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宇宙的终结埃里乌斯和亚伊太利斯(4/10)111 宇宙和音
人飞升至天际,慢慢转过身,鸟瞰下方的场景。
碧绿原野上,无数裸露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埃里乌斯看见至少一百个青年模样的自己赤条条或卧或坐在柔软绿毯般的草丛里,挺动腰杆抽送胯下的生殖器,像飞舞的蝴蝶般扇动着苍白的肩胛骨。跟他们搭配的近百个梅蒂恩也都长得一模一样,她们长发披落在成熟的胴体上。有一部分梅蒂恩已经抱着孕肚,坐在树下歇息聊天。
乐园里的雌鸟和雄鸟,就像是一幅诡异但纯真美丽的宗教画,讲述关于享乐,祥和和繁衍的故事。
埃里乌斯知道交媾和产卵是一种星球原创的生物生产活动。他们是拉哈布雷亚的造物,人类拥有特殊的智慧,能够通过创造魔法来创造生物分子,编码基因和蛋白质,如果技术足够高超,就能制造出像是梅蒂恩和埃里乌斯这样复杂的生物。
只要对照概念水晶里的说明书,任何聪慧的学者都能创造他们。拉哈布雷亚是在创造生物这门科学上,公认的最知识渊博的学者之一。尽管作为创造者,人类能通过改变基因和蛋白质结构不断改良物种,但他们仍然决定引入这个星球自身独特的智慧,看行星是否愿意竭尽全力拯救它自己。
他悄悄地在角落飞,尽量躲藏起来。不一会,在草坡上众多交合的白花花肉体之间,走出来一个高瘦的白发男人。
白发男人双手捧着一颗蛋,快步进入西侧的金属门。埃里乌斯连忙跟了进去,他脚不沾地,只是谨慎地飞着,没有惊动地板上的枯叶,穿过门扉和雪白的走廊后,白发男人进入了实验室,埃里乌斯躲在实验室门口,隔着走廊的玻璃观察室内。
男人在背对着门敲打键盘,那颗青蓝色的蛋静静地放在透明的大型容器里。白色的机器在角落发出滴答声。埃里乌斯刚降落地面,看见男人拿起了手机。
“拉哈布雷亚,你现在有空过来吗,这里有一颗蛋,我认为你应该看看。”
埃里乌斯连忙躲起来,蹲在走廊外面。
传送魔法的嗡鸣声响起,幸好拉哈布雷亚直接出现在实验室内。
“这是,能力足够用的武器已经出来了吗?是新型梅蒂恩还是……”拉哈布雷亚问道。
“看来你忙得忘事了,三天前我们调整所有胚胎的编码之后,我们现在只会有埃里乌斯幼崽。”白发男子解释说,“既然是卵生,我们不需要太多梅蒂恩,雄性可以抚养幼崽。日后将埃里乌斯放飞到宇宙,或许还会损耗掉相当的数量。”
拉哈布雷亚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
“这是梅蒂恩r-123f生下的埃里乌斯,他的表现数值很好,很有可能成为拯救我们宇宙的英雄。这只是第二批卵,按照这个势头,我们很快就会有很多英雄。”白色男子眼中掠过自豪的笑意。
拉哈布雷亚将手放在玻璃罩上,“希望他们能保护这颗行星一万年,两万年的安稳。”他瞥了眼白发男子立即变得微妙的眼神,冷漠道:“这已经是很低的要求了。从星球的历史来看,区区一两万年不过是沧海一粟。”
“他还只是一颗蛋,你总是太过严苛。”白发男子不赞同地说。
拉哈布雷亚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压抑的情绪,直白指出他的暗示,“你是在说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情。”
“埃里乌斯和梅蒂恩究竟算不算生命,这个问题所里存在争议。”富尔什诺说,“梅蒂恩完全接受了赫尔墨斯的命令,无论过多少年她都只会按照赫尔墨斯的想法行事。她只是赫尔墨斯意识的延伸,像是被指令运行的机器,永远不会有自己的想法和欲望。我们分析了她的大脑,发现赫尔墨斯封闭了她的理性,让她容易固执地沉浸在情绪中——或许她只是复制了赫尔墨斯的心理状况吧。因此她容易偏执,走极端,即使她有通天之能,她也不会去考虑创造和改良任何事物,或至少让自己过得好一些,在智性上她生来就没有进步空间。”
“依照这个天才般的设计,我们创造了埃里乌斯。就像不快乐的梅蒂恩会想要毁灭一切,根据埃里乌斯的大脑构造,只要感受到希望和快乐,他就会爱护这个宇宙的一切事物,想要保护它们。他永远都会感到幸福,只要宇宙万物存在并繁衍。”
“但是,那个女孩并不是我们的创造物,而是真正的人类。”
白发青年抿住嘴唇,严厉看着老人。
“你担心她变得太讨厌你,她会随着时间增加智性,早晚会掌握拥有逃离我们的本事。”拉哈布雷亚的目光淡淡掠过男人冰冷得像蓝玻璃的眼睛。“我们的差别在于,你会特别高看她。”
“以你的年纪,你会小看她,像老人小瞧婴儿。而我崇拜她就像崇拜英雄。我们都可能对她有偏颇的看法。”白发男子用客观的口吻说这句话,显然是为了结束话题。
对话到此结束,因为拉哈布雷亚望向实验室的门,埃里乌斯已经走了出来,蓝发男孩站在门前。拉哈布雷亚看向他,神情平静等待他开口说话。
白发男子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他们早知道埃里乌斯躲在走廊外面。
埃里乌斯看着他们的脸,他想起来的,却是一个白发白肤,脸上有鳞片,长着犄角的女孩子。那个女孩比他见过的任何人相比都娇小,她曾经在白发男子身下恶狠狠地看着窗外的埃里乌斯,发亮的双色眼睛像致命的猫科野兽。
埃里乌斯神色不由得很忧虑,他开口对这两个人说出一长串话,出生以来,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你们很重视的那个女孩,我见过,她很可爱。就像宇宙中一切那样可爱。你们很爱她,害怕失去她,就像我害怕失去这个宇宙。但是,你们又说只期望我保护一万年,两万年宇宙的安稳。那么在一万年,两万年之后怎么办?我们的灵魂都是宇宙之内,在行星里循环……但万物有生息,早晚有一天宇宙也会灭亡吧。宇宙被消灭了,我们的灵魂不也就没了吗?你们会痛苦,我也会痛苦,难道大家的结局,都只会是痛苦?”
说着,埃里乌斯看上去要哭了,眼眶发红。
白发男人看着埃里乌斯难过的脸,走上前来。
“你想得太远了,我们无法预想那么久远之后的未来,就像婴儿无法计划安排自己的老年。”
白发男人若有所思地说。“如果非要在现在给出一个说法,我会说,我们已经知道当人们了解何为工具之后,人类开始使用工具,在这不久后,甚至人类变成了工具……我们像工具一样专精于少数领域,为群体服务。然后呢,人类开始理解一部分的行星的构造,今时今日我们已经能够设计卫星。毫无疑问,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我们会继续学会如何设计行星,乃至恒星。再以创造魔法将它们造出来。至少,今天没有人会认为一旦这颗星球毁灭,我们会彻底灭亡。”
拉哈布雷亚哼了一声。“亚伊太利斯绝不会先于其它行星灭亡。”
白发男子没有理会他。“……当最可怕的事情发生,我们还是能够在宇宙中找到其它栖身之处。这是目前的科学水平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在原始的世界里,当人们还没有足够的聪明才智,人们以为一个山洞,一个山谷的崩塌,就是世界的毁灭。这种想法在现在看来很幼稚。在未来,或许我们认为宇宙毁灭之后,我们就彻底消失的这种想法,也会是非常的幼稚。”
埃里乌斯睁大眼睛,带着泪水的脸浮现出希望的光亮。
“我们日后能够搬迁到别的宇宙吗?”他声调开始颤抖。“或许,我们能够用创造魔法来创造宇宙。”
“或许有一天,我们甚至会变成宇宙。很有可能当我们真正穷尽宇宙里所有的知识,完全掌握了宇宙的奥秘,我们就能创造出新的宇宙。无论如何,即便真的面临终结,只要我们努力过,至少能问心无愧。”
埃里乌斯已经沉浸在希望里,双眼放光。
“那种未来真的存在吗?我们能够俯瞰比这个宇宙更广阔的世界,就像小鸟俯瞰山谷之外的原野和丘陵?”
“等我们掌握了一切知识,就能找到答案了。幸好我们拥有无尽的生命,丰富的以太给我们取用来使用创造魔法,如果以太不足,我们面前摆放着潜能量的领域。”白发男子语调沉稳,目光平静,毫无忧虑和怀疑。
“那我们会永远幸福吗?”
这次,男人没有回答。
埃里乌斯低头看自己的双腿,他的双腿是覆盖蓝鳞片的鸟爪,和梅蒂恩一样。他是从梅蒂恩身上被创造出来的,梅蒂恩们是他的起源,也是他注定的配偶。
“如果巢穴里那个梅蒂恩也感到幸福就好了。”他捂住火热跳动的胸膛,喃喃自语。“她如果能够开心起来,肯定就不会天天想着要毁灭宇宙。”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轻微的水声滴答作响。女孩低垂着头瘫坐在床上,举起手用力按住耳朵和太阳穴。
这里蓝色的墙壁对她来说很刺眼,床上有一大群毛绒动物,用呆滞的眼睛盯着她,她已经撕烂了很多玩具,但这里的富尔什诺却不断带来更多。其中有许多是所里其他研究人员送过来的,富尔什诺转交给她,他们这群古代人认为女孩只是个孩子,需要用玩具和零食来安抚和控制。
先前富尔什诺问她要什么颜色的房间,她故意说了五六种颜色,不断要求他换墙壁的颜色,直到她发现白发男人在弹指之间就能解决这个小问题。他的魔法已经变成了古代人的水平。
搞不懂,为什么富尔什诺·莱韦耶勒尔家会出现在这个时代。她问他缘由,他只说他从小就知道她是他的妻子。
这个人疯掉了。女孩问来问去,听不懂他说的话,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拉哈布雷亚也在发疯,女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见到艾里迪布斯和爱梅特赛尔克,哪怕是赫尔墨斯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也行。他们最起码是正常人,拉哈布雷亚居然一本正经的给她准备了“教室”。在黑板前面,他给她讲解了淫邪的课程,甚至将她固定在椅子上,扒开她的双腿和阴唇,将那根又黑又烫的老阴茎插进她下体,动辄用龟头在她肚子深处顶弄半个小时,把子宫口顶开,灌进去好几泡热精。
没有人救她。富尔什诺会在她面前解开皮带,他勃起的阴茎会捅进被拉哈布雷亚的精液浸透的甬道,在里面抽动至少一两个小时直到射精。在古代人的意识里,一两个小时,只不过会被当作是上课前一两分钟的消遣。
可想而知,等到能够下课回到这个房间,女孩的肚子已经被精水彻底灌满了,她只能抱着浑圆的肚皮,就像是孕妇或者吃了连二十个三文治的大胃王,她自己感觉好像是刚喝下一整桶热水。身体很沉重,膀胱受到压迫,花径又酸又胀,急迫想要排尿。当然,在尿道里其实没有一滴尿水,就算有,在男人身下被肉棒肏穴时,尿水全都已经失禁流出来了,如今只有浓稠的精液沿着她赤裸的小腿流到脚踝上,再流下木纹的砖地板,画出微妙的白色液体图案。
女孩手指揪住光裸的大腿肉,她穿着黑袍,里面中空。自从被从厄尔庇斯绑架来这个研究所,她就没再有机会穿过内衣裤。
气疯了。当然气疯了。
她还不敢继续用指甲抠烂自己的皮肤。先前她想尽办法折磨富尔什诺和拉哈布雷亚,用牙齿咬,用手指抓,没有武器也要在他们身上扯下几块皮肉来,结果发生了很令她丧气的事情。
他们二人只要捻个法诀,就能治愈伤口,古代魔法的威力实在厉害。眼看她表情不对劲,那两个人开始迁就她,他们故意不在她面前治疗自己,身上流着血,手里照样做他们的事情,他们把她按在椅子上,床上,舌头不断舔那颗小巧颤抖的花蕊,直到她哭着泄在他们嘴里,他们的血残留在她的腰腿上。
这更让女孩生气了,气得头痛。她不再咬他们,转而大发脾气,撕扯自己的肉。
结果,他们把她禁足了,把给她消遣的游戏机和图书全部藏起来,也不许她到外面散步。课程全部延长了时间,本来上课会被奸淫两个星期,现在变成了三个星期。她昏迷着被抱回无聊的房间,在清醒过来以后,只是挺着装满精液的大肚子,坐在床上,不能转移注意力,不能走出门呼吸研究所的庭院里不太自由的空气。
肚子沉甸甸的,女孩没有那么多脾气了,精液不断流下小腿肚,她呆呆地盯着地上缓缓流淌的液滴,房间里寂静无声。
没有事可以做,她只能看这些白色的液体,看着一些流动的东西,总好过想得太多。
有时候,人会变得害怕去想。被关在这里,以后怎么办,以前又是何等自由自在。
就这样,时光流逝,日复一日,女孩经常这样坐着,只能呆看着地板上的精水图纹。
时间一久,次数变多,她开始发现有诡异的情况。
明明是安静的,没有空气流动的房间,她一动不动坐着,液体图案表面却时常会皱起水纹,像是有无形的风推动液体,勾画出绝对不该出现的许多图案。
女孩擅长图案和符号代表的意义。她恰好在语言上有超越之力带来的天赋。
“……我……来……”她念出两个单词,是艾欧泽亚的通用语发音。
“告诉你……宇宙和时间的,所有,真相。”
白色的液滴形成一段段文字,句子在粗略形成后就会变抹去,再形成新的句子。好像有一个人匆忙地在与她交流。
“你要参悟万物的真理……才能获得解脱。”
起初,女孩只是漫无目的地看着这些奇妙的文字出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开始理解它们的含义。
它们讲述着宇宙的起源和终结,探讨着生命的本质,揭示着世间万物运转的奥秘。当她终于理解了那些文字的含义时,她仿佛与原来的自己产生了隔阂,感觉自己已经变了一个人,更准确说,变得不再仅仅是人。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
凡人的躯壳无法装载超越这个宇宙的知识,但这不意味着她不能获取最核心的真相。这就如同寻常人不需要理解任何复杂的科学知识,就能知道行星是球体,也大致了解星系的模样。在一个人了解某种程度的真理之后,跟以前相比,这个人会获得一种力量。世界从此截然不同,在她眼里变得更加广阔,富有层次,她明白自己能够如何影响这个世界,就像人类因为知道行星是球体而能够更准确地绘制地图,勘察资源,然后做各种能改变整个世界面目的事情。
她嘴唇颤动,开始念诵咒语。
哪怕不擅长魔法,现在施展一个突破禁制的传送术,对女孩而言,难度已经从画一幅人体结构正确的油画降低成画儿童涂鸦的程度。
空间振动着,以太嗡嗡撞击着,裂开了一道刚好能容纳一个人传过去的口子。女孩立即从床上跳起来,不顾浑身酸痛,纵身跃入空间裂口迷乱的彩色幻光当中。
很快,女孩在亚空间中触碰到了无形的边界,以太的坚壁耸立在面前,她只能从空间裂缝里爬出来,这里是一片陌生的原野,蓝天无边无际。
埃里乌斯坐在草地上小憩,听见了空间裂缝被打开的嗡嗡声,他好奇看过来,和女孩对视。
这是女孩第一次看见埃里乌斯。
她却知道他的谁,她知道过去和未来,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如何去做。
“埃里乌斯。”她唤出这个名字。
森林入夜,大湖边。
通过埃里乌斯的记忆,女孩呆呆地盯着地上缓缓流淌的液滴。脑子里突然涌现出一大堆奇异的画面和信息。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坐在床单上的触感,以及内心蔓延开来的无聊和烦闷。那些液体在地板上慢慢凝成文字,让她感到头骨里一阵钻心的疼痛。
但这些记忆画面转瞬即逝,她很快就无法理清刚才发生的事。好像有一本复杂难懂的书摆在面前,即使打开了,女孩也提不起兴趣去看。它究竟对她的生活有什么帮助呢?
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笼罩了下来,她急忙捂住双眼,大声喊道:“停下来!”
十指间的黑暗被白光撕裂,清冽潮湿的晚风吹到身上。场景发生了转换。女孩放下双手。
她身处夜晚的湖边,篝火还在熊熊燃烧。不死鸟用它温暖的脑袋轻轻蹭着她的大腿。
女孩急促地喘着气。
蓝发的男孩坐在不远处,女孩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怒视着他。
“怎么回事?我刚才好像看到了……我自己的过去,但我已经记不清了”
埃里乌斯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他们抹去了你的记忆。”
“你不是说要把你的记忆展示给我吗?那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感受,莫非,你的意识竟然在我的身体里。”女孩强调着“你”字,语气中充满了疑虑。
埃里乌斯温和地安抚她:“请你继续看下去,你会明白的。”他温柔的蓝眼睛在篝火的映照下跳动着红光。
“好吧。”
柔软的青草在埃里乌斯的身下铺散开来,他享受着无边无际的人造天空和碧绿原野,精心布置的虚拟景色也不再让他感到气噎喉堵。此时此刻,他内心平静而宁静。
嗡嗡。
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颤动,气流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埃里乌斯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孩。她与普通人类有着明显的不同:犄角,鳞片,苍白如纸的皮肤。赤裸的小腿上还缓缓流淌着令人不安的白色液体。
这个女孩,埃里乌斯认识她。他曾经隔着玻璃窗目睹过她被那个白发男人和拉哈布雷亚严格教导,两个男人轮流将肉根插进她发抖的小穴,让红嫩的肉像一朵花绽放,让她的肚皮像是花房鼓起。
在他的印象里,她的下半身总是沾满了精液。埃里乌斯是偷看着那些交媾的行为长大的,他认为那是很好的事情,但从女孩阴郁的表情来看,她显然并不喜欢这种教育方式。埃里乌斯不懂为什么,只知道那两个男人似乎对她格外溺爱。
她是不认识自己的,埃里乌斯开始想要怎么对她自我介绍,这里有无数埃里乌斯:是应该先跟她介绍埃里乌斯的概念,整个群体,还是从让她认识自己这个体开始?
没想到,她定定看过来,只看着他,目光穿透他的灵魂,好像只是看见了他一个人。
女孩定定地看向埃里乌斯,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熟悉感:“埃里乌斯。”
埃里乌斯愣住了,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是从哪里被这个陌生的女孩所认识。难道拉哈布雷亚他们竟然会向她提起过自己?这种可能性让他感到十分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好奇地开口问道。
“听他们说的。是他们派我来教你们怎么对付梅蒂恩,我可擅长战斗了。”女孩轻描淡写地解释着。
难道真的是拉哈布雷亚他们安排的吗?埃里乌斯内心充满了疑虑。
“幼崽能通过水晶学习战斗技巧。”他惊讶地说。他从水晶里学习到这个世界的许多常识,水晶是这个世界的主要学习工具,只要一瞬间就能将各种知识灌输进大脑。但要真正掌握某项技能,还需要有经验丰富的导师指点引导。学海无涯,水晶里储存着世间已有的旧知识,如果要获得更多的进步,也需要导师指引去了解研究的方法。
要对付梅蒂恩,光是通过水晶入门的战斗技巧,确实不够。
“你是导师吗?没想到我们幼崽会有导师。”埃里乌斯想到自己没有到成熟的年龄。
“学习越早越好,尤其是武术,小时候不练习,长大后身体已经不是能练武的样子了。”女孩伸出骨瘦如柴而布满厚茧的手,命令道:“过来。”
埃里乌斯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蕴含在女孩手掌中的力量,立刻让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女孩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一股酥麻的热流瞬间沿着他的手臂直冲大脑。
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以后你是我的属下,对我唯命是从,明白了吗。”
这句话仿佛在宣布着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是宇宙中高贵得不可想象的存在给他下达了命令,难以抗拒的臣服之意油然而生。埃里乌斯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恭敬地说道:“遵命,主人。”
“带我离开这个研究所。”女孩冷冷地命令。
埃里乌斯抬头望进她阴郁而苍白的脸庞,感到内心充满了羞愧之情:“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他低下头,不好意思再看她。
从气流和声音判断,她好像耸耸肩,叹了一口气。
“算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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