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 不离婚(重复章节)(2/10)111  她的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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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只觉得什么都不一样了,又好像什么都一样。

少年拥有独天得厚的外貌身形,强大的家庭背景,在校内桀骜不驯,在校外更是路子野玩的花。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手机里弹出一个好友申请。

空气凝冻了许久,常妤从床上撑起身:“你吃错药了?”

常妤心不在焉地把手中的两瓶水随便给了两个男生,隔着人群,她看到费锦望向自己时漆黑压抑的眼神。

叹了口气:“姑奶奶,你慢慢来。”

常慕嚎叫:“姐,你是想让我英年早逝吗?”

睁眼给远在他国的弟弟拨了个视频通话。

高三上半学期,绿坪通铺的操场上,身姿卓越的黑衣少年看准时机,一跃而起接住对面打过来的排球。

漂亮,手感好。

“能不能不离婚。”

吞吐的同时常妤呼吸略重,发出一两声闷哼。

有时候被常妤气到失控,他是真想杀了她。

常慕刚杀青,脸上的血妆也没洗,一张俊脸笑嘻嘻的喊道:“姐,想我了?”

下一秒,常妤纤细的脖子被费锦单手掐住,力度不大,但足以让她恐慌。

女人臀部圆润紧实,微微上翘曲线优美,是典型的蜜桃臀。

正是这样张扬跋扈,狂傲不羁引来无数少女的爱慕迷恋。

是啊,爱上你了。

常妤将整根舔了一遍,然后才张嘴含下去。

白烫的精液射进常妤的嘴里,费锦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了擦性器,伸手拔出她体内的震动棒。

常妤这会儿看到和费锦有关的人跟事就烦,删除好友申请靠在办公椅上眯了一会儿。

“费锦,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早该猜到了不是吗?

常妤冷笑一声:“什么时候回国?”

看到他服软,常妤这才漫不经心的含住继续吞吞吐吐,十多分钟

为了不给费锦有挣脱的机会,常妤抽出他来时穿的卫衣帽子上的绳子,对着他的手腕又缠了几圈,打成死结。看到他的肌肤被勒到通红,她心里才爽了些。

把她囚禁在家里,拿铁链拴住她,看一看娇艳尊贵的大小姐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跟他对着干。

所以,两个病态的人各取所需的结婚了。

一觉醒来,窗外天光大亮。

她看到了他眸底的疯狂、阴霾、隐忍。

费锦附身在她腿间,舔拭着她的逼穴。

只听见一楼古钟走动的声音。

常妤睨着常慕,不容抗拒道:“玩够了就滚回来继承家业。”

当天是两人固定的做爱时间。

梦里,

嗒。

以费锦的能力,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结束,还是说带着人去酒店干了?

是商渝。

床边站着的男人与梦中少年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常妤注意到他后再次被吓了一跳。

常妤想要挣扎,可是双手被绑在床边,只有腿能胡乱扑腾。

“常妤,为了离婚你就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往她的下体塞了一个震动棒,调到最高档次时她的穴道疯狂痉挛,水流了一床,腿也在不停地颤抖。

常妤慢了下来,齿间轻磨,手指捏着他的蛋蛋,玩他。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别让我过去逮你。”

费锦呼吸粗重,“赶紧。”

一周做两次,周三、周六。

白了费锦一眼,回头两手握住柱身,盯着龟头慢慢靠近,柔软的舌尖与尿眼相触的瞬间,费锦整个身子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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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锦面不改色的站在床边,大手扣着常妤的后脑勺把生殖器塞进她的嘴里,一边插动一边问她:“我月底考试卷子是你撕的?”

许久,常妤看到他的性器再次勃起。

彼时,常妤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下体接近麻木。

常妤没多想,来到客房打开电脑开了个线上会议,会议结束后洗漱完刚躺上床不久就睡着了。

他拧断了自己的口红,而她撕了他的试卷,本身已经扯平了,常妤不懂这狗东西又发的什么疯。

太大,她只能含住一半。

少年们打完排球,一群女生争先恐后的跑过去给费锦递水。

常妤听了嗤之以鼻,她比谁都清楚费锦从来没有过女朋友,他们口中的玩的花,玩的开也仅限于费锦把她玩的“开花”。

常妤屏住呼吸望着费锦高挑的身影,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刚才的那句话险些让她以为眼前的人不是他。

两人的姿势变成费锦跪起身俯视常妤,常妤跪爬在他腿间。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常妤大口大口的喘气,两腿之间黏糊一片。

他怎么能爱上她呢,他不能爱上她。

费锦眼里嗪着冷笑,被绑在后的手,掌心反向上,指尖正拆着其中的绳结。

双手抓着她的小腿正要进入,突然他的性器大了好几倍,比她的大腿还粗,常妤吓的猛然惊醒。

他们都说费锦玩的很开,虽然没见过,但是他在外面应该有很多女朋友。

常妤态度决绝。

明明费锦才是被欺负的,这会看来,倒像是常妤才是服务他的那个。

常妤两只手撑在床面,粗壮滚烫的性器贴着她的脸,一股淡淡的腥咸味萦绕在鼻尖,她张口含住睾丸,舌尖在里面舔弄。

常妤吞了口涎液,美眸瞪他:“你催什么?”

那时候,常妤根本没考虑费锦会爱上自己。

常妤是个例外,她不喜欢费锦,只想把他踩在脚下。

手上的力道渐渐收紧,费锦神色阴翳恐怖,声音冷到了极点。

费锦以为,两年多的时间足以让常妤对他的态度有所动容,可是他错了,常妤的心是铁的,暖热了,也会渐渐变冷,纵使他周而复始的暖,她的心依旧是余温片刻,冰冷如初。

常妤吐掉口中性器:“你凶,你再凶,我立马走人。”

常妤被捣的支支吾吾讲不出半句话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愤怒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瞪着他。

常妤不喜欢他阴部的体毛,感觉有点扎脸,舔了没几下就去换另一边,这次没含,只是探出粉红的舌尖一点点舔过丸体的外缘。

费锦啊,他怎么会以一种下位者的语态跟她说话。

嘭的一声,排球经过他的手被高高击起,射出几十米远的距离。

……

直到快要窒息,那只手才离开了她的脖子,常妤狼狈的干咳了几声,抬眸对着那道离去的背影笑道。

常妤凌晨四点才睡着,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会响起费锦的话。

常妤力不如他,挣扎无效后扬起面容,唇角微勾:“是啊,要么……离婚,要么杀了我。”

由慢到快,抬眸仰望费锦的神色,他看着自己,眼里的欲火都快把他烧死了。

“是啊,爱上你了。”

“常妤!”

男人身体冷的如冰一样,四肢百骸无不因常妤在叫嚣,他渴望她,不是只是肉体上的渴望,是想让她全身心的爱上自己,但她从始至终都从未用心对待过他,他现在就像是被锁链束缚的野兽,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伤害她。

常慕十八岁那年不顾家里反对走上了演绎之路,偷跑出国差点给常译气死,至今不敢跟除了常妤以外的家人联系。

昏暗之中,男人低沉的嗓音微颤,卑微祈求。

她觉的自己有病,同时费锦也是有病的那一个。

常妤怀着种种心事去了公司,就连开会的时候也在走神。

心脏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正常跳动。

那人脚步一顿,背对着她仿佛一颗孤寂的星辰。

常慕闻言从躺椅上跳起来,“我靠,不带这样的啊姐。”

常妤的耳边顿时响起女生们激动崇拜的尖叫声。

对方正是凌晨零点,几秒过后,视频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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