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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怀上之后爹也日日疼你,嗯?爹使劲肏你骚穴,让你肚里孩儿也听听你那浪叫……”

“别说了……别动了……嗯、啊……别动了……”

“这就又湿了?嗯?哈哈哈哈……”

架子床复又吱嘎吱嘎响了起来,只不如之前急切,响一阵便歇一阵,断断续续又晃了小一个时辰,两人才真正分开各自擦洗穿衣。

崔杰趁着父兄二人又动作起来时便悄悄退了出来。虽不想面对,但他从未如此鲜明地体会到这些年兄长的经历给他带来了怎样难以磨灭的影响——不,也许他看到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他到底……该怎么办?

“爷,老爷今日又说要召大少爷去。”平安低声向自家主人禀报:“小的说大少爷出门散心了,老爷说,说等大少爷不管何时回来都要去见他。”

“没了?”崔杰脱下罩衣换上宽松外衫:“跟你讲过不必忌讳,爹说了什么你只管告诉我便是。”

“这……老爷他、他说……”平安一个下人,遇上这种内宅阴私事也颇觉倒霉,绷紧了皮迅速道:“老爷骂大少爷放、放着家里好枪不用……偏要出去偷、那个……偷、偷野汉子!”

“知道了。”崔杰神色淡淡,收拾停当后转身出门,平安跟了几步见是往老爷居处去的,犹豫了一下回过身打算去给花圃松松土,有的事不知道比知道好,知道了也得装作不知道才对……

“举人老爷大驾光临,来我这做甚?”崔武到了京城唯一长处便是还算识趣,未免不通规矩给自己那眼瞅着要出息的幺子惹麻烦,倒也甘愿每日呆在家中消磨。今日男人显是又喝了酒,没个正形懒洋洋歪在榻上,因着多少有些心气不顺,颇为阴阳怪气。

“给爹请安。我闻爹需人服侍,阿兄不在,我来也是一样的。”

崔武嘿嘿一笑摆摆手:“不一样不一样,你只管让他来!你平日里忙得很,还是好好做你的学问,为我崔家光宗耀祖去吧!”

“阿兄来不了。”崔杰冷冷道。他不躲不闪迎上男人倒竖眉瞪大眼的凶恶神情:“爹若缺人服侍,待我再寻两个家仆专听您差遣,阿兄身子弱,得静养,一些粗使活计爹还是交给下人吧。”

“你!你个忤逆子,在外野的连你老子的事也敢管三管四!”崔武腾地站起来刚要发作,忽而想到什么似的,阴笑一声道:“罢了,我管不了你。不过,你可问过你哥了?他可是最孝顺我的,你不让我找他,奈何他一定会来找你爹我!哈哈!”

“……”崔杰垂下眼,拱手拜过一拜:“爹好好休息,孩儿先读书去了。”

崔杰站在院外长长出了口浊气,觉着四处奔波也不如这心情沉重的疲累,在看到正往这边过来的青年时,这沉重感便又深了一分。

“……阿弟?你、你怎么在这?”崔源一瞬间有些慌张:“我以为你今日出门去了……”

“出去了,回来的早,来给爹请安。”崔杰清凌凌目光凝视着眼前人,轻声问道:“阿兄又如何在这?”

“我……也是来看看爹。”

“嗯,那阿兄去吧,我在这等你一起走。”

“这……罢了,你已见过他,既然无事,我也不必去了……”

崔杰哪能猜不到青年目的为何,却也装作不知,点点头拉着他的手,一边跟他讲今日外出之事一边领他远离了崔武的居处。

“阿兄,你每日待在家中,会不会觉得无趣?”

家里统共就这么大,没多久便到了崔源的院子,两人互道一声安崔源便转身回屋。崔杰站在原地未动,凝视着他兄长的背影,突然问道。

“怎会?”崔源回过身略有些惊讶地望过来:“阿弟为何有此一问……”话音未落,崔源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面上忽地划过一分窘迫,“我……”

原是崔源猛地意识到眼前的少年已经不是那个未经世事的小童了,自家亲父兄违背伦常之事哪里还会不懂,定是这些日崔武三不五时要闹他,教崔杰有了些想法。

崔源不自觉地揪着袖口,一时想着自己那些糟烂事,无颜面对崔杰,一时心说自己种种丑态阿弟早就见过不知凡几,正局促间忽觉双手被另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轻轻覆住。

崔源抬眼看向面前的半大少年:“……阿杰……”

“阿兄不必多想,我说过的,我会让阿兄过上好日子,弟既然说了,就会努力去做。阿兄,你我之间无需二话。”

好日子,好日子。

崔源在心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念叨了数遍。就是为了这点念想,盼着早晚有天自己能摆脱这些年的噩梦,每有坚持不下去时便要反复回想阿弟许给自己的承诺,才又有了继续活着的勇气。

——他还是想活着的,哪怕活得不好活得太难活得毫无尊严,但活着就还是有盼头。

崔源一直觉得只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他一定能重新开始,就像阿弟说的那样,过上好点的日子。

虽然无数次地想到不如就此了结,他其实还是想活着的……

所以在欢欢喜喜跟着阿弟来到京城、度过了最初的清净日子,又因着不可言说的欲求彻夜不寐的时候,他也想过如此不堪不如自我了结,最后还是选择活着。

所以在屈服于肉欲、在那兽父闯进来欲与他媾和时半推半就地成了事之后,他虽然唾弃那样下贱的自己,却还是决定便这样一天天的过吧。

崔源认命了。

这些年的经历在他身心打下的烙印,抹不去的,他认了。

“阿弟。”崔源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望着崔杰,面上透出一丝似解脱似歉然似安抚的笑:“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如这般的日子,于我来说已是好日子了——”

【选项一】

崔杰闻言,目光闪动间似是蒙了一层薄雾,沉默一刻后终是露出笑意:“弟一直想让阿兄活得快活些,只要阿兄觉得顺心,弟别无二话,此言至死仍存。”

阿兄受得磋磨已经够多了,自己发过誓要对阿兄好,不能让阿兄有一点不自在,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厉害,让阿兄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阿兄不必介怀,弟惟愿阿兄能过得快活些,以后不必再顾着我——我总是会向着你的。”

“阿杰……”崔源望着崔杰清亮的双眸,瑟缩的肩膀似乎也轻盈了不少。

他一直知道的。

无论自己是何等模样,这世上总有个人是向着他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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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二】

崔杰闻言,缓缓垂下头,握着崔源的手逐渐收紧了力气,不待崔源开口再说些什么,崔杰霍然抬眼盯住面前的青年:“我说过的,让阿兄过上的好日子,是让你我过上好日子。”

“……”崔源有些不敢看他,局促地想要抽回手,低声喃喃重复:“如今……如今已是了……”

“阿兄不必为难,只需顺意做你想做的,其他不必挂心。”崔杰干脆地打断青年的话:“弟只想你过得快活,便是先用着那人又有何不可?往后……”

崔杰未再继续说,帮着崔源理了理衣袖,嘱他早些休息,以后想去哪不用再顾着他。崔源喏喏应了,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自己都没意识到方才面对弟弟时整个人都紧张地瑟缩,赶紧回房去了。

崔杰一步一步往自己居处行去,默默想道:父子纲常——若“父”没了,一切也就能有个了结了——

在那日到来前,在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护住阿兄之前,且再忍些时日又如何?阿兄与自己的日子还长着。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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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日去一次,如此一个多月后,崔杰听平安回报,称老爷以方便照顾为由命大少爷直接住进了主院。

崔杰闭了闭眼,吩咐平安再寻几个安分守己口风严的仆役好好看管着家里,他不想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他知道他的哥哥也并不想这样,他从不认为哥哥有什么“丑”的。

所有的一切都怪那个畜牲。他一定会……

****

“啊!啊!爹……孩儿……孩儿去了——”一声拔高的喘叫后,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的床榻摇晃之声终于消停下来,平安低眉敛目等着屋里两人喘息逐渐平息,回身去唤人搬来浴桶热水,轻敲了敲门:“老爷,沐浴的水已备好了。”

“唔,放进来吧。”粗哑的男声应了句,架子床咯吱吱响了一阵许是人下了床,平安也不多说,推开门使唤几人将一应物事进去放好。

几个人正目不斜视往桶里倒水,忽听那实木合欢桌似是被什么撞到般发出一声闷响,条件反射般看过去,正瞅见那魁梧黝黑上了岁数的粗汉赤条条的把个瘦弱的年轻人按在桌边,将对方披着的单衣潦草掀到腰际,扶着自己那黑黢黢毛糟糟的物件在青年股间一蹭一拱便又成了事。

原都只是隔着屋子,众人还是头一回直面这等违背伦常淫靡之举,瞧着男人那粗鲁使劲地一顶,几人瞬间觉得自己头皮也是一跳,再见着青年瞬间并腿耸臀的模样纷纷避开眼不敢再看,慌乱地忙好手上活计讷讷低头告退。

出了屋,几人心有余悸地互相看了看,都不自觉地扯了扯裤子,心照不宣地悄声退出院外。

唉……真是各人家有各色事,只是苦了他们这些下人,卖身契压在主人家里躲也躲不得,又是担惊受怕知道的太多哪天就被灭口,又还要承受这等下流撩拨,平日里只能拘在院子里没事念几句阿弥陀佛了。

这其中又属平安最为煎熬。不像后来那几人是大少爷进了老爷院子后才来的,那会儿因着老爷时不时便要折腾一回,大少爷已经把书生麻衣换成了更加宽松的袍子,平白就带了些情色味儿。平安是跟着崔杰接应了父兄又看顾了一阵大少爷日常起居,知道大少爷本也是个芝兰玉树的文秀书生的。

他打从心里瞧不上老爷,但是一个下人也做不了什么,反而还得为了这府里真正顶门立户的二少爷的清誉费心遮掩,他瞧得出二少爷也一直在忍——不忍又如何呢?家中出了这种事,若二少爷哪天飞黄腾达了也许还有能力周旋解救了大少爷,此时闹将出来二少爷的仕途必会蒙尘,这出路可就断得真真儿的了!

依着二少爷对大少爷那样儿,他是绝不可能拼着鱼死网破对簿公堂让自己哥哥一生都背着父子乱伦的污名受人指指点点的,可不得等个万全时机……

哎,大少爷搬进那院子半年,虽然好吃好喝养着未曾消瘦,却也笑得更少了,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呢?

****

崔杰因着种种原因白日里并不经常留在家中,晨间往主院隔着门请安后离家,暮时归家再告一声便回自己院中,面上尽了为人子的义务便罢了。那老畜牲显然瞧出了他的退让遮掩遂更加明目张胆,哪怕崔杰再如何回避也数次赶上父兄二人行那媾和之事,鲜有几次想与兄长叙话,那人也要插一脚。崔杰不想让自己兄长被为难太多,也不再要求一起用饭之类,只寻了间隙与他小叙几句,确认了那禽兽未更加丧心病狂折腾他,终归还是一点安慰。

实话说来,崔武因着早年操劳,打铁匠本就对身体损耗颇大,后又不忌荤酒,体格已经不如先前强健,几年前还能折腾一整晚,如今每次顶多断断续续一个时辰便偃旗息鼓,多余时候多是寻了各种零碎事支使磋磨崔源,偶尔打骂两句,比起之前的日子已然好过许多。

愿与不愿时间也是照常流逝,转眼又是一年夏天。

“爹这些日……时常呼喝喊热,脾气也暴躁了许多,阿弟若无事,请了安就罢了,莫要多说多做些旁的。”

崔源如今已是完全青年的样子了,身量又高了些却依然没什么肉,面上淡淡的,只两人对视时才透出一丝关切紧接着又垂下眼:“我先进去了,阿弟去忙罢。”

“……过些日我去老师家中与师兄一同备考。”

崔源闻听此事,转头望向也已是个半大人模样的弟弟,胸中许多滋味揪成一团,手指攥了攥衣袖,出口只是一句“安心待考,等你回来”。

二人均不提若崔杰离家后家中会是什么光景,只默默相对无言一阵,崔源便先转身离去了。

****

大考在即,于家中本是一等一的大事,但因着崔杰去了恩师家中,府中老爷也不管事,平安又是个年轻人也并不能如何支愣起来操持府务,故阖府上下反而更懈怠了些,只大概像个样子罢辽。

这几日崔武身上不太爽利,便没怎么调弄崔源,只是呵斥几句污糟话对崔源来说已是轻风过耳面不改色,对几个使唤下人来说也是难得清净消停,不用经常被迫听那等淫词浪语考验心性。

这日崔甲拎着食盒到主院送饭依然是崔源来开的门,瞧着大少爷走路姿势不自在只心中想道定是又被老爷折腾了一番,布置好饭菜后便退到一边垂头恭立待二人使唤。

崔武提提踏踏坐到桌边,见崔源还是站着,不怀好意地笑道:“源儿,你我父子之间一向不在乎这些虚礼,怎么不坐?”见他露出难堪表情话声一转喝到:“还不快坐!”

“是……”崔源抿了抿唇,扶着桌沿缓缓落座,臀部甫一沾上木凳便是一缩,“唔!……”

原是男人为了折腾崔源,将青年写字用的毛笔捆成一束塞进他后庭,那毛笔管小毛细不算太长,架不住这些时日那处并未如何承受情事空待许久,又怕完全进去难以弄出,又急力道方向不好掌握,使得崔源难受不已。

“爹……孩儿……实在是,实在是坐不下……”

“哼,没用的东西。”崔武眼珠一转,“罢了,既然不想陪爹吃饭,那就好生做你的功课,我看你那字还没写完,不如你就在这,爹监督你写,免得偷懒!”

崔源脸色一白,崔武的恶劣他最知道不过,他说“写字”绝不会是什么正经话,果然男人只管唤立在一旁的崔甲去偏房取来大张草纸砚台,待崔甲回禀说未寻到笔时便险恶地笑了笑:“怎会没有笔?源儿不是已经把笔准备好了吗?”又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崔甲哼了一声:“好狗运,你且把纸铺在地上帮大少爷扶好罢!”

崔甲诺诺应是,蹲在一边把纸展平按住,正抬头间突见大少爷一手扯松了裤带,那宽松亵裤便滑堆在地露出两条白光光长腿,崔甲赶紧低下头,脑中却想:刚……刚应是没看错,大少爷那腿两侧怎划了好长几道漆黑墨迹?

不等崔甲想通,更让他目瞪口呆的光景就这么撞进眼前,他将砚台放在边上原是用它帮着压纸,此时那砚台却全被两瓣还残留着浅淡掌印的莹润臀丘遮住,那臀缝间扩张开的穴口处,明晃晃露出一截捆成一束的毛笔末端。崔甲张大嘴瞪着那臀丘摇摇摆摆对准砚台后向下沉了沉,青年就这么当着两人的面两手撑地控制着腰臀把毛笔吸满墨,又稍稍抬身,抬头低声问道:“爹……要孩儿写什么字?”

崔武见崔源这般在人前袒露,又是满意他的顺从又是恼怒他的不知廉耻,耻笑道:“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不知那圣人推崇君子德行?就写「君子」这两个字罢!”

“……是。”崔源微阖眼,这种程度的羞辱虽痛却也能忍,终究比肉体苦楚好过许多,他甚至为这两个字并不难写而暗暗松了口气。

字并不难写,但此时书写起来又极难,因着力度掌握不住,崔源连着划破了数张草纸也未写成,倒将自己折腾得热汗淋漓,汗珠顺着腰窝滑入股间,又随着毛笔动作勾连出的肠液混成略有些粘腻的液体,拉出细丝点点落于纸上。

崔甲控制不住地气息渐重,他本不想看的……奈何他要为青年压纸,想不看也不行,那饱满臀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脑中不禁想道:“原以为大少爷身子骨纤瘦了些,这处却肉乎得很……”

笔画弯折纵横,那两瓣白肉便也随着款摆起伏,间或掺着青年耐受不得的压抑的急促喘息,宣纸上淋漓醒目墨迹斑斑点点,却及不上青年白皙肤色淡墨晕染的半分姝色。

崔甲僵着脖子撤下又一张湿迹不堪的宣纸重铺好新的,夹紧膝盖跪在一旁垂着脑袋。

一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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