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离婚(2/10)111 她的腰
对方正是凌晨零点,几秒过后,视频接通。
常妤力不如他,挣扎无效后扬起面容,唇角微勾:“是啊,要么……离婚,要么杀了我。”
“常妤,为了离婚你就什么都干得出来?”
白烫的精液射进常妤的嘴里,费锦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了擦性器,伸手拔出她体内的震动棒。
他说:“还有六个月。”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手机里弹出一个好友申请。
费锦轻笑了声转身离开。
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费锦神色阴翳恐怖,声音冷到了极点。
两年前的一个晚上,老太太突然病倒在地,医生告诉时日不多了,让家属提前准备。
……
空气凝冻了许久,常妤从床上撑起身:“你吃错药了?”
费锦以为,两年多的时间足以让常妤对他的态度有所动容,可是他错了,常妤的心是铁的,暖热了,也会渐渐变冷,纵使他周而复始的暖,她的心依旧是余温片刻,冰冷如初。
常妤屏住呼吸望着费锦高挑的身影,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刚才的那句话险些让她以为眼前的人不是他。
老太太躺在病床上交代后事,说她想在离世前看到常妤幸福,寓意明确,就是想让常妤履行当年的口头定亲。
六个月后,他们三年合约婚姻到期。
下一秒,常妤纤细的脖子被费锦单手掐住,力度不大,但足以让她恐慌。
给她递纸,被她一把打开。
双手抓着她的小腿正要进入,突然他的性器大了好几倍,比她的大腿还粗,常妤吓的猛然惊醒。
“费锦,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他眉头蹙了一下,缄默几秒,黑色的眼睛透露出的冷冽几乎要凝成实体,目光停留在常妤的脸上,不知道要看出些什么来。
她很少直呼费锦的名字,声音平静。
常慕十八岁那年不顾家里反对走上了演绎之路,偷跑出国差点给常译气死,至今不敢跟除了常妤以外的家人联系。
常妤想了很久,抽抽噎噎地说了句,结婚。
他拧断了自己的口红,而她撕了他的试卷,本身已经扯平了,常妤不懂这狗东西又发的什么疯。
周三、周六。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常妤大口大口的喘气,两腿之间黏糊一片。
而她,也不会喜欢他,更不会爱上他。
“常妤。”
初恋白月光?
床边站着的男人与梦中少年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常妤注意到他后再次被吓了一跳。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别让我过去逮你。”
下葬之时,所有人都哭的撕心裂肺,只有常妤面无表情的站在人群中,心中毫无波动。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常妤渐渐意识到她是个极度冷血的人。
有时候被常妤气到失控,他是真想杀了她。
老太太看着常妤跟费锦手牵手,并将结婚证递了上来,眼眸慈祥地叹了口气,对费锦说要好好对常妤。
常妤被捣的支支吾吾讲不出半句话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愤怒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瞪着他。
肚子不是很舒服,常妤喝了几口汤就放下了碗筷,抽纸擦了擦嘴角。
出了云川湾,常妤没有第一时间去公司。
林尔幼托腮,水灵灵的眼睛望着常妤,撒娇般的说道:“她问我要费锦的联系方式,我这不没有嘛,我又不敢问我哥要,你和费锦不是一起长大的吗,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吧?”
费锦啊,他怎么会以一种下位者的语态跟她说话。
常妤冷笑一声:“什么时候回国?”
常妤听着眸色深了深,从初中到现在没听说过费锦谈过什么女朋友,就连她和他结婚都是越过恋爱直接领证。
把她囚禁在家里,拿铁链拴住她,看一看娇艳尊贵的大小姐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跟他对着干。
睁眼给远在他国的弟弟拨了个视频通话。
面对他们一句又一句的施压劝说,常妤独自躲到一处哭泣。
是吗?不知道,常妤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感觉到她此刻处于下位者的神态。
常妤从不认为费锦会喜欢自己,她更倾向于,费锦对自己,只有征服欲。
她觉的自己有病,同时费锦也是有病的那一个。
走了的人又折了回来,百般无奈。
他往她的下体塞了一个震动棒,调到最高档次时她的穴道疯狂痉挛,水流了一床,腿也在不停地颤抖。
“听我哥说,这个女的叫商渝,是费锦的初恋白月光。”
话落,转身离开。
常妤想要挣扎,可是双手被绑在床边,只有腿能胡乱扑腾。
林尔幼擦了一把鼻涕,眼尾通红地说道:“你都不知道他欺负起人来有多狠,我昨晚差点折在床上。”
那人脚步一顿,背对着她仿佛一颗孤寂的星辰。
常妤怀着种种心事去了公司,就连开会的时候也在走神。
常慕嚎叫:“姐,你是想让我英年早逝吗?”
是商渝。
“你到底要怎样啊,大小姐。”
直到快要窒息,那只手才离开了她的脖子,常妤狼狈的干咳了几声,抬眸对着那道离去的背影笑道。
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只觉得什么都不一样了,又好像什么都一样。
常妤闷声道:“别烦我。”
常妤这会儿看到和费锦有关的人跟事就烦,删除好友申请靠在办公椅上眯了一会儿。
面对林尔幼的哭诉常妤习以为常,神情自若的端起咖啡喝了口:“你叫我来,就是来说这事?”
常妤觉得荒谬又可笑。
“能不能不离婚。”
常妤凌晨四点才睡着,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会响起费锦的话。
那时候,常妤根本没考虑费锦会爱上自己。
所以,两个病态的人各取所需的结婚了。
他一走,常妤放声大哭。
她看到了他眸底的疯狂、阴霾、隐忍。
两人坐在餐桌上各吃各的,相对无言。
彼时,常妤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下体接近麻木。
常妤稍有兴趣地问:“哪个时候的初恋?”
当天晚上,老太太走了。
男人身体冷的如冰一样,四肢百骸无不因常妤在叫嚣,他渴望她,不是只是肉体上的渴望,是想让她全身心的爱上自己,但她从始至终都从未用心对待过他,他现在就像是被锁链束缚的野兽,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伤害她。
“有。”
他怎么能爱上她呢,他不能爱上她。
费锦附身在她腿间,舔拭着她的逼穴。
他居高临下的说。
林尔幼摇摇头:“不知道。”
常妤站起来俯视,明媚的眼目含着笑意,具有挑衅意味的反问:“难道你不也是一样吗?”
经过商讨,长辈们都来让常妤去跟那个人领证,如了老太太的愿。
她到了林尔幼约的咖啡厅,坐在林尔幼对面,颇有耐心的听林尔幼吐槽家里的那个禽兽哥哥,偶尔递一张纸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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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锦面不改色的站在床边,大手扣着常妤的后脑勺把生殖器塞进她的嘴里,一边插动一边问她:“我月底考试卷子是你撕的?”
常慕刚杀青,脸上的血妆也没洗,一张俊脸笑嘻嘻的喊道:“姐,想我了?”
“怎么了?”
常妤态度决绝。
恶劣的问:“是不是任意一个男人都能和你结婚?像我一样操你,是不是?”
许久,常妤看到他的性器再次勃起。
早该猜到了不是吗?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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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天台的风很大,是费锦手插兜慢慢悠悠地走来。
常慕闻言从躺椅上跳起来,“我靠,不带这样的啊姐。”
“是啊,爱上你了。”
翌日一早,两人办理完结婚证去了医院。
常妤回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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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妤盯着费锦因过度用力捏筷泛白的指尖,苍白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思绪回到两年前。
是啊,爱上你了。
常妤的奶奶是个传统封建的事业型女人,曾给常妤定了娃娃亲,在一次意外中为了救年幼的常妤滚下山崖,得救后落下了病根,在那之后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一觉醒来,窗外天光大亮。
心脏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正常跳动。
昏暗之中,男人低沉的嗓音微颤,卑微祈求。
费锦盯着她,那双深邃莫测的瞳眸噙划过寒冷的暗流,比往日还要深沉浓郁。
“费锦,我想要不我们还是提前离了吧。”
白裙子瓜子脸大眼睛,没什么辨识度,不过在场的就她穿的最纯,常妤记得。
林尔幼点了下头,又摇头:“不是的,昨晚你对面坐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还有印象吗?”
常妤睨着常慕,不容抗拒道:“玩够了就滚回来继承家业。”
“嘁,随你。”
“那你推给她吧,商渝先前帮过我一个小忙,人还挺好的,就当是替我报个
“哭什么,要不我牺牲一下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