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对不起(4/10)111 她的腰
水光凌凌,他既是吸又是啃,不轻不重地口感搞的她不仅上面流奶,下面的水也流个不停。
她泫然欲泣,声音带着丝丝哽咽,咬着唇压住呻吟,却还是有低低细细的吟叫从唇间溢出。
费锦抬头,唇边叼着常妤的乳肉,俊脸上沾着几滴乳白奶液,表情浪荡,笑意深刻。
“妤妤,好香。”
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裤,挑开里面的内裤,指尖对着娇嫩阴蒂用力一摁。
常妤似被点流窜过:“香你妈……”
费锦含住奶头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嗷的一声。
嗓音沙哑:“嗯……妈。”
常妤猛的睁开眼,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垂眸看向胸前红肿的乳头旁边的费锦,他神色放荡,像嗑了药发情的牲畜。
他的手还在她的阴户上肆意妄为,弄的常妤声中带喘:“能不能……嗯别这么变态……”
“妤妤,我好爱你啊……”
费锦脱掉常妤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扔在地上。
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水灵灵的花穴,俯身跪在她的胯下,漂亮的手指掰开那颤颤巍巍的阴唇,小小的洞为他敞开了一点儿,一收一缩地往出吐着汁液。
如一朵含着露水的玫瑰花,向他绽放,引诱他采摘。
费锦张口含住阴户,灵巧的糙舌掠过每一寸媚肉,挑起里面的小阴唇拨弄。
常妤眼睛落泪,遭不住他的舌头,难耐的葱白手指捏紧被子,玉足紧绷,下体不由自主的收紧。
他的手指对着那颗小豆轻捻慢按,动作有规有律,不那么刺激,但是很磨人,几经辗转,揉弄的常妤花穴汁水成灾。
他全都吞咽入喉,它不再流了,他就用力一吸。
常妤发声媚叫,又一汩汩淫水流了出来。
下半身已软的不行,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私处,酥酥痒痒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
她……好想做爱。
“费锦……”
费锦与她的阴唇接吻,含着一半唇肉吸咬挑弄。
“嗯?”
“做……做么。”
他动作微顿:“乖,不能做。”
“我想……”
“想也不行。”
费锦按住常妤的臀肉,将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舌尖快速的刮动充血发肿的阴蒂。
“嗯啊……别……”
水声很大,常妤难耐至极的想要夹腿,奈何他的头卡在那儿叫她无法合住。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穴道后,刮动着内壁的软肉,常妤惊恐的想起那些濒临死亡般的失禁快感。
饶是被这样折磨的有些怕了,再爽也不想尿出来。
他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摸到穴道里的那一块凹凸不平的软肉。
只是轻轻按了按,她便颤个不停。
“妤妤,别夹。”
常妤喘息:“不弄了费锦,停下。”
费锦继续按压她的g点,狭长眼眸闪过坏意:“还没让你爽呢,停不了。”
他的手指开始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去都会顶到那儿。
常妤被弄的流泪。
“啊……停啊……混蛋。”
“混蛋停不了。”
“嗯呃……太……太深了。”
“不深,哪有我鸡巴弄的深。”
“不要脸……”
“就是不要脸。”
……
下体被插的滋滋作响,常妤面色如潮。
挺立的乳头再次往外溢奶。
床面上,美丽的孕妇难耐呻吟,圆润白皙的乳房微微起伏,乳头不停地流出乳汁,奶水流向两侧,顺着肉体落在床单之上。
再往下,她两条纤细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止不住的颤抖,两腿之间霏糜不堪,他含着那颗阴蒂不松嘴,又是咬又是舔。
嘴里时不时的道出几句淫荡的话。
可怜的阴蒂被玩的红透发肿,颤颤巍巍。
费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三根手指并拢扣动着常妤柔弱的花穴。
她穴道里分泌出来的淫水全落入他的手中,再透过指缝流到床上,浸湿一大片。
“嗯啊……啊费……费锦……慢点……”
常妤爽哭出声,穴道内壁痉挛不休,尿意濒临,她无助的求着他。
而费锦又怎会在这时刻听她的话,顺她的意?
手速越来越快,快出残影,听她尖叫,听她哭喊。
最终,常妤还是一如既往地射出淫液,尿液也随之而出。
通通喷在了费锦的脸上。
常妤抽搐不止,泪水挂面脸颊,软软弱弱的声音,猫儿似的娇软嗓音痛骂他是畜生。
畜生的清隽的面庞水液滴落,目光晦暗不明,逆着光唇角勾着笑,掏出那根已经肿到最大的性器。
一边合住她的腿,将性器插进她的大腿缝中,挨着阴户抽动。
挑眉道:“爽哭了还骂我。”
她的脚裸纤细,他一只手就能将两只都拽住。
阴茎磨着刚高潮过敏感不已的阴户,常妤无力的让他拿走。
再弄,只怕她又要高潮。
费锦可不愿意。
“我不插进去。”
常妤拒绝,秀眉紧蹙:“嗯……不行……”
费锦耸动胯部的动作不停,微微屈身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
“行……”
“不行。”
“行。”
常妤深知这会儿拗不过他,闭着眼被迫承受。
阴唇被蹭的火热,噗嗤噗嗤的水音听起来格外暧昧。
穴道内部的水陆续往出送,怎么也用不完一样。
“妤妤……”
“别说话。”
“嗯,妤妤啊。”
“闭嘴。”
“妤妤……”
“……”
常妤瞪了费锦一眼,乌黑的眸子里沁着盈盈春水,迷离妩媚。
这一瞪不仅起不到任何威慑力,反之让他血脉膨胀,兽欲大发。
低身咬住她的乳头大口吮吸奶水,阴茎在她腿间抽插凶猛。
她的阴唇被插的向两边张开,花穴吐水吐个不停。
两人的下体水泛滥成灾。
他快速的抽动数下之后,快感到达顶端,马眼一松这才将滚烫精液射在她的下体。
两人都喘着粗气。
许久,费锦怜爱的凑上前亲吻常妤的脸。
第一口她没抗拒,第二口她皱起了眉,第三口还没挨上。
常妤就挥手一巴掌甩了过来。
啪的一声打在费锦的脸上。
响声清脆。
她凶道:“别碰我。”
被打后费锦顿了下,面庞发疼,而他嗓音迷哑地笑出声:“哎,用完我就扔。”
常妤闻着那股精液的味儿难受,发话:“你以后能不能去浴室射。”
“大小姐,您能不能讲点道理。”
“难闻死了。”
“……”
费锦随便给自己清理了一下,然后扶着常妤去冲澡。
全心全力的为前妻服务,完了后送她来到另一间卧室。
给她调整好睡姿,盖好被子:”你先睡,我收拾完就过来。”
“我不想跟你睡。”
“我打地铺,行吗。”
“随你。”
这次过后,常妤每次涨奶,费锦都用嘴来帮她解决。
尽管她一再拒绝,他还是不要脸的凑过去。
各种借口,各种招数。
打着帮她按摩乳房,擦拭奶水的幌子吃奶摸奶。
……
常妤早产的那天下着雨,轰隆隆的雷声让本就紧张害怕的她,情绪更加错乱,她疼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十分脆弱。
费锦在一旁陪产,他紧握她的手,心疼的快要死了。
随着生产的推进,常妤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费锦不断地安慰她。
他的声音全程都在颤抖。
……
终于,产出孩子的那一刻,常妤深深地吐了口气,她想要看看那孩子,眼前一黑虚弱的晕了过去。
孩子被立刻放进了保温箱,小小的一个,皮肤很白。
常妤醒后,睁眼看到一大群人围着她。
常家的,费家的……
费锦唇角挂着淤青,像是被打过。
他们说着关怀心疼的话,她只是听着,目光有些呆滞。
有些累,不想说话。
最后还是医生进来,开口提醒:“产妇需要充足的休息,现在请各位家属先离开,待她的身体状况稳定后再来探望。”
……
一群人,最后只留下了凯丽娜和费锦。
凯丽娜满目愧疚的抚摸着常妤的秀发,再转头看向费锦脸色一变,冷声:“你给我滚出去。”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
把常妤软禁在别墅,竟然欺骗所有人说是去国外养胎。
害得她的儿媳早产。
越想,凯丽娜的呼吸越粗重,气的胸口疼。
凯丽娜目光变肉,轻声问道:“妤妤,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常妤摇了摇头:“没事了。”
“你这孩子,当初真是……怎么就嫁给费锦这狗东西了。”
常妤没有告知凯丽娜她和费锦已经离婚的事,试探性的问:“如果我想和他离婚,您会同意么?”
“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你想离就离。他现在已经不配再做你的丈夫,妤妤,即便是你和费锦离了婚,仍然是我的女儿,我会永远把你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常妤心口微颤:“谢谢你。”
“傻孩子,是我们费家对不起你。”
……
傍晚,凯丽娜临走之前又训斥了费锦一顿。
常妤拿回了她的手机。
开机后,无数条消息弹出,林尔幼发来的最多。
「妤妤,听说你去国外谈项目了,好想你啊。」
「妤妤,我打电话你也不接,你是不是出事了!」
常妤往下翻阅,看到一条“自己”给林尔幼回复的消息。
「不好意思,太忙了。」
在之后的消息记录,她大概看了几眼。
常慕也发过来一些。
还有公司里的……
雨停了,常妤躺在病床上,能看窗户到外面的彩虹。
傍晚之时,
常慕来医院看望常妤,临走时,他站在病房门口沉默了许久。
“姐……你想好了?”
常妤微微勾唇:“在你回国之前,我就在想这件事了。”
她眸色暗了暗:“常慕,帮我照顾好那个孩子。”
常妤可以冷血到什么程度呢。
隔着保温箱,目光淡然的看着安静躺在里面的男孩儿。
这是她和费锦的孩子。
皱巴巴的,一点也不好看。
或许,她做不好一个妈妈。
母爱于她而言,是假是陌生,是从未见过的亲生母亲,是要让她死的养母。
什么是爱。
爱一个人又是什么样的。
她注定无法将那份爱带给这个孩子。
所以,再见了小家伙,祝你健康快乐长大。
……
常妤的身体素质比较好,与她同一天生产的孕妇,依然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她已经可以随意下床走动。
那天傍晚,她鲜少的对费锦露出些好脸色,她说想吃黎城第一中学旁边街上的烧麦。
玉米馅儿的,她也曾带他吃过,不过那时候他十分嫌弃那些路边小店,也吃不惯烧麦的味道。
而那段时间,她吃多了山珍海味,就喜欢那些普普通通的食物。
为了节约时间能让常妤更快的吃到,费锦亲自驱车去给她买。
他不在的间隙,常妤和林尔幼通了一道电话。
约十分钟后,那边的人哭哭啼啼的放下违心狠话:“常妤,我们绝交!”
说完,林尔幼挂断电话,把头埋进被子里哭。
沉厉听到声音赶来,问不出个所以然,怎么哄都哄不好。
医院这边,
常妤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一下,在听到“绝交”这两个字眼的同时,她的心似乎在抽痛。
这种感觉……
好陌生。
原来,是心痛的感觉。
费锦将烧麦买来的时候它已经变凉。
常妤拿起其中一个,浅浅的咬了一口。
与当年的味道一摸一样的,没有变过。
有关高中时期的记忆好像越来越远,努力的去想,她发现了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她如今能回忆起的所有校园时期的记忆,全都与费锦有关。
其他的,只有模糊影子。
在咬第二口烧麦的时候,常妤的眼泪不知觉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
她好像错过了很多很多需认真对待的事情。
无论是对待旁人、自己、还是费锦。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烦躁、郁闷。
她现在急需几颗安眠药让自己沉睡下去,什么都不要想。
费锦唤了常妤几声,她失神流泪的样子吓到了他。
他生怕她会产后抑郁。
常妤缓缓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把手里的烧麦递给费锦:“你尝尝,和当年的味道一样么。”
费锦只记得,当年他吃了一口就吐,记不起来什么味道,总归是难吃的。
可她却记了那么久。
烧麦入口,他的眉目不可察觉的蹙起,因为她喜欢,所以难吃也变成了好吃。
“一样。”
常妤摇了摇头:“不一样了。”
感觉不一样了。
……
常妤消失的很突然,她告诉所有人不用担心,她只是去体验一下新的生活,或许还会见面,或许永远不见。
费锦呢,在看完她留给他的信件之后,那些疯狂的想法渐渐随之而去,剩下的是他麻木的看淡一切。
折腾这么久。
算了。
随她去吧。
……
我连孩子都不要了,
费锦,
放过我吧。
——
常妤走后,费锦颓废了两个多个月。
是裴矜将他骂醒,让他去看看那个一出生就被母亲抛弃,被父亲遗忘,还未拥有名字的孩子。
小家伙在凯丽娜的怀里哭闹个不停,直到费锦把手指放在他小小的手心。
他圆溜溜的琥珀色瞳孔盯着爸爸,眼泪汪汪的笑的可爱。
——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