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缓缓开口，声音虽温柔，却充满威慑力。

他的话语轻柔，却让人心惊。

“做吧。”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叹了一口气，他在那边跪着，脸庞滴血，眼神并不像乐意看到这一切。

“富尔什诺教授。”黑发女孩噤若寒蝉说道。

“呃啊！”

“是你的未来。”埃里乌斯显然体会不到这句话给女孩造成的打击，只是脸色如常解释道。“我们穿越时空的经纬，收罗其中的片段，对我们而言，那像是地图某一段路上的风景。”

“这不自然，这根本不正常！”

女孩气急败坏，痛苦地捂住头，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最后女孩被强行灌入奈克塔里翁，她似乎记得那味道，像蜂蜜一样甜却苦涩。

埃里乌斯静静地注视着女孩，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安慰。

犄角女孩任由她拉着自己前进，她们穿过走廊，经过一扇巨大的窗户。犄角女孩好奇透过窗户向教室里张望，只看了一眼，她立即头痛欲裂，思维混乱，只能瞪大眼睛。

“这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艾里迪布斯圣洁的白袍在晚风中轻轻摆动，话语里仿佛带着公正的意味。“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福祉。”

女孩凶神恶煞仰望星空，想到无数双宇宙之眼正在俯视着她，心中不寒而栗。

“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她骂了几声，泪水就流下脸庞。

经过这片玻璃窗和紧闭的教室后门，犄角女孩在走廊上站住不动，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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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果然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金面具冰冷无情。他藏着心事。女孩一直有这种感觉，哪怕有宇宙之外的学识，她还是不知道答案。

“怎么可能，假的吧，如果任何人……我是说任何宇宙都能这么做，世界岂不是一片混乱？”

必须自救。

面对赫尔墨斯、受伤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女孩或许还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不管打不打得过，她实在不爱认输，但再来一个艾里迪布斯，她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说得好像一切已经画在了地图上，不可改变一样。

女孩咬紧牙关。

善意的陷阱总是如此。女孩哼了一声，在过往残酷的职业生涯她了解到一件事：如果一个人无端说来帮你，语气还很好。无论如何，你应该立即知道，他要你付出一些惨重代价，而且他们不愁你不接受。

脑子里一片混乱，头痛得厉害，女孩径自走出去，埃里乌斯没有打扰她。她围绕湖边走着，突然跑了起来。

黑发女孩用力拉她，力气大得惊人。犄角女孩蹲下来，死活不愿意继续走了。她全身颤抖，汗水湿透了衣服。

“拉哈布雷亚的主席马上就到，还有你认识的人，至少一个。”

“是假的。”女孩喃喃。

事情又回到了。难道宿命真的无法逃脱吗？

“你太害怕了，那种恐惧影响了你的精神，让你有很强烈的真实感。”

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忆了，原来自己穿越后被囚于拉哈布雷亚的研究所，好不容易脱逃出去，记忆却被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和赫尔墨斯他们的力量所操控，被灌了那种药，连身体都缩小了。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女孩没有期待赫尔墨斯会立刻回答，只是盯着他。

白袍白发的男孩在赫尔墨斯身后轻盈地跳下了百米高空，是特弥斯，他此时大抵是作为艾里迪布斯出现的。白袍男孩身形飘渺，手中法诀闪烁，以太之力在他周围扩散，急速膨胀的魔力仿佛能与星空遥相呼应，这股力量强大得令人战栗。

“也许你可以试着对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好一点，你总是欺负他，他也会伤心的，经常躲起

白光闪过，女孩的大脑一阵刺痛，黑暗中有许多画面如潮水般涌现。

白炽灯在头顶闪烁，一个黑发的女孩急急忙忙地走过来，抓住敖龙族犄角女孩的手臂。

女孩咬牙，心中充满不甘。这宿命甚至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就是这群人周围涌动的无形神力……祂们正在注视这个地方，那些宇宙化身，在无穷无尽的高空之上释放拨弄时空的引力波。

“很快就会结束，不用怕。”

女孩咬牙切齿捂住额头，从埃里乌斯身前站起来，走到湖边蹲下。黑暗的湖面波光粼粼。

芭蕉叶盛了水递到眼前，蓝发男孩跪到她身边，伺候她喝水。喝水后，女孩一骨碌站起来走到湖边的砂石上，凉水漫过脚踝，她捧起湖水清洗脸颊，感觉舒缓了许多。

“跟我走！”黑发女孩催促道。

犄角女孩越听越惊惧。

烦接踵即至，就像一片白色的雪花从天际降落。

埃里乌斯轻轻说道：“通常，宇宙化身不会干涉这些小事，就像我不会关心一只虫子的作息。但如果别的埃里乌斯想要去在乎哪条毛毛虫，我也不会阻止。宇宙非常遵循它们的运行法则。”

女孩看向埃里乌斯，他是她的下属，篝火旁边还蹲伏着打盹的不死鸟，这件事让她心情舒畅很多。“你曾经带我穿越到别的平行宇宙。”

“有时候，他们故意让你逃脱，嗯，你也很强大，你只是还年幼……”

埃里乌斯看着这一幕，闭上了眼睛。

他从袖子里拿出蜂蜜色的药水，奈克塔里翁，“喝下来就好。”

森林和大湖被月光装饰得如梦如幻，这是诗画一般的冰蓝色夜晚。

“听话。我们不希望你落入拉哈布雷亚的手中，被困在研究所，受尽折磨。”赫尔墨斯关切地观察着女孩绷紧的下颌线，在变身形态下，他的声音比平时响亮。“我给你注射奈克塔里翁，送你进地脉，去亚马乌罗提。在那里，你会有安身之处。”

“你逃不掉的，留在这里，对你来说可能更好。”富尔什诺冰蓝的眼眸柔和而和蔼，却让犄角女孩更感到双腿中心发烫，这种热度令她无比恐惧。

一个清凛的男声响起，带着威严和庄重插入她们的对话。

在丢失的那段记忆里，她曾经试图挣脱这些可怕的既定宿命，在接受未来的自己释放出的引力指引，了解宇宙之外的信息以后，她想只依靠自己和埃里乌斯逃出研究所。可最终还是无法逃脱。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还是出现了，在研究所外的激战中两种超越凡俗的力量释放，在遥远高空之上引来了宇宙之外那些存在的关注。

教室中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感到惊骇，室内好像没有人，只有各种赤条条的，或黑或白的肢体，扭曲地组装在一起。犄角女孩本以为是看见了一群怪物，再仔细看下去，她才发现是少女们都伏在课桌上，或坐在课桌上，朝少男们张开双腿，所有人都在笑，少男们提着勃起的阴茎与少女们交织在一起，肉体紧密结合。地上全是淫水精液。在黑板旁边，一个看似教师的中年男人庄重地站立着，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女孩咬牙切齿，她捂住脸，大口呼吸着夜间的凉气，想起先前埃里乌斯误将她送进去的那个宇宙，她与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遭遇。那已经是一团糟，拉哈布雷亚把她按在沙发上奸弄了无数次，恐怖淫秽的记忆是一瞬间涌入她的脑海的，差点把她击垮。她撑住了。接下来却是无休无止的两父子的肉棒抽插，她在床上被迫承受无数精液，哭泣，挣扎，无处可逃。

繁星满天，埃里乌斯解释着这件事，同时把颤抖的女孩从湖水里扶起。

连跑了三圈十公里，她跑回来躺在草地上。

“上课了，你还在发什么呆！”

“我来。”

男孩走近过来，轻轻触碰女孩的眉心。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挣扎着起身，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到女孩面前，他在女孩身前跪下来，抬起脸，表情可怜兮兮的。

给她灌下药水时，身后那人的白发落在女孩的脖子间。

“埃里乌斯是谁？你的男朋友吗？”黑发女孩质疑，眼神严厉。“你该不会早恋吧？违反校规的后果很严重，你会被关进调教营，甚至被送进惩戒所。”

女孩摇了摇头，本能后退一步。她看见红眼收紧，一股力气冲她扑上来，她没有躲过去，有人在背后搂抱住她。在埃里克特翁尼亚斯

此时，背后传来极强的牵引，埃里乌斯在背后抓住女孩的肩膀，将她拉进湖水中。女孩这才哆嗦着如梦初醒，浑身湿透。

犄角女孩僵硬地蹲在地上，望向走廊尽头，富尔什诺身穿白衣制服，遥遥地站在那里。

“不要！埃里乌斯！”犄角女孩继续蹲着，像蘑菇驻扎在这块地砖上，宁死不从。

无法接受这一切，难道这就是自己的预定命运？

女孩瞪着白发男孩，觉得他的蓝眼睛里满是平静的威胁。

上课？

“你不能再翘课了，每次你缺席，全班都要连坐受罚。”黑发女孩怒气冲冲，列举着那些可怕的惩罚，诸如“坐在木马上被鞭打下体”、“尿道被软管穿刺用催情药灌满膀胱”、“戴着跳蛋罚跑十圈，经过操场一大群性饥渴的怪物”和“每晚睡在冰冷的地下室，产下十枚蛇卵才能离开”。

“在那里，你不安分的身体将面临相当过度的满足，长达一个月有专业的团队和机械让你明白学生的本分。”

“埃里乌斯！”犄角女孩大叫。

“别紧张，我们会帮你的。”

“刚才……只是一段记忆碎片。”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古老的木制走廊上，感觉恍如隔世。走廊两侧挂着结构复杂，令人费解的画作，无数赤裸的人在像是法庭的地方交叠在一起。上色的风格充满了历史的气息，令这样的画像看上去不淫秽，反而有庄重感。

早恋……犄角女孩愣住了。这个词什么意思。

这句话让犄角女孩有了实感，她的双角这才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的铃声。

赫尔墨斯的目的仍然扑朔迷离。他不就只是一个坏蛋嘛。女孩费劲思考着，她不擅长干思考这个活。

“没错，但对宇宙化身来说，这种逃亡没有用，从一个世界跳到另一个世界，在祂们看来就像从一个手掌跳到另一个手掌。”蓝发男孩摊开双手比划。

暴烈的雨水，冰冷房间里弥漫着精液气味的热气，湿漉的床单和地毯，所有记忆历历在目。

她一点都不信任他们，但确实没有其他选择。最后，在艾里迪布斯的注视下，赫尔墨斯变回原型，他向这边走来，直到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凶狠叫住他。

还有那个奇怪的学校，被预设要面对那些变态扭曲的课程，所有人都跟怪物一样脑筋不正常，如果逃避课程，要么接受变态的惩罚，或是更糟糕的淫乱地狱。

这群古代混蛋能做出这些事，是因为他们拥有宇宙外侧的力量，未来的他们成为宇宙的化身，能够操纵时间和命运。

叮铃铃铃——

“你总是在打击我，他们才没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