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光了赶出门去(1/10) 睡遍京城公子哥(NPH)
庭院中,言凌霜被几个粗壮婆子压在地上,毫不留情地扯去身上的绫罗绸缎。
“母亲,不,言夫人,求求您,看在这十六年的情分上,您给我留一条活路,我一定立刻离开京城,再也不会出现在您和言姑娘面前。”
言凌霜挣扎着仰起头,满脸泪痕地对着廊下满头珠翠的妇人请求。
言夫人看着她梨花带泪的小脸,想起自己养育她这么些年,心里不由得有些软。
“算了吧娘,她也是无辜……”言夫人怀里揽着的干瘦姑娘也开口求情。
言夫人一低头,看见自己好不容易认回来的亲生女儿,身形瘦削,面容干瘪,头发枯黄,一看就是受了许多的苦。
于是她对那个冒牌货的最后一点怜惜也无了,柳眉倒竖,指着言凌霜怒喝:“把她给我扒光了丢出去!”
“不要,不要啊……”言凌霜拼了命地挣扎,可是做了十六年的千金小姐,跟粗使婆子相比自然是无比娇弱,很快就被扒得精光,让人丢出门去。
相府门口就是繁华大街,来往的行路人见到这样的热闹,哪里有不围上来看的,一边看一边还要指指点点。
言凌霜活了这么多年,没有受过一点委屈,极度羞愤之下,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极度难耐的空虚唤醒,意识逐渐清明之际,她尖叫了一声,恨不能立刻再次晕死了过去。
她不着寸缕,身处一张太师椅上,双手被反剪,两条腿搭在两边的扶手之上,都被柔软却结实的绸缎束缚住,两腿间,埋着一颗明显属于男人的头。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抬起了头来,高挺的鼻尖挂着晶莹的液体,他淫靡地伸出舌头来舔掉,声音低沉中透着笑意:“醒了?我还以为我不够卖力呢。”
“你是什么人,别碰我,滚开!”言凌霜柳眉倒竖,怒喝。
男人轻轻嗤了一声,伸手按在她花丘之上,在那点凸起之上揉动,挑眉:“你确定要叫我滚开吗?”
陌生但灭顶的快感毫无防备地袭来,言凌霜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但身为身子被牢牢束缚,扭动之下反而让自己更加迎合他的动作。
言凌霜羞耻地流下泪来,喉间不自觉地溢出胶吟,她死死咬住嘴唇,从牙缝中挤出字句:“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呵呵呵,就算我想,言府的人怕是也不会同意呢。”一个娇媚的女声从不远处的阴影中传来,婉转的语调和微微上扬的尾音让人听了浑身发酥。
言凌霜这才注意到这屋子里居然还有别人,愈发觉得羞耻。
“哟,我这刚舔干净的,怎么又泛滥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细细地去舔舐她缝隙里流出来的液体。
言凌霜深吸了一口气,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想要问清楚那女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却因为男人顺势把舌头伸进那微微扩张的花穴里去搅动而破碎得成不了句,只能嗯嗯啊啊几声,听得自己都羞臊。
女人从阴影里站了起来,一步三扭地走到窗边,玲珑有致的身段配着一张姣好的脸,自我介绍:“我叫越九溪,这里的人都叫我九娘。”
言凌霜浑身一凉,虽然她是闺阁女子,但是京城里鼎鼎大名的越九溪她还是听说过的,不知道是有什么背景,年纪轻轻就顶起了京城青楼的半边天,四大花魁全在她的红袖招里卖命。
既然面前站的人是越九溪,那么自己身处何地也就不必再问了。想到自己被扒光了丢出言家,名声尽悔,除了风尘之地也没有别的去处了。
越九溪却并不满足于她的沉默,娇笑了一声:“你当时晕过去了,不知道。当时你就那么晕在街上,多少人想要把你捡回家,尤其是那成国公小世子,不顾他气晕过去的爷爷,扬言要娶你做正妻……”
她顿了顿,见言凌霜听得专心,就不讲了。
言凌霜刚有了一点思绪,又被花穴里那条搅动的舌头带走了,她不自觉地吟哦出声,又喷出股股液体滋了那男人满脸。
那男人轻笑了一声,也不擦擦自己狼狈的脸,对着越九溪说:“是个极淫荡的好苗子。”
言凌霜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和淫荡沾边,可不知怎么的被他一碰就难以自持。
越九溪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刚才的话:“言府把想要你的人都拦下了,特意来通知我红袖招去接人,是什么意思,不用我多做说明吧?”
言凌霜其实刚才已经想到了,只是身下的快感阻碍了她思考的能力,现在接受现实,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昨日她还是母亲怀里的小娇娇,母亲还同她说有许多人上门求亲,可是母亲一面是看不上,一面是舍不得她,一个也没答应。
今日,母亲却亲手推她进火坑。
她想恨,但是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恨,不管自己是不是自愿的,都鸠占鹊巢那么多年,抢了别人锦衣玉食的生活。
“你不用想着逃跑,莫说我红袖招的护卫不是吃素的,言府既然把你送来了,也不会轻易让你走脱的。你就算不清楚红袖招的实力,也该明白言府的能耐吧?”越九溪低头,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啧啧叹息,“这么完美的脸上怎么能有一块淤青?什刹,去掉它。”
男人应了一声:“小意思,明天就能好。”
越九溪满意地点点头:“我还有事要处理,你接着调教,明天晚上中秋灯会,我要让她接客。”
“我办事,九娘还不放心吗?”男人舔了舔嘴边的汁液,勾唇一笑。
越九溪媚笑着伸手紧了紧他的腰带:“我放心,不过这丫头可是明天的大菜,你得把持住,一不小心破了身子,可就不好上价钱了。”
男人顺势把她搂进怀里,摸着她挺翘的臀肉,在她耳边低语:“我会忍住的,所以晚上你要好好奖励我,知道吗?”
越九溪轻轻闷哼了一声,亲了一下他的耳垂,娇笑着走了。
言凌霜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的互动,男人脸上甚至还挂着她身上流出的液体,他们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亲热,不觉得恶心吗?
男人目送着越九溪关上门,回头看见言凌霜呆愣中带着嫌弃的表情,了然了她的心思:“看来,你还是把自己当成相府千金呢。”
言凌霜看着眼前一步步靠近的男人,直觉他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刹……公子是吧?你放过我。成国公世子知道我在红袖招,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给我赎身的。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大笔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虽然她并不喜欢成朔,但是这苦恋她许久求而不得的纨绔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哪怕去他房里做个妾室,甚至通房丫头,都好过留在这里。
所以她决定了,明天无论如何她都要求成朔给她赎身。
什刹轻笑一声:“你放心吧,他来不了。老国公被他气得一病不起,随时可能一命呜呼,他现在得在病床前侍奉汤药。他再迷恋你,也不会丢下自己重病的爷爷不管,来逛青楼,你说对吧?”
言凌霜在心里说对,她唯一的希望怕是都破灭了。京城纨绔众多,成朔算是最良善的一个,其他人就算肯花大价钱把她买回去,也不会有她的好日子过。至于那些正经人,听见青楼两个字都嫌脏,怕是现在正急着在人前人后和她撇清关系……
什刹又一次硬生生打断了她的思绪,低头含住了她胸前茱萸,惹得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不自觉地弓腰,想要逃离,却硬是把胸挺起来往他嘴里送。
下身又不自觉地吐出温热的液体,一侧的胸被湿热的舌头裹挟着,就显得另一侧空虚,她茫然地大口呼吸,全身颤栗,却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一截粗粝的手指顺着湿润细小的窄缝滑进来,但只是在穴口细细摸索,就惹得她难耐地嗯嗯啊个不停。
什刹停下口中活计轻笑:“小淫娃,你在邀请我进去。”
言凌霜面色绯红,强撑着理智摇头:“我没有。”
“没有,你自己低头看看。”什刹按着她的脑袋逼迫她去看,他的指节陷入窄缝中,那缝隙却好似不满足,还微微翕动着,吞吐出更多的液体。
她先是不愿意看的,可是看了之后,又忍不住想着那根手指为什么只进去一截,若是再进去一些……
那两片贝肉翕动得更加厉害,仿佛真的想把那根手指尽数吞下……
言凌霜眼泪又滴了下来,她怎么会这样,这十几年的教养全都白学了。
“这都正常,在你醒来之前,我可是已经努力了好久了,你都泄了七八回,下头垫子都湿透了,如今已经是饿极了,迫不及待要吃呢。”什刹说这些话的语气,正常得好似在说一只猫饿了七八天了见到吃的当然迫不及待。
什刹不再按着她的脑袋,放轻了声音,极其温柔低沉:“我要动一动了,不要怕,你会很舒服的。”
他手指灵活,指腹顺着湿滑的内壁转了一圈,抠开里面堆叠的褶皱。
“哈……嗯……啊……”言凌霜用力地缩起脚趾,手抓住太师椅的扶手试图缓解一下这陌生的快感。
她明明不想看,却还是瞪大了眼睛,离不开两人相交的地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那根手指用力地捅进去!
然而没有,什刹只是加快了抠弄的速度,就让她招架不住,几声破碎的吟哦之后,大股的液体顺着手指和花穴间的缝隙挤了出来。
什刹满意地抽出手指,放在自己嘴里舔了舔:“很棒,很甜。”
言凌霜大口呼吸,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可是却感觉浑身脱力,腰腿酸软。
“喜欢这种感觉,是吧?”什刹调笑着挑起她的下巴。
言凌霜别开脸,表示反抗。
“不承认的话,我就继续了。”什刹退开一步,走到一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件东西,待他走近了,言凌霜才看清那是一支碧玉做竿的蒜头毛笔。
言凌霜面色一白。
什刹一边捻着毛笔的笔端走近,一边问她:“你精通琴棋书画,想必知道这世上最柔软的笔是什么材质吧?”
自然是知道的,时间最柔软的当属胎豪笔,乃是采集初生婴儿的胎发制成,只是因为太过柔软,需得极好的书法造诣才能掌握,她练了几年,在京中已经小有名气,只她自己不知足,还想精益求精。
但这个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如今却让她害怕,她自然知道什刹拿这支笔绝对不是给她练字的。
什刹拿笔尖轻轻划过她胸前兀自挺立的茱萸,引起她蹭蹭颤栗,一字一句细细描述:“这笔柔软得很,所以放进去也不会伤到你,却能让你欲仙欲死,你可喜欢?”
言凌霜咬唇,嘴硬着说不喜欢,余韵未消的花穴里却不自觉地涌出更多水来。
“倔强的姑娘,什刹哥哥教你第一件事,直面自己的欲望,才能让自己快乐。”什刹轻笑了一声,笔尖顺着她完美的胸线下滑。
经过小腹的时候,言凌霜已经难以抑制地扭动腰肢,想要夹腿而不得,敞开的花穴里又吐出一大口。
笔尖顺着那波吞吐刺入花穴口,言凌霜喉间溢出满足的呻吟,清晰地感觉到笔尖慢慢吸足了水膨胀,渐渐把那一处填满,她有些羞耻,一想到那水是来自自己的身子,却又更加动情。
她等待着,等待那笔尖在她身子里搅动,让她像刚才被什刹的手指搅动一般脑子一片空白却又有无边快感。
可是什刹却不动,等到笔尖吸满了水,那窄缝间容纳不下更多的液体,又汩汩涌出的时候,他才握着笔杆轻轻转动。
细软的笔尖在花穴内转动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虽然有无尽的快感,但更有无尽的空虚,不够,不够,她想要更多,更饱满,更坚硬的东西……
言凌霜恨自己不争气,她终究是个俗人,她抗拒不了这样的快乐。
“嗯啊啊……”呻吟伴随着泪滴逸出,有过经验的她知道自己又快要到达那个巅峰了。
可是这个时候,什刹毫无预兆地抽走了笔,言凌霜感到身子一空,收紧了花穴去挽留那点饱满。
什刹对着饱满的笔尖满意地看了一眼,稳稳地执笔在她腿间画圈圈,却是完美地避过那欲求不满的小洞和殷红的花蒂。
言凌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扭动着腰肢张着小穴去寻找那根笔尖,可是就她那点活动范围怎么跟得上。
“来,告诉我你想要,我就给你。”
言凌霜紧紧咬唇,留住自己残存的理智。
什刹哪里能由她,拿着笔尖在她花穴上快速地扫动,一手扯住她一边乳尖拉扯捻动。
言凌霜迅速被难以言说的空虚吞没,泪眼朦胧地渴求:“给我……”
“给你什么?”
“我不知道……你说会给我的……”
什刹轻笑,看着那张美丽端庄的脸上露出迷离的表情,当真是勾人得紧,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会是红袖招的第五根台柱子了。
但她如今还是个雏儿,恩客喜欢雏儿都是图个稚嫩青涩,他今天只是要教她喜欢上这档子事儿,可不能调教太过了。
“好,给你。”
什刹搁下笔,低头埋进她腿间,灵活的舌头飞速舔弄充血的花蒂,全然不顾她是如何的弓身扭动挣扎,直到一股猛烈的水柱喷出,他才停了下来,换上手指继续揉动,替她延长这段快感。
言凌霜绷直了脚背,杏口微张,眼神迷离,脸上还挂着泪珠,一副被侵犯惨了的模样,却是认真地感受着高潮。
她打小就有这样的习惯,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再小的事情,也会认真努力,所以学什么都很快。
没有了之前十足抗拒的心态,这一波的高潮她就感受得分外仔细,又有什刹替她延长余韵,自是食髓知味了。
“如何?喜欢吗?”什刹挑起她的下巴问道。
言凌霜满脸通红,说不出一句话来。
什刹引导她:“你若不说,我只好一直绑着你。若实话实说,我便给你松绑。”
言凌霜眼睛一闭:“喜欢。”
“喜欢什么?”
言凌霜瞪大了眼睛,几度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什刹又笑,解开她手上和腿上的绸缎。
言凌霜放下双腿,感觉以那种羞耻的姿势被绑得久了,腿都合不拢了,可身下垫子的濡湿又让她想立刻站起身来。
结果一起来,就是双腿一软,跪坐了下去,幸好什刹眼疾手快,伸手捞住了她的腰身,这一捞,一双大手就顺势托在了她丰满的胸脯上。
什刹自然不放过这样的机会,伸手轻轻揉捏。言凌霜肤若凝脂,一只乳房刚好够他一个手握,他很是喜欢,只是如今不是时候才极力忍耐不去多碰,现在主动送上手的,他不会放过。
言凌霜嘤咛一声,浑身的重量就压在什刹那只手臂上,腿间液体顺着大腿根儿淌下来,这都不是重点,她刚才条件反射想找个东西支撑的时候,蹭到了什刹腿间异样的凸起。
她对于男人身体的构造一向是懵懵懂懂的,目光不自觉就落在什刹的腿间。
什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失笑:“伺候你大半天了,我可是忍得很辛苦。”
他拉起她的小手,按在那处凸起上。
隔着轻薄的布料,言凌霜都能感觉到那物什坚硬滚烫,在她手按上去的时候还突突跳动了两下。
“大吗?”什刹问。
自然是大的,言凌霜感觉那东西至少得有自己手腕的粗细,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呆呆地点头。
什刹低头贴近她的耳边:“这东西要是狠狠刺进你的小穴里,用力地捣弄,疯狂地抽插,你猜……会不会很爽呢?”
言凌霜听得瞪大眼睛,脸上生出红晕,夹紧了腿,花心抽搐,淫水泛滥。
刚才那根蒜头毛笔在她体内剐蹭的时候,她就想着那东西再大再硬再深就好了,如果换成手里这东西……
言凌霜都不敢再往下想,颤抖着胸脯让挺立的乳尖划过什刹的手臂,好缓解一些自己的渴望。
“想吃吗……?”什刹声音低沉温柔,循循善诱。
吃……
言凌霜不自觉地幻想着粗大的东西填进自己小穴的淫靡场景,盯着手里逐渐抬头的凶器,咽着口水,心一横点点头。
什刹却松开了她,和她拉开了距离:“贪心的孩子,他迟早会喂给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若非他身经百战,还真控制不了自己了。
唤来小丫头给言凌霜沐浴更衣,他匆匆抬脚,直奔越九溪的闺房。憋了这么久,再不抒发一下,他怕自己往后都要不举了。
对于让人伺候沐浴这件事,言凌霜是习以为常的,只是身上淫靡的痕迹让她很是羞臊,好在小丫头司空见惯,让她没有那么难堪了。
小丫头给她穿上肚兜之后,竟然直接就套了外裳,没有小衣,更没有中衣,那外裳的制式也是奇奇怪怪,穿上之后露出整个脖子和香肩。
虽然是初秋时节,这样穿十分凉爽,却让她浑身不自在,然而只要她试图把外裳拉高一点,旁边的小丫头就会立时给她扯下来。
扯完还要笑嘻嘻地看着她说:“姑娘习惯就好了。”
言凌霜明白自己只能认命,然后这一天里她再也没见过越九溪,更没见过什刹,只和这个叫绿萝的丫头大眼瞪小眼。
绿萝和她说言家不许她再姓言,所以往后她在红袖招的花名就是凌霜姑娘。
绿萝不叫她出院门,说是九娘不许,等到第二天的掌灯时分,才在黄昏中拿一顶长帷帽把她裹了,送上花船去。
京城里每年中秋都要赏花灯,也有许多人家游湖,青楼的船和别家都不一样,挂满了花灯,所以任何人都不会搞错。
上船的时候凌霜偷偷看了,丞相府的船早就已经在江中,船上的灯火也比往年更美,而且看上去更热闹。
依着丞相夫人的性子,自然是要把这十六年委屈女儿的一切都补回来的。凌霜苦笑着进了厢房。
外头几番热闹过后,绿萝引着她出了厢房,站到一个花团锦簇的台子上,解下了她遮面的纱巾。
立时有个声音高喊:“嘿,还真的是言凌霜,黄金百两,小爷今天要包了她!”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公子哥们再纨绔,也不会花一百两黄金去嫖一个娼妓,毕竟这一百两黄金别说是嫖了,赎身都足够了。
凌霜却感觉眼前一黑,说话的是吏部尚书的独子高明远,可以说是京城纨绔之首,前两年他言行无状,被言凌霜狠狠耍过两回。
落到这个人手里,她是不敢肖想自己能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眼睛飞速扫过在场的人,她认识个大半,明白这里没有人会和高明远叫板。
“一千两黄金,给她赎身。”角落里传来一个温润却坚定的声音。
众人都别过头去看,凌霜忍不住以手掩口,避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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