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花洒(7/10)111  曹光砚他娇软多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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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今天的蒲一永好像更讨厌他的样子,也许是因为睡过头被永妈骂所以迁怒自己。

他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想你自己控制不好时间睡过头怪谁?

一家四口到了纳骨塔后,默契地分头去祭拜各自的亲人。

永妈带着一永去b2楼17排7号5层拜祭永爸和爷爷,曹爸带着光砚去b2楼3排2号6层拜祭妈妈。

实在不能怪蒲一永浑身别扭。

他满脑子都稀里糊涂,昨天晚上的冲击总是猝不及防就偷袭一把大脑。

曹光砚是gay。这是他好不容易想明白的答案。所以曹光砚才会讲那么奇怪的话。

而且曹光砚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不然他干嘛要说给对方生宝宝?

蒲一永浑身长了虫一样的不自在,对着永爸的塔位双手合十虔诚地拜拜:“爸,请你保佑你儿子。爷爷,你也要保佑你孙子。”

永妈奇怪地看他:“你是要他们保佑你什么啦?”

“保佑我不要遇到太奇怪的人。”蒲一永面无表情。

永妈拍了他脑袋一下:“乌鸦嘴!能不能讲点好听的话?”

“真的嘛……”蒲一永有口难言,总不能没头没脑就跟永妈告状讲曹光砚其实是个同性恋吧?虽然他是不歧视……但是把曹光砚和这个词联系起来就……好怪。

永妈又打他。

拜祭完后回到家里,那堆还没整理完的床铺又映入蒲一永眼里。

永妈正好抱着新床单进来:“马上要过年了你的床单要换一换……”

蒲一永屁股一拦,僵硬微笑:“我自己来好了。”

“你自己来?”永妈神奇,“你会吗?”

一永的白痴程度可是不止限于书本啊。

“呃,总要学会来的嘛。”蒲一永嘴角都快抽搐。

“好吧,那你自己来。”永妈的脸色终于和缓不少,暂时原谅早上一永睡过头的过失。

她转身去忙活家里别的过年准备,蒲一永抱着一大堆的床单和被套,在门口不知所措。

呃……怎么换?

他正发傻时,旁边曹光砚正好开门出来准备上厕所,立刻和蒲一永打了个照面。

蒲一永第一反应是瞪回去,随即后知后觉又撇过了头,十分不自在。

曹光砚更加困惑,却也搞不清这家伙在干嘛,顾自去卫生间上厕所了。

可是等他洗完手出来,却发现一永还在门口发呆。

曹光砚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你不会换床单吗?”

“谁说我不会?”蒲一永逞强,反正不能在曹光砚面前丢面子,“我,我只是在思考而已。”

思考?

“噗。”曹光砚直接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屁啊?”蒲一永恼羞成怒。

曹光砚努力压下嘴角笑意,干脆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摊了一下手:“那你思考出了什么?”

“……干嘛要跟你讲?”蒲一永赌气地撇过头。

他还没找这个罪魁祸首算账呢!

“好吧。”曹光砚点头,也懒得拆台,“那你继续在这里‘思考’吧。”

“喂!”蒲一永着急,竟喊住了他。

曹光砚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表情是“你还有什么事”。

蒲一永僵着脸,脸上几乎只有嘴巴的肌肉在抽动:“……那个,呃,床单怎么换?”

曹光砚快要笑死了。

他拼命维持自己的矜持优雅,咳了两声,好不容易把嘲笑的笑意再次压下去,努力绷住脸上表情:“嗯……你在问我?”

“不然我问鬼哦?”蒲一永倒是又变得很理直气壮。

“为什么不让伯母跟你一起换?”曹光砚反问。

这一问又问到送命题。蒲一永脸色又不自在起来:“就,就不喜欢别人碰我东西啊。”

这个理由倒是很合情合理。曹光砚也没多想,只是一边点头一边给出指导方针:“先把你手里东西放下。”

“啊?”

曹光砚翻个白眼:“你抱这么一大堆要怎么换?”

“哦。”

蒲一永顺势就要往地上放。

“喂!”轮到曹光砚急了,“刚洗干净的被单怎么可以放地上?”他没好气地瞪了一永一眼,伸出手:“给我。”

蒲一永又僵住。

他有点……不太想让曹光砚碰这些。

曹光砚不懂他:“给我啊,我帮你拿着。你去里面把旧的拆下来再说。”

蒲一永犹豫了两秒钟,还是交给了曹光砚。

曹光砚抱着床单被套,掂了掂,就要往里面走:“然后你先把被套里面的被芯拆出来……”

蒲一永一下子又把他拦住:“你不准进!”

曹光砚觉得他简直有病。

蒲一永却十分坚持,他才不能让曹光砚看见那堆东西嘞!

“不进就不进。”曹光砚撇嘴,“那你自己去拆。”

“拆就拆。”蒲一永一下把门关上,自己去拆床单和被套了。

门外的曹光砚狠狠翻白眼,门里的蒲一永慌得一身大汗。他不怎么干活,拆床单倒还容易,拆被套险些把自己给裹被子里了。更要命的是他还得注意别碰到昨晚留下的东西。

还好,床单虽然沾到了,底下的床垫没有沾到,否则他一定会疯掉。

蒲一永欲盖弥彰地把那团罪证往旁边踢了踢,才打开门,背着手别扭:“可以了。”

曹光砚才走进来一步,就立刻皱紧了眉头。

曹光砚刚走进门的瞬间,便嗅到了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他的脸色一变,嘴角往下一撇,刹住了脚步。

“去开窗。”曹光砚板着脸。

“啊?”

“很臭。”

骗人的。

他失策了,不应该这么草率主动帮蒲一永换床单——他哪里抗拒得了满是蒲一永味道的房间?

但是他确实没想到蒲一永也会……不对,蒲一永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小男生,做这种事当然很正常啊。是他完全没想到这点,根本没意识到蒲一永突然要换床单的意思。

“哪里臭?”蒲一永嘟嘟囔囔地去开门,只是不开窗没有通风而已嘛。这家伙还真是难伺候。

曹光砚不敢进去了,就站在门口指挥:“你先把床单铺上去,多出来的部分垫到床垫底下。”

蒲一永笨手笨脚地照做,床单铺得皱皱巴巴,好像有猫上去疯狂打滚过似的。

曹光砚皱着眉,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强迫自己不要走进去上手帮忙收拾。他脸上的表情更难看,把怀里的被套塞进蒲一永怀里:“然后把被子套好。”

一永照做,只可惜这是他头一回自己换被套——刚才拆被套就已经云里雾里,现在再让他翻出来找四个角固定住被子,运转空间本就不足的大脑更是直接高亮红色:

警告!警告!检测到大脑运转超载!

没一会儿,蒲一永就成功地……

把自己套进了被套里面。

“靠,怎么找不到啊!”

房间里一只身高一米八的“白色幽灵”没头没脑地四处乱撞。

曹光砚终于失去耐心,走进一永房间一把扯住被套。

“站好!”

他把被套从蒲一永头上掀下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得这么乱七八糟,真不知道你……”

曹光砚的声音戛然而止。

太近了,近得两个人只有半臂的距离,连对方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更别提看见蒲一永眼中自己愣住的倒影。

“……怎么长这么大的。”后半句话的声音莫名熄了火,曹光砚不自在地别过头,“让开。”

不指望蒲一永这个笨蛋在今天之内研究好被子怎么套了。他抖开被芯,平整放好,一步一步一边做一边解释:“你把被子摊好,四个角都确定固定住,然后这样子翻过去……”手上的动作跟变魔术一样,两三下便固定好了被角,再把被子翻出来:“……然后你就抖平……拿住那两角。”

蒲一永依言照做。

“抖。”曹光砚点头。

新的被子很快就被套好,可蒲一永力气大,又不知道轻重,抖被子跟甩绳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连带着曹光砚抓着疯狂翻斗的被子站都站不稳:“喂!叫你抖被子不是叫你甩大绳!”

他直接被蒲一永带倒,跌进那团床单里。

蒲一永连忙放下被子:“喂,你没事吧?”

比楼梯口那里见死不救倒是良心多了。

“我没事……”

两个人的目光突然凝聚在曹光砚的手上。

刚才摔倒时,曹光砚下意识手腕撑地以免磕到,手就按在了那堆床单——上。

蒲一永的呼吸都紧张得屏住。

曹光砚的脸色也十分僵硬。

他……摸到一片湿濡。

曹光砚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

本来进蒲一永房间控制住自己的反应就已经很困难了,怎么偏偏还让他摸到……那种东西……

他努力绷紧自己的表情,可落在蒲一永眼里,就是眼前的模范生又露出了那种十分难看的脸色——摆明鄙视人!

蒲一永大脑宕机,既有被死对头撞破的尴尬,又有不肯在模范生面前丢脸的胜负欲,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这种事情很正常吧,你不是也在搞?”

曹光砚脸色唰得白了:“你说什么?”

蒲一永见模范生方寸大乱的样子,才觉得不是自己一个人丢脸,心里平衡许多,又有些得意起来。

“模范生也会打飞机,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曹光砚的脑子里完全电闪雷鸣。

蒲一永知道了?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吗?他知道自己在拿什么人意淫吗?

曹光砚此刻的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看起来就快要晕倒了。

蒲一永又觉得好像说错了什么话。

但是叫他跟曹光砚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他也绝不可能承认自己偷听的事实!

“用,用得着那副表情吗?都什么年代了,搞同性恋又不是什么罪……”蒲一永的语气都心虚起来。

曹光砚的耳边“轰”得一声,整个人都快疯掉。

“你说什么!”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苍白。

“你干嘛,要打架?”蒲一永被他的反应吓到,第一反应是曹光砚要揍他封口,摆出备战的姿势。

曹光砚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蒲一永听不懂,没关系,不妨碍他说大话。

“对,我都知道了。”他理不直气也壮,“你以为你藏很好吗?哼哼,其实我老早就知道了啦。”

也没有,昨天才知道而已。

曹光砚已经觉得天旋地转。

他死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直接昏倒。

“那也……不关你的事!”

他用力一推蒲一永,大步流星离开。

蒲一永被他莫名其妙推了一把,心里恼火起来:“有病!”

曹光砚确实有病。

他一回到自己房间,就关上房门,抱着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蒲一永知道了。他知道自己有多下贱放荡,他知道自己喜欢他,他知道那么多事却什么都不说,就眼睁睁看着他笑话!

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

只要一想到曾经在学校里跟蒲一永那些擦肩而过,自己努力伪装成冷漠高傲的样子,蒲一永心中不知道会多么嘲笑自己的做作,曹光砚就忍不住崩溃。

是他自找的,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一个垃圾流氓!

一股奇怪的味道极淡地钻进曹光砚的鼻腔,曹光砚努力闻了闻,发现是从自己掌心里发出来的。

对了,他刚才……

曹光砚下意识就夹紧了双腿。

曹光砚,你怎么这么贱,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发情?他一边流泪一边控制不住地把手掌捂在脸上努力闻着那股气味。

可他只是稍微碰了一下而已,再想仔细闻,又闻不到了。

但那股味道仿佛烙印一样深深烙在他的神经里。他甚至来不及去床上,颓坐在门背后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用那只手覆住自己的女穴。

“呃……”

曹光砚咬紧衣服的下摆。

只是这么盖着而已,但一想到这只手摸过蒲一永的精液,蒲一永的精子可能就这么附着在他的阴户上,他就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没一会儿,竟就靠着简单的幻想生生地高潮了。

还不够,还不够。

他多么想要是真的,想要一永热气腾腾的精液,想要蒲一永的精子射进他的子宫里,把他的子宫塞得满满的,喂得饱饱的,让他怎么吃都吃不下。

“你以为你藏很好吗?哼哼,其实我老早就知道了啦。”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你知道我每次自慰时,都想着你的大肉棒能真的捅进来肏我吗?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你知道我也许真的可以给你生一个孩子吗?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你知道我喜欢你有多么没有尊严吗?

穴口已经吞进三根手指,他幻想着手指就是蒲一永的阴茎,手上可能存在的精子就是蒲一永射进他身体里的证据。

要把这些都留下来,要全部吃下去才行。

曹光砚的眼泪和淫水都一起往外流,几乎将半只手掌塞进穴里。

他死死咬着牙不呻吟出声,然而在幻想里,蒲一永已经拉开他的双腿,挺着又粗又大的肉棒插了进来。

哦,好爽。

跟阿一一起做一定会很爽。

曹光砚抱着自己的身体,大腿紧紧夹着交叠,那只手像是非要把蒲一永的精子送进身体不可,越弄越深入。最后他跟母猫一样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手掌将女穴搅得咕嗞咕嗞作响,淫水都滴滴答答地顺着腿缝流到地板上。

蒲一永!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为什么要知道?为什么要当作不知道!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睡觉,我想吃你的肉棒!

曹光砚又哭了,地板上眼泪淫水都混成一片。

他翻过身,躺在地板上抠弄自己的女穴。

若这时蒲一永破门而入,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曹光砚就躺在门口两步远的地方,双腿门户大开,阴唇都被玩到软烂熟透,手指也被穴口吞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要到了,要到了!

曹光砚终于把下唇咬破,舌尖尝到血腥味的同时,穴腔里也喷出一股淫液,彻底将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腥气。

他已是一身大汗,疲软地抽出手掌,举到眼前,分开手指一看,手指间还黏连着几根细细的水丝。

曹光砚木着脸,含进那两根手指,舔掉了上面的淫液。

家里两个孩子的氛围更僵了,连永妈和曹爸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永妈一边择豆芽一边教育:“你啊,最近跟光砚是怎么了?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过年都不摆个笑脸,一点也不礼貌。”

蒲一永憋着气把豆芽都择坏了。

曹爸切着肉案对一边打下手的曹光砚说:“光砚,你跟一永是又吵架了吗?我看你们这两天一句话都不讲。”

曹光砚只低着头默默洗碗,一声不吭。

他们闹别扭几天后就是过年,即使是年夜饭,两个人也把对方当作陌生人似的根本就不和彼此讲一句话。

蒲一永觉得十分委屈。

明明就是猪头砚有错在先,为什么又是猪头砚摆一副臭脸给自己看?他很高傲吗?

而曹光砚从那天失态以后,将自己伪装得更加彻底,对一永连冷眼和讥讽都没有了,只是木着一张脸和蒲一永低头不见抬头见,完全把蒲一永当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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