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1 吃N(6/10)111  她的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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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走回家中。

看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发呆,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看她喂食流浪狗,对着那些动物微笑,说,愿你们早日找到家。

……

她所有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他很想,很想她。

但他不忍打搅她如今的生活。

所以,就这样远远的看一眼,足够了。

有时候,费一会问他。

爸爸,妈妈爱你吗?

他说,爱啊,怎么可能不爱。

……

如果,她从未遭遇过那些不幸的话,他们应该会比正常情侣还要幸福百倍千倍。

他怪自己,怎么就没能早一点发现她患有那些病呢。

他还欺负了她那么多年。

她不爱他,可她连自己都不会爱。

他凭什么奢求她来爱他。

……

瑞斯离开后,费锦将常妤额头上的毛巾重新浸湿拧干,给她敷上。

常妤紧蹙着眉,或许是因为不舒服,沉睡中,细长的眼睫也在颤动。

费锦将灯光调暗,握着常妤冰冷的手。

后半夜,

常妤感觉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时而冷,时而热。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了费锦。

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模糊。

他将自己抱起,倚靠在怀,他亲吻着她,哄着她。

药剂很苦,难以下咽。

他用勺子喂不进她的嘴里,他就以极端的方式渡给她。

她想吐出,唇部却被他紧紧吻住,苦涩在口腔中蔓延,她无法将其一直含在嘴里只能被迫吞下。

接着,他又渡了一口过来。

她被喂的生无可恋,眼角落泪。

别过头说不要了,他亲吻掉她唇边的药渍,软声柔语的鼓励她。

“妤妤乖,最后两口……”

是梦么。

她想睁开眼看看,可是眼皮好重,视线模模糊糊。

看不见什么人影。

头也好疼。

身体也好疼,像是散架了一样。

骨头酸软,喉咙干涩。

哪哪都疼,哪哪都不舒服。

如果是梦的话,能不能多陪陪她。

可是……

他已有了新的爱恋对象,他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边。

她知道她没资格。

可是,他明明说过,只爱她。

为什么……

为什么。

日光刺眼,

常妤好像回到了大学校园。

在辩论赛场上,费锦的言辞犀利,逻辑严密,几句话下来,她方无力再战。

当比赛结束,她找到他,怪他食言,质问他:“不是说了放水的吗?”

费锦吊儿郎当,打火机在手心旋转,眼里透露着坏意:“放了啊,你们太菜,怪我喽。”

他一勾唇,狭长眼眸微端微扬:“常妤,你再求求我,以后这类事我就多让让你。”

她怒扇了他一巴掌,骂他不要脸。

明明昨晚在床上,是他逼着她求她。

怎么能这么坏呢。

被扇后,他还在笑,笑着说:“也就你敢这样打我。”

……

拉窗帘的声音……

眼前的光亮消失。

梦里的少年也消失。

「也就你敢这样打我。」

是啊,他是身在罗马的天之骄子,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二少爷。

从小到大,谁敢扇他的脸。

很早很早之前,他就这样纵容她。

她怎么就没意识道呢。

还是说,他太过恶劣。

睁开眼,

是只有她一人的卧室。

原来那些都只是梦啊。

不是他,

昨晚也没有人给她喂药。

一切都是她烧昏了头脑。

常妤摩挲着,寻找手机。

她记得,昨天是瑞斯在照顾她。

只是那一天都处于疼痛与半睡不醒之中,听不清他在唠叨些什么。

也睁不开眼睛,看不见。

没找到手机,常妤撑着身子坐起,头部顿时窜来一阵同感。

她紧紧闭眼,按着太阳穴,半天没缓过来。

费锦带着一提刚从外购来的食物走进,看到床上坐着的人。

心头一紧,快步走来把东西放在桌上。

抚着她的肩膀:“妤妤,你醒了。”

“你……”开口,常妤嗓音无比沙哑,半晌说不出话。

费锦的身影出现在视线的那一刹那,她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眼神有些茫然的注视着他,他目光如炬。

那双熟悉的眉眼,梦里的人,确确实实在她身边。

他把她抱进怀中,那股属于他身上的冷白梅味儿环绕住她。

常妤这才眨了下眼睛。

眼眶有些发酸。

她动了动唇:“能不能松开我。”

费锦不舍的松手,两两相望,她脸上所呈现出的脆弱、困惑让他愈发心疼难受。

常妤却看不透眼前的人。

神色很淡,问他:“你怎么会在这?”

“维安说,在机场看到了你。”

“这跟你在我家有什么关系?”

费锦说的很直接,也是实话:“我想你了……”

常妤冷笑:“你想我?你不应该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么,怎么还还有空想起我。”

费锦错愕:“什么女人?”

常妤深吸了口气:“请你离开。”

“哪有什么女人,我跟谁了?”

费锦属实冤枉,但他还是给她把床头的水端来。

“喝。”

常妤别过头,不喝。

费锦无奈,解释:“我身边从来没有过除了你以外的异性。”

“那我是瞎了,前天晚上和一个女的一起从酒店里走出的人不是你?”

费锦恍然:“她是沈莉,我哥的未婚妻,我是替我哥去酒店接她。”

话落,他捧住她的脸。

眼里抑制不住的喜悦。

“妤妤,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常妤缄默不言。

窗缝的光斜照着他的侧脸,深邃的轮廓,硬朗的面部线条,依旧是那张熟悉的俊脸,泛着暖光。

常妤说的果断。

在她也不确定现在是否对他有情的时情况下,她不会轻易说爱。

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她选择无视。

赶不走人,他说等她病好了他就离开。

常妤身子乏惫,喝完药她没再看费锦一眼。侧身背对着他躺下,望着拱形窗户之外的天空,心里乱糟糟的。

不知什么时候,常妤睡了过去。

隐约间,她听到两个男人在讨论,在说她。

是瑞斯费声音。

“费先生,我早就跟你说过,她的病,不好治。”

睡意中,常妤意识恍惚。

早就……你们早就认识么。

瑞斯:“在她彻底痊愈之前,还请你别再来打扰。”

费锦:“我做不到。”

瑞斯:“你必须做到,难道你想看她整日郁郁寡欢,把自己陷入矛盾?”

“孩子、朋友、亲人……朋友倒也无所谓,孩子一出生,常妤就离开了,如今她心怀愧疚的同时,焦虑症也在加重。”

“你这一出现,打乱了我的治疗计划。”

瑞斯望向窗外:“费先生,如果你还想她能回去的话,就如之前一样别出现,她的情况改变我会在第一时间告知你。”

……

不知过了多久,常妤赤足踏在冷冽的地面上,一股刺骨的寒意沿着腿部攀升,直至侵袭全身。

愤怒与混乱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胸腔内激烈碰撞,燃烧着所有的理智与冷静。

忽然觉得可笑。

忽然发现,无论她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他布下的牢笼。

在家,他将她软禁。

在外,他以另一种方式监视她。

信任一旦崩塌,一切随之瓦解。

当两人发觉常妤现在门框边缘之时。

费锦心脏一紧,随之而来是剧烈狂跳。

“妤妤……醒了?”

常妤笑意冷淡,缓步走来:“醒了。”

瑞斯抿嘴,心里早就一咯噔,完了,这下连他也完了。

她眼里一片淡然,直视费锦:“什么时候开始的?”

费锦:“一年前。”

“一年前,瑞斯,你是什么?他的活人监视器么?”

“不是这样的,常妤,费先生对你……”

常妤情绪动怒:“对我好?爱我?整个世界都是他囚禁我的牢笼,有他这样爱一个人的?”

“费锦,如果你想我去死的话,那就继续。”

常妤初到波兰时,经历了焦虑症最为严重的时期。

在药物和物理治疗的帮助下,她一度濒临绝望,甚至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那天,常妤走在华沙熙熙攘攘的街头,她突然对生活失去了兴趣。

周围的人群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声音:去死吧。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就像这无尽的人流中的一粒尘埃,微不足道,毫无意义。

回到家中,她不自觉地握住了水果刀,那一刻,死亡似乎成了唯一的解脱。

也就是这时,林尔幼的一通电话挽救了她。

“妤妤……你还好吗?”

常妤沉默着。

林尔幼的声音夹着哽咽:“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我以为,当年我说完气话,你会重新哄我呢……”

“谁知道你一走了之,我好难过。那时候,我就在想,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可我还是每天都在等。”

“等你来向我道歉,等你的消息。”

“等到了现在,没骨气的给你打电话。”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怀孕了妤妤,没想到吧……林尔幼也要当妈妈了。”

开口,常妤嗓音沙哑:“尔幼……”

“常妤,我好想你啊。”

……

挂断电话,常妤凝视着手中的刀片,心中涌起犹豫,酸痛。

如果她的生命悄然离去,那个自诞生之初便被母亲遗弃的孩子,此生再也无缘得见那冷漠而自私的母亲一面。

常妤蜷缩在沙发的一隅,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悲伤的哭泣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她的悲泣持续了许久,直到情绪逐渐平复,才艰难地站起来,逼迫自己去往医院接受治疗。在常妤抵达波兰的第18个月,通过长期的精神治疗,这段时间,她的精神状态达到了最佳。

没有烦心事困扰,即使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过往,常妤也能保持内心的平静,接近心如止水。

除了对那个孩子的歉疚之外,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触动她的心弦。

最近几天,林尔幼总是在视频通话中向她倾诉,自从成为母亲后,仿佛就失去了自由,无论身在何处,心里总是惦念着那小娃娃。

自从几个月前那次电话交谈之后,常妤与林尔幼的关系已经重归于好。

常妤一直感到内疚,毕竟当年是她离开了林尔幼,没想到最终却是林尔幼主动寻求和解。

回想此生,她似乎也只有林尔幼这一个朋友。

而她,差点把林尔幼弄丢了。

几个月前,林尔幼开始不定期地给常妤发送一系列照片与视频,包括自拍照、他人的拍摄作品,更多的是她为女儿拍摄的照片。

其中有一个视频。是沉婼刚出生的模样,裹在襁褓之中,小脸蛋儿涨得通红,咧着嘴大声啼哭。

当常妤第一次看到沉婼时,心中涌起一阵酸楚,难受到眼眶湿润。

没记错的话,他今年应该两岁了,早就过了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时候。

当小沉婼刚刚学会呼唤“妈妈”时,林尔幼喜极而泣,录制了视频分享给常妤。

婴儿车中的小女孩笑容灿烂,眼睛清澈明亮,双手不停地试图抓住眼前的玩具,口中含糊地喊着“麻麻”。

小沉婼刚学习走路的时候,林尔幼也发了段视频过来。

视频里,沉厉的身影高大地守护在女儿背后,沉婼摇摇晃晃地向林尔幼走去,每一步都显得谨慎小心,嘴里喊着“妈妈抱”。

林尔幼强忍住拥抱女儿的冲动,直到小家伙走到自己面前林尔幼才紧紧抱住她,并将镜头转向自己说:“婼婼真棒,叫常阿姨。”

小沉婼发音不太清楚地叫了一声“常阿姨”,声音甜美,笑脸如同盛开的花朵。

每当这些照片和视频传到手中,常妤对那个素未蒙面孩子的情感债就愈发沉重。

这种亏欠变的异常强烈,她几乎想要立刻跨越千山万水去看一下他,却又因为自己的缺席而犹豫不决。

她有什么权利回去呢?

毕竟,是她亲手放弃了那份母爱的权利。

是她丢下了他。

她没有资格。

……

秋风送爽。

常妤在家中摇椅上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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