑色的礼盒前,里面塞了半盒彩色的纸絮,不知道是不是壮汉使坏,阮星落下惊起了纸絮,飞舞的纸絮呛得少年咳嗽了好几声。
阮星抬起脑袋被壮汉按了下去,壮汉看着满脸惧意的少年,于心不忍地说道。“放心,你好日子还在后头。”然后无情地盖上了盖子。
阮星“……”这好日子给你要不要。
礼盒被系上丝带,开往郊外一座山上的独栋别墅,这独栋别墅竖立在山间,颇有在山为王的气势。
在盒子里阮星被颠得头昏眼花,摇摇晃晃感觉到车子停下,自己也被搬到了某个地方。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阮星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蜷缩在狭窄的盒子里,努力地用双手撑着盖子。
礼盒上的丝带被逐渐拉紧,露出了一个缝隙,阮星趴在缝隙往外看去,入眼是黑白配色阴沉的房间,摆件奢华墙上还挂着一个鞭子。
阮星看到粗长的鞭子,已经想到它落在身上的疼痛,不自觉地抖了抖。
更加用力的挣扎推倒了礼盒,蹦出一些彩色填充的絮纸,阮星先将一个脑袋挤了出来,再用力的挣扎把身子拔出来。
少年洁白柔软的四肢瘫软木板上,疲惫地张着小嘴大口呼吸,彩色的纸絮在他周围漂浮着,此时怕是没有人拒绝这份赏心悦目的礼物。
而倒在一旁的黑色礼盒,除了捆绑的丝带被拉紧,外表却是完好无损。
几天没有进食的阮星,身体极度缺乏能量,休息了一会儿,软着腿在房间内寻找着食物。
阮星巡视着房间每个角落,没有看到一丁点儿食物,倒是在抽屉里找到了不少玉石、金块,塞得怀里都已经放不下了。
阮星将房间内的衣柜打开,将这些东西来回几次全都抛了进去,然后又将房间内的礼盒扶起来,将地上的纸屑捡回盒子里,再自己猫着腰也进了衣柜。
阮星躲在衣柜的角落里,头顶的上方挂着笔直的西装,嘴巴努力吞咽着玉石恢复体力。
过了几分钟,阮星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透过缝隙往外看,绑架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左拥右抱姐妹花和一个老头正在说话。
那老头满脸褶皱,神态温和与陈天启交流。
阮星有些听不清谈话,看着老头满脸褶皱掉下了眼泪,以为这就是对方的父亲,却没注意到那老人胸前带着的工作牌,赫然写着管家。
没过多久几人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姐妹花中的姐姐打开了门,她小心打开房间内盒子,入眼看到空荡荡的盒子一愣,随后盖住又溜了出去。
陈天启搂着姐妹花上车离开,管家又陆续接待了几个来访的少爷小姐,将他们的礼物一一收纳,再目送着他们离开。
管家面对过最先来最无礼的人,对后续来的几位都高看不少,至少他们不会强行闯入先生的房间。
而在别墅顶楼,唯一被强行送到房间的礼物,紧张地缩在衣柜里,将最后一块金块含入了嘴里。
不断吞噬能源的累积在身体中,足够再感染好几个人能量,让阮星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飘飘欲仙的阮星,一直等到原本微亮的房间渐渐变暗,才小心打开了柜门,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
黑夜笼罩院子无一人的身影,只有几棵树木被微风吹动了树叶,没有阮星想象中许多人聚会的场景。
难道老头的生日会结束了,老头又不胜酒力就没回房间?阮星只能如此想到,穿着袜子的脚轻轻落在地上,慢慢转动门把手,生怕有人注意到了。
房门随着被打开,入眼是空无一人的走廊。
阮星谨慎地寻找起了出口,奈何这栋别墅实在太大,绕了好几圈才发现了一部电梯。
看到电梯的阮星欣喜若,他终于要逃跑离开这里了!
随着电梯逐渐的降落,阮星突然意识到,使用电梯会被别人察觉,紧张的小腿都抖了起来。
而事实总是不往好的一方面发展,随着电梯门的打开,正有一道身影堵在了电梯门口!
阮星惊慌失措地想要闯过去!却被对方拉住了手臂!
“你是什么人?”冷酷的男声响起。
“无辜的路人!”
阮星一口咬住对方的胳膊,然而对方根本不惧怕这点疼痛,反而皱起眉将他的头发抓住拎了起来。
阮星因为头皮的疼痛,被迫松开了嘴巴,一双桃花眼因为恐惧流出泪珠。
那男人将阮星的双手反剪,将他重新带入电梯,回到别墅大厅。
明亮的大厅里,少年双手被绑在身后,他的对面坐着跷腿三十多岁的男人,眯着丹凤眼细细打量着他。
“你说你是被人绑架,绑架的人还要将你送给他的父亲?”
阮星看着他肆意流氓坐姿,再想到刚刚被一手就提起来,猜测他是别墅的安保,开口软声祈求他。
“呜呜…是的,你放过我吧,万一那个老头回来了,我就惨了。”
听到老头的称呼,男人冷哼了一声。因为少年口中的大腹便便,满脸皱纹的老头正是他。
此人名叫陈云霆,国内外着名的地产大亨,样貌冷峻正值青年,衬衫下的肌肉鼓起若隐若现。
正如少年所猜测的那样,这人的确曾从事过流氓的行业,才会举动之间带着过流氓的味道。
听完少年的解释,陈云霆概明白了故事的缘由。始作俑者是他认下子女里面最没脑子,在外到处宣扬是他继承人的陈天启。
这个把原本姓氏都改掉的干儿子,看他这个‘老’父亲身旁一直无人,便自以为是认为他喜欢男人,并将这貌美的少年绑来送给他。
陈云霆将少年双手的绳子解开,让少年自己找间房间休息,表示自己明天送他出去。
“呜呜,老头回来了怎么办?”
“我给你顶着。”陈云霆冷脸,听着少年嘴里的老头没好气道。
阮星思前想后还是担忧,想到现在能量充足,可以感染好几个人类,忍着惧怕让男人低下脑袋。男人以为他还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便顺从地低下脑袋。
阮星目光落在他的薄唇上,踮起脚想要咬住男人的嘴巴,却被对方掐住了下巴。
陈云霆似笑非笑打量他。“这么骚,难道你是故意来陪老头睡觉的?”
阮星羞红了脸,他才不是来陪老头睡觉的,他是想要感染对方,让对方老实听自己的话。
陈云霆掐出水润娇艳的小脸,目光中满是冷淡的光芒,因为他不会因为少年的外貌,从而优待他。
毕竟他是天阉,没有那个功能,不然也不会认一堆子女出来。
陈云霆目光微动,不过小美人主动亲近,他亲亲对方让他安心也无妨。
于是失望的阮星被男人含住了嘴巴,阮星赶紧伸出软舌要撬开对方的唇瓣。
陈云霆感受到被少年的急切,将少年的舌头含在嘴里,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嘴里放肆搅动。
陈云霆含住对方的舌头,突然感觉的什么东西流到自己的喉咙里,随之一股剧痛突然在身体里涌动!
陈云霆将少年用力地推倒在地,将少年脖子掐住,剧痛让他全身冒出冷汗。
“嘴巴投毒?!你是哪家的!”
陈云霆暗叹自己鬼迷心窍,轻易相信了对方的话语,还想着明天给对方送回家。
阮星难受得想要说话,指了指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男人却并没有松开,反而掏出手机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就在阮星喘不过气,翻起了白眼的时候,男人却因为莫名的心软松开了他。
阮星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再次吻上去,探入男人口中的舌头,被对方咬出了血液。
陈云霆即使身体剧痛,还是被少年的举动被气笑了,心里突然浮现的柔软的情绪,让他不想再看到少年痛苦的模样。
但是少年现在又亲过来,这是怕自己死得太慢,还要继续下毒吗?
然而随着铁锈味滑入喉间,陈云霆身上的剧痛却不翼而飞,温暖舒适的感觉席卷全身,一时间让男人以为之前都是幻觉。
天阉的下身传来温度,巨物迅速膨胀起来。
陈云霆只觉得身上的少年,是温暖的源泉,原本的气愤都化作急切地吸吮,急切地吞咽着怀里人的液体。
而就在两人擦枪走火之时,随着一阵轰隆巨响,原本紧闭的大门让一辆越野撞了进来!
男人觉得今天晚上不是一般复杂,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谁,中了美人计被美人下毒,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