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如果你在大学里看见外神和他满腿oY的唔?是他爸的?(9/10)111 宇宙和音
受现实。
她将双手在空间墙里刺得更深,上臂都已经陷入空间的深处,再一次,十指的指尖触摸到了那些铁链,它们在流动,在外面困住了他们。
除了腿间的阴蒂不断朝全身传递酥麻热度,女孩周身内外都在发冷。
是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锁链在外面像绳子一样捆绑住了这个地方吗?
莫名其妙。
同时,她瞬间怒火中烧,最近的遭遇令她特别容易生气,这次更是火上浇油。
女孩立刻冲向红发男子,用力踢向他的脸,将他踹倒在地。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倒在地上,红发散乱,血污模糊了他的脸,鼻血流淌到嘴角边,他俊脸上多了一道小伤口,是刚被女孩踢出来的。
“别玩了,立刻让我离开这里!”女孩怒吼。
“外面……全是他们……他们的目光……”他低语,声音带着无助。“我只能这样……我只能这样永远待在一个地方,无论万魔殿,还是那座孤塔,他们都需要沉睡,让精神适应不断膨胀的灵魂,否则会发疯。但是,我不需要……我能一个人永远守望下去,只是看着。”
他举起双手,缓缓捂住脸。“赫淮斯托斯,富尔什诺……他们轮流入睡,又轮流醒过来,对你……我总是看见他们的头埋在你腿间。我什么都做不到,他们要我看着赫尔墨斯,看着爱梅特赛尔克他们。我服从他们,你说不想再多几个人欺负你,我就听了他们的话,永远只是这样下去……”
女孩无法忍受他这副软弱的样子。
“你怕他们,而我不怕。放我出去!”女孩愤怒地再次踹向他的脸,穿着拖鞋的脚重重踩在他的脸颊上。
“你从来都不害怕……你应该害怕。”他喘息着。
“怕你个札尔的蛋!他们杀不了我。”女孩嘲笑他。“杀不了我的人,早晚会被我解决掉。”
话音未落,女孩感觉脚下踩到的东西软塌塌的。红发男子的脸在拖鞋下凹陷进黑暗中,红发周围有黑暗冒着气泡涌动,他黑糊糊的躯壳散发出一股阴冷的万魔殿气息,但比记忆中更邪恶。女孩试图把腿从那软泥般的脸上拔出来,但就像踩在沼泽地里,小腿越陷越深。
女孩尝试用另一条腿把自己拉起来,但黑色气泡已经蔓延开来,那条腿也被黑暗吸了进去,她的身体渐渐陷入柔软温暖的黑暗,越来越深。
触手从看不见的周围缠绕上来,钻进了浴袍,冰冷的触须缠住大腿,向内侧蔓延,眨眼睛已经扯开阴唇,立即有一条湿漉漉的触手撑开她的阴道,饱满地撑开所有肉褶钻入深处,直逼子宫口。那卷曲的触手在宫口附近盘旋,试图挤入更里面。
女孩眼前一黑,愤怒与恐惧交织,就像所有即将成为沼泽地骷髅的旅人,高举双手想要挣扎逃脱。更多的触手从下方攀爬上来,缠绕住她的全身,爱抚每一寸皮肤,她的视线被黏糊糊的触手遮住,此时,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女孩痛恨自己的四肢,它们似乎成为了那些恶魔的延伸,只是软绵绵的,哪怕被空气碰到都激起一阵快感的涟漪,阵阵酥麻让她甚至爬不出这块地毯。
埃里乌斯的尝试失败了,过去的她自己虽然顺利逃出研究所,却还是落入了赫尔墨斯手里,被注入了让灵魂转化为真人灵魂的神器,连灵魂结构都被压缩重塑,因此也断绝了与过去的那个她的联系。
又一次失败,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女孩放弃去数自己这是第几次遇到这种情景了。
她尤其憎恨自己的下体,肚脐下面的那部分,多少年来,她被这块地方危害拘束,不得自由。如今阴蒂酸胀,连带着尿道都在颤抖,此时很想要排尿,而滚烫的精液烫着尿道,却又把它堵得严严实实。
那块地方甚至没被触碰,阴道就在痉挛,肚子咕噜噜响,外翻的蜜裂射出粘稠的精液。
每一次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从塔里出来喘口气见她,就会把肉棒塞进来弄百次千次万次……在这里时间的观点变得混乱而且模糊,她只知道自己下面总是装着至少十来泡精液。不算在漫长的肏弄中被射进宫胞又满溢出去的那部份。射精的时候,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会叹息着预告有谁将会醒过来。男人们以照看的名义轮淫她,女孩觉得他多此一举,她经常被插得分辨不出压在身上的人是谁。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女孩知道一切结束了。
她不想接受现实,还是挣扎着爬向门口,下体的精液在大红地毯上留下一滩白腻湿痕。
黑袍垂落,拉哈布雷亚在她身边蹲下,就像捡起自己的玩物,白发老者捻弄着嫩红的蒂珠,女孩失控抽搐,他用尾指穿过他儿子厚厚的精液,挤开被粘液封堵的尿道。女孩失禁了,清尿液淋在他的手上。
“不要怕,这是你自己选的。”他俯视着女孩潮红的脸,红眸中满是冷酷。他是个疯子,女孩注意到他的黑袍下并没有勃起,他总是这样,机械性地按照设定好的规矩来安排她被如何残忍侵犯奸弄。
黑暗的石室里,时间像父子的精液一样凝固在女孩体内。她肚皮高高耸起,双腿颤抖,已经是对会阴用力也很难排出那些东西,它们在她的阴道里越积越多。
高大的白发精灵是不知何时出现在门边的,女孩不知道他在那儿看了多久。无数怪物包围着她饱满如怀孕一样的赤裸身体,她逃不出这个淫巢,周围是带有拉哈布雷亚一片残魂的使魔,它们总会在女孩爬到门口前将她抓回来,抱着她的腰,让她的小穴被塞进那些只会喷出拉哈布雷亚精液的畸形肉棒。
拉哈布雷亚本人此时离开了,女孩对他的去向没兴趣,尽管如此,她多少猜到肯定又和爱梅特赛尔克那群人有关。一直以来,很多人在打听她的下落。
谁也没有来救她。
富尔什诺缓步走进来,拉起女孩的手臂,把她从那些恶心的怪物身下拉出来。“别总是惹拉哈布雷亚生气。”
他叹了口气,除了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沉睡,他们的精神需要适应不断膨胀的灵魂。
他们错开了沉睡的时间,总有人醒着来陪伴女孩,打定主意要让女孩的阴道永远被阴茎和精液填满。女孩几乎没有机会接触到其他人。她试图反抗过,想了很多办法,结果总是现在这样,膨胀的腹部里充满了精液。
白发精灵将她抱起来带到对面的温泉池,花了近一个小时,揉平了她的肚子,让她排空那些精液,又仔细清洗了她的双腿。
这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精液不断从女孩的脚踝流下。
“拉哈布雷亚很敏感……除非,你找爱梅特赛尔克他们来保护你,但你不想再招惹其他男人。”他看着女孩苍白的脸,眯起冰蓝色的眼睛,“如果你厌倦了拉哈布雷亚,我可以去找爱梅特赛尔克,你需要我这么做吗?”
女孩没有回答。
他等待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明白了,就这样吧。在我不能保护你的时候,你别去惹拉哈布雷亚,我知道唠叨的话你不喜欢听……”
他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施法,女孩赤裸的身上亮起白光,一套黑袍出现在她身上。
因为躺着洗澡的时候恢复了些力气,女孩不愿再让他抱了。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穿过走廊,离开了这一栋古典风格的白色小楼。
来到外面的大街,这里停着一辆雪白轿车,是富尔什诺的车。轿车有自动驾驶系统,白发精灵坐到后座女孩旁边。“去封印塔。”
封印塔,这个名字简单明了。无数宇宙之外的这片混沌区域里只有一座封印塔,里面关押着被认为是极度危险,足以危害宇宙的罪犯。
囚犯里面有一个他们认识的人。
轿车腾空而起,穿过高楼大厦,明亮星空下漫天是这样的飞车,无数车影犹如傍晚时群飞交合的飞虫。
这整个世界是一座为宇宙化身们定制的巨型都市,精心设计的复杂空间,在这里,宇宙化身可以像昔日作为人类那样社交和生活,每个灵魂都保留了记忆,但为了维持公共秩序,能力会受到极度的压制。
楼房建筑的模样事实上并不是固定的,每双眼睛所看到的屋顶,墙壁和装饰性立柱都不一样。每个人看到的都是他们喜欢的样子,会给他们带来惊喜或怀旧的感情,以便令人们感到愉悦。
女孩看到了许多艾欧泽亚风格的建筑,她故意不仔细看,因为不想感到愉快。
抵达了封印塔所在的长街,两个人从轿车里出来,富尔什诺走在前面,女孩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他走上楼梯,转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让女孩先进门。
女孩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上来吧。”白发精灵伸出手,语气和缓,“你不是想见赫尔墨斯吗?”
“谁说我想要见他。”
富尔什诺看着女孩,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错。她不想见赫尔墨斯。她什么时跟赫尔墨斯关系这么好了?
但是,女孩确实说过要见赫尔墨斯,那是在拉哈布雷亚把她压在身下,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动的时候。女孩抱着胀痛的肚子咒骂他,胡言乱语,说要见赫尔墨斯,不然就去死。
宇宙化身是不能随便自杀的。人会死亡,星球会变成黑洞,宇宙也有各种死法,但成为行星级以上的宏大灵魂后,谁也不能靠自己的意志轻易终结自己的生命。
当时拉哈布雷亚听了女孩的话,阴茎在她体内继续抽动,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下来,在射精时叹了口气,“好吧。”
富尔什诺打量了女孩一会儿,明白了她的意图。“拉哈布雷亚为了得到进入封印塔的许可,费尽口舌说服了许多人。这是你的目的。”
女孩冷笑,她当然只是想羞辱拉哈布雷亚。赫尔墨斯是宇宙级别的威胁,一位受人尊敬的长者要开启塔门,却没有正当理由,被尊敬的人特别容易染上污点,许多人在认为拉哈布雷亚滥用权力。
“难得有机会进去,真的不想看看?”
“没兴趣。”女孩耸耸肩。
“好吧,那我们去吃冰淇淋吧。”
富尔什诺没说更多话。他换了更温和的语气,态度像在哄不开心的女儿。他记得女孩喜欢东边街口的冰淇淋店。
“哼哼。”女孩点头,算是答应了。
亚空间。
女孩在淫欲的包裹中醒来,阴蒂被火辣辣地舔舐着,感觉麻麻的,仿佛被恶魔亲吻着。
她全身颤抖,恐惧犹如鬼魅般缠绕,直感觉身体被沉重的泥浆淹没,无法呼吸,无法呻吟。阴道内,无数触须如同泥鳅般游走,带来刺痒的蠕动直逼向子宫,挤压着宫腔里的液体。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舌头在阴蒂上翻滚,一排排的舌蕾挑逗着敏感的肌肤,使之瑟缩分泌蜜汁。他脸旁长出一根触须侵入尿道,在其中搅动、扭动。
女孩承受下体的热度,却因此无法失禁排尿,除非他愿意放手。
肚子里的液体摇晃着,阴冷的精液和温暖的尿液混合在一起,被埋在黑暗里,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忍受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仿佛被永久地封印在那里。
不知是第几次,她下身失控地涌出液体,一根肥厚的触须持续操弄宫门,带着众多粗细不一的触手,纷繁复杂地撑满了子宫,汁液和触手装满了所有空间,已经不能容纳更多。
阴道被轻轻撑得更开,精液和其他汁液如洪水般涌出,女孩瘫软在失禁的痛苦中,眼前一片黑暗,意识渐行渐远。
女孩无力地坐在冰淇淋店外的露天座椅上,在寒颤中渐渐睁开眼睛,仿佛还能感受到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舌头在腿间留下的余温。
阴蒂像是在发烧,热度愈发升高,性欲躁动,女孩全身发冷,只能紧紧闭合双腿,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滑过会阴。
白发精灵走过来,递给她一支碧绿的榛子巧克力哈密瓜冰淇淋,女孩低头接过,试图隐藏表情。
精灵还是察觉到了,轻轻地握住女孩的手腕,抬眼望向天空中那排列的星相,解读着群星暗示的秘密。
“是拉哈布雷亚给你灌了太多魔力,残余的链接被激活了吧……我猜……是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把你关在亚空间里那一次……”他的声音低沉而谨慎。
女孩咬牙切齿,一言不发。
“那一次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囚禁了你很多年,数千年,上千年……不,应该没那么久,可能数百年。在无数亚空间的诞生与消亡之间,我终于找到你,那时候你已经无法承受任何刺激,听到我的声音都会颤抖,他的喘息声会让你达到高潮。”
女孩记得那些事,已经是非常遥远的过去了,但在灵魂的进化中她已经失去了遗忘的能力。
白发精灵找到囚禁她的亚空间,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就如同在无尽的泡沫海洋中找到独一无二的一颗。
女孩将手中的绿色哈密瓜冰淇淋砸向他的脸,狠狠地瞪着他。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两人,富尔什诺没有在意那些目光或是脸上的奶油。他早已习惯了。
他起身靠近,伸出手覆上女孩的眼睛,另一只手将女孩抱起来,魔力从他的手传递到女孩的脸颊,女孩渐渐失去意识,只听见耳边的窃窃私语。
“他又在欺负小孩。”
“真无耻。”周围的人纷纷议论。
这里是古代人的聚集地,他们大多认识拉哈布雷亚和富尔什诺,由于稀薄的灵魂在接受改造后还是在神格上成长缓慢,在他们眼里,两个男人的行为不可饶恕,是欺凌弱小,但他们也对女孩的遭遇无能为力。
古代人多数热衷于学识,只有极少数人擅长战斗,哪怕离开这个受到法则约束的世界,能对付拉哈布雷亚等人的灵魂也是凤毛麟角。他们钻研破坏和毁灭的技术,而且活得太久了。
可恨至极。
失去意识前,女孩就像往常一样,极度厌恶身体本能传来的战栗般的快感,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盆骨下方准备着要流出黏滑的液体。她的身体不应该变成这种模样。她更受不了她完全知道接下来自己会怎样再次醒来。两个人将会在某个偏僻的角落结合在一起,肉棒会再次在她体内抽动,肚子里装满新鲜精水。
无能为力的感觉她已经习惯了。虽然气恼,这次她放弃了反抗。
似乎做了一个梦。
在延绵不断甚至开始刺痛脑壳的快感中,女孩梦见白发精灵领着她穿过满是南瓜装饰的街道,天上满是加雷马的飞艇,街角有人在分发年糕,一切都十分莫名其妙。
醒来时,女孩刚抬头就看见湛蓝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狼的眼睛,一张冷峻的脸,侵略性地出现在她腿间。
无数舌蕾舔舐着她的阴蒂和小穴。她攥紧拳头,本能总是会教导她如何度过难关,尤其是在她意识还不清楚时,她被操得迷糊了,做不到太多情绪上的反应。
白发精灵向女孩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在一旁沉睡,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脑际,女孩咬住下唇,抑制住内心的恐慌,潮水失禁一样冲出阴道,洗去很多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精液。
富尔什诺起身,舔去嘴角的液体,然后抱起她。他悬空漂浮,飘过那些在下方沉睡的恶心怪物。
周围只有星星点点的微光,铁链反射出远处的星光。
女孩的肚子鼓胀得厉害,全是精液,富尔什诺抱着她,精液不断滴落在他的白色正装上,他穿着萨雷安议员的制服。他们初见面时他是这样的装扮。
他们离开了亚空间。白发精灵打开传送门,抱着女孩来到了一个破败的类似飞空船站的地方。
艾欧泽亚的浮空船站跟这里相比,称得上是豪华,这里的客人们形态各异,有的人脑袋像蜥蜴,有的人皮肤像青蛙。
墙壁上的霓虹灯管闪烁着“泰屿星d13区车站”的字样。
女孩和富尔什诺出现后,哪怕他们一黑一白,模样都很显眼,却没有人注意他们。太空中的旅人对各种情况都司空见惯。
浴袍丢落在亚空间,估计还被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抱在怀里。先前富尔什诺从背包里拿出一件黑袍给女孩披上,遮住她鼓起的肚子和腿上的精液。
现在他走到售票处,拿出两张id卡,“给我和我女儿每人一张票。”
“我不是阿莉塞。”他走回来时,女孩接过车票,冷冷地盯着他。
他点点头,“假身份。我猜你目前不想看到拉哈布雷亚的舰队来找你。”
“你竟然认识阿莉塞!”
如果不是全身乏力,而且随便一动小穴就会流出精水,女孩可能会气得跳起来。“那你明知道这一切,你还故意这么说,你还说你是我的丈夫!你这个疯子!”
白发精灵在她旁边坐下,递过来一瓶水。女孩接过去,太久没喝水了,她一口气喝完,把空瓶子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是你告诉了拉哈布雷亚关于梅蒂恩的事。”女孩肯定地说道,“你借助水晶塔之类的东西想办法穿越到古代,为了报复我之前烧掉你的办公室……你这个疯子,你有老婆有孩子。我就知道你们已婚老男人最恶心!”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平静地说。
此时,天空传来飞船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股热浪和机油味飘来,巨大的阴影投在站台前。接客的飞船降落了,舱门打开,伸出了灰色的梯子。周围近半的乘客拎起行李梦游似地走去排队。富尔什诺起身,试图牵起女孩的手,女孩甩开了。她跟在他后面,混入人群的队伍。
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在这样的地方很少有乘客会购买高价票。女孩直接坐到靠窗的位置观赏窗外的风景。
飞船升空,车站变得越来越小,灰色和紫色的田野映入眼帘,圆滚滚的奇特外星城市升起青色炊烟,张牙舞爪的行道树令人印象深刻。作为一个旅行者,女孩很喜欢看这一类前所未见的景色。
乘务员是一个长着蚯蚓脑袋的生物,推车过来给他们提供酒水,女孩拒绝了,她对饮品没有太好的回忆,何况面前的白发精灵不知何时就会突然把阴茎塞进她下体。过一会儿后,乘务员送来了免费的牛排和柠檬水。
女孩拿起叉子大快朵颐,此时,富尔什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毛绒绒的,巴掌大的东西放在她面前。
富尔什诺在童年时被视为是天资聪颖,沉着冷静的男孩,生长在亚伊太利斯附近的一座小镇里。
他第一次去亚马乌罗提,是因为有段时间老师发现他在课堂上总是昏昏欲睡,意识模糊,在梦中哭泣。很快监护人发现这个男孩每晚无法入眠,在无止境的噩梦中痛哭。
看着他脸色惨白,一天天虚弱下去,大人们把他带去亚马乌罗提的医院,但即使在亚马乌罗提,这样的症状也无人见过。艾梅若萝丝的高徒们围绕着他,就连艾梅若萝丝本人都亲自来探望。他们询问男孩为何哭泣,有时候男孩说不知道,有时候他说梦境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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