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明明小时候那么乖巧可爱，路都走不稳的年纪，就爱缠着他去学校听他教课。

“爸爸？”

“……什么时候买的？”他问。

“就，上周。”

“别整天想着耍你那小聪明！”

林思琪穿着一身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单手托腮，咬着一朵红玫瑰，歪头冲他抛了个飞吻。

选情趣内衣和玫瑰花时，她可没考虑到，这身行头挨打也那么方便啊！

纷乱的思绪，被眼前的画面瞬间打乱了。

林砚书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女儿卧室灯已经灭了。

“让你叫我了么？”

心里莫名松了口气，林砚书驻足在自己的卧室门口，低头苦笑。

骨节分明的长指，挑起女儿内衣肩带。

“爸爸，惊不惊喜！”

不知不觉聊到了深夜，在确定外甥女身体没事后，姥姥终于放下心，借住在客房。

她只是一时糊涂，等热情冷却，自然会将心思……

嫣红的鞭痕在雪肌上浮现，林砚书只用了三分力，就疼得林思琪泪眼汪汪，不安地在他身下扭动。

“道歉也不允许。”

她膝盖抵在林砚书的下腹处，讨好地蹭弄，想要转移爸爸的注意力，却弄巧成拙惹毛了他，奶子又挨了两下。

赤裸裸的要挟。

林思琪小幅度点点头。

“爸爸……”

她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林砚书的视线，冷冷在她身上巡视。

被亲生女儿窥伺的感觉，让人心里难受得发紧。

啪！

“和‘零食’一起？”

爸爸……在抽她的奶子！

味甘微苦的花瓣充斥口腔。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挨揍，在林砚书披着湿被单，将她从浓烟滚滚的院墙里捞出来时，小屁股差点被抽成两瓣。

林砚书得出这个结论，脸色更差了。

简单的摸索，林砚书拈起手指，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林思琪对姥姥煲的鱼汤赞不绝口，连喝三大碗，哄得两位长辈眉开眼笑。

啪，另一边奶子也被抽打。

“别叫我爸爸。”他掐掉玫瑰花苞，塞入她柔嫩的口腔，单手解开皮带，冷冷地说。

林砚书刚推开门，床头壁灯一亮，少女青涩的娇躯横陈在他床头。

她为这一天筹备了很久。

记忆中穿着公主裙，骑在他肩头拿着风车咯咯笑的小女孩，随着回忆涌现，脸庞逐渐和此刻几乎不着寸缕，酥胸半露，躺在他身下不安地拽他衣角的少女重合。

玫瑰枝条惩罚性地抽打在胸口，她吃痛惊呼，后背窜起一连串鸡皮疙瘩。

她咬紧牙关，品尝着瑰玫花瓣的苦涩，乖乖跟着林砚书的命令，转过身跪在床上，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琪琪还是太年幼了，根本不知道今日的一切意味着什么……这样也好，就让他独自承担这不伦之罪的苦果吧。

一种屈辱又刺激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林思琪莫名想起小时候偷玩放大镜，差点把姥爷家后院点着的事。

睡这么早，想必今天是真的累了。

格外丰盛。

“湿了？”

空气安静了片刻，林思琪明显感觉他有点生气了。

林思琪突然感觉到一丝胆怯，往墙角缩了缩：“爸、爸爸？”

林思琪慢吞吞地爬下床，嘴角微微上翘，走着猫步迫近他身边。“不要，我要和爸爸睡一起。”她双手撑在林砚书胸前，足尖轻点地板。“琪琪很乖的，决不让楼下的姥姥和姥爷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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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含糊的呜咽。

他薄唇紧抿，双眸如夜幕般漆黑，酝酿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上半身的阴影被灯光拉扯，完全笼罩着她的身躯。

“……”林砚书一阵头疼，侧身让开一条路：“现在，立刻，回你的房间去。”

父亲讶异的语气，让林思琪羞得无地自容，鸵

“不许说话，不许叫床。自己撅起来，躺好。”

她身材娇小，胸型却很翘。锁链状的布条在乳前交错，深深挤压出柔媚的沟壑，半镂空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遮不住私密处的风情，稍稍分开一点儿膝盖，就能看到内裤中间的柱形缺口——这竟然还是件“即插即用”的方便款！

砰，林砚书锁上门，沉着脸将她推到床上。

林思琪又痛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