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6 治疗(4/10)111  她的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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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掉了嘴里的食物,紧接着对着马桶一阵干呕。

林尔幼跟随而来,在一旁焦急地轻拍着她的背,递上纸巾。

“妤妤,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担忧地问道。

常妤下午并未进食,此时胃里只有胃酸,呕吐使得眼泪模糊了双眼,她喘着粗气,目光无意间扫过未被冲走的瘦肉残渣,恶心感再度袭来,又是一阵干呕。

终于不再呕吐之后,她的脸上残留着泪痕,眼眶泛红。

“妤妤,感觉好些了吗?”林尔幼轻声询问。

常妤用水洗净了脸庞,声音沙哑地回应:“没事了。”

林尔幼细心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水珠,看到她仍是失神的目光,愈发担心的问:“怎么会吐呢。”

常妤这会儿不太想说话,摇了摇头,,勉强咽下一口唾沫。

烤肉林尔幼是不敢再吃了,离开后,林尔幼问常妤:“妤妤,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可能是我这两天作息不规律导致的,不好意思啊,害你吃不了烤肉。”

林尔幼皱着眉头自责:“都是我不该带你来吃烤肉。”

常妤安慰她:“没吃饱吧?换一家?”

“好的!”

两人走进了一家日式料理店。

这里的口味对常妤来说尚可接受。

她尝试了一个清淡的寿司后,便没有再继续进食。

晚上九点半左右,

她们离开了寿司店

常妤伸手指了指她手中的电话,婉拒。

“沉厉打了六个电话,你今晚和我住,恐怕他半夜会找来管我要人。”

“那好吧,那我改天找你。”

“让沉厉过来接你吧。”

“好呢。”

稍作等待后。

常妤凝视着繁忙的街道,忽然问道:“尔幼,沉厉最近有没有告诉你他在忙些什么?”

林尔幼收起手机:“闲着呢,他前几天还说和费锦一起喝了酒呢,谈什么度假村的生意。”

常妤的声音不可察觉的低沉下来:“沉厉在黎城吗?”

“是啊,他大约十天前回来的,之前一直在陪我拍戏。”

常妤神色渐冷:“狗东西……”

林尔幼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啊?什么西。”

常妤轻声补充:“没什么,下次他们再出去喝酒或玩乐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

“没问题。”

沉厉送走了林尔幼后,常妤也回到了家中。

她敷上面膜,躺在沙发上,拨通了费锦的电话。

“你在黎城。”

冷淡淡的声音,并且是陈述句。

那边缄默了几秒,仍然在狡辩:“还没回来。”

常妤冷笑:“好啊,还没回来。”

后面的两三天常妤照常朝九晚五的上班工作。

面对以往爱吃的食物,常妤这段时间看着就觉得恶心。

精神状态明显不佳,情绪变得急躁,对任何事情都缺乏耐心。

脾气也愈发暴躁。

对什么事都没有耐心。

常妤请了一周的假,一整天待在酒店,能睡十五个小时。

直到那天晚上九点,林尔幼发来了信息。

「我哥哥和费锦正在沐朝ktv,5006号包厢。」

「我真的好想去玩,可是我还要背台词。」

常妤回复完林尔幼,便收拾了一番,起身离开酒店。

九点半常妤到达沐朝,九点十分她推开了沐朝ktv5006号包厢的门。

费锦、裴矜和沉厉等人懒散地倚靠在沙发之上,周围还有几位穿着正装的年长男士,看起来像是在商讨业务。

门扉开启的瞬间,包厢内的喧嚣戛然而止,常妤面无表情地望向费锦,语气平静冰冷:“出来。”

费锦起身,知情人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包厢外,

常妤的情绪比她预想的还要冷静:“你是觉得躲着我,一直拖下去我就不会跟你离婚了?”

费锦叹了口气,眸中闪过一抹痛色。

“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我?”

常妤反问:“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放过我?”

她忽视他的情绪,淡声道:“明天,我们去把婚离了。”

“费锦,我的人生都这么悲惨了,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放过我。”

他没有说话,常妤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抬腿向着走廊尽头的电梯而去,他又追了上来,试图牵她的手。

常妤将其甩开,继续向前走:“别碰我。”

费锦紧跟着:“我们谈谈,常妤。”

“没什么好谈的。”

她的步子加快,手心再次被触碰。

常妤厌烦的转过身,突然脚踝一松,不慎扭到,她强忍疼痛扶住了墙壁,眼眶中涌起泪花。

精神有些崩溃:“能不能别烦我!”

费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像是被人用刀尖剜了一下,刺痛极具的蔓延到全身,眼底闪显出黯淡悲哀的情愫,她甚至连头发丝都对他厌恶至极。

他手指轻轻的颤抖,承载着无尽的心痛。

嗓音沙哑着:“不逼你了,离婚吧……”

常妤垂着眸,转过身一撅一拐的走向电梯。

没走几步,费锦大步走来把她抱起。

他威胁着她,嗓音却是苦涩的:“别动,你这会儿如果不听我的话,明天的婚就别想离了。”

费锦开车把常妤送到医院,挂好号,陪她就诊。

医生检查完后叮嘱:“没事儿,轻微扭伤,回去休息多加注意,保持清淡,均衡饮吃。”

就诊结束,常妤已基本能够正常行走。

她不让他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嗨!锦哥!”

穿着白大褂的陈超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呦,常大小姐。”

看到常妤也在,陈超显的很惊讶。

想当年,这两个人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死对头。

费锦语气平淡:“还没下班?”

“有个孕妇早产,临时加了个班,你们这是……”

“她受了点小伤。”

“哦……”陈超若有所思,忍不住八卦。

“在一起了?”

费锦没犹豫:“结婚了。”

“卧操!”

陈超瞪大了双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话语间全是不可置信:“真的?”

常妤停住脚步精致的眉眼霎时染上怒气,转过身拔高了音量:“马上离。”

她不顾脚踝处的隐隐作痛,大步离开。

费锦:“三年了,没对外公开。”

“啊?”

陈超半天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费锦将常妤送回景兰区,目送她进入家门。

而她始终没有多看他一眼。

……

晚上十一点多,

已经入睡后的常妤胃里突然开始隐隐作痛。

慢慢地已经疼到无法忍的程度。

……

常慕接到常妤的电话很快赶了过来。

将人送到医院,女医生在常妤的胃部轻轻按压,询问:“这儿疼吗?”

常妤点了点头:“嗯……”

医生接着问:“今天吃了什么刺激性的食物吗?”

“没有,最近半个月总是感觉恶心,也没什么食欲。”

医生思考片刻:“恶心通常发生在什么时候?或者有什么特定的情况会让你更频繁地想吐?”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有闻到某些气味。”

“比如哪种气味?”医生追问。

“食物的气味。”常妤回答。

“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了?”

医生继续询问。

“大概快两周了。”常妤答道。

医生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常慕:“你是她的丈夫?”常慕:“弟弟。”

医生:然后转向常慕:“行,弟弟先帮姐姐去取药,完了后让她先喝上,缓解疼痛。”

常慕离开后,医生建议道:“明天做个尿检吧。”

“尿检?”常妤重复了一遍。

“没错,如果你有伴侣的话,我怀疑你可能怀孕了。”医生语气柔和。

常妤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愣在那里,无法动弹。

“你……你刚才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几乎听不清楚。

“包括食欲不振、头晕、乏力、嗜睡等,这些都是怀孕初期可能出现的症状。”

“这……这不可能。”常妤喃喃自语,她的思绪一片混乱,无法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医生看出她的不安,安抚道:“别着急,这只是初步判断,你可以先去买一些验孕棒自行检测一下。”

……

在车上,常慕递给了常妤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并轻声说:“姐,你先休息一会儿,到地方我会叫你。”

常妤服用了胃药,声音低沉地说:“路上看到还在营业的药店停一下,我想去买点东西。”

常慕立刻回应:“你要买什么啊,你好好休息,我去买。”

常妤的声音透露出一丝虚弱:“女儿家用的东西,你能帮我买吗?”

常慕顿了顿:“啊……我等会叫你。”

……

深夜十二点,常妤面色苍白地注视着手中的七八根验孕棒,它们无一例外地显示出了两条红线。

她慢慢地低头,

触摸着自己平滑的小腹。

她就这么宛如雕塑一样坐在沙发。

时间静静地流逝,常妤感到全身冰冷,只有眼泪落在手背上带来了一丝温度。

她蜷缩在沙发一角,紧紧抱住自己。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刻发现自己怀孕?

明明马上要离婚了啊……

常妤从未考虑过与费锦共度一生,更不用说孩子的到来。

无声的眼泪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终常妤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更不知道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费锦。

这不是她想要的。

泪水肆意流淌,直到晨光初现,她已疲惫至极,无力再哭。

……

费锦这次没有失约,翌日一早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十一点。

常妤还是没有来。

费锦身材颀长,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手腕上的名表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他的气质冷峻,在人群中独树一帜。

周围的行人络绎不绝,他始终静站在原地,只是偶尔皱眉。

目光穿过人群,投向远方。

等待的这段时间,

费锦甚至幻想,她是不是突然反悔了,想通了,不离婚了。

直到那抹熟悉窈窕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她戴着墨镜,但他仍是一眼认出了她。

费锦自嘲的弯了弯嘴角。

常妤走到他面前,面容冷漠,开口冰冷:“走吧。”两人并肩进入民政局,再并肩出来。

常妤如重视负的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朝着与费锦相反的方向走去。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费锦才木讷地凝视着手中的离婚证书。

真是讽刺啊,结婚的那天他装作满不在乎,把喜悦埋在心里。离婚这天,痛苦也是被他默默承受。

他迷失在人群中,心似乎被剥夺,再也感受不到跳动。

他有在后悔。

后悔小时候欺负她,

后悔跟她作对,

后悔嘴硬没能早点说出喜欢她。

如果他早早的对她表明爱意,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对她好,是否能换来她的一丝心动。

……

费锦将自己关在家里,沉溺于酒精的麻醉之中,思绪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始终围绕着她旋转。

她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像个笑话一样,为情所困。

笑着。

眼角就有了泪。

或许,如果不结婚……

或许他还能像以前那样陪着她闹。

她喜欢跟他对着来,他便依着她。

可是不结婚,她被别人抢去了怎么办……

……

电话铃声不断,他半梦半醒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他懒得理会。

站起身时,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他只得扶着沙发边沿,轻抚额头。

从洗手间返回后,费锦无力地倚在沙发上。

手机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是“常妤”二字。

他迅速拿起手机,一条信息让他瞬间清醒。

陈超「你昨天跟常妤闹离婚真的?她这会儿排队等着做人流呢,你知道不?」

费锦的手一颤,手机险些脱手落地。

心跳骤然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涌上心头。他盯着那条短信,那么不真实。

人流。

那个词在他脑海中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他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费锦打通陈超的电话,声音沙哑急切:“你说什么,常妤在医院?”

陈超回应:“我先帮你拖着,赶紧过来。”

医院的手术室里,

身穿手术服的陈超开口安抚常妤:“别紧张。”

刺眼的灯光下,常妤闭上了眼睛,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

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结束了这场手术,她就会摆脱这一切,重新开始新生活。

黎城的一切,都将与她无关。

她在手术台上躺了很久,医生们似乎迟迟未开始手术。

常妤睁开眼,看见他们在忙碌地准备器械。

等了不知多久。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接近。

猛然间,她被人紧紧的抱起。

常妤坐在手术台上无措的看着前方。

他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

尽管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有温暖的液体滴落在她的皮肤上。

费锦身上萦绕着无比浓厚的酒味,声音颤抖哽咽:“为什么瞒着我?”

常妤淡淡地眨了眨眼。

他的双臂用力到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将生冷的目光放到陈超身上。

陈超无奈的耸了耸肩,跟其他几个医护人员走出手术室。

常妤轻叹,无力的张口:“放开我……”

没有什么好说的,她就是不想生下这个孩子,也没打算让他知道。

费锦松开常妤,面对她冰冷的目光,心脏仿佛被撕裂数千次,疼痛过后只剩下麻木。

他那只布满青筋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然后是狂热而绝望的亲吻。他疯狂地、如同倾诉爱意般地咬着她的唇瓣。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之间蔓延,他吻得如此激烈而虔诚,泛红的眼眶中泪水不断滑落,咸涩的泪珠混入他们的口中,不知道是谁在颤抖着呼吸。

颈间的双手渐渐收紧,常妤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恨意。

她流下生理泪水。

他仿佛真的要掐死她。

缺氧到视线模糊,常妤却一声不肯。

意识散去之时,她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费锦。

束缚她的力量终于松懈。

而她,慢慢地阖上了眼睛。

常妤做了个梦,梦里的她没有怀孕,费锦也没有同意她的离婚。

听到她说离婚,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一把攫住她的手腕,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冷若寒冰。

费锦质问:“为了那个叫江骁的?”

“即便是没有江骁,我也要离。”

他神色晦暗的凝视着她,手指尖触碰她的眉尾,缓缓向下,箍住她的下颚,眸光瞬间狠厉:“常妤,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她被他强塞进车里,一路飞驰到云川湾。

他在客厅对她实施强暴。

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粗壮的柱身硬插进她的阴道。

接近疯狂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为什么就不能试着爱我呢。”

“我爱你啊。”

“可你为了逼我离婚什么都做得出来。”

“常妤啊,我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他将高潮痉挛的她从沙发上抱起,手掌托着她的臀肉,不顾的她惊恐哀求,继续泄愤。

“还记得大三那年校的庆演出么。”

“上前台我故意扯坏你的演出服,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你上台了,谁曾想。”

说着,他顿了顿,帮她压在身下,换了个姿势。

“你居然把那块扯坏的区域直接剪掉,露着大片后背去跳。”

“美的像只蝴蝶。”

“台下有那么多双恶心的眼睛在盯着你,”

“我当时就在想啊,不如就把你绑回家锁着。”

“你太招摇了,好在你对那些男的不感兴趣。”

说完,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他附身吻着她脸上的泪痕。

她被折磨到昏阙。

醒后,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离不开别墅。

门窗被锁死,室外的大门两侧甚至站着保镖。

……

常妤目光呆滞的坐在床上,过了很久才从那个梦里回过神来。

她回想起昨天所经历的一切,手掌不由自主的触摸腹部。

胎儿没能打掉,

她被费锦带回了云川湾。

直到现在,意识模糊之前的窒息感,似乎还缠绕在她的脖颈间。

常妤走出卧室,寻找费锦的身影。

他不在。

别墅里,多了一个保姆,萝薇。

常妤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前,萝薇便走过来告诉她。

“常小姐,没有二少的容许,您无法离开这栋别墅。”

常妤蹲在原地,眉心微蹙,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萝薇平静的回道:“这是二少的意思,您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等身体状况好转了再说。”

常妤转身拧动门把手,厚重的门面纹丝不动。

梦里那些荒唐的事情真实上演,她快步走到窗前,试图打开窗户。

同样,窗户也被锁死。

常妤感到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崩溃与愤怒。

她没想到费锦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他尽然将她软禁了起来。

一股怒火窜上心头。

忽然视线变的恍惚,常妤身子摇摇欲坠。

跟在后面的萝薇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常小姐!”

常妤平息了几秒,站稳后冷声问:“费锦呢?”

“二少一个小时之前离开了。”

“叫他回来,我要见他。”

“抱歉常小姐,这个我无法做到,我们的通信设备无法与外界联系。”

整栋别墅内没有一点信号,网路也被切断。

常妤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目光落在了靠墙摆放的一排精致的瓷器上。

她大步过去猛地抓起一个云纹青瓶,用尽全身力气朝地面砸去。

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在地面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溅。

常妤的心态也随之碎裂。

她没有停下,继续拿起其他的瓷器,一个个地砸向地面。

每一次砸击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

常妤眼眶湿润着。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样做。

室内的气氛愈发压抑沉重,空气中弥漫着瓷器破碎后散发出的尘土味。

常妤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萝薇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但她却不敢上前阻止常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常妤将一件件珍贵的瓷器砸碎,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终于,客厅被女主人砸的一片狼藉,常妤倚在沙发上,目光空洞的望着顶部吊灯。

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怒火,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悲伤。

她抬头看向保姆,声音沙哑地说:“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萝薇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去了楼上。

常妤长这么大最厌恶被人管束,限制她的人生自由。

而他,不仅将她软禁,还阻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她现在想杀死费锦的心都有了。

常妤一直在客厅坐到了下午四点,

期间萝薇有过来给她送食物。

她一口也没吃。

五点多,费锦回来了。

他走进时,看到室内一片狼藉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四周,随后视线定格在常妤身上。

看到她穿的单薄,光着脚,脸上带着泪痕。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正欲靠近,常妤突然向他掷来一只玻璃杯,杯子撞击在他的胸前,随即破碎落地。

费锦略一愣神,仍保持着镇定。

他继续走了过来,语调平缓:“我听萝薇说你这一整天都不肯吃东西。”

话落,费锦试图去触碰她的脸颊。

但常妤却猛地推开了他,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敌意。

费锦的眼里闪过一抹痛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淡淡的说:“我让人送雅居园的食物过来。”

常妤瞪着费锦,嘴角勾起冷笑:“你真的是疯了。”

费锦看着她:“是啊,我早就疯了。”

他的眼眸深邃如墨,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的话语。

他早就应该这样把她关在家里。

关到她顺从听话。

让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让她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信任,只能依赖于他。

他早该这样做的。

他对她的爱超越了一切,甚至使他变的越来越仁慈。

纵容她、宠溺她、容忍她。

于是换来了,她要背着他,偷偷的打掉他们的孩子。

他想不明白,她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

常妤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费锦的脸上。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

她无助地、绝望的看着他:“常慕和尔幼他们长时间找不到我肯定会报警,你关不了我多久。”

“嗯,林尔幼那边有沉厉打掩护,家里这两边,我已经告诉他们你怀了身孕,我呢,带你去外地养胎,常盛有常译在,凯丽娜去了法国。得忙上几个月。”

说完,费锦注视着常妤难以置信的双眸,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常妤,就算是他们知道我把你软禁在这,你看看,谁有本事带你能离开云川湾。”

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常妤赤足而立,脆弱无助。

费锦不顾她的反抗强行把人抱进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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