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一、最卑贱的人(小忠犬被前主人N被送去老攻床上)(7/10)111  退休老神寻妻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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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入了贱籍,不许私下再有交涉,把实情说出口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他每次出去都有计算好时间,若不是今日同那人废了几句话,也不会让师父发觉。

他支吾着正不知该如何辩解,就被云祁揪着衣襟拎上了桌。

他嗅到了些熟悉的气息。

“想不到,这地方都能遇到熟人。”他玩味一笑,眼底闪过狡黠。

面对不明所以的少年,他很快敛了笑意,手臂揽过少年细腰,最后停在了两腿间。

他隔着布料在双臀幽缝中摸到了稍硬的凸起,便用指尖勾着那凸出的小环带着里面的物什前后戳弄。

少年的腰有些软,他高昂鹤颈小声喘息,隐隐有薄汗将衣衫沾湿。

“神医,城主府的公子来瞧病。”忽而听闻人声,怀中的身子骤然有些紧缩,骚穴也紧了几分,夹得玉势进出滞涩。

灵兽本是不懂廉耻的,云祁心中知晓,少年这般的紧张,实则是害怕自己这个神医道貌岸然的一面被人撞破。

“请他在门外稍待片刻。”他冲外头的人扬声道,又暗暗掐了个诀造出了一帘水幕,将人声隔绝。

又兀自玩了会儿,待到粘液濡湿了半条裤子,怀中身子微微痉挛时,在少年即将喷薄的前一刻,取了桌上圆环状的玉玦套在了紫夭身前。

“唔——”终是忍不住喊出了声,他颓然歪倒,勉力撑住了桌沿才堪堪支住身子。

那玉玦尺寸偏小,即便是少年玉柱清秀柔嫩,也被箍得疼痛非常。紫胀的柱身被束得软下了一圈,痛感一齐涌往下身。

紫夭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喊叫,大口喘着气,疼到唇色发白也不敢用手去捂。

“师父”他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小声唤着,琉璃色的眼眸如同蒙上了一层晶莹的冰糖,泫然欲泣。

“蠢东西,现下只有你我二人在此,该如何唤我。记不得了?”

“主人。”待少年说完,就被脑后的大手按往云祁胯下,与勃然巨物打了个照面。

“伺候得好今日就不与你计较。”

白沐泽不会与人交往,更不会哄人。

没人教他

打半个时辰前,他把人从浴桶里捞出来时,就在心底盘算该如何哄人了。

白沐泽决定仔细想一想从前招惹了他人,自己是如何处理的。

一般会置之不理,等人把不愉快的忘记。

不行。

他从前面对的是一群没心没肺的老不死,活得久了,再较真的人也会变得不爱记仇。

白沐泽再次把目光落在床上昏睡的人身上。

草木皆兵,动辄便是请罚认错。

看来那招是断然不能套用了。

这样吧。

待他醒了,带他出去玩。

小孩儿不就喜欢到处溜达吗?

他想起了那只常常来山上问他讨食,最后跑丢了的小狗。

可是小东西腿还没好,如此下山到底是不太方便的。

是以白沐泽打定主意趁人昏迷,给人把腿彻底治好,就当是送他的小惊喜了。

江淮一这腿,其实是基本废了的。毕竟被打得骨节寸断,神经都坏死了,依白沐泽的能力最多把它医到如今的地步,恢复笔直,看着不算丑陋无法入眼。

能再度行走不过是先前哄人用的。

其实这双腿根本就治不好了。

除非用草木回春之术。

可是术业有专攻,那种高阶疗愈术法他并不会使。

为了给人治腿,白沐泽翻出友人百年前赠与他的医书,逐字查阅,又按着标明的步骤修习。

最终在熬了整个通宵后施展成功。

代价是,白小公子这副没用的躯壳又挨不住了,白沐泽把人治好后自己病倒了。

缠绵病榻的滋味并不好受。

病倒的第三日白沐泽便开始懊悔,痛骂当初的自己。找谁不好,偏偏要住进这个病秧子的身体。就是这个弱不禁风的身子害得他数年来一直不敢过度施法,只得像个身无长物的凡人一般,能靠两腿走就绝不用飞的。

就这样过了多年艰苦的生活。

几日前,他为江淮一治好废腿后摇身一变自己成了病号,也从伺候人的变成了被伺候的。

对此,江淮一倒是没有意见,不用被主人照顾,反倒是自在了些。他每日清早把白沐泽搬去院子晒太阳,夜里再搬进来。

这几日也就成为了白沐泽多年来,作息最规律、生活最健康的几日。

按时按点睡觉,一日三餐都不落。

对于他这个常年辟谷懒得吃饭的人来说,生活质量可以说是有了质的提升。

他在摇椅上躺着,嗑着瓜子看终于能独立行走的固灵环忙里忙外。

“你昏迷时,我请了名医来为你瞧腿,砸了不少好药才治好的。”他怕江淮一不信废腿在一夜之间好全,在他耳畔如此念叨。

然后就见身侧的男人眼中闪过了一抹异样的神色,双睫略略颤动。再次抬眼看向白沐泽时,眼中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感激,眼角哭过了似的透着水红。

“主人恩重下奴无以为报”又像是被噎住了,说了一半就草草停下。

他本想说,主人可以用他去赚钱的。

当杀手,做刺客,或者是打黑拳,他都可以的。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自己早就是废人一个了,半月前在阡月阁的时候就被前主人废了武功。他此刻丹田虚空,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内力的存在了。他那时觉得自己性命不保,心存死志,也没去管武功的事,如今回想起来,方觉察到深深的酸楚。

看来那些活儿他都做不成了。

“下奴闲时可以去码头揽些粗活做做。”

“什么?”白沐泽面露惊疑,他没听明白。

“不会耽误伺候主人的!”他利落跪下,磕了个头。

白沐泽虽读不懂江淮一的脑回路,但也大约听懂了小家伙这是想出去给他赚钱呢。

难道是在嫌他穷?

他不觉失笑,忙呷了口茶水掩饰唇角的笑意。

说实话,他这些年还没担忧过钱的问题,虽不至于泼天富贵,但银钱什么的在他看来也属易得之物。如今住这一方陋室,也只是无心繁华罢了。

他本就与这凡间关系疏浅,连基本的吃喝都是不必须的,再多的银钱于他而言又有何用?

只是今时不比往日,身边多了个小家伙,他要是有什么想要的

“有什么想要的直接提就行。”白沐泽窝在塌上不想动,又觉得江淮一跪得太低看着费劲,指节敲了敲小几喊他起来,“你一口吃喝我还供不起吗?”

“下奴没没有想要的。”江淮一连忙起身,“这样就很好。”

日子就这样四平八稳地过着,几天后白沐泽养好了病,下床一看,自己这巴掌大的小院已全然变了副模样。

没想到这破地方收拾齐整后还真有点家的味道。

地拖了,碗洗了,家里坏的地方也被补好了,小东西甚至把枯井挖通了,又在后院那块荒地里种了菜。

白沐泽视察一般从前到后逛了个遍,最后站在自己焕然一新的屋里竟有种无处落足的局促感。

“辛苦你了,弄得真干净。”他由衷赞美。

看到江淮一忙前忙后的模样又觉得实在愧疚,这些活计分明是他一个驱尘诀就能解决的,硬是要麻烦一个仙骨都没的凡人做。

“这是下奴应该做的。”相反,江淮一自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现在武功尽失,也担当不了保护主人的职责,又不能出去为主人挣钱,只能尽可能做些力所能及的琐事了。

他私心以为,他光风霁月的主子不应被困囿于这些耗时耗力的繁冗小事中。

白沐泽坐在四方的小桌边等吃,不多时就见江淮一端来了几碟小菜,每碟的量都不太多,看着实在精致。

荠菜豆腐,百合炒芹菜,水煮肉片,白菜丸子汤。

几样清淡的小菜,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桌上只有一碗米饭,碗面上还有个喷香米粒搭出的蓬松圆顶。

“再去盛一碗来。”

“是。”江淮一低低答应后立刻转身去后厨又盛了碗过来,只是这碗没之前的那碗满,只有小半碗。

他把那半碗饭摆在了白沐泽身前,又解释道,“主人大病初愈,不可多食。”

做完这些后,他就很自然地站在了白沐泽身后,摆出要服侍他用膳的架势。

却被人拽着一直拉到了一边。

“这些天,你都是如此?”

“什么?”

“我生病的这些天,你都吃些什么?”他一直躺床上,饭菜都是江淮一端来给他的,江淮一也从未跟他一起吃过。

“下奴每日服侍完主人用膳,有时会回后厨吃些主人用剩的。”江淮一一面说,一面偷觑白沐泽的脸色,他见白沐泽的面色愈发不善,以为是自己害得主人动怒了,满脑子都在反省自己这些天的错处。

他也知道自己不配,但是主人这儿又不像阡月阁有专供下奴用的糠饼粗食,他饿得不行了就只能吃几口主人用剩下的饭食垫肚子。

难道,是主人对他心生不满了?

“胡闹!”

“下奴下奴再也不敢了,下奴可以吃得更少些的。求求主人不要弃了下奴!”他吓得浑身一颤,他结结巴巴地求饶,屈膝跪在了白沐泽脚下。

怎可如此糟蹋自己的身子!

每日把他这个不需饮食之人的一日三餐照顾得明明白白,倒是自己挨饿。

真是胡闹!

他花了多少心力才医好的人怎么能如此糟践自己的身子!

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付出,白沐泽气得头昏脑涨,不留神间手肘竟将后来的那半碗饭碰下了桌。

哐当——

正砸在江淮一面前。

瓷片摔得七零八落,与白糯饭粒混在一起。

“谢主人赏罚。”

江淮一愣怔一瞬后就躬身去舔地上的饭粒。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打得白沐泽措手不及。

他愣愣地看着江淮一趴在地上,伸出微红的舌,侧着脸,一下下费力舔舐地上的饭粒,没一会儿就因这艰难的动作害得冷汗爬满了额角,舌尖也沁出了血珠。

不过面上的神情倒是平静,竟是不见丝毫的怨恨不甘,连最基本的屈辱与难过都没有,只是麻木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不知疼痛。

真像富贵人家豢养的一只小狗,在饭桌下捡拾主人随手扔在下的肉块。

目光所及的一切都让白沐泽通体生寒,全身的血液都近似凝固。酸楚从胃里一阵阵蔓上喉管,将他拖入泥沼。

两界大战后,他每日都要饱受梦魇折磨,阖眼就是战时的场景,尖锐难当的魔气把他从头到脚剐上一遍,日日受抽筋剥骨之痛,又被抛进尸堆里,在汇聚成河的腥臭血液里挣扎,不断收束的捆仙绳让五脏六腑移了位,

不得安息。

失了固灵环的日子他都是这样度过的。

哪知,他视若珍宝的物件,却在凡间被庸人折磨成了这样,连最基本的尊严也被夺走了。

这一刻,白沐泽只觉无比的乏力,还有被利刃刺穿心房的深层苦痛。

他跋山涉水了万里迢迢路,穿越熙攘人群,足迹流经上下六界,越过冰峰,行过赤地,

终于寻见时,他要找的人却卑微成了一粒尘土,任人践踏。

凭什么?

“主人……”

他坐在白沐泽对面束手束脚的,很是拘谨,犯错的孩子一般,腰杆儿挺得笔直,堪堪坐在小凳的边缘部位。

“我之前说的,你那么快就不记得了?”

“没。”

“那你重复一遍。”白沐泽再度抬眼,望进那双幽深的眸子。

“主人叫下奴多吃点。”

“你多吃了吗?”

“没……没有。”江淮一紧张得一下下抠着泛潮后木质疏松的桌角,他犹豫要不要下桌跪着请罪。

看着面露怯色的人,白沐泽默默叹了口气,他不太会与人沟通,特别是敏感至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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