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OJ虫池以及请问这种生物的原型是……(5/10)111  宇宙和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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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解下领带,脱掉衬衫,黝黑饱满的肌肉和厚重的阴茎从薄衫里弹跳出来,他让女孩坐在他办公室的皮沙发上抱住双腿,就这样,女孩看着自己的膝盖,感觉他的阴茎一寸寸插进来,撑得小穴胀得发烫。整个房间充满了赫淮斯托斯的气息,空气中几乎能看到从非人之物体内溢出的欲火。每一瞬间她都想逃跑,想自己怎么沦落到这个下场。

赫淮斯托斯不知道女孩的想法,他先入为主地认为女孩沉迷于儿子年轻的身体。

“幼稚。你太看轻她了。”他讥讽儿子。“下次埃里乌斯会做好准备带她走,我们可能只剩下一个小时。要是爱梅特赛尔克肯拦它一下,两个小时。”

令人厌烦的回忆闪过他的脑海。“一把年纪了,老婆出轨的事就看开点吧”,以前爱梅特赛尔克笑眯眯地对他说了这句话。那个表情,相当喜悦。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没有回应,只顾继续肏弄,水淋淋的肉棒有节奏地在小穴里进进出出,不断把精液带出来,白液流满了女孩臀下床单的细沟。

两个年轻人都打定主意不理他,做长辈的,大抵早晚要习惯这个场面。赫淮斯托斯走过去用力推过女孩的背,他手背上鼓起的血管流动熔岩的火光,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瞥一眼他肌肉里饱满的力气和魔力,咬了咬牙,终究理智地没有阻止他。赫淮斯托斯上了床,慢条斯理解开领带,西装纽扣,皮腰带。女孩现在是侧卧的,面前是插在她体内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身后传来腰带金属扣的碰撞声,她意识到自己将遭遇什么,肩臂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个红头发,相貌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一齐按住她,不给她动。赫淮斯托斯掏出男根,思考片刻,对着女孩已经装了一根肉棒的小穴移过去。他将右手食指先插进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在抽插的地方,拉开一个口子,然后插进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埃里克特翁尼亚斯面无表情继续抽动阴茎,女孩吓得呆住了,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变得僵硬。

她应该被吓多几次。赫淮斯托斯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同时有这个念头。无法无天的小女孩应该试试看自己的肉穴究竟是能装几根肉棒。

拉开能容纳龟头进去的口子之后,第二根肉棒开始直直插入进阴道。女孩的小穴长期遭受调教,立即大量分泌淫液,肉褶在松弛时愉悦地战栗着。两个男人都能通过敏感的茎身清晰感知这一点。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爽得一直在呻吟喘气。

赫淮斯托斯冷着脸,性爱给他带来的愉悦向来是不明显的,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或许是因为切割了一部分灵魂。他做爱体会到的滋味,永远像戴着极厚安全套的感受。模糊,隔绝,还有一丝微妙的窒息感。

两个变态!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女孩满脸怒火,两父子的肉棒都插在她下体里抽动,阴道里胀得可怕,他们两人每动一下腰身,她就感觉到从脚趾传上来的战栗。

她其实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弄得半死不活,压在床上逃都逃不掉,眼看真要怀孕了,想起来,问题的起因是那个飞在厕所窗户外面的男孩。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名字是埃里乌斯。至少看起来现在床上的两父子都那样喊他。

埃里乌斯……埃里乌斯……

于是,她全心全意诅咒埃里乌斯。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蓝翅膀的男孩凭空出现,破窗而入,看上去居然愿意帮助她。

女孩见过类似的情景,很容易会有这样的联想——难道埃里乌斯是召唤兽吗?

好像每次遇见埃里乌斯都是在危急时刻,训练好的召唤兽会护主,主人叫唤一声,它们就会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问题是,召唤师都懂得控制好自己的宝石兽,女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房间里持续响着频繁的肉体撞击声,两个男人的捣弄让肏穴的水声比先前密了很多,令人更加心烦。

女孩异色的瞳孔又再次扩散了,她全身湿漉漉,脸上全是眼泪和汗水,一直喘气,自己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

下体被插得快要麻木,两根肉棒在甬道里肏得越来越重,活像是这两父子在怄气,盘算着用更重的力度插进来,让她关注到其中一个人,进而忽略另一个人。饱满的龟头争相叩击着宫门,女孩直觉得自己下半身就像是被捅烂的熟果,汁液不断被凿得从花裂中溢出,蜜汁粘得双腿上的皮肤十分难受。

她的下体确实像是熟裂了,内藏丰富白浆的果实。赫淮斯托斯很快就把自己的精水交代在温暖的子宫里,年长的红发男人发泄时像鸟那般仰起头,双眼红光暴涨,极烫的精水冲在哆嗦的子宫肉壁上,女孩是被两根肉棒钉住的,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忍受下体被内射的感觉。她的肚皮又胀大了几分,好像连表面都在发烫。

被烫到的人还有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女孩不记得自己在赫淮斯托斯身下挨过多少次精液内射,一次比一次烫,就是为了给她建立耐受。赫淮斯托斯重视教育,在性事上,他亦然专注于将女孩塑造成他热爱的模样。例如能够承受高温的精水。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只感觉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烫得疼痛,换成别的人,此时肯定赶紧拔出阴茎捂住下半身惨叫。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咬牙忍了下来,他攥紧拳头,也打开精关,马眼无所畏惧地在高温中扩开,吐出大量年轻人浓稠的精水。

被这两父子同时灌满阴道和宫胞,女孩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呻吟,听上去像是奄奄一息的人在说胡话。这两个人不是凡人,灌精的时候,也没有意识到女孩是凡人。至少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没有想那么多,他从来只以为黄色网站上几分钟结束的性爱视频没有使用任何特效道具,而且是为了避免观众无聊而剪短了时长。他没想到女孩的身体这些天被玩得敏感到极点,快要受不了更多刺激,更何况是两根肉棒的龟头棱卡住敏感点,同时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时而热烫,时而相对比较冷凉地浇在原本就快被精液撑满的宫胞中。

“……呃呀啊……”

受到太多刺激,女孩明明累得连表情都难以发生变化,喉咙却居然发出了细小的一点声音。

两根黑蟒将红嫩穴口拉扯成扭曲的形状,挨着漫长的射精时,本来已经软下来的阴唇又能颤动了。是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身体里的阴茎推出去,两父子都感觉到压力,一前一后扣住她的腰,反而把肉棒埋得更深。

射完这一次,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本想忍精,作为年轻人,他下意识会对自己勃起时间比老人长而感到骄傲。赫淮斯托斯插了女孩三四百次之后,开始了第二次射精,这次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忍住没有射。女孩的眼睛没有力气瞪他,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怒火,他为这样的心有灵犀感到害羞和高兴,把额头贴过去与女孩的额头相抵。“对不起……现在对不起。”

他三番四次表现得好像他和女孩是一对小情侣,他的老父亲强行奸淫他的小女朋友。赫淮斯托斯看在眼里,只是默不作声地继续肏穴,两根肉棒不能紧密堵住穴口,打成绵密泡沫的精液正从女孩大腿内侧流下来。

又是插了三四百次,赫淮斯托斯闭上眼睛,继续在女孩体内射出滚烫精液。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总算看出他是想要在女孩体内留下更多精液。他想到先前他把女孩肏得尿出来,将验孕棒放在女孩尿口前,得到最好的结果不过就是一深一浅——这意味着女孩有可能怀孕了,也有可能没有怀孕。要是赫淮斯托斯用精液填满她肚子,说不定她就会怀上他父亲的胎儿。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急得立即打开精关,一大股液体喷进女孩体内,水量极大,女孩被射得又翻了白眼。赫淮斯托斯蹙眉,第一次将阴茎从女孩身体里拔出来,马上有大量又白又稀的液体从桃红肉穴里未合拢的口子喷出几十公分。

液体不仅散发精液的气味,还有尿味。赫淮斯托斯冷眼看向儿子。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反应过来,他是一时不慎尿在了女孩体内。就像他施展魔法经常会弄错细节一样,他发现自己连性爱都会弄错该射出来的是哪种液体,不由得感到痛苦。他连忙道歉,没有看不高兴的老父亲,只顾着对女孩道歉。

女孩没力气对他发脾气,她虚弱的眸子深处燃烧怒火。

“我立即帮你清理干净!”

情急之下,他已经把大半根阴茎拔出了女孩的肉穴,女孩的肚皮很高,两个人性器结合处像是泉眼,女裂持续涌出泛白的淫乱液体,他下意识要吟唱清洁的咒语,不过因为方才的意外,他的自信位于最低点。咒语念到一半,他突然念不下去了,决定把女孩抱到浴室亲手来清洗。

父亲的存在被他本能地排除在外。他是不想记得床上还有赫淮斯托斯在的。

赫淮斯托斯打量着女孩的表情,觉得她还不够驯服,摇了摇头。赫淮斯托斯其实喜欢凶猛和野性,他对没有棱角和杀伤力的事物缺乏兴趣,只不过他也认为,有时候人必须抗拒自己的喜好。女孩要是能有半分的乖巧,她今天就不用同时吞两个男人的肉棒。毫无疑问,她会吞更多男人的东西,变得习惯被人欺负。如果他不管好她,事情必定会变成那样,那太可怜,作为教育者,他想为她好。

儿子要把女孩抱下床,赫淮斯托斯举手拦住他。

“不必,要来了。”

其实跟时间无关,赫淮斯托斯认为女孩应该好好体会一下身体内外都是高温精尿的感觉。无法无天的小孩,体会过讨人厌的滋味才懂得收敛。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愣了一下才回过神。面对不愿意接受的事情,他总是反应慢半拍。

年轻的黝黑男子把女孩放回床上,赤裸跪着,突然举起手,虚空中伸出三条状似银蛇的铁链,喀嚓几声,女孩被捆住了。

看着儿子这般挣扎,赫淮斯托斯摇头。“没用的,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他手上冒出烈焰,一条火龙窜到女孩身上,这火焰绝不仅仅是凡火,因为在比眨眼更短的一瞬间,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铁链就在高温中气化了。女孩的皮肤却甚至没有发红。

说自己的做法没用就算了,居然还动手干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下意识气恼去瞪赫淮斯托斯,这事令他后悔,就在他移开视线的一瞬间,女孩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变淡。就像是梅蒂恩和埃里乌斯会稀释自己的以太逃脱他人围猎,女孩的身体变得透明,最后完全看不见,仿佛融进了空气中。她以这种形式消失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暴雨声,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反应过来,抽泣两声,想要对赫淮斯托斯发火。

——噗噗扑通!

突然,窗外传来翅膀拍打的响声,一只灰翅膀的大鸟踩到湿滑的窗台上。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望过去,刚好和鲸头鹳饶有兴致的大脑袋对视。

原来如此,爱梅特赛尔克……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明白赫淮斯托斯在忌惮什么了。

赫淮斯托斯让女孩尽快离开,因为他从来不愿让爱梅特赛尔克看见女孩的脸。

雨水仍然淋在鲸头鹳的羽毛上,两人一鸟各怀心思,相互对视着,都没有说话。

风声不断灌进耳朵里,衣袍里,女孩闭着眼睛打了一个喷嚏,感到有热流从阴户里漏了出来。

双腿之下有悬空感,好像飘在空中。

能够穿着衣服,身边没有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女孩睁开眼睛,一望无际的山脉和浩瀚无边的草原映入眼幕,从高空俯瞰下去,它们看上去小得像是模型玩具,可以被她的手拿起来。刚才她还被困在床上,现在她像是化作了飞鸟,低头观赏这个没有人类文明痕迹的自然世界。

阳光温暖而耀眼,猛烈的狂风吹击她的脸颊,吹得黑袍鼓了起来,全身皮肤冰凉。

“啊,啊嚏!”

再这样飞下去要感冒了。更难受的是——女孩根本不愿细想这件事——打喷嚏让粘住阴唇的精块被肌肉的缩张拉扯开来,于是拉哈布雷亚两父子灌进阴道里面的精液冲开薄薄一层米白色精膜的束缚,先前被凉风吹得发干凝结的精水再次流下大腿内侧。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不会喜欢这种比尿失禁更糟糕的感觉。

女孩举起手,感觉着空气里灼热的以太粒子,虚空中有轻微的振动,像是一颗小鸟雀跃的心脏在跳动。

“啊嚏!不死鸟,出来!”

温热的气流在她手掌下回旋着成形,火红色的身影在虚空中化为固体。若是有艾欧泽亚的召唤师在这里,肯定会对这野蛮的上古召唤魔法深感兴趣。利用浓稠但缩小的身体和灵魂,女孩像是古代人孩童一样,凭直觉就能施展出类似于请神的魔法。

不死鸟燃烧的翅膀出现了,女孩的臂弯扣住不死鸟的脖子,顺势对着身后一直揪住自己在飞翔的人影用出了肘击和回旋踢。

“呜哇!”

那蓝色人影急忙飞开,他的脸颊和肚子被女孩的攻击擦到了,立即出现一块红印。可想而知很快会变成持续好些天的淤青。

现在,女孩抱住不死鸟的脖子悬空在绿色苍茫大地上,和这个蓝头发,长翅膀的男孩对视。

“……埃里乌斯。”

“对,我是埃里乌斯!”男孩用清脆的声音应道。

他虽然被打了两下,却好像不会记仇,满脸天真地冲女孩微笑。

“我带你,跨过时空,从厕所里,救出来。”他举起手,好像担心女孩不懂他的语言,又好像担心自己的语言水平不过关,他比划着解释某些事情。“有墙壁,窗户格子太小了,要用时空魔法才行!用潜能量尝试了,屋子里的人不会发现!这里距离亚马乌罗提五百星里!你安全了!”

“……”

女孩无言以对。难道她先前是被埃里乌斯带着穿越时空,莫名其妙的遇上了发疯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和拉哈布雷亚,被折腾到床上,这都不知道是跑到哪个狂野宇宙去了……这一切,居然是为了把她从厕所里带出来。

魔法师的确会利用空间魔法逃脱囚禁。这是基本操作。但只是通过地脉逃跑,绝不至于经过另一个宇宙,没见过有人会把基本操作搞得这么离谱的。

下体还在流出黏稠精水,大腿内侧因此发痒,不死鸟温暖的羽毛让精液不会半路凝固粘住皮肤,女孩明显感觉到这些精水就这样流进袜子里面。她拼命忍耐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冷静,冷静下来。对一只蠢鸟发火没有用。

“你到底是哪来的,为什么要……帮助我?”女孩盯着他清澈的蓝眼睛问道。“我脑子里有很多疑问,头壳都快裂开了,这一切很奇怪,例如,拉哈布雷亚怎么会知道梅蒂恩的事情。”

“噢,那个啊。”男孩的回答说了跟没说一样。“你知道答案。”

“我要是知道答案就不用问你了!”

这是对她有什么误解吗。他确实是自来熟的模样,会不会认错人了。

“你当然知道的,你只是暂时没有去看清楚它。”埃里乌斯微笑说道。“宇宙里的生灵是真理编织的造物,天生就是知道万物的真相的。”

“……说人话。”

“这个该怎么说好,我不是人。”埃里乌斯皱了眉毛,眼神困惑。“呃,譬如说,你肯定知道的,‘人只有自己才会救自己’。”

听到这句话,女孩觉得脑壳隐隐作痛,好像真有什么答案和真理要从脑袋里蹦出来。

头越来越痛,那段似乎能解答一切事物的信息还是在黑暗的脑海中溜走了。

“我需要细节,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谢谢。”女孩揉了揉太阳穴。

“好啊。”蓝发男孩双手合十,身体前倾,又是天真无邪的笑脸。“我给你看我的记忆,你亲自去看就明白了。”

他向女孩飞过来,女孩连忙举起手防御。

“你不要又把我扔到什么人在发疯的异时空和外星球里面!”

“怎么会,我只是要给你看记忆而已。我的记忆。”埃里乌斯笑容灿烂看着她。“记忆是不会说谎的。”

真的吗?

女孩搞不懂古代魔法和潜能量魔法,她本能觉得一切都会说谎骗人,冒险者要是没有这个想法,都是活不了一年的。

不过,这或许是某种以太学有关的知识理论。女孩根本不懂以太学,也不屑于学那种在她眼里毫无用处的理论知识。毕竟,难道说农民要学习水动力学才懂得不让庄稼枯死吗。她认为实际运用得好才重要,就像水动力学的研究者未必懂得让麦田丰收。但她也不想在蓝发男孩面前表现得无知。

她点了点头。蓝发男孩举起手指,嘴唇微动,眼看就要做魔法吟唱,女孩立即高声打断他。“再等一下!”

女孩这声叫得很急,任何人处于她这样的情况,都会叫得急躁。

精液已经浸湿了她的袜子。鞋里面湿透了,很难受。

“我要先去洗澡。”

小树林青翠欲滴,这里的灰松鼠不懂得怕人,在树梢上俯视黑袍女孩和蓝发男孩,大湖的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女孩肩膀站有不死鸟的身影。

女孩望向埃里乌斯。

“我需要回避吗?”

“你要我就这样洗澡吗?”女孩难受得踮起一只脚。她可以脱光衣服跳进水里洗澡,在野外求生通常没有好条件。但现在她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我想要浴室和新衣服,你会不会创造魔法?”

“我不会,你会。”

女孩心想不是错觉,这个鸟的说话方式像极了那种运气好时会被城邦奉若上宾,运气不好时会被暴君或暴民打死的疯子。

转念一想。她明白埃里乌斯为何这样说。在这个时代,人类从婴儿时期开始就能本能地创造实物。

“我是那种没有魔法才能的人,你帮帮我可以吗?”

“这样啊。好巧。”

埃里乌斯很高兴地蹦跳了两下,双手举起来握拳。“我也没有创造魔法的才能!”

“……”

女孩无言以对,只好吩咐埃里乌斯捡石头和树枝做了篝火和木架,不死鸟像母鸡一样老实窝在火里。女孩提心吊胆的在湖边走了一圈,一丛粉嫩花朵映入眼幕,终于让她松了一大口气。在肥皂出现之前,人们就用这种肥皂草清洁自己。这种草根部是最好用的,她立即连根拔出来三株,用石头凿碎做成绿色浆糊,拿黑袍下摆兜住,就这样走进湖里洗澡了。

她用绿色草糊仔细洗干净衣服和身上难堪的精块,然后蹲在水里不肯出来,命令不死鸟叼着湿衣服到篝火上烘干。埃里乌斯不用吩咐,很自觉去林子里采摘了一堆无毒的蘑菇和树莓。

那边不死鸟努力憋出适到好处的火焰快速地将衣服烘干后,女孩才勉为其难走出湖水。

现在她穿好了衣服,感觉浑身干爽舒适多了。只是在吃了几口健康绿色的晚饭以后,她的心情又急速变坏。

“你不能将我带到有烤肉吃的地方吗?说起来,你应该能把我带到厄尔庇斯……”

埃里乌斯拼命摇头。“不行的。那里在戒严,我马上会被抓住!”

好吧,厄尔庇斯这种研究所大概很擅长对付创造物。

“那你能不能直接把我带到未来,就是,第七星历的第一年?”

这只鸟甚至都能带人穿越到另一个宇宙,这点小事应该不放在眼里。

“去不了,因果已经写好了,你回不去的。”

“你给我试一下!一只鸟不要神神叨叨的!”

埃里乌斯害怕得躲开女孩怒火中烧的视线,“肯定会失败。到那个时候,我们就会分开。”他双手放在胸前,抬起发亮的蓝眼睛仰望女孩。“我的记忆,你要看吗?你可以看了那些事情以后再做决定。”

“你千万别再把我带到其它宇宙……”

“不会,你通过我的眼睛来看吧,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

虽然不知道他在胡说什么“一直以来”,女孩还是点了点头,顺手把一颗酸甜的树莓扔到嘴里化解些许紧张感。埃里乌斯得到她的许可,像是要给家长看优秀成绩单的小孩一样甜甜地笑了,他举起手,做出宛如东方宫廷舞蹈的动作,拨弄无形的魔弦,并非是以太,没有彩色的光亮出现,女孩只是直觉感受到身旁有魔法在编织形成。

她看见眼前的篝火,低头啄着地上蘑菇的不死鸟,像是指挥乐团一样动作的蓝发男孩都在褪色,树林和大湖被白光笼罩,最后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纯白。

在纯白色的画幕中,渐渐地,开始有人影的轮廓出现。

在肉眼看清楚实实在在的景物之前,脑海里的思绪更快地把信息传递过来。女孩眼前出现了广阔无垠的青空。她知道,准确来说,是埃里乌斯知道,这里是研究所内部特殊区域,被称为”乐园”。整个空间宽阔而明亮,虚拟的天幕覆盖其上,7天24小时都准确地变化着最美丽的色彩。

现在计算机模拟的画幕看上去是傍晚的天色,蓝天渐渐暗沉,近乎墨蓝色的云层如同一块放在油灯旁边的蓝玻璃一般泛着金光。虽然肉眼看来这片天空浩瀚无垠,但埃里乌斯知道这不过是人工制造的景象。他不禁感到一丝局促和狭隘,尽管天空看上去如此广阔美丽。

他明白,没有翅膀的生物抬头看真实的天空,是无法感受到这种狭小的束缚。但他却拥有强大的双翼,能自由翱翔于天际乃至天外的世界。埃里乌斯不确定,是因为他知晓这是虚假的天空,还是因为他有了飞行的能力,才会感到如此的局促感。

局促感令他逃离了巢穴,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他还没有到交媾的年龄。

他孤身一人飞升至天际,慢慢转过身,鸟瞰下方的场景。

碧绿原野上,无数裸露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埃里乌斯看见至少一百个青年模样的自己赤条条或卧或坐在柔软绿毯般的草丛里,挺动腰杆抽送胯下的生殖器,像飞舞的蝴蝶般扇动着苍白的肩胛骨。跟他们搭配的近百个梅蒂恩也都长得一模一样,她们长发披落在成熟的胴体上。有一部分梅蒂恩已经抱着孕肚,坐在树下歇息聊天。

乐园里的雌鸟和雄鸟,就像是一幅诡异但纯真美丽的宗教画,讲述关于享乐,祥和和繁衍的故事。

埃里乌斯知道交媾和产卵是一种星球原创的生物生产活动。他们是拉哈布雷亚的造物,人类拥有特殊的智慧,能够通过创造魔法来创造生物分子,编码基因和蛋白质,如果技术足够高超,就能制造出像是梅蒂恩和埃里乌斯这样复杂的生物。

只要对照概念水晶里的说明书,任何聪慧的学者都能创造他们。拉哈布雷亚是在创造生物这门科学上,公认的最知识渊博的学者之一。尽管作为创造者,人类能通过改变基因和蛋白质结构不断改良物种,但他们仍然决定引入这个星球自身独特的智慧,看行星是否愿意竭尽全力拯救它自己。

他悄悄地在角落飞,尽量躲藏起来。不一会,在草坡上众多交合的白花花肉体之间,走出来一个高瘦的白发男人。

白发男人双手捧着一颗蛋,快步进入西侧的金属门。埃里乌斯连忙跟了进去,他脚不沾地,只是谨慎地飞着,没有惊动地板上的枯叶,穿过门扉和雪白的走廊后,白发男人进入了实验室,埃里乌斯躲在实验室门口,隔着走廊的玻璃观察室内。

男人在背对着门敲打键盘,那颗青蓝色的蛋静静地放在透明的大型容器里。白色的机器在角落发出滴答声。埃里乌斯刚降落地面,看见男人拿起了手机。

“拉哈布雷亚,你现在有空过来吗,这里有一颗蛋,我认为你应该看看。”

埃里乌斯连忙躲起来,蹲在走廊外面。

传送魔法的嗡鸣声响起,幸好拉哈布雷亚直接出现在实验室内。

“这是,能力足够用的武器已经出来了吗?是新型梅蒂恩还是……”拉哈布雷亚问道。

“看来你忙得忘事了,三天前我们调整所有胚胎的编码之后,我们现在只会有埃里乌斯幼崽。”白发男子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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