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直面自己的(5/10)111 睡遍京城公子哥(NPH)
门子的汗,好不容易整根挤进去,才长长舒一口气,又暗骂自己肏个女人磨磨唧唧。
后庭的饱满让花穴更加空虚,玉势随大毕竟是死物,她再努力吃也只能这样了,见高明远进来之后迟迟没用动作,凌霜不由得自己扭动身子,一边努力张开腿,一边整个人往肉棒上坐。
“嘶……”高明远重重拍了一下她雪白的臀,然后搂着她的腰身驰骋起来。
“啊啊啊……慢点……肏死我了……”凌霜毕竟是第一次被插入后庭,哪受得了他猛烈的撞击,剧烈挣扎,却只让他肏得更深,肏弄之间还隔着内壁带动花穴里的玉势,那玉势如同活了一般,重重撞击着花心。
没两下,凌霜就到了。
但高明远哪里肯停下来,他为了折磨凌霜,自己已经忍了许久,也不知道是折磨凌霜更多一些,还是折磨自己更多一些。
现在好不容易肏到了自己日思夜想想肏的人,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想把她肏穿。
毕竟,他在凌霜还是丞相千金的时候就幻想过把这个眼高于顶的贱人压在身下肏。
重重抽插了许久,凌霜叫得嗓子都哑了,高明远才低吼了一声射出来,同时啪嗒一声,玉势也被花穴里喷涌而出的淫水带了出来。
高明远赞叹了一声,两只手指伸进花穴里,感受着里面剧烈的收缩和强大的吸力:“你天生就是个欠肏的淫物。”
凌霜整个人已经脱力,重量全压在他两根手指上,上一波高潮都还没有过去,就又被他抠弄着到了下一个高潮。
“水真多。”高明远评价一句,心情愉悦,再怎么说,他也算是占到了一个第一,以后这骚货每次被人后入的时候都会想到他高明远。
胯下巨物再次抬头,高明远抽出手指,提着肉根直直刺入花穴。
“哈啊……”凌霜呻吟一声,“好舒服……”
她终于……吃到肉棒了……
高明远想过肏进花穴会很爽,没想过这么爽,比他之前肏过的花魁都要爽,急切地就托着她的屁股撞击起来,之前射在她后庭里的精水汩汩流出,接满淫水的琉璃瓶也早已打翻,整个床榻上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
凌霜双手被绑,双乳剧烈地甩动,被肏得只会嗯啊乱叫,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她竟然也希望这快感不会停歇……
高明远走后,照旧是绿萝送来避子汤。
“这汤有多的吗?再给我端一碗来。”
绿萝不解:“九娘的汤,喝一碗足矣了。”
凌霜只是看着她不语,绿萝撇了撇嘴,又端了一碗给她,收拾好了床榻,退了出去。
凌霜端着又要来的一碗避子汤,去了隔壁雅间。
言欺雪一脸被喂饱后的餍足,脸上还有些红晕,言慕寒正在给她穿衣服,白白嫩嫩的胸口上,尽是欢爱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这兄妹两战事多激烈。
“霜儿……”言慕寒看到凌霜,有些讷讷,他刚才可是光顾着言欺雪,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看凌霜这个样子,药性也已经解了,不知道是谁给她解的……想着,给言欺雪穿衣服的手就顿了下去。
言欺雪不满地拿裸露的胸去蹭他的手背,娇哼一声:“哥哥……你答应雪儿的……”
言慕寒回过神,替她掩好领口:“你也答应我了,以后再不许胡闹。”
“雪儿一定听哥哥的话。”言欺雪抱着他的脑袋,在他唇上重重啄了一口,舌头舔过他唇齿之间,发出暧昧的水声。
言慕寒放在她腰间的手也随之收紧。
那不是兄妹间的亲昵,是情人间的欢爱。
凌霜放下汤碗,眉眼低垂:“走之前把这汤喝了吧。”
“你想害我,也做得太明显了吧?当我是傻子不成。”言欺雪嗤笑。
凌霜目光划过言欺雪下腹:“这是九娘调制的避子汤,不伤身子的。言姑娘要是不想和喝,也随意。”
言慕寒闻言忙劝:“雪儿乖。”
“哼,我不信她。”
言慕寒抱着她,轻吻她的发髻:“你若是有了身孕,哥哥可要被父亲母亲活活打死了。”
言欺雪撇撇嘴:“好嘛……为了哥哥,我喝就是了。但我要哥哥喂我……嘴对嘴喂我……”
“好……”
而凌霜已经在他们两个黏黏糊糊之中再一次走掉了。
言慕寒也曾经对她有求必应,然而她终究不是他的亲妹妹,言欺雪不顾伦理也要和她抢这份宠爱,让她感觉既可笑又可悲。
不过她自己都这种境地了,还干嘛去管别人怎么样呢,以后言氏兄妹再如何相处,都与她无关。
翌日一早,凌霜想着和越九溪说一声,她要出去透透气,绝对不逃跑,不知道越九溪肯不肯放她出去。
仆从给她指了越九溪在的屋子,就没再搭理她,凌霜也就没多想,径直进了敞着门的厢房。
刚踏进一只脚,就听见淫靡之声大作。
凌霜也是没想到越九溪这边一大早就战况激烈,正尴尬地要退出去,那边已经发现了她。
“……啊……你找我……有事?”越九溪两条修长的腿架在什刹肩上,正被什刹撞得七荤八素,断断续续地问。
什刹重重扯着她的椒乳,愈发横冲直撞:“这个时候,你还有空看别人。”
两人都丝毫没有因为她慢下来的意思。
“额……我想今天没有别的事就出去走走……”凌霜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嗯……”越九溪舔了舔嘴唇,紧紧抓着什刹的双臂,“……可以啊……申时之前回来就可以了……不然金主找你,我就……啊……就不好交代……”
就……这么答应了?凌霜觉得过于轻松,他们就不怕她跑了吗?
见她还不走,什刹百忙之中抬头冲她笑笑:“时辰尚早,凌霜要不要玩一会儿再走,你什刹哥哥这根大宝贝,还没有好好喂过你呢。”
凌霜早就看湿了,咽了咽口水,还是理智地摇头:“下次吧。那我先走了。”
她本来想为自己的莽撞打扰而道歉,但是想想两人丝毫没有被打扰的意思,还是算了。
跨出门槛的时候,还听见越九溪高亢呻吟中喊:“带上绿萝……她有……嗯……银子……”
总是一脸冷漠的绿萝听说她要出去玩,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小姑娘才有的笑容来,开开心心地给她准备兜帽。
“你看着也快及笄了吧?”凌霜随口问。
这一问却把绿萝的笑意全打掉了,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又变成了那副对什么都处变不惊的表情,为凌霜戴上兜帽。
凌霜拂开她的手:“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戴这劳什子作什么?”
“可是,姑娘要上街的话,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
毕竟那天她被扒光了赶出言府大门的事情人尽皆知。
“我戴着什么,也堵不上悠悠众口。”凌霜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管他们做什么,咱们自己玩得开心就好,走,趁着今天没有别的事情,咱们好好玩玩。”
走在街上,凌霜可以注意到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甚至私语声有的大到清清楚楚传进她耳朵里。
凌霜只顾着自己走走看看,把那些人全部忽视掉。
倒是绿萝比她更不自在,陪她看个布料胭脂都是心不在焉的。
“这个料子好,颜色也衬你。”凌霜扯着一片布料在绿萝身上比划。
绿萝正把旁边一位嚼舌根的小妇人瞪到心虚,有些没好气:“姑娘要什么料子,和九娘说一声,让他们直接送到咱们楼里来不就行了。”
何必在这里受别人非议。
当然后面这一句她没有说出来。
凌霜只是笑笑,对着掌柜的说:“就要这两个颜色了。”
掌柜的笑呵呵:“凌霜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有眼光。”
凌霜从绿萝手里拿过钱袋子,翻出碎银子递给掌柜的,不着痕迹地把一张早就写好的字条也送了过去。
掌柜的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姑娘下次再来,有好料子,小的一定给姑娘留着。”
凌霜从店里出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了,接下来,咱们去吃好吃的!”
绿萝又无奈又期待地跟上去。
刚走出几步路,一队疾驰的官兵呼啸而过,一路上百姓人仰马翻。
凌霜和带头的那人对视了一眼,那带头的骏马跑出去好些路,又折了回来,凌霜正在弯腰捡被撞落的东西,就猛地被人提着腰身带上了马。
绿萝惊得东西也不要了,急急追出几步。
“我没事的,你去八宝斋等我,你先填饱肚子!”凌霜冲她摆手。
奔马飞快,转眼绿萝已经被远远抛在后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她的话。
男人下巴抵在她发髻上,声音冷峻:“你都这个处境了,还不忘记关心你的小丫头呢。”
凌霜紧紧环着那人的腰,以免自己掉下去,仰着脑袋看他:“秦大人,你身为京兆府尹,当街强抢民女,该当何罪啊?”
秦不知祖上也风光过,到他爷爷那一辈已经败得只剩下两间破瓦房了,他硬是靠着自己的学识被皇帝钦点为状元,又因为他不畏权贵,让他接了京兆府尹这块烫手山芋。
皇帝对他十分信任,朝中许多权贵想要拉拢他而不得。
凌霜曾经和高明远闹到官府,就是这位秦大人断的案。
虽然秦不知秉公执法,惩处了高明远,但是凌霜看得出来他也看不上她。
确切地说,京城里那些公子千金,在秦不知眼里都是不中用的酒囊饭袋,只会享乐。
他连当朝公主都看不上。
当时皇帝想招他做驸马,他也是一口回绝,一上任就明媒正娶了乡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一名孤女。
这导致皇帝更喜欢他了。
凌霜不知道秦不知为什么要当街掳她,只知道他肯定不会是言家派来的。
秦不知没有答她的话,只是策马狂奔,两人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一行人。
到了京郊一处树林,一行人才慢下来。
“大人,就在前面了。”一名衙役用刀柄指了指前方。
秦不知翻身下马,转身想要去接,凌霜已经从另一边跳下了马。
秦不知示意:“去看看吧。”
凌霜确认他是在和自己说话,不明所以:“看什么?”
秦不知微微叹了一口气,径直跟着衙役们走过去。
凌霜心里突突了两下,皱着眉头也跟了上去。
一处茂密的草丛里,破草席包裹着一个什么物什。
衙役用树枝挑开草席,在场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草席里包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身上尽是被蹂躏的痕迹,找不到一处好肉,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女子下体中钻着一条手臂粗的蛇,半条蛇身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当场就有衙役扶着旁边的树干呕了起来。
凌霜却死死瞪大了眼睛,双手握拳,指甲陷进了肉里,生生掐出血丝。
“是谁干的?!”凌霜愤怒地转头质问秦不知。
一滴泪随着她扭头的动作飞到秦不知脸上。
秦不知幽幽地又叹了一口气:“言夫人。”
“不可能!”凌霜下意识反驳,“她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她将自己赶出了丞相府,但那都是因为出于对自己的切骨之恨。若没有这桩事情,她就是世界上最慈爱最善良的母亲,她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秦不知指着地上的尸体:“据死者的妹妹红绫说,因为她休息时无意间提起你,被言欺雪知道了,言欺雪就和言夫人告状,然后就这样了。”
凌霜怔怔地,愣了许久,然后又猛然醒悟,急切地拉着秦不知问:“那红绫呢,她怎么样?”
“……她被毒打一顿,送到军营,被折磨得半死,里面的人误以为她死了,就把她丢了出去。”秦不知有些不忍,“我暂时将她安置在衙门里了。”
凌霜直接跪地给他磕了个头:“多谢秦大人大恩大德了。”
秦不知愣在原地,都来不及扶她。凌霜已经蹭地站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手上,把那条扭动着的蛇抽了出来。
衙役们瞪大了眼睛,他们都不敢去做这样的事情。
凌霜把那蛇团在外袍里,把出口都扎上,做成了一个临时的袋子,将蛇困住。
秦不知不解:“你要做什么?”
凌霜把袖子挂在树杈上,对着衙役们说:“大哥借个锄头,我想挖个坑安葬红绡。”
衙役都顿了一下,才连声说:“我们来就好,这种事我们都做习惯了。”
皇城底下,他们处理这种事情那太常见了。
凌霜在红绡坟前坐了一会儿,没有哭,也没有说话,许久,才对秦不知说:“我要去看看红绫。”
秦不知垂眸默许,纠结许久,还是把自己的外袍解了下来,给她披上。
凌霜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是怎样不妥。
虽然为了外出选了寻常的外袍,但为了省事里面只穿一件挂脖的肚兜。
在红袖招里当然是再正常不过,但是在外面,女子露一截手腕都会被认为是大不妥。
凌霜看着秦不知的外袍,他们都这样看了她有大半个时辰了,这个时候才想着要给她遮一遮?她眼光扫了一圈,看见好几个衙役腿间都鼓起一大包了。
“走吧,早去早回,绿萝还在等我呢,我回去晚了她不好交代。”
回去路上凌霜还是跟秦不知同骑。
来的时候在他怀里也不觉得如何,回去的时候也明显感觉他身体异常。
见到了红绫,也和没见到一样。
她躺在榻上,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一时喊姐姐,一时喊姑娘,一时又声嘶力竭地求饶。
凌霜守了她一会儿,便去见秦不知。
她满脑子心事,也忘了敲门,一走进去,就看见秦不知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握着自己的肉棒,满面潮红。
被她推门进来的声音惊到,人都差点从太师椅上滑落下去。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人出了丞相府,就连规矩也忘了吗?”秦不知恼羞成怒,话出口又意识到自己戳人伤疤,又有些讷讷,又手忙脚乱地想遮掩自己的胯下之物。
凌霜径直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颈,腿心蹭着他勃起的那处:“大人何必亲自动手,大人若是愿意相助,凌霜可以帮大人排忧解难。”
秦不知闷哼一声,铁青着脸:“不必了。我这是正常的情欲,不是对你有非分之想。”
他伸手去推凌霜,手心却正好落在她胸前的丰满上。
凌霜站了起来,宽衣解带:“大人自然不必对我有非分之想,如今是我有求于大人,只是如今我身无长物,除了身子,也没有什么能给大人做报酬的。”
秦不知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显示他在忍耐。
凌霜就这么大大方方在他面前脱得一丝不挂,她身材匀称,胸前丰满,腰身纤细,双臀挺巧,双腿笔直修长。
秦不知眼见那双笔直的腿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又分开坐在了他腿上,腿心正对着他昂扬的欲望。
“你要我做什么?”秦不知还保持一丝理智,他不能为了一时的欲望去做不应该做的事情。
凌霜莞尔一笑:“我只需要你将言府所犯的事情一一记录在案,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就行了。”
她不是傻子,就凭红绡的一条人命,想要让言府的人偿命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秦不知确认。
凌霜点头:“就这样……啊!!!”
得到她确认的答复之后,秦不知就不再忍耐,直接压着她的腰身贯穿了她。
凌霜想骂人,这个人怎么一点前戏都没有,她都还没有准备好,要不是她被培养得很敏感,自己就湿了,刚才这一下不得给她擦破皮吗?!
秦不知兀自不知,本能地想要抽动。
“你别动!”凌霜冒着冷汗阻止他。
“怎么?”秦不知不悦。
凌霜深吸了一口气:“嫂夫人在家就天天受你这种气?”
一句话说得秦不知脸都黑了。
他父母早亡,妻子又是孤女,也没人提点过一句半句,新婚之夜妻子疼得哭喊,他见她不喜欢,便也醉心公务,偶尔有几次,也是草草了事,妻子好像也惧怕此事,总是有意回避。
好在两人感情甚笃,又没有长辈催着要孩子,平日里也没有因为这个事产生矛盾,他也就不去深究了。
如今被凌霜这样说,秦不知脸上挂不住了。
凌霜见他这副表情,知道自己竟然是说对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大人这样蛮干,嫂夫人可真是可怜。”
秦不知的求知欲一下上来了:“那我要怎样?”
凌霜轻笑,世上竟有这样的木头,她还以为全天下的男人对于这种事都是无师自通的,比如言慕寒,他第一次就很熟练嘛。现在想来言慕寒表面谦谦君子,私下也是看了许多闲书的。
“你笑什么?”秦不知被她笑得更加挂不住,想拔出来。
可是他捅进去的时候就是靠蛮力进去的,甬道内干涩,一往外抽,凌霜疼得直吸气:“你别,你别,你先别动,我教你就是了,就当是为了嫂夫人着想。”
“你说。”秦不知一副认真求知的态度。
凌霜挺着腰身,把胸凑过去:“大人尝尝我这奶子。”
奶子,在秦不知听来是极其粗俗的叫法,感觉是乡野村夫才会用,但此时不想与凌霜计较这个,低头就把她胸前蓓蕾吃进嘴里。
“啊……你轻一点啊……”
秦不知放轻动作。
“大口吸进去……用舌头舔它……对……嗯……好舒服啊……这边也想要啊……你用手摸摸它……”凌霜一边呻吟一边拉起秦不知的手放在另一边的酥乳上,带着他的手揉捏按压。
随着他的玩弄,凌霜干涩的甬道中分泌出花液,填满每一个缝隙。
秦不知感受到她深处的变化,微微不解:“这样做,能让你舒服?”
凌霜很想他继续,但还是耐着性子:“舒不舒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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