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OJ虫池以及请问这种生物的原型是……(3/10)111  宇宙和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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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呼吸,“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聊一聊可以吗?不要这样……”

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卸下先前所有压力的这个时候,正好把先前的怨气发泄出来,女孩乐滋滋把枪刃朝上一抛,蓝火武器飞向天上白亮的太阳,然后她双翼旋转上升,在半空倒立接住高空的枪刃,迅速翻转身体,全力往下劈向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男根处。虽然是前男友的东西,反正她从未打算去用。

一阵烈风在半空中突然撞了她后背,迫使刀口改变了轨迹。女孩撞向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怀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伸出双手要接,女孩连忙躲开,扭转刀柄,枪刃的刀口假意要朝他心脏口捅进去威胁他。

结果一股又一股的狂风从十面八方冲来卷住她手脚,女孩的四肢关节骤然好像被灌了浆糊,小臂和肩臂被黏浆般的狂风捆在一起,刀口就这样卸了力气,最后只成功让刀锋割断锁链巨人胸口的三四段铁链。

狂风撞到女孩手腕骨,枪刃卡在巨人伤口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一边抱她,一边往后躲,不让女孩拔走卡在他胸膛伤口里的枪刃。“小心!我的血很烫!”他紧张地喊道。

枪刃这样脱离了女孩的手掌,狂风稍歇,赫尔墨斯从天而降,黄金面具冰冷无情,成群苍翼在他身上悠然并拢垂落。他走近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伸出双手。“你的血会烫到这孩子,交给我吧。”黄金面具下响起闷闷的,毫无起伏的男声。“而且你应该需要找医生治疗。”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望向赫尔墨斯,他黑压压的庞大身躯捧着女孩,就像捧着会不断挣动试图脱离风网的陶瓷娃哇。不知为何他没有立即把女孩交给他,他漆黑的脸没有表现出任何表情。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赫尔墨斯的话像是意有所指。“深呼吸一下,你应该冷静下来。”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没有做出反应,两个人继续僵持着,女孩感觉自己是被无形的网捆住,怒火中烧,使劲想撕开身上无形的风。

风无形无色,比泥鳅更滑,仅凭赤手空拳根本抓不住,更别说撕开风网。

咻——

正在女孩开始感到绝望的时候,蓝天上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团烈焰,火红烈焰化为七色光芒炸开,无数彩色星点散落下来,化为花瓣飘在风中。

“唉?”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头顶托了一枚粉色花瓣,他抬起头十分困惑地自言自语:“怎么会有烟花?”

“糟了。”赫尔墨斯说道。

他似乎犹豫了半天,担忧女孩会趁机挣开风网逃跑,还是没有让自己恢复原形。周围已经传来数量十分多的脚步声,大街两头,黑压压的人群正往这边走来。

这群人是卡罗索里亚的居民,卡罗索里亚是这个社区的名字,它的意思代表这里是一个依据其自然景观建造,在限制内体现美丽与和谐的社区。这里的人有社区合作、相互尊重、与自然平衡的价值观,赫尔墨斯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在这里对付女孩闹出来的动静,早已经被周围房子里的居民看在眼里。

屋子里的居民立即联络社区里的所有邻居,现在他们终于联合成群,“快放下那个孩子!”人群中传来一声怒喝,埃里克特翁尼亚斯闻言呆住了,人群中无数双饱含怒火的眼睛瞪着他,“你们两个大人,居然变成原型来合伙伤害一个小女孩!”

“真是的,什么人啊!”

“你们到底有什么理由,说啊!我们来这里跟你辩论!”

人群很快就来到赫尔墨斯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面前,他们隐约意识到赫尔墨斯的力量非同凡响,这更让他们愤怒了。

“拥有这样的力量,你怎么能拿来伤害孩子,可耻,真是太可耻了!”人群中一个人举起手指责赫尔墨斯。至少有一半人在恶狠狠瞪赫尔墨斯的黄金面具。

赫尔墨斯不发一言,谁也不知道此时他心里在想什么。

“不是的,这里有一些……需要解释的事情。”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呢喃道。

“快把人家孩子放下来!”

有人举起魔杖,无形的力场拍中他的手腕,他手骨传来一阵剧痛,“别这样!会伤到她!”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害怕女孩受伤,连忙把女孩放到地面上。靠得最近的古代人立即抱住女孩,身边的三两个古代人捻起法诀吟唱解咒术。

吟唱了半天,女孩仍然憋红着脸在挣动,没有人能解开女孩身上的风网。

“你们两个混账,解除魔法。”古代人们怒气冲冲。

有人拍抱住女孩的那人的肩膀提议道。“把这孩子带到医生那边,隔开他们。”

“好。”

“等一下!”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连忙想要阻止他们。“这样很危险,有图谋不轨的人在找她。”

人人都对他露出鄙夷的神色。

“我们承诺卡罗索里亚整个社区都会保护这孩子。”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女人冷冷说道,她应该是社区的头目,周围的古代人站在她身后纷纷点头称是。

这个古代人看向赫尔墨斯,显然,她把这个男人认了出来。“我认为,哪怕您是法丹尼尔大人,今日也不该做这样的事情。不过,我们还是可以仔细听你解释的理由。”

虽然说得客气,她的语气像是马上准备召集天下人弹劾新任法丹尼尔。

“恐怕一言难尽。”

“没关系,有得是时间。”古代人道。“我们去屋子里喝茶,慢慢听你的解释。”

“那你们最好看住她,不要让她乱跑。”赫尔墨斯高深莫测道。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眼看着女孩被人群带走,他胸膛急促起伏,终于忍不住向前伸出十指,数百条铁链如同游蛇窜出去抓向女孩。

人群哗然,嘈杂中响起了无数念咒声,地面显现法阵光文,眨眼间,已经有十来个人变身成原型扑向埃里克特翁尼亚斯。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不要急躁。”

十分钟后,赫尔墨斯叹一口气,俯瞰着被无数绿藤捆绑起来,恢复原型困在笼子里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

“社区里到处是他们的增益咒纹和防护结界,哪怕真能对付下来,也只是给委员会一个处罚我们的机会,到那个时候,拉哈布雷亚必然会有动作。”

“可是,她,他们……”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眼圈发红。

“不要心急。”

“……你当然不心急!”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冲赫尔墨斯咆哮。“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筹划已久,你这个,你……”

他黝黑的脸红透了,喘着粗气,周围有很多人在看守他们,他最后还是不能把“强奸犯”之类的词说出来。

赫尔墨斯没有再跟他说话,在众人的目光中他转过身,走进红色尖顶的屋子去接受审问了。

女孩被安置在远离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和赫尔墨斯的另一栋三层楼房里,古代人们用创造魔法变出五彩缤纷的鲜花和玩具围绕着她,不断对她嘘寒问暖,在她面前摆放大量的零食和饮料。女孩默默拿起一杯南瓜汁喝着,装作受惊过度,可怜兮兮,不愿说话的样子避免解释情况。

“我是今天要去拉哈布雷亚和富尔什诺的研究所参观的学生……他们突然就……”女孩瑟瑟发抖,只交代这点信息。

“你已经安全了。你会没事的。”古代人们亲切地说道。“去拉哈布雷亚和富尔什诺的研究所参观的学生?你一定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女孩继续低着头发抖。“我弄丢了背包,现在不知道研究所的位置。”

“这个没关系,你可以亲自去问十四人委员会的人。”

“呃啊?”

这句话让女孩抬起头,脸上是货真价实的惊恐。

“两个大人在这里变成原型伤害儿童,情节太严重了,我们已经让人去通告十四人委员会。”古代人语气温和。“甚至其中一人还是刚上任的法丹尼尔,我在网上看见过他,没想到是这种人。你在这里呆着,委员会的人应该不久之后就会来找你了。”

女孩环视四周,总共十二个古代人坐在沙发上和餐桌旁,她放下南瓜汁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想去上厕所。”

“在楼上,我带你去。”

那个亲切的古代人将女孩带到二楼的浴室前,女孩走进浴室,关上门,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好家伙,刚对付完两个,现在要来十四个吗?

往好处想,十四人委员会不太可能为她倾巢而出……吧。

但是拉哈布雷亚心怀鬼胎,在来这里之前肯定会准备好对付她。他说不定会带上那个变身后拿巨剑的魔法奇才艾里迪布斯。作为十四人委员会的议长,他还能让这群古代人把赫尔墨斯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放出来,她搞不好即将面对赤手空拳以一对四的局面。运气再不好,这个社区的古代人听从拉哈布雷亚的号令,这群人说不定全都能变身成蛮神级别的敌人,毕竟连被认为是毫无才能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也是变身后不容小觑的敌人……

对于未来光景的预想令人眼前发黑。

女孩走到窗边,浴室的窗户极为窄小,只能容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爬出去。

该怎么办。

正痛苦思考着,不远处传来扑打翅膀的声音,女孩循声看过去,一只蓝色的小鸟从庭院里的桦树树梢间出现,朝她飞过来。

梅蒂恩……

想起记忆里飞满了梅蒂恩的研究所,女孩浑身发毛。很好,完蛋了,拉哈布雷亚已经来了。

小蓝鸟飞到窗前,羽毛上飞出无数幽蓝光点,如同烟花绽放。眨眼间,一个白皙无暇的蓝头发少男扑打苍蓝翅膀出现在窗外,女孩记得他的脸,这个看似十五六岁的大男孩,曾经在她被固定在铁椅上那时候,好奇地在落地窗之外观察她被富尔什诺奸淫的凄惨模样。

女孩怒瞪着他,她心里大发脾气,又顾忌外面的古代人,不好大哭大闹,只能冲这个男孩磨牙。男孩用闪闪发亮的蓝眼睛看她,歪头冲她微笑,伸手探进窗里抓她,女孩见状,心想正好。

她抓住男孩的手,恶狠狠地拧转,就像拧转一条浸水的毛巾。

“呜呜啾啾嗄啊啊阿!!”

鸟男孩吃痛,嘴里发出一串怪声,他伸到女孩脸上的不是爪子,是掌心。感觉不到这个男孩是打算伤害自己,女孩没有阻止他把手掌覆盖到她脸上。

掌心肉大抵是在飞行途中被风吹冷的,凉凉地贴在女孩因为难过而发热的眼皮上。有些舒服。

看着眼前的光线被手掌温柔地一点点盖住,女孩感觉这好似做手术前轻轻擦过皮肤的温暖湿布,很温柔,以至于人会在一瞬间遗忘有银色尖刀在后头等着。

黑暗彻底吞噬视野,女孩莫名开始感觉自己居然像是悬浮在无边无际的虚空中,突然之间,毫无征兆,浴室的地板不见了,擦过皮肤的空气也感觉不到了。

但在视野当中,不全然只有黑暗,些许的白色光点,红色光点……许多光点散落在各处。

一开始,女孩以为是自己眼花,毕竟人的眼皮下总是不至于完全的漆黑一片。她有些出神看着这些黑暗中的光点在变换形状和位置,变化无穷无尽,看上去,时而像花朵,时而像群星。

像是一朵花绽放之后枯萎。

像是亿万群星爆发之后陨落。

群星之花是鲜红的,一朵血红的花,近看是无数红巨星和超巨星,它们跳动着,在无边虚空当中荧荧如火。就像花开后结出果实一样,无比辽阔的花朵到了凋谢的时候,炫目的白色果实从花朵中爆发出来。

表面上,这像是宇宙最后一次的超新星爆发。然而从“白色果实”中迸发出去的亿万耀眼白色种子,并非仅仅是星球的能量和元素。

女孩下意识将目光集中在一颗“白色种子”上,它飞得很远,微小的发亮球体。球体在迅速膨胀,它周围空间充满了微小的,脉动的光。越是看它,女孩感觉自己越是靠近了它,她看见球体在扩张,释放出曼妙的彩虹色辉光,其表面以干净明晰的规律扭曲着生长。

女孩头痛起来。这颗种子已经不那么像是“种子”了,它看上去有模糊的人形,它不断生长,周围的引力扭转时空。女孩离得太近,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漩涡,在被吸收进去。

黑暗中回荡着诡异的嗡嗡声,是时空的涟漪,宇宙的钟响。

时间流逝得很快,宇宙膨胀着,膨胀着,恒星爆发,黑洞形成,亿万星辰已经在婴儿宇宙当中成型,女孩无法再承受虚空黑暗中的沉重吸力,黑暗中有无形的力量牵扯着她下坠,整个宇宙都在拉扯她。

她被拉进它的体内,拉向其中一颗蔚蓝美丽的行星。

看着那颗行星,光线照进女孩异色的眼眸。在这一趟旅程里,她看着行星的大陆板块经历多次聚合和分离,陆地和海洋都不断改变着形状。地貌瑰丽地变幻着,绿被不断延伸和进化,起初是巨大生物穿行在原始丛林当中,后来是更小型的物种成群出现,而后又成群死去。一种猿猴开始直立行走,它们使用工具,学会生火,建立了部落,村庄,王国,帝国,然后是现代国家的高楼大厦。

太多的信息让头痛更加剧烈,女孩捂住眼睛揉了一会儿,放下手时,她发现自己的手变得白嫩又细小,放在课桌上。

黑板是青灰色的,老师用粉笔写下,“aa”

她再次捂住眼睛,许多声音在耳边掠过去,时空在嗡嗡作响,她这次放下手,低头看自己在雪白纸卷上滚动的施耐德圆珠笔,试卷已经用蓝色墨水写了一半,最后的解题处才刚开始写了几笔,“3x-y=12”

圆珠笔突然滚了出去,她伸手出去,有人碰到她的手。

“时间在我们面前伸展,但我们的意识却可以压缩它,让无限感觉有限。这是一个悖论:我们的思想没有界限,但我们的身体却将我们锚定在时间的转瞬即逝的本质上。”

女孩抬起头,看见一双血红灼热的眼睛。黝黑俊俏的红发男子定定看着她,他身穿黑衬衫,背对着青色窗帘和窗外大学校园的绿荫人行道。

“量变引起质变,从某个时刻开始,这句话变成了错误……太漫长了,不可计数的时间累积在我们的身体上,结果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万物以崭新的面目扩展我们的眼界,其中最令人惊异变化在于,我们自身。”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女孩环视这房间朴素的四面白墙,在黑檀木书桌上看见自己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面无表情坐在皮质沙发上。

女孩发现自己记得这张照片的来龙去脉,作为考试常年不合格,违反校规当作家常便饭的坏学生,她第一次走进校长拉哈布雷亚,不对,是赫淮斯托斯的办公室。赫淮斯托斯的男秘书给她拍下这张照片。当时她没有问原因。

男秘书离开了办公室,而作为校长,赫淮斯托斯肃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方,给了她一个提议。

他给了她四季酒店的房间号。

后来她顺利通过了考试,违规记录一笔勾销,不再烦恼学生贷款,不再背负许多宗伤害罪的犯罪嫌疑。

赫淮斯托斯的儿子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原本就是她的跟屁虫,现在他们更亲近了。因为女孩觉得,她需要维护一些自然的平衡:如果你不得不跟位高权重的老头子上床,那么应该多吸收一点英俊年轻人的精气进行调和。

其实是破罐子破摔。赫淮斯托斯说她仇人的律师团会让她至少坐二十年牢再出来面对一屁股债,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说他要向公众揭露他父亲搞女学生,要向她求婚。女孩不知道哪一件事更糟糕。

那天夜里,她梦游一样去到酒店客房,还在犹豫着,房间里的熏香让她意识不清,肯定掺了不合法的药。

自从那以后,她感觉自己好像从没有再清醒过。

女孩现在睁开了眼睛,这具身体当中十九年来的无数记忆在她脑子里爆发,如同鲜花绽放,如果红巨星的膨胀和超新星的爆发。

赫淮斯托斯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精液也爆发在她体内,无数次,她好些天不得不请假。“你的考勤记录不会出问题。”赫淮斯托斯对她说过。彼时她赤裸蜷曲在床单上,大腿黏满了从阴户流出来的灼热精液。“但是我希望知道,为什么这里有几天,你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刚好一起请了假。”

“呃……这个……这里是哪里啊?这是什么时候……”

女孩抱住头,踉跄后退,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要扶住她,她甩开他的手,跌坐到这间休息室的单人床上,这是赫淮斯托斯的床。

“你应该记得。”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跪到地上,讨好地从下往上仰望着她。“肉体的记忆会聚合进你的意识,在这颗行星上,你生活了十九年。这里不是亚马乌罗提。我猜,你先前在卡罗索里亚社区跟我和赫尔墨斯闹别扭,当地居民将你带走,你又逃掉了,埃里乌斯帮助了你。”

记忆确实从脑海中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女孩发现自己记得所有事情。从两三岁开始在家里沙发上打滚,把识字卡片扔得满地都是,到上学考试,青春期学会打架,在街头巷尾胡闹,后来居然还成功混进了大学,经常在酒吧放纵,半夜飙车,闹出许多事端,一发不可收拾,迫不得已跟位高权重的老混蛋上了床,莫名其妙又跟老混蛋的儿子上床。

画面栩栩如生,连感觉也是,肚皮下咕噜噜作响,好像那些精液还在子宫里翻腾。

她脸色煞白。

“疯了!这怎么回事!”她气得喘气。“我才不会,我……不对,埃里乌斯是什么?”

女孩眼眶发红,恶狠狠瞪着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眼神温柔又怜惜,令她很讨厌。

“是雄性的梅蒂恩,你一定见过他们了,埃里乌斯,a-e-r-i-u-s。这个名字大概是,空灵ethereal,的意思。你应该立即就发现了。”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轻声说道。

“‘空灵ethereal’的发音和结构,跟亚伊太利斯etheirys非常相似吧。埃里乌斯是为了对付意图毁灭亚伊太利斯的梅蒂恩创造出来的潜能量武器,通过他,你肯定已经亲眼看见那个宇宙的终结,那已经与梅蒂恩无关。在遥远时空之前的那一次,埃里乌斯顺利拯救了我们的世界。”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怎么会知道梅蒂恩的存在?”

女孩心里一惊。传闻据说她所在的世界是被那个海德林促成了时空闭环,毫无疑问,对于世界会遭受毁灭这件事,唯二的知情者,维涅斯和女孩都没有将梅蒂恩的存在告诉古代人,让古代人在不知道梅蒂恩存在的前提下面对末日。

还有另一件事。

“那个,宇宙的终结是什么意思?”

女孩刚把这话问出口,一阵焦躁的铃声出现在他们之间。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从裤袋里摸出他的旧版苹果手机,白色的机身和圆形按键让这玩意看起来像上古遗物。

他似乎本来打算按掉电话,当看到上面的号码时,他愣了愣,犹豫着看向女孩。“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女孩脑子里正乱着,忙于低头整理思绪,随意一挥手。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连忙按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女孩五感敏锐,听力极佳,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清晰传入她耳朵里。

那边的声音很熟悉,女孩在哪个宇宙都听过这个声音,他总是年轻而温和,在这颗星球上,女孩上个月还坐在音乐厅里,看他在舞台上演奏钢琴。那场演奏会一票难求,作为朋友,女孩被硬塞了一张票,要不然她是绝不会去附庸风雅的。

特弥斯在手机那头对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说:“我问了一遭,是她对你父亲说你成天缠着她很烦人,你父亲才给你安排到爱梅特赛尔克的公司去实习。”

女孩:“……”

一幅画面突然闯进脑海。她考试成绩一团糟,拉哈布雷亚给她最后通牒说如果她再得一个d,“暑假别过了,跟我回家,你需要辅导。”当时拉哈布雷亚冷厉的目光刺激着她的心脏,她心里暗骂“老变态”。拉哈布雷亚辅导成绩的方式,她已经领教过好几回,去他家里接受一整个暑假的辅导,怕不是刚好到开学就要因为怀孕休学了。

越是恐慌,女孩越是逃避复习,在宿舍玩电子游戏,看剧,出去游山玩水,环游欧洲……不算上各种昂贵的礼物,她每个月从拉哈布雷亚的钱包里能弄到几万美元。这是因为拉哈布雷亚要求她好好读书,学生不能有太多钱,剩下的十几万美元给她存了定期。总的来说,期末考试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女孩其实没有在旅游当中真正的得到快乐,这其实是焦虑作祟,是因为过去的心理阴影……塞进小穴抽动的大肉棒,琳琅满目性能极好的贵重性玩具,装满精液的肚子。女孩害怕得很厉害。她绝不会承认这件事。

在外面旅行的时候,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一直打电话来找她,说要辅导她学习。弄得女孩很心烦。期末考试成绩出来,果不其然是“d”,她迁怒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觉得问题归根结底是因为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弄得她心情不好。她确实有对拉哈布雷亚抱怨说他儿子太缠人,妨碍她专心学习,让老头子把儿子弄走。

这一切都只是表面上的情况。更深层的原因可能是女孩潜意识不想弄得自己好像跟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是什么苦命鸳鸯一样。她想换一个男人玩了。她只是喜欢玩,不想真的跟男人爱来爱去。

“没有的事,胡说……反正,宇宙的终结是怎么回事?”

期末考试,恋爱分手,普通人的生活跟“宇宙和行星的存亡”相比,太过微不足道。女孩看向埃里克特翁尼亚斯。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脸色惨白,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你怎么了……”

红发男子绝望地看向女孩。“他,他说的,是真的吗?是你让我去爱梅特赛尔克的公司实习?”

“喂,你不会真的在意这个吧。”女孩很吃惊。“这里不是我们的星球,我们脑子里的记忆跟我们没关系。”

“有关系的,我们,就是我们……”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情绪激动,声调不自然地拔高。

“我们刚才还在聊亚马乌罗提。”

“那里的我们是我们,这里的我们也是我们。我们在宇宙之外,也在宇宙之中,俯瞰时空的经纬……对不起,我无法用这具身体,这里的文字……用这些宇宙之内的物质无法清楚描述出宇宙之外的奥秘,血肉凡胎的头脑无法装载这些知识。我目前颅骨里的大脑只有一些经过高度压缩的知识和记忆,可能回答不清楚……”

他嘴唇颤抖,看来也没有心思解答,只是眼睛红红的看着女孩,委屈得像被扔在暴雨里的小黑狗。

“你的灵魂稀薄……首先的步骤是要增加密度,因此你变得年幼宛如孩童,发育缓慢。在将精神投影到了这具身体里之后,你现在,还有之前的你,都是几乎没有关于我们的记忆。”

“呃。”女孩歪了歪头,“我没听懂。”

“你对我说过,你说只要我们在一起,父亲,赫淮斯托斯早晚会死心。,他毕竟老了,老头子注定会放弃年轻人’,我一直记住你那天跟我说的话。我跟你保证过,以后我会让你过得很好,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不是问题。”

“……”女孩心想自己可能是说过这句话。她有时候说话只是为了看看男人有什么反应罢了,说完就会忘掉。

“这个事现在不重要。”她试图转移话题。

“怎么会不重要——”红发男子就仿佛他真的是二十出头为情所困的男青年一样带着哭腔喊出声来。

“为什么,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我永远比不上父……赫淮斯托斯那个人吗?因为我生来是废物,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种丧气话。很难听。可是,如果不是这样,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只能忍受,你每次都是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这肯定是我有问题。是我做得不好,我做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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