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父子羹然后鲸头鹳来看了(8/10)111 宇宙和音
上的玻璃碎片,迅速割开自己的肚皮,抓起那团怪物,连带着红酒和碎玻璃,塞进自己血淋淋的腹腔。
他抬头仰望女孩,眼神可怜兮兮。
女孩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他脑筋这样不正常,心想这样的疯子不能留在身边。
“你这是怀孩子,不是生孩子。”女孩立即找茬,无视他绝望的眼神,转身走向会客室的门。埃里乌斯跟上去,回头同情地看了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一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你早该料到的。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脸色灰败,敞开着肚腹血红的伤口,低下了头。
裹着浴袍,女孩和埃里乌斯走到门口,这扇门突然自己打开了,敏捷地走进来一个身穿军装的男子。他悄无声息地出现,面庞约莫三十多岁,半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带着琥珀和雪松的香气。
“……”
女孩移开视线,爱梅特赛尔克仍然盯着她看。
不想再节外生枝。女孩虽然很爱打架,但也会有想休息的时候,她的肚皮才刚裂开过一次呢。所以现在她肚子又饿了,满脑子只想去吃一顿大餐,然后在阳光下坐在户外,喝冰饮料,悠哉游哉享受生活。
突然,女孩双腿悬空,是爱梅特赛尔克一把托起她的腋下,她身体疲倦得几乎无力反抗。
“你想干什么!”女孩发出怒吼,竭力伸手去戳他的眼睛。眼睁睁看着金眼男人的一对眼珠子竟从眼眶中滑出,眼球后面连接的不是神经,而是黑色触手。
女孩的手指戳到触手上,柔软湿润的触感。她瞬间理解了为什么之前她会打不过赫淮斯托斯,这里是异世界,这里的生物都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失算了。
“果然是你啊。”
爱梅特赛尔克金眸一紧,用力抓住女孩的手,女孩感觉被他抓紧的手臂皮肤像被虫子咬到,酥麻感传遍全身,手指立刻软了下来。
金眼男子瞥了一眼倒地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唇角溢出冷冷的嘲笑。“我早觉得事情不对劲,父子俩为了一个灵魂黯淡的人如此争斗……除非,你是那种拉哈布雷亚不惜用能蒙骗我的障眼法也想得到的人,无时无刻不在耗费巨量的魔力……很好,让我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吼——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突然咆哮,众多锁链破空而出,猛烈抽向爱梅特赛尔克。金眼男子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柔软的黑影,避开锁链,速度快得没有人能看清楚。
电流受到魔力振动影响,外面的走廊里灯光闪烁,黑色怪物的无数触手在门外扭动,缠住爱梅特赛尔克的脸。他身形暴涨,军服被黑影吞噬,手中凝聚紫色光芒,佐迪亚克的水晶法杖显现了。
他变成了本体的形态,银冠下有雪白的四颗眼睛,华丽黑袍下弥漫冥界阴气。
“其实我才没兴趣和小孩子家打架。”他懒洋洋地说,声音低沉沙哑回荡,透出威严。他用法杖敲击地面,白雾弥漫,鬼影在雾中浮现。众多魁梧的古代人从冥界被召唤出来,这群灰色幽灵的个头几乎碰到天花板,冷酷魁梧,身披黑袍。
爱梅特赛尔克打了个响指,鬼影们立刻扑向埃里克特翁尼亚斯。
女孩见没人理自己,赶紧退回客厅,四处寻找逃跑的出路。那边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没几下就被鬼影压制,倒在地上,这毫无意外。废物不可能战胜最强魔法师爱梅特赛尔克。
女孩也希望得到在时空外侧的她自己相助,但是她全身上下毫无感觉,这多少让她感到烦闷,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别人的抛弃她不在乎,但未来的自己……
算了,不想太多。
她决定从客厅的另一扇门出去,溜进另一个房间翻窗逃跑。没跑几步,触手就缠住了她的小腿,她摔倒在地毯上,紧紧抓住沙发腿。沙发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和她一起被拖走。
“埃里乌斯,打他啊!”女孩大声喊道,“顺便帮我找找有没有烛台、玻璃瓶之类的!”
“呃啊!”
话音刚落,埃里乌斯被爱梅特赛尔克的触手击飞,撞进对面的墙壁,墙上裂开,他倒在墙坑里,双眼翻白。
太弱了。女孩暗骂。
不死鸟!女孩在心里念道,尝试让不死鸟从她体内飞出来,火鸟化为灼热火球,像炮弹般撞向爱梅特赛尔克。
眨眼间,火球停滞在半空,在无形的屏障前熄灭,不死鸟落在地上。
“都说我不想欺负小孩,你才多大……”爱梅特赛尔克好笑看向女孩,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在地上痛哼的埃里乌斯和不死鸟,眼里带着嘲讽的笑。“出生几个月?几天?这里是什么育儿场所,连幼儿园都算不上。”
“别挣扎了,跟我回去,我会对你比拉哈布雷亚那个老头好,我更年轻、更英俊吧。”他又腻腻地说着,触手拉着女孩和沙发一同向门边拖。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在那边怒吼:“别碰她!”
女孩回头看他一眼,红发男人被一群半透明的古代人鬼魂围在中间,严严实实,众多灰色手臂将他牢牢按住。
无能的废物。
难道要去爱梅特赛尔克那里,再想办法逃掉吗?
女孩正思绪纷飞,就在这时,她听见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锁链在那边发出狂暴的呼啸,几条锁链挟持着熔岩般的炽热飞过她身侧,铁环中流淌着血红色的光芒。
“你们请清醒过来!”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在那边怒吼,“我要跟你们说清楚——亚历山大,西奥多,迪米特里奥斯,克莱奥,帕纳吉,奥蒂斯,阿纳斯塔西娅!”
他念着这些名字,声音威严如同在念最古老的咒语,响彻整个房间。
“克林蒂斯,伊万格洛斯,塔利斯,阿里斯泰亚,莉迪亚!”
他一个接一个地呼唤着名字,那些鬼魂停下动作,血光闪烁的锁链刺入他们灰色透明的胸膛,刺入一片混沌,血光在他们心脏处跳跃。
“你是……”
鬼魂当中的一个说话了,回音在会客厅里嗡嗡作响。“埃里克特翁尼亚斯……”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在这里……”
“真的是埃里克特翁尼亚斯?”
鬼魂的身体里传出幽幽的声音,他们纷纷飘然后退几步,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浑身血迹斑斑,尤其是前襟和嘴角。这些血可能完全不是因为爱梅特赛尔克,而是因为先前他剖开自己的肚子。
“怎么会伤成这样,我们的守望者。”鬼魂们中有人发出同情的声音。
“别打了,看看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伤得有多重。”有人退向爱梅特赛尔克那边,试图阻止战斗。
爱梅特赛尔克轻蔑地啧了一声,“你们把他按住就好了,我怎么可能伤害他。”他打了个响指,鬼魂们犹豫着,再次包围埃里克特翁尼亚斯。
“对不起,我们必须服从冥王大人的命令。”他们低声说道。
“服从?你们的正义和道德都去哪里了!”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双眼燃烧着怒火,咆哮道,“你们看看他,想要抢走那个女孩,恐吓她,糟蹋她,你们怎么能去做他的帮凶!”
女孩发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她尴尬地抱着椅子腿,继续被拽向爱梅特赛尔克那边。她默默踢着缠在小腿上的触手,头皮发麻,承受着他们审视的目光。
啪——
爱梅特赛尔克再次打了个响指,“别说得太离谱了,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你就是那样的人,我是制止你的人,我怎么可能冤枉你!”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继续嘶吼,他深呼吸一口气,又一个接一个地唤出那些名字,这次他的语气诚恳,热切,隐隐流露有几分威严。
“亚历山大,西奥多,迪米特里奥斯,克莱奥,帕纳吉,奥蒂斯,阿纳斯塔西娅,克林蒂斯,伊万格洛斯,塔利斯,阿里斯泰亚……”
“你们难道不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吗?数万年,数十万年,数百万年……我一直在,跟你们每个人都相熟,我从未沉睡,看守封印塔,守望着无数宇宙的灯火,你们每个人都认识我,知道我的为人!我再问一次,这么多年了,你们真的是觉得我会冤枉别人,冤枉爱梅特赛尔克吗!?”
鬼魂们沉默片刻,开始思考,然后纷纷点头,似乎被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话所打动。
女孩不禁好笑看向脸色不善的爱梅特赛尔克,这个人肯定是睡得太久了,太久没和手下打过交道。
他的脸冷若冰霜,举起手轻轻拍了两下,鬼魂们开始消散成灰色的烟雾,
“冥王大人!”他们惊呼,“你难道是真的要诱拐这个孩子吗?”
“诱拐实在太……这不是正道!”
“冥王大人,回头是岸!”
仍未散去的鬼魂们纷纷举起双手,透明的群掌中传出魔力波动,他们在试图抵挡爱梅特赛尔克的魔力。
但是鬼魂筑起的无形防护墙刚成型就在龟裂,在对面,爱梅特赛尔克那边,一股深海般冰冷的强大力量如同千万吨海水压来。
“快走!”一个鬼魂靠近女孩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挥袖瞬间斩断缠住女孩小腿的触手,周围数个鬼魂同时念咒开启了亚空间。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立刻抱起女孩,冲进那片混沌黑暗的裂口。
“谢谢你!”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回头道谢。
那个古代人鬼魂挥了挥手,这些鬼魂逐渐化为烟雾,很快便全数消失在即将封闭的时空裂缝前。
女孩飘浮在亚空间的无尽星光中。
时间像是从她身侧流过去,她不断回想起过往经历的种种事情,像是记忆长河溅开水花。她的身体在这里并非实体,而是一团分离的以太粒子,她化身一团无形的存在。
直到熟悉的锁链声音响起,令她脑壳疼的回忆涌动停歇了,几条锁链缠绕在她周围,牵引着她的魂灵回归实体。她感觉到挤压和刺痛,眼前出现短暂的模糊,然后,一切变得清晰。
女孩抬起手,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周围的空间被一股阴冷的力量稳定下来,远处的星光不再流动。
红发男子收回锁链,锁链尖端带着一丝金线,那是他身体里的一小段时间经纬。他丢掉了金线,脸上的血迹和胸膛的伤口快速愈合消失,像是时间在他胸口逆流了。
虽然女孩对他越来越没有好感,但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帮了她。现在她束手无策,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掌控着非比寻常的力量。
“谢谢你。”女孩低声说,心里有些不情愿。
“不,不用道谢……是我应该做的。都是我不好,我没用,没注意到爱梅特赛尔克跟踪上来。”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神情慌乱,惭愧低下头,“我糊涂了,是我脑筋不好,当时又急得发疯。对了,赫淮斯托斯他对你……”
“别提他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他暂时不会再来找你麻烦。”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女孩开始感到些许好奇。
“他确实离开了一段时间。”
“毕竟他现在用的是人造心脏,临时装上的,肯定容易疲惫。帝国内的事务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富尔什诺之类的人会不断找他麻烦。”红发男子打量女孩的眸光,确认她表情是愿意给他再继续说话,他才敢解释道,“我做了一件坏事……趁他没察觉,我……我袭击他,挖出了他的心脏,害怕他给装回去,我直接把它吃了。”
听到他平淡地讲述这残忍的事实,女孩感到一阵寒意。放眼世界,儿子挖父亲心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当这个人是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整件事就有些扭曲了。这不像是她熟悉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
似乎有些事情已经失控,多少令人感到不安。
她伸展双手关节,又弯腰揉了揉膝盖,放松筋骨,冷静下来。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地方,我要找个地方休息,然后再计划下一步。”她决定,不能继续这样被压制下去,太不公平了。她要回到自己的时代,在那里她是那个天下第一无所不能的人。
她尝试划开旁边的空间墙,开始在指尖凝聚魔力。虽然她很少亲自操作,但以前看过别人这么做。
嗡嗡——
空间在指尖振动,裂开一个口子,但很快又合拢,差点夹伤她的手指。
“快点走吧。”
女孩回头对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下令,她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红发男子站着不动。
“不能在亚空间里待太久。”
女孩催促他。她对亚空间的了解非常有限,只模糊知道它是个临时的、不稳定的空间,人们用它来穿越时间和空间,蛮神和欧米茄懂得在亚空间开掘血腥的竞技场。在旧萨雷安的所思大书院,她曾见识过满满塞了两堵墙的书架,全是有关亚空间的书籍,她懒得翻开任何一页。
自己就算再不懂,也能够在亚空间里打倒无数蛮神,写那些书的学者却或许一辈子都没真正踏入过亚空间一步。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低头看着脚尖,听到她的话,他抬起脸,腥红的眸子柔和又忧郁,就像平时被她欺负时的样子。
“我们出不去。”
“怎么会出不去。”女孩皱起眉。这句话任何人都会觉得荒谬,亚空间就像脆弱的肥皂泡,本就该轻易破碎。
女孩冷冷瞪了他一眼,指尖汇聚魔力,再次尝试划开空间。这次,她将全身的魔力集中在指尖,试图切割空间裂口,但它仿佛有生命,会不断自我修复。
她又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指尖聚集了全身上下所有魔力,双掌像切割奶油一样深深刺入空间。
透明的空间壁就像黏稠的奶油,把手伸进奶油,奶油会不断回流,愈合。她将手指伸得更深,甚至感觉到有东西在深处游动。
那些冰冷坚硬的东西三番四次滑过指尖,女孩很快就反应过来它们是什么东西。
铁链。
无数的铁链在空间壁深处束缚着这个亚空间,阻止它的自然崩溃。
怎么回事?
女孩难以置信,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她心里其实马上有了毛骨悚然的预感,阴蒂像平常那样发烫,在腿间变得非常有存在感。她不愿意接受现实。
她将双手在空间墙里刺得更深,上臂都已经陷入空间的深处,再一次,十指的指尖触摸到了那些铁链,它们在流动,在外面困住了他们。
除了腿间的阴蒂不断朝全身传递酥麻热度,女孩周身内外都在发冷。
是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锁链在外面像绳子一样捆绑住了这个地方吗?
莫名其妙。
同时,她瞬间怒火中烧,最近的遭遇令她特别容易生气,这次更是火上浇油。
女孩立刻冲向红发男子,用力踢向他的脸,将他踹倒在地。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倒在地上,红发散乱,血污模糊了他的脸,鼻血流淌到嘴角边,他俊脸上多了一道小伤口,是刚被女孩踢出来的。
“别玩了,立刻让我离开这里!”女孩怒吼。
“外面……全是他们……他们的目光……”他低语,声音带着无助。“我只能这样……我只能这样永远待在一个地方,无论万魔殿,还是那座孤塔,他们都需要沉睡,让精神适应不断膨胀的灵魂,否则会发疯。但是,我不需要……我能一个人永远守望下去,只是看着。”
他举起双手,缓缓捂住脸。“赫淮斯托斯,富尔什诺……他们轮流入睡,又轮流醒过来,对你……我总是看见他们的头埋在你腿间。我什么都做不到,他们要我看着赫尔墨斯,看着爱梅特赛尔克他们。我服从他们,你说不想再多几个人欺负你,我就听了他们的话,永远只是这样下去……”
女孩无法忍受他这副软弱的样子。
“你怕他们,而我不怕。放我出去!”女孩愤怒地再次踹向他的脸,穿着拖鞋的脚重重踩在他的脸颊上。
“你从来都不害怕……你应该害怕。”他喘息着。
“怕你个札尔的蛋!他们杀不了我。”女孩嘲笑他。“杀不了我的人,早晚会被我解决掉。”
话音未落,女孩感觉脚下踩到的东西软塌塌的。红发男子的脸在拖鞋下凹陷进黑暗中,红发周围有黑暗冒着气泡涌动,他黑糊糊的躯壳散发出一股阴冷的万魔殿气息,但比记忆中更邪恶。女孩试图把腿从那软泥般的脸上拔出来,但就像踩在沼泽地里,小腿越陷越深。
女孩尝试用另一条腿把自己拉起来,但黑色气泡已经蔓延开来,那条腿也被黑暗吸了进去,她的身体渐渐陷入柔软温暖的黑暗,越来越深。
触手从看不见的周围缠绕上来,钻进了浴袍,冰冷的触须缠住大腿,向内侧蔓延,眨眼睛已经扯开阴唇,立即有一条湿漉漉的触手撑开她的阴道,饱满地撑开所有肉褶钻入深处,直逼子宫口。那卷曲的触手在宫口附近盘旋,试图挤入更里面。
女孩眼前一黑,愤怒与恐惧交织,就像所有即将成为沼泽地骷髅的旅人,高举双手想要挣扎逃脱。更多的触手从下方攀爬上来,缠绕住她的全身,爱抚每一寸皮肤,她的视线被黏糊糊的触手遮住,此时,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女孩痛恨自己的四肢,它们似乎成为了那些恶魔的延伸,只是软绵绵的,哪怕被空气碰到都激起一阵快感的涟漪,阵阵酥麻让她甚至爬不出这块地毯。
埃里乌斯的尝试失败了,过去的她自己虽然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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