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为了这样的女人就可以放弃自尊。

“看来得到你这种人的爱也没多大意义，反倒沾一身的污秽。”

“回答我啊。”李玥仪不管墨儿的大呼小叫，眼神死死盯着身下人。

“既然如此，你就在皇宫里当个禁脔，好好满足我的肉欲便是！”

单小雨，你说我天真，难道你不和孩子一样，为了赌气，为了决出胜负，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绝无可能，我爱墨儿，也爱她们。你再有本事也不敢杀了我，你舍不得我，所以只能去加害她们，加害其他无辜之人，因为你无能！”

“咳…你还想要我说什么？”

“呃！”

冷硬的地板膈得脸颊生疼，单小雨知晓她快被自己逼疯了，可被她欺负了这么些年，再忍下去疯就是自己。

单小雨的哭泣没有声音，眼神也散了焦点。她扯了个难看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是啊，我就是这种人…恭喜你，终于看清了我的面貌…”

“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毫无感情，对吗？”

李玥仪单

看着她越来越红紫的脸蛋，李玥仪拧眉冷哼，松了手。

李玥仪整张脸都扭曲了，像一张被揉皱后又狠狠踩扁的纸。眉头绞成两道黑黢黢的锁链，眼白里爬满血丝，活像打翻的红墨水在宣纸上晕开。原本绯色的嘴唇此刻抿成青白的刀片。

“你想刺激我？”李玥仪语气幽幽：“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与她断绝关系！”

单小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扑通一下，后面传来压力，自己被李玥仪按着撞在地上，后腰又以极为屈辱的姿势被迫抬起，贴上了后者坚硬的小腹。

天鹅般漂亮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了一圈恐怖红痕，单小雨捂着胸大口大口急喘着气。

这份逼迫，是被荆棘掩盖的请求。越多的侮辱性词语落在单小雨身上，越显得她对单小雨束手无策。

再谨慎些。如若像前几次那样准备充分了，就在这卧房的床上翻云覆雨你也瞧不出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与多少人有过苟且，你以为将我关在皇宫里就万事大吉了吗？李玥仪，你堂堂女帝，真是和孩童一般天真！”

单小雨脖颈被掐狠了，坚硬的指骨恨不得刺入她的喉管，窒息让她的脸愈加红热。

单小雨艰难榨取着氧气，报复的快感让她想要大笑出来，可惜自己连呼吸都困难，只能化为身体激动地颤抖。

“…”

我对你说情话时为什么要附和，我谈及过去时为什么又要露出那般怜爱的眼神？！

如愿以偿。

李玥仪面有凄色：“我在你心里没有分毫的位置，你却可以对我敞开双腿乖乖求欢？单小雨，你在我身下有多么浪荡需要我帮你回忆吗，还是说，你本身就是这种人。一个毫无廉耻、毫无底线，一个淫荡至极的骚浪货色？！”

“李玥仪，你没仔细瞧过吧，我与她欢爱过后的痕迹～”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回来？

李玥仪不懂，她觉得眼前的单小雨好陌生，仿佛两人之间没有一点情愫一般…

“你住口！”墨儿瞪红双眼，骂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她，有本事放了我，我定把你大卸八块！”

“我还有更多…你不想听听…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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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轻自贱。”李玥仪一字一顿，砸在单小雨心窝上。

她想要得到单小雨的偏爱，想要成为她做出选择时的顾虑。

她已经无数次说明自己想要离开，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用什么手段挽留，她还是想离开这里。

如若今日身份调换，她也想听到单小雨在反抗时义正严辞地说上一声：“我爱她。”

“李玥仪，我从未与你立下过天长地久，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这一切不过是你自己的妄想。我想爱谁，我想与谁欢爱，都是我的自由，你无权来管我！”

“是！”单小雨厉声道。许是眼尾擦红了，眼泪跟着话语一起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