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星星看二攻打架兴奋过头受伤(4/10)111 虫母和它的雄虫们
的牙印。
阮星嘟着嘴巴,看弟弟低着脑袋给自己上药贴上胸贴,又将自己抱到他的房间,他自己则是出去接客。
躺在床上的阮星才离开弟弟,就被残留的快感和酸软折磨得双腿绞住被子,捂住自己的小腹。
等阮见山回来的时候,阮星折腾得额头冒出细汗,身上的睡衣也被解开了,原本贴好的胸贴也不翼而飞。
阮见山将阮星抱住,宽大的手心盖住他放在小腹上手背,一起舒缓小腹中的不适感。
“门外是谁啊?”
“哥哥认识,昨天摸你屁股的红毛。”
“他来做什么?”
“自然是想看哥哥是不是一个人在家,若是哥哥一个人在家,自然是要来奸淫哥哥小穴。”
阮星仔细想了想,摇了摇脑袋。“唔……不要被红毛插穴…”
阮见山自然是在哄骗哥哥,实际上来人的确是江滨,不过是提着礼物来道歉的,阮见山接过礼物就将他赶了出去。
阮见山此时见哥哥认真思索回答,又想起昨天打趣哥哥时,哥哥对红毛和旁边黑发人反应,不由开口。“那让那黑头发插哥哥小穴?”
“唔…我又不认识他…”
“那认识就是愿意肏穴了?”
“小山坏!”阮星羞红了脸,将脑袋躲进弟弟胸口。
作为雄虫候选者的阮见山,自然早有共侍一妻的准备,平时也常常打趣哥哥,可是此时看着哥哥难为情的表情,内心又是酸涩又是激动。
要知道自己才是哥哥的第一个男人,前半个小时两人还紧紧相连,不过到底是自己选的,阮见山按捺住心思,继续帮哥哥揉着小腹。
并让阮星拿着手机点外卖,而阮星吃饱了精液,小腹都鼓起来了自是不饿,但还是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倒不是自己要吃,是给阮见山点的,现在只是转化的前期,后期小山可是要变成一颗蛋的,在蛋里的到时候可就吃不到美味的食物了。
这边是搂在一起,肆意说着他人的温存的两人,而楼下被两人打趣的对象江滨,红着眼在网上翻找案例。
对喜欢的人猥亵了怎么办?并准备下午继续去找阮星,但他还不知道他认定的老婆,两个穴口都让人插了个遍。而且对方更不是人类,还将自己的堂哥放在了候选者列表,独独他被排除在外,也不知是否算他走运。
而被小虫母列为候选者的江寒,此刻眉头紧锁在小区内遛狗。
江寒昨晚灵敏的耳朵听到若有若无的呻吟,现在脑海十分纠结,他记得楼上的两人是兄弟吧,那岂不是乱伦……
就是不知道是情投意合,还是有意哄骗……
安心小区
阮星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湖面吸着果茶,在他的对面高大男人委屈坐在椅子上。
这对阮星刚好的椅子,对男人来说过于的狭窄,一双腿都伸展不开。
两人对坐中间的桌面上,放摆放着满满的食物,都是阮星怕阮见山在蛋里吃不到饭,一时贪心下单点过来的。
却忘人类的躯体是吃不了许多食物的,两人从十二点钟开始吃,到目前已经装满了二个垃圾袋,却还是有一桌食物。
阮见山沉稳拿着筷子,久久不曾动作。
而阮星假装望着湖面,实际上一直在偷瞄阮见山。
两人都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却也是吃不下这满桌的食物。
“唔,我们找楼下的小狗喂吧?小狗能吃很多的食物吧?”
阮见山放下筷子,肯定地点头。“嗯,肯定吃得多。”
两人将食物刚打包好,“叮咚~”熟悉地敲门声响起。
“谁呀?”阮星洗好手,望了望猫眼,就看到火红的头发。
撇了撇嘴打开门,不善地看着来人,却看到江滨身后,又帅气质又冷漠的男人江寒,顿时吸引了他的目光。
“……”想到阮见山上午说的话,阮星的花穴猛得缩紧,一时间不好再看对方。
江滨见到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想到昨日掌心的柔软,原本就微红的面容顿时爆红,全身僵硬的,声音沙哑。
“阮…阮星…”
阮星将视线落在江滨身上,桃花眼满是疑问。“你是来挨打的吗?”
“不…啊,对,阮星你要是还生气,尽…尽管惩罚我……”
“嗯?嗯!”阮星明亮的双眼闪烁的光芒,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种好事,这个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咳…”江滨身后的江寒咳嗽了声,打断了对堂弟的不要脸,对着面前的少年人说。“对于昨日发生的事,我们深感抱歉,此次未想得到谅解,只希望能让阮先生消消气。”
“早上我们已经收到了他的道歉。”房内间内传来阮见山的声音。
江滨一愣,随后着急地看着阮星。
阮星想了想让两人先进来,然后就看见了两人身后藏起来的狗狗。
“哇,是小狗狗!”
阮星夸张地喊着,就要准备要扑过去,被人拦腰拦截住。
拦住的正是江寒,自己养了这条罗威纳犬,对陌生人脾气并不是很温和,若是有人攻击吓唬于它,也是会朝对方龇牙咧嘴咆哮。
此时不知怎么让它溜出屋来,见少年就要扑过去摸狗,怕这狗应急吓到少年,便赶紧拉住他。
而罗威纳犬的黑皮,见自己偷溜出门被发现,老实的坐在了地上,流哈喇子摇着尾巴,期待地看着少年,哪有自己主人所想的模样。
“哥哥…”阮见山目光落在江寒揽住哥哥的腰间的手,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即使做好了共侍一妻的准备,但这速度未免来得太快了一点。
江寒注意到男人面色极差,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更是带刺,主动松开少年腰间的手,冲黑皮吹了个口哨,将他先送回家中。
阮星看着狗狗远离的身影,面露遗憾。他也曾养过一只小狗,只不过在家待了不到三天就被弟弟送走了。
送走小狗的原因……是狗对他发情,试图与他交配。而阮见山自是不会容忍,然后在宠物店考察,重新给他拿回来一只笨兔子。
三人来到客厅坐下,江滨与二人对立坐下。
江滨对于揍过自己的小舅子十分紧张,他再次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心里组织了好几句语言,直到江寒回来才说出口。
“我可以和阮星单独谈谈吗?”
阮见山眉峰微挑,面色很臭,对于哥哥二次拒绝的江滨,没什么耐心。
“阮星是我的爱人,有什么是我不能听到的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炸雷在江滨脑海里炸响,脑海的疑惑从嘴里吐出来。“不是兄弟吗?怎会是爱人呢?”
对于江滨不可置信的眼神,阮星捂着嘴好笑出声。“你看我们长得像吗?”
“……不像。”一个壮硕的如头牛,一个像是娇嫩的花朵,怎么会像……
江滨眼神露出痛苦,在两人的几句话下已经红了眼,嘴里还是坚持想要和阮星单独聊。
江寒“……”你是要做小三吗?
而阮见山则是将决定权交给阮星,阮星倒是无所谓,不过想到了江滨之前说的惩罚,漏出坏笑将他带到了书房。
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眼前的红毛,仔细打量才发现他的眼瞳边缘居然也是暗红色的,面容俊朗阳光,倒是挺合适的发色的。
江滨蹲下在阮星面前,眼神中满是渴望之色。“知道这样说可能不好,但是你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不要。”阮星没都没想直接拒绝了,本就因为江滨的发色,怀疑他是杀马特。此时若是答应了,以后家里岂不是会出现彩虹军团。
“做小也可以,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江滨再次祈求。
阮星不满地哼了声。“小情人吗?小狗还差不多。”
江滨想到了阮星对堂哥养的狗热情,连忙点了点头。“小狗也可以,以后我就是星星的小狗。”
江滨的话打得阮星打得一愣,伸出手拽着他的头发,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容状态,看他是不是有精神病。
近得感受到心上人的呼吸,江滨喘着气侧过身。
之前有说过,江滨见到阮星就控制不住竖鸡巴,此时离心上人如此之近,鸡巴更是激动的在裤裆里跳动,全靠衣服遮掩住。
阮星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来什么,这人浓眉大眼颜值在线,一双眼睛亮晶晶紧紧盯着自己,除了头发以外的确看着像狗。
“那我要养你,你必须听话。”面对江滨要给自己当狗狗提议,即使怀疑对方精神有问题,内心却还是狠狠地心动了。
“嗯嗯,主人。”江滨声音兴奋,连连点头。
阮星看着江滨兴奋不见动作,有些疑惑地道。“你不应该抱着我的腿吗?”
江滨面上爆红跪下双膝,双手颤抖地抱住阮星的小腿。
“乖狗狗~”阮星高兴地摸着江滨的脑袋,又挠他下巴。
却不知男人抱着他翘起的小腿,手却已经不老实地用指腹摩擦着光滑的皮肤。
只当自己真的养了一条红毛狗,直到俩人走出了书房,阮星还提醒江滨把桌上的饭菜带走吃掉。
阮见山目送两人离去,才疑惑地看向哥哥。“不是说给狗吃吗?”
阮星肯定地点点头,偷笑道。“对啊,喂给狗吃。”
阮见山不再多语,以为哥哥是送给那条黑狗吃的,哪知道哥哥和江滨在书房待了那么一会儿工夫,就让人给他当狗了。
不过这人当的狗,和之前真实的狗没什么区别,都如同发情的野兽,一心只想交配。
生物转化为虫族最少需要七天,初期的身体有明显排斥反应,如呕吐、高热、抽搐、剧痛。这些反应很大概率会导致转化的失败,变成半人半虫的乙类虫族。
而虫母的体液是初期最好的补品,会抑制住身体中不良反应,和感知到更多虫族因子。
所谓的虫族因子是转化的中期中,为感染者提供更多的虫族样本,寻找着感染者最合适的完美虫型。
中期的感染者身体不再出现排斥反应,除了脑海不时闪过的幻影,恢复如往常一般。
而在虫族因子确定感染者虫型后,正式进入感染的后期。这个时候感染者全身会分泌出的一种液体,将自己溶解液化包裹住,外表逐渐硬化,形成一颗椭圆形的蛋体。
而今天是阮见山转化的第十天,变成一颗两米多高巨蛋的第三天。
娇俏的少年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白色三角裤勒住挺翘肉感的臀部,上身是宽松的纯白短袖,双手端着一盆热水,推开弟弟的房间。
简约风房间里的窗帘紧拉,两米多宽的床上竖立着一颗诡谲暗红色蛋体,体型巨大险些挨到天花板,而往下陷的床体更说明了它的重量不轻。
少年穿着白色短袜爬到床上,双手抱了抱这颗毛骨悚然的巨物,举动间十分亲密。
“不要急啊,很快就出来了,小山乖。”
这颗蛋身的周围垫着些毯子,少年跪坐在上面翘着小屁股,拿出准备好的毛巾给它擦了又擦。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少年都想拿刷子了刷它,让它仔细感受自己的关心。
将蛋身擦干净后,阮星才端着简单的早餐,屈坐在床上吃饭。
室内空调的温度正好,床上的毯子又软又绵,轻轻挠着赤露在外娇嫩的皮肤,让小虫母却是有些温饱思淫欲。
虫母本就是肉欲于繁殖的糅合体,本性所致自然惦记着交合,毕竟只有交合才能诞生更多的虫族。
而小虫母才刚开苞没几天,唯一能入他穴内的男人,不过交合不到一周,就进入了转化的后期。
若是找根肉棒自然是简单,可却要怪他的肉茓太紧,要和其他种族交欢,还要先交一部分能量给对方。目前剩余的能量最多感染一人,自然是要精打细算。
阮星背靠着暗红色巨蛋,手指隔着内裤摩擦肉嘟嘟花穴,或许是手指和内裤都太过柔软,碾压了十多分钟反而更难受了。
阮星目光落在床头柜前,白色四角尖锐的柜面,要比自己手指更坚硬。
阮星红着脸趴了过去,穿着白色短袜落在地上,屁股翘起落在一角上,肉穴压在坚硬冰凉尖角上。
阮星双手撑在大腿上,好让他自己不会轻易的直接坐下去,毕竟床头柜又硬又冰,怕是一个没控制住,就让他脆弱的花穴直接被撞青紫。
屁股对着床头柜上下摩擦肉缝,既不能太重,又不能太轻。
太轻了没有感觉,太重了又太过于疼痛。而阮星不会控制力气,好几次擦到了阴唇,发出‘斯’的疼痛声。
折腾了一会儿发现合适的方法,阮星将阴唇分开,用穴口压在木角上,顺时针打着转对着花心摩擦。
原本在双腿之间支撑的双手,也落在了平坦的小腹,指腹用力压在阴穴上方,隔着一层皮肤刺激着阴道。
坚硬的木角顶着穴口,将内裤都顶入了一部分,阮星咬着舌头努力缓解身体的空虚,穴空流出的淫水打湿内裤,更打湿床头柜。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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