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不早了(5/10)111 她的腰
“行。”
费锦伸手将推桌拉到床边,搂着常妤的腰,大掌在她的腹部抚摸。
常妤很烦:“你别动我!”
“好好好,我不动了。”
常妤吃的缓慢,她实在没什么胃口,但在费锦的监督下,吃进去不少。
饭后,费锦看着她喝药。递上两盘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屋外雨声停歇,天也暗了下来。
常妤所服用的药物之中掺杂着安眠的成分,喝下去后没多久,她便泛起了困意。
视线逐渐模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费锦处理完工作,走进卧室。
关掉还在播放影剧的电脑,重新给她掖了掖被角。
凌晨五点,
常妤睁开眼去了趟卫生间回来。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旁边的人睡得挺熟。
借着月色,她看着他清隽的脸。
“费锦。”
叫了两声,依旧没什么反应。
常妤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书房,目光落在桌面边缘的手机上。
她记得他的手机密码是自己的生日,然而输入几次之后,全显示错误。
他的电脑也是。
密码全都更换了。
“怎么又不穿鞋?”
费锦的声音响起,嗓音慵懒,带着哑意。
常妤后背一僵,慢慢地转过身来,他已走到她的身前。
他深邃的眸子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常妤只觉得毛骨悚然。
费锦把她抱起。
接着,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圆润的臀上。
常妤娇躯颤了一下,羞赧微怒:“你!”
他只说:“蠢。”
回到卧室,费锦把常妤按在怀里,胳膊环在她的腰间。
常妤不愿意被他抱着睡,试图挣扎,但无济于事,反而把自己弄的出了一层薄汗。
“再动,给我蹭硬了你就别想再睡。”
费锦话落,常妤确实安分了下来。
不过,没一会儿,常妤翻了个身面朝费锦,微凉的手心向他的腹肌探去。
两者触碰的瞬间,他仿佛颤了一下,常妤微微勾唇,手在他的上身游走。
还未来得及往下呢,便被费锦制止。
沙哑而隐忍的嗓音:“常妤。”
既是身处昏暗,常妤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眼里的欲望烈火。
她微微勾唇,眼目狡黠的跟个妖精似的,掀开被子起身,直接跨坐在费锦腰上,附身亲了亲他的唇角。
舌尖挑拨着唇瓣,就是不进去与他纠缠。
常妤向下吻去,亲吻过喉结,再到锁骨,最后含住他左边的那一点。
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身底下的男人低低粗喘,扣着她臀部的大手越发用力。
常妤的唇投入他结实的腹中,柔软的小嘴若有似无般的捻过他的肌肤,从他性感的肌肤线上厮磨而过,
让他浑身好像被大火烧撩般,身体瞬时滚烫起来。
常妤没打算放过他。
她脱掉上半身衣服,两团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俯身在费锦腹部蹭弄,小嘴舔舐着他身上的点点滴滴。
费锦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享受被撩拨的同时,也是痛苦的。
下面快要硬炸了。
常妤臀缝压着那根东西,她扭动腰肢上下蹭了蹭,声音媚的要命。
她问:“想要么。”
“嗯。”
常妤笑了声在他身上离开,靠在床头,取了根烟夹在指尖。
正欲点燃,费锦伸手将烟拿掉。
“孕妇不可以抽烟。”
常妤不满的蹙起眉。
下一秒,费锦起身将她困在身下,狭长凤眸中性欲旺盛,滚烫唇与她的唇瓣想贴。
炙热狂躁的吻,他的手掌在她的乳肉上肆意妄为
常妤乳房那出敏感的厉害,刚被捏了两下,下体便有湿热的暖流渗出。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亲吻着她肌肤的每一寸。
她比花都娇贵,每咬一下她,娇躯都要颤一颤。
口中溢出的娇媚呻吟,可见挺享受。
费锦含住她的乳头,灵活的舌尖不停地拨动它,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软绵绵的软肉,在他的手中被玩的想面团一样。
按扁又捏圆。
进一只手在她的阴户上挑逗,中指按着那颗小豆,打着圈儿捻压肉豆。
一颗奶头被他舔的水光粼粼,他随后又去舔舐另一边。
常妤尽管躺平享受,眯着眼,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费锦把她的腿折在胸前,拿开一个枕头垫在腰部,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一张一合的阴部,喉结滚动过后张口含了进去。
“嗯……”
常妤发出细细娇吟,小穴一缩一缩的。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阴唇,粗糙的舌苔抵着里面的小阴唇来回舔动。
舌尖刮从上至下,刮动左右两次的媚肉。
湿淋淋的洞口不断往外面吐水,而他,不仅将其舔舐殆尽,更是对着那小洞大口吮吸,仿佛要吸出更多密叶里。
暧昧的水声回荡在常妤耳畔,穴道里泛起瘙痒。
痒得不行。
直到他把手指插进去的一瞬间,常妤整个人都爽的颤抖起来。
“嗯啊……”
修长的手指在穴道里搅动,仿佛被温热的果冻夹住一半,里面湿哒哒的,几乎全是水。
费锦一边吮吸着她的阴蒂,一边扣动她的花穴。
从一个手指,最终变成三个。
扣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次次都是插进去中指的指尖划过她那块敏感到极致的糙肉。
水声越来越大,常妤喘的也越来越开。
到最后,她全身都在抗拒,试图挣扎逃跑,却被他死死的按住,被迫迎接失禁高潮的降临。
被扣喷的那一刻,常妤瞳孔失焦,拱着漂亮的胸脯,下体抽搐颤抖。
那汩汩尿液兼淫液就是泛了灾似的流个不停,弄湿床单一大片。
恍惚之间,她听到费锦凑单她的耳畔,祈求道:“妤妤……我想插一下,进到一般就停好不好?”
常妤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行啊,那天在医院没打掉,你这会儿插进去试试,指不定就流了。”
费锦皱眉:“那帮我口一下?”
“滚。”
常妤起身去往浴室,关门之前看了眼顶着昂首性器,满脸无可奈何的费锦。
冷声道:“自己弄出来后把床单给我换了。”
费锦面无表情的撸动着性器:“行呗。”
半个小时之后,
常妤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刚出来她就被那股子浓郁的腥味儿刺激到胃里翻滚。
目光所及之处,床单被套,甚至地毯,都存在着乳白精液。
费锦拿着崭新的四件套走进:“我马上换。”
常妤脸上显得十分嫌弃,转身去了其他房间。
……
翌日晚上,
凌晨三点,
常妤拍了拍费锦的脸,
睡熟中的男人看着顺心多了。
“费锦。”
见没反应。
常妤坐起身,打开台灯,对着他的侧腰踹了一脚。
费锦被弄醒,半眯着眼,嗓音微砸迷人:“怎么了……”
常妤没说话,沉默的盯着他。
心里不舒服。
说不上具体怎么个不舒服,就是难受。
她烦闷的睡不着,他凭什么可以睡得这么好。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
他怎么敢将她软禁的。
常妤:“贱人。””
她声音带着哭腔,掀开费锦身上的被子,对着那结实的胸膛就是一顿拳打脚踹。
她的蹬到他的下颚,费锦伸手将她的脚裸抓住,起身按住常妤。
有火,但不多。
“能不能轻点,挺疼的。”
常妤挣扎一番,突然泄了气似的,晶莹透剔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落进了费锦的心里。
他满脸无措,指尖擦拭她的眼泪。
“别哭别哭,随你怎么打。”
“别碰我!”
常妤怒道。
费锦无辜的收手,低下身子与她平视:“又心情不好?”
常妤别过头。
“那再打几下出出气?”
常妤垂眸,抽噎一下,缓缓开口:“我想吃盒饭。”
费锦笑:“这个点没有盒饭啊,家里有的吃不吃?”
刚说完,她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个不停。
拿起旁边的枕头对着他的头扔。
“你滚,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费锦叹了口气:“我滚我滚,我滚去给你买盒饭。”
常妤睨着费锦,等他穿好衣服,她又说:“商务舱里免费赠送的盒饭。”
“祖宗,我上哪给你整飞机商务舱的饭去?”
“不是飞机,是高铁。”
很久之前,她在高铁上,有乘务员过来送餐,她看了一眼,没要。
现在想要了。
费锦:“……”
他过来坐到床边,伸手去摸她的头,被她躲过。
哄道:“那没营养,我叫萝薇过来给你做其他的。”
常妤脸色微沉:“你其实根本不爱我对吧。”
“……”,费锦快疯了。
“滚。”
“别生气。”
“我叫你滚。”
“我这就去坐趟高铁给你弄来,行了吧?”
他口中的‘行了吧’让常妤感到不满:“什么意思?你不愿意没必要逼迫自己,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请你立马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哪里不愿意,我很愿意,特别愿意,我马上消失。”
常妤不听,转身侧躺,背对着他。
费锦上前把被子盖到她身上。
“你呢,闭眼先睡一会儿,我去买盒饭。”
“我只想吃高铁商务舱赠送的那一份。”
“我知道,我去买。”
二十分钟后,费锦驱车去往高铁站。
萝薇来到云川湾,见女主人没睡在床上看电影,热了一杯牛奶端进卧室。
“常小姐,和这个暖暖身子。”
“嗯,你先放着。”
……
费锦回来之时,常妤已昏昏欲睡。
听到动静,她清醒过来。
他着那份盒饭进来:“是这个?”
常妤语调懒洋洋的,瞥了眼,与她心想的盒饭一样:“打开我尝尝。”
“等会儿,我让萝薇热一下。”
“哦。”
热好以后,食物的香气更浓。
常妤闻到后,不是很想吃了。
却还是忍不住想尝一下。
于是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嚼了嚼。
不难吃,但也不好吃。
又加了根笋。
太淡,不好吃。
就吃了两口。
“我不吃了。”
费锦早就料到会这样。
“等着。”
他去将提前吩咐萝薇做的汤端进卧室。
虾仁配红薯。
鲜甜口,一般人喝不惯,但费锦知道常妤喜欢。
“喝这个?”
常妤看着碗里的虾肉。
“吃那个。”
费锦轻笑:“好嘞。”
他一勺一勺喂给常妤。
到最后一口时,常妤不再张嘴。
费锦将那一口喝掉,拿纸给她擦了擦唇角。
此刻,外面的天都亮了。
常妤犯困。
费锦给她盖好被子。
“睡吧。”
……
常妤最近比较嗜睡,如果费锦不来弄她,基本上她能在床上躺一整天。
她骨架小,体脂低。
养了这么久,也不见的身上长肉。
腹部也平平的,看不出来什么。
快到中午的时候,费锦把她叫醒。
“吃完再睡,外面吃还是我端到卧室来?”
“外面……”
……
饭后,常妤睡意全无,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看书。
费锦走过来把人抱起。
常妤有些烦:“干什么。”
“换衣服,去做产检。”
闻声,常妤静下来思索着。
费锦一眼看穿,开口道:“私人医院,里面都是我的人。”
常妤愠怒:“王八蛋。”
费锦淡笑:“嗯,王八蛋。”
正如他所说,常妤产检期间,几个医生除了有关养胎方面的话,一个字也不与她多说。
整座医院几乎没有其他病人。
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回家之后常妤就郁闷了。
她躺在窗前的沙发上,望着远处的日落。
十八点整,常妤打碎了旁边桌子上的花瓶。
费锦闻声过来,把她带到没有玻璃渣的区域。
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划伤。
见没有,他微松了口气。
习以为常的安抚:“你不开心呢就来拿我撒气,别弄伤自己。”
常妤面色依旧冷淡,转头看向窗外。
“为什么不等到六点半再下山呢……”
她还想再看会儿日落。
费锦未能理解她的意思。
“六点半?”
常妤把他推开,看着他,烦。
“都怪你。”
她向卧室走去,留下一脸懵的费锦。
他抬步追了上去:“怪我什么啊。”
“别进来!”
费锦止步在门口。
常妤戴上眼罩:“看到你就烦。”
费锦无奈,也无可奈何。
只能等常妤消气之后再去讨好哄诱。
……
怀孕第四个月的时候,
常妤的小腹有了明显的凸起,可四肢还是细细的,身上没肉。
随着雌激素水平的升高,常妤的乳房开始肿胀。
脾气也愈发的暴躁,阴晴不定。
然最受罪的人还是费锦。
常妤最近喜欢睡前数星星,数着数着发现今晚的星星比昨晚少了一颗,于是又数了一遍。
这遍输完少了两颗。
这时的心情已经很烦躁了,偏偏费锦又端着一杯温牛奶进来,让她喝。
她不喝。
他就劝。
常妤很烦很烦。
直接夺过费锦手里的牛奶泼到他的脸上。
把杯子也摔碎在地:“滚。”
费锦生无可恋,还要安抚常妤,怕她动了胎气。
他收拾好残局,拿着药物进来,温声温气的劝常妤喝药。
常妤看了眼费锦,面无表情的喝药,让他滚出去。
“妤妤,你都三天没跟我睡了。”
“所以呢?有你在我睡不着。”
费锦叹了口气:“那我坐床边,看着你睡。”
“你这样我更睡不着。”
“我睡沙发。”
常妤拒绝:“等什么时候天上的月亮变成两个之后,你再回卧室睡。”
……
第五个月的时候,
常妤这段时间的情绪格外消沉,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无论费锦做什么她都懒得搭理。
莫名其妙的掉眼泪,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静静地靠在床头望着窗外,一望就是一整天。
费锦担心坏了。
期间,习莲有过来给她检查。
与之前相比,焦虑症有所好转。
情感淡漠症似乎也有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说明这几个月下来吃的药还是有作用的。
不过,作用不是很明显,习莲还是建议费锦别再限制常妤的人生自由。
如果能让她回归到正常生活中,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或许情况会更好一些。
一般情况下,很多孕妇在临近预产期的时候,都会感觉到情绪不稳定,或者情绪很容易浮躁不安。
而常妤本身就患有精神方面的病症,习莲怕她后期会患上产后抑郁症。
费锦这次听了劝,想要带常妤出去散散心。
可常妤却拒绝了出门。
她问:“你是想让人误会我未婚先孕么?”
费锦蹙眉:“妤妤,我们去人少的地方,晒晒太阳也行。”
常妤神情冷淡:“滚。”
当初软禁她的时候也没见他说允许她出去晒太阳。
现在,晚了。
每天晚上,常妤胸部都肿涨得难受,费锦给她冷敷完做了按摩,又是清洁乳头。
这晚,
常妤闭着眼,眉心微蹙,平躺在床上。
费锦只是盯着她浑圆的乳肉,下体就缓缓抬起了头。
呼吸愈发滚烫,目光也逐渐晦暗。
尽管如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五个月以来,他的性欲几乎全是用手解决。
他修长的双手张开放在常妤乳房的左右两侧,以乳头为中心向里面挤压。
动作很轻,一下一下的按揉,她的乳尖随着他的举动而挺立起来,翘红色,宛若熟透了的樱桃,诱色可餐。
常妤听到了费锦喉结滚动的声音,睁开眼睛,冷冷的盯着他。
“不按就滚。”
费锦嗓音暗哑,低声抱怨:“我也没做什么啊。”
“闭嘴。”
“哦……”
费锦乖乖地不再敢做出除了给她按摩以外的动静,他用一只手掌托住乳房,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以及中指,使用螺旋形的按摩方式,从乳房的四周向乳头方向轻柔按摩。
来回按摩,重复了三遍左右。
看着常妤缓缓入睡,他宠溺的勾起唇角,俯下身亲了亲她。
再往下,又舔了舔那两团日思夜想的乳肉。
最后无法克制的用一只手抚弄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握着性器快速撸动。
精液射出的那一刻他闷哼了声,微喘着粗气。
又去啃了几口常妤的乳房。
这一段时间,她的胸肉眼可见的大了很多。
第七个月的时候。
常妤光着身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隆起的肚子,紧蹙着眉,眼眶湿润泛红。
丑。
常妤被养的很好,肚子上没有妊娠纹,皮肤也一如既往地水嫩光滑。
可她就是接受不了凸起的肚子。
因此,她还大骂了费锦几回。
为什么要让她怀孕,为什么他自己不去怀。
费锦也挺无措的。
明明每次做的时候保护措施都是做好的,也就偶尔没戴,事后他也给她扣了出来。
谁知有了条漏网之鱼。
自从乳房渐渐的开始分泌奶水,常妤就觉得很脏。
不仅肿胀疼痛,还伴随着瘙痒的现象。
每晚都折磨的她睡不着,睡也只能侧躺着睡。
每次清洗乳房的时候,乳头就会分泌出乳白色的液体。
她难受的不行,那狗东西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看,就差流口水。
“妤妤,还难受么?”
常妤不想理会他,转过身自己用纸巾擦拭乳肉上面的水渍。
“妤妤,我能不能尝一口。”
“滚!”
费锦不死心:“那我给你按摩按摩。”
“不需要!”
“需要的,看着你疼我心里难受。”
常妤发飙:“你他妈难受什么?你要是难受当初就不应该阻止我打胎,更不应该让我怀上。”
“宝宝,我们就生这一个,以后再也不生了。”
常妤想吐:“你别这样叫,少恶心我,能不能滚啊,烦死了。”
……
小费一是早产儿,比预产期早到来两周,早产的原因,是他那个不要脸的爹非要吃他娘的奶,从而刺激到乳头,引发宫缩导致早产。
常妤怀孕第八个月的时候,奶水分泌旺盛,每天睡醒胸腔湿淋淋的一片,被窝都是奶味儿。
常妤很奔溃,情绪严重受到影响。
她一生气,自己不好受,费锦也跟着遭殃。
cr的员工那几天总是能在自家总裁的俊脸上找出新的伤痕。
有那么一回,常妤在费锦脖子上抠出一道长长的指甲划痕。
费锦带着又红又肿往外渗血的划痕,坐在电脑前与公司股东们进行视屏会议。
一群人以为他去干架了,全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会议开到一半,费锦断联。
是常妤挺着肚子缓缓走近,伸出一只手将笔记本电脑重重地拍平。
屏幕瞬间变黑。费锦愣了一下,挑眉隐忍,起身过来。
“祖宗,地上凉,咱能不光着脚么。”
她如今这样,费锦也不敢再随意抱起。
常妤质问:“你为什么还没有对我感到厌烦?”
“我厌烦什么啊,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烦,乖。”
他把人扶到沙发前坐下。
常妤望着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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