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当我们真正穷尽宇宙里所有的知识……(2/10)111 宇宙和音
“我们日后能够搬迁到别的宇宙吗?”他声调开始颤抖。“或许,我们能够用创造魔法来创造宇宙。”
很快,女孩在亚空间中触碰到了无形的边界,以太的坚壁耸立在面前,她只能从空间裂缝里爬出来,这里是一片陌生的原野,蓝天无边无际。
“你是导师吗?没想到我们幼崽会有导师。”埃里乌斯想到自己没有到成熟的年龄。
“或许有一天,我们甚至会变成宇宙。很有可能当我们真正穷尽宇宙里所有的知识,完全掌握了宇宙的奥秘,我们就能创造出新的宇宙。无论如何,即便真的面临终结,只要我们努力过,至少能问心无愧。”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
它们讲述着宇宙的起源和终结,探讨着生命的本质,揭示着世间万物运转的奥秘。当她终于理解了那些文字的含义时,她仿佛与原来的自己产生了隔阂,感觉自己已经变了一个人,更准确说,变得不再仅仅是人。
起初,女孩只是漫无目的地看着这些奇妙的文字出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开始理解它们的含义。
时间一久,次数变多,她开始发现有诡异的情况。
先前富尔什诺问她要什么颜色的房间,她故意说了五六种颜色,不断要求他换墙壁的颜色,直到她发现白发男人在弹指之间就能解决这个小问题。他的魔法已经变成了古代人的水平。
她却知道他的谁,她知道过去和未来,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如何去做。
这更让女孩生气了,气得头痛。她不再咬他们,转而大发脾气,撕扯自己的肉。
女孩急促地喘着气。
“等我们掌握了一切知识,就能找到答案了。幸好我们拥有无尽的生命,丰富的以太给我们取用来使用创造魔法,如果以太不足,我们面前摆放着潜能量的领域。”白发男子语调沉稳,目光平静,毫无忧虑和怀疑。
要对付梅蒂恩,光是通过水晶入门的战斗技巧,确实不够。
这是女孩第一次看见埃里乌斯。
这次,男人没有回答。
“那种未来真的存在吗?我们能够俯瞰比这个宇宙更广阔的世界,就像小鸟俯瞰山谷之外的原野和丘陵?”
埃里乌斯已经沉浸在希望里,双眼放光。
埃里乌斯抬头望进她阴郁而苍白的脸庞,感到内心充满了羞愧之情:“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埃里乌斯坐在草地上小憩,听见了空间裂缝被打开的嗡嗡声,他好奇看过来,和女孩对视。
她还不敢继续用指甲抠烂自己的皮肤。先前她想尽办法折磨富尔什诺和拉哈布雷亚,用牙齿咬,用手指抓,没有武器也要在他们身上扯下几块皮肉来,结果发生了很令她丧气的事情。
说着,埃里乌斯看上去要哭了,眼眶发红。
埃里乌斯看着他们的脸,他想起来的,却是一个白发白肤,脸上有鳞片,长着犄角的女孩子。那个女孩比他见过的任何人相比都娇小,她曾经在白发男子身下恶狠狠地看着窗外的埃里乌斯,发亮的双色眼睛像致命的猫科野兽。
没有人救她。富尔什诺会在她面前解开皮带,他勃起的阴茎会捅进被拉哈布雷亚的精液浸透的甬道,在里面抽动至少一两个小时直到射精。在古代人的意识里,一两个小时,只不过会被当作是上课前一两分钟的消遣。
“怎么回事?我刚才好像看到了……我自己的过去,但我已经记不清了”
这个女孩,埃里乌斯认识她。他曾经隔着玻璃窗目睹过她被那个白发男人和拉哈布雷亚严格教导,两个男人轮流将肉根插进她发抖的小穴,让红嫩的肉像一朵花绽放,让她的肚皮像是花房鼓起。
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以后你是我的属下,对我唯命是从,明白了吗。”
没有事可以做,她只能看这些白色的液体,看着一些流动的东西,总好过想得太多。
女孩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一股酥麻的热流瞬间沿着他的手臂直冲大脑。
白发男子没有理会他。“……当最可怕的事情发生,我们还是能够在宇宙中找到其它栖身之处。这是目前的科学水平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在原始的世界里,当人们还没有足够的聪明才智,人们以为一个山洞,一个山谷的崩塌,就是世界的毁灭。这种想法在现在看来很幼稚。在未来,或许我们认为宇宙毁灭之后,我们就彻底消失的这种想法,也会是非常的幼稚。”
难道真的是拉哈布雷亚他们安排的吗?埃里乌斯内心充满了疑虑。
但这些记忆画面转瞬即逝,她很快就无法理清刚才发生的事。好像有一本复杂难懂的书摆在面前,即使打开了,女孩也提不起兴趣去看。它究竟对她的生活有什么帮助呢?
“你要参悟万物的真理……才能获得解脱。”
埃里乌斯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他们抹去了你的记忆。”
“幼崽能通过水晶学习战斗技巧。”他惊讶地说。他从水晶里学习到这个世界的许多常识,水晶是这个世界的主要学习工具,只要一瞬间就能将各种知识灌输进大脑。但要真正掌握某项技能,还需要有经验丰富的导师指点引导。学海无涯,水晶里储存着世间已有的旧知识,如果要获得更多的进步,也需要导师指引去了解研究的方法。
明明是安静的,没有空气流动的房间,她一动不动坐着,液体图案表面却时常会皱起水纹,像是有无形的风推动液体,勾画出绝对不该出现的许多图案。
女孩手指揪住光裸的大腿肉,她穿着黑袍,里面中空。自从被从厄尔庇斯绑架来这个研究所,她就没再有机会穿过内衣裤。
凡人的躯壳无法装载超越这个宇宙的知识,但这不意味着她不能获取最核心的真相。这就如同寻常人不需要理解任何复杂的科学知识,就能知道行星是球体,也大致了解星系的模样。在一个人了解某种程度的真理之后,跟以前相比,这个人会获得一种力量。世界从此截然不同,在她眼里变得更加广阔,富有层次,她明白自己能够如何影响这个世界,就像人类因为知道行星是球体而能够更准确地绘制地图,勘察资源,然后做各种能改变整个世界面目的事情。
埃里乌斯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孩。她与普通人类有着明显的不同:犄角,鳞片,苍白如纸的皮肤。赤裸的小腿上还缓缓流淌着令人不安的白色液体。
这句话仿佛在宣布着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是宇宙中高贵得不可想象的存在给他下达了命令,难以抗拒的臣服之意油然而生。埃里乌斯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恭敬地说道:“遵命,主人。”
“好吧。”
没想到,她定定看过来,只看着他,目光穿透他的灵魂,好像只是看见了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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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会变得害怕去想。被关在这里,以后怎么办,以前又是何等自由自在。
“那我们会永远幸福吗?”
埃里乌斯愣住了,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是从哪里被这个陌生的女孩所认识。难道拉哈布雷亚他们竟然会向她提起过自己?这种可能性让他感到十分疑惑。
蓝发的男孩坐在不远处,女孩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怒视着他。
可想而知,等到能够下课回到这个房间,女孩的肚子已经被精水彻底灌满了,她只能抱着浑圆的肚皮,就像是孕妇或者吃了连二十个三文治的大胃王,她自己感觉好像是刚喝下一整桶热水。身体很沉重,膀胱受到压迫,花径又酸又胀,急迫想要排尿。当然,在尿道里其实没有一滴尿水,就算有,在男人身下被肉棒肏穴时,尿水全都已经失禁流出来了,如今只有浓稠的精液沿着她赤裸的小腿流到脚踝上,再流下木纹的砖地板,画出微妙的白色液体图案。
空间振动着,以太嗡嗡撞击着,裂开了一道刚好能容纳一个人传过去的口子。女孩立即从床上跳起来,不顾浑身酸痛,纵身跃入空间裂口迷乱的彩色幻光当中。
柔软的青草在埃里乌斯的身下铺散开来,他享受着无边无际的人造天空和碧绿原野,精心布置的虚拟景色也不再让他感到气噎喉堵。此时此刻,他内心平静而宁静。
森林入夜,大湖边。
她嘴唇颤动,开始念诵咒语。
通过埃里乌斯的记忆,女孩呆呆地盯着地上缓缓流淌的液滴。脑子里突然涌现出一大堆奇异的画面和信息。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坐在床单上的触感,以及内心蔓延开来的无聊和烦闷。那些液体在地板上慢慢凝成文字,让她感到头骨里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个人疯掉了。女孩问来问去,听不懂他说的话,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颤动,气流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白发男人若有所思地说。“如果非要在现在给出一个说法,我会说,我们已经知道当人们了解何为工具之后,人类开始使用工具,在这不久后,甚至人类变成了工具……我们像工具一样专精于少数领域,为群体服务。然后呢,人类开始理解一部分的行星的构造,今时今日我们已经能够设计卫星。毫无疑问,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我们会继续学会如何设计行星,乃至恒星。再以创造魔法将它们造出来。至少,今天没有人会认为一旦这颗星球毁灭,我们会彻底灭亡。”
白色的液滴形成一段段文字,句子在粗略形成后就会变抹去,再形成新的句子。好像有一个人匆忙地在与她交流。
女孩定定地看向埃里乌斯,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熟悉感:“埃里乌斯。”
拉哈布雷亚也在发疯,女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见到艾里迪布斯和爱梅特赛尔克,哪怕是赫尔墨斯和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也行。他们最起码是正常人,拉哈布雷亚居然一本正经的给她准备了“教室”。在黑板前面,他给她讲解了淫邪的课程,甚至将她固定在椅子上,扒开她的双腿和阴唇,将那根又黑又烫的老阴茎插进她下体,动辄用龟头在她肚子深处顶弄半个小时,把子宫口顶开,灌进去好几泡热精。
肚子沉甸甸的,女孩没有那么多脾气了,精液不断流下小腿肚,她呆呆地盯着地上缓缓流淌的液滴,房间里寂静无声。
埃里乌斯低头看自己的双腿,他的双腿是覆盖蓝鳞片的鸟爪,和梅蒂恩一样。他是从梅蒂恩身上被创造出来的,梅蒂恩们是他的起源,也是他注定的配偶。
“告诉你……宇宙和时间的,所有,真相。”
女孩擅长图案和符号代表的意义。她恰好在语言上有超越之力带来的天赋。
子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他们早知道埃里乌斯躲在走廊外面。
埃里乌斯睁大眼睛,带着泪水的脸浮现出希望的光亮。
她是不认识自己的,埃里乌斯开始想要怎么对她自我介绍,这里有无数埃里乌斯:是应该先跟她介绍埃里乌斯的概念,整个群体,还是从让她认识自己这个体开始?
“你不是说要把你的记忆展示给我吗?那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感受,莫非,你的意识竟然在我的身体里。”女孩强调着“你”字,语气中充满了疑虑。
“带我离开这个研究所。”女孩冷冷地命令。
“……我……来……”她念出两个单词,是艾欧泽亚的通用语发音。
埃里乌斯温和地安抚她:“请你继续看下去,你会明白的。”他温柔的蓝眼睛在篝火的映照下跳动着红光。
哪怕不擅长魔法,现在施展一个突破禁制的传送术,对女孩而言,难度已经从画一幅人体结构正确的油画降低成画儿童涂鸦的程度。
她身处夜晚的湖边,篝火还在熊熊燃烧。不死鸟用它温暖的脑袋轻轻蹭着她的大腿。
搞不懂,为什么富尔什诺·莱韦耶勒尔家会出现在这个时代。她问他缘由,他只说他从小就知道她是他的妻子。
埃里乌斯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蕴含在女孩手掌中的力量,立刻让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听他们说的。是他们派我来教你们怎么对付梅蒂恩,我可擅长战斗了。”女孩轻描淡写地解释着。
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笼罩了下来,她急忙捂住双眼,大声喊道:“停下来!”
“如果巢穴里那个梅蒂恩也感到幸福就好了。”他捂住火热跳动的胸膛,喃喃自语。“她如果能够开心起来,肯定就不会天天想着要毁灭宇宙。”
就这样,时光流逝,日复一日,女孩经常这样坐着,只能呆看着地板上的精水图纹。
白发男人看着埃里乌斯难过的脸,走上前来。
在他的印象里,她的下半身总是沾满了精液。埃里乌斯是偷看着那些交媾的行为长大的,他认为那是很好的事情,但从女孩阴郁的表情来看,她显然并不喜欢这种教育方式。埃里乌斯不懂为什么,只知道那两个男人似乎对她格外溺爱。
“埃里乌斯。”她唤出这个名字。
“你想得太远了,我们无法预想那么久远之后的未来,就像婴儿无法计划安排自己的老年。”
“你们很重视的那个女孩,我见过,她很可爱。就像宇宙中一切那样可爱。你们很爱她,害怕失去她,就像我害怕失去这个宇宙。但是,你们又说只期望我保护一万年,两万年宇宙的安稳。那么在一万年,两万年之后怎么办?我们的灵魂都是宇宙之内,在行星里循环……但万物有生息,早晚有一天宇宙也会灭亡吧。宇宙被消灭了,我们的灵魂不也就没了吗?你们会痛苦,我也会痛苦,难道大家的结局,都只会是痛苦?”
“学习越早越好,尤其是武术,小时候不练习,长大后身体已经不是能练武的样子了。”女孩伸出骨瘦如柴而布满厚茧的手,命令道:“过来。”
这里蓝色的墙壁对她来说很刺眼,床上有一大群毛绒动物,用呆滞的眼睛盯着她,她已经撕烂了很多玩具,但这里的富尔什诺却不断带来更多。其中有许多是所里其他研究人员送过来的,富尔什诺转交给她,他们这群古代人认为女孩只是个孩子,需要用玩具和零食来安抚和控制。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轻微的水声滴答作响。女孩低垂着头瘫坐在床上,举起手用力按住耳朵和太阳穴。
嗡嗡。
他们二人只要捻个法诀,就能治愈伤口,古代魔法的威力实在厉害。眼看她表情不对劲,那两个人开始迁就她,他们故意不在她面前治疗自己,身上流着血,手里照样做他们的事情,他们把她按在椅子上,床上,舌头不断舔那颗小巧颤抖的花蕊,直到她哭着泄在他们嘴里,他们的血残留在她的腰腿上。
气疯了。当然气疯了。
十指间的黑暗被白光撕裂,清冽潮湿的晚风吹到身上。场景发生了转换。女孩放下双手。
埃里乌斯神色不由得很忧虑,他开口对这两个人说出一长串话,出生以来,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结果,他们把她禁足了,把给她消遣的游戏机和图书全部藏起来,也不许她到外面散步。课程全部延长了时间,本来上课会被奸淫两个星期,现在变成了三个星期。她昏迷着被抱回无聊的房间,在清醒过来以后,只是挺着装满精液的大肚子,坐在床上,不能转移注意力,不能走出门呼吸研究所的庭院里不太自由的空气。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好奇地开口问道。
拉哈布雷亚哼了一声。“亚伊太利斯绝不会先于其它行星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