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感受(1/10) 睡遍京城公子哥(NPH)
言凌霜紧紧咬唇,留住自己残存的理智。
什刹哪里能由她,拿着笔尖在她花穴上快速地扫动,一手扯住她一边乳尖拉扯捻动。
言凌霜迅速被难以言说的空虚吞没,泪眼朦胧地渴求:“给我……”
“给你什么?”
“我不知道……你说会给我的……”
什刹轻笑,看着那张美丽端庄的脸上露出迷离的表情,当真是勾人得紧,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会是红袖招的第五根台柱子了。
但她如今还是个雏儿,恩客喜欢雏儿都是图个稚嫩青涩,他今天只是要教她喜欢上这档子事儿,可不能调教太过了。
“好,给你。”
什刹搁下笔,低头埋进她腿间,灵活的舌头飞速舔弄充血的花蒂,全然不顾她是如何的弓身扭动挣扎,直到一股猛烈的水柱喷出,他才停了下来,换上手指继续揉动,替她延长这段快感。
言凌霜绷直了脚背,杏口微张,眼神迷离,脸上还挂着泪珠,一副被侵犯惨了的模样,却是认真地感受着高潮。
她打小就有这样的习惯,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再小的事情,也会认真努力,所以学什么都很快。
没有了之前十足抗拒的心态,这一波的高潮她就感受得分外仔细,又有什刹替她延长余韵,自是食髓知味了。
“如何?喜欢吗?”什刹挑起她的下巴问道。
言凌霜满脸通红,说不出一句话来。
什刹引导她:“你若不说,我只好一直绑着你。若实话实说,我便给你松绑。”
言凌霜眼睛一闭:“喜欢。”
“喜欢什么?”
言凌霜瞪大了眼睛,几度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什刹又笑,解开她手上和腿上的绸缎。
言凌霜放下双腿,感觉以那种羞耻的姿势被绑得久了,腿都合不拢了,可身下垫子的濡湿又让她想立刻站起身来。
结果一起来,就是双腿一软,跪坐了下去,幸好什刹眼疾手快,伸手捞住了她的腰身,这一捞,一双大手就顺势托在了她丰满的胸脯上。
什刹自然不放过这样的机会,伸手轻轻揉捏。言凌霜肤若凝脂,一只乳房刚好够他一个手握,他很是喜欢,只是如今不是时候才极力忍耐不去多碰,现在主动送上手的,他不会放过。
言凌霜嘤咛一声,浑身的重量就压在什刹那只手臂上,腿间液体顺着大腿根儿淌下来,这都不是重点,她刚才条件反射想找个东西支撑的时候,蹭到了什刹腿间异样的凸起。
她对于男人身体的构造一向是懵懵懂懂的,目光不自觉就落在什刹的腿间。
什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失笑:“伺候你大半天了,我可是忍得很辛苦。”
他拉起她的小手,按在那处凸起上。
隔着轻薄的布料,言凌霜都能感觉到那物什坚硬滚烫,在她手按上去的时候还突突跳动了两下。
“大吗?”什刹问。
自然是大的,言凌霜感觉那东西至少得有自己手腕的粗细,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呆呆地点头。
什刹低头贴近她的耳边:“这东西要是狠狠刺进你的小穴里,用力地捣弄,疯狂地抽插,你猜……会不会很爽呢?”
言凌霜听得瞪大眼睛,脸上生出红晕,夹紧了腿,花心抽搐,淫水泛滥。
刚才那根蒜头毛笔在她体内剐蹭的时候,她就想着那东西再大再硬再深就好了,如果换成手里这东西……
言凌霜都不敢再往下想,颤抖着胸脯让挺立的乳尖划过什刹的手臂,好缓解一些自己的渴望。
“想吃吗……?”什刹声音低沉温柔,循循善诱。
吃……
言凌霜不自觉地幻想着粗大的东西填进自己小穴的淫靡场景,盯着手里逐渐抬头的凶器,咽着口水,心一横点点头。
什刹却松开了她,和她拉开了距离:“贪心的孩子,他迟早会喂给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若非他身经百战,还真控制不了自己了。
唤来小丫头给言凌霜沐浴更衣,他匆匆抬脚,直奔越九溪的闺房。憋了这么久,再不抒发一下,他怕自己往后都要不举了。
对于让人伺候沐浴这件事,言凌霜是习以为常的,只是身上淫靡的痕迹让她很是羞臊,好在小丫头司空见惯,让她没有那么难堪了。
小丫头给她穿上肚兜之后,竟然直接就套了外裳,没有小衣,更没有中衣,那外裳的制式也是奇奇怪怪,穿上之后露出整个脖子和香肩。
虽然是初秋时节,这样穿十分凉爽,却让她浑身不自在,然而只要她试图把外裳拉高一点,旁边的小丫头就会立时给她扯下来。
扯完还要笑嘻嘻地看着她说:“姑娘习惯就好了。”
言凌霜明白自己只能认命,然后这一天里她再也没见过越九溪,更没见过什刹,只和这个叫绿萝的丫头大眼瞪小眼。
绿萝和她说言家不许她再姓言,所以往后她在红袖招的花名就是凌霜姑娘。
绿萝不叫她出院门,说是九娘不许,等到第二天的掌灯时分,才在黄昏中拿一顶长帷帽把她裹了,送上花船去。
京城里每年中秋都要赏花灯,也有许多人家游湖,青楼的船和别家都不一样,挂满了花灯,所以任何人都不会搞错。
上船的时候凌霜偷偷看了,丞相府的船早就已经在江中,船上的灯火也比往年更美,而且看上去更热闹。
依着丞相夫人的性子,自然是要把这十六年委屈女儿的一切都补回来的。凌霜苦笑着进了厢房。
外头几番热闹过后,绿萝引着她出了厢房,站到一个花团锦簇的台子上,解下了她遮面的纱巾。
立时有个声音高喊:“嘿,还真的是言凌霜,黄金百两,小爷今天要包了她!”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公子哥们再纨绔,也不会花一百两黄金去嫖一个娼妓,毕竟这一百两黄金别说是嫖了,赎身都足够了。
凌霜却感觉眼前一黑,说话的是吏部尚书的独子高明远,可以说是京城纨绔之首,前两年他言行无状,被言凌霜狠狠耍过两回。
落到这个人手里,她是不敢肖想自己能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眼睛飞速扫过在场的人,她认识个大半,明白这里没有人会和高明远叫板。
“一千两黄金,给她赎身。”角落里传来一个温润却坚定的声音。
众人都别过头去看,凌霜忍不住以手掩口,避免自己惊呼出声。
那一盏花灯下站着的人一身青衣不染铅华的模样,不是言慕寒是谁?
“哟,言大公子,这上头站着可是你曾经的亲妹子,你该不会是有那种癖好吧?”高明远阴阳怪气地提问,惹得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
言慕寒却宛若未闻,目光只落在凌霜的身上。
凌霜低头,不敢与他对视。以前言慕寒是极宠她的,若是当天她被赶出言府的时候他在家,一定会给她保留一些最基本的颜面的。
可是木已成舟,她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不过比起高明远,若第一个恩客是言慕寒,她倒是更可以接受一点。
“霜儿,跟我回去。”言慕寒一开口的语气,就打断了她所有遐想,好像他们的地位不是恩客与娼妓,而是兄长在催贪玩的小妹回家。
越九溪笑着出来主持大局:“言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不管你出多少钱,凌霜姑娘我是不准备出手的。当然,如果是……的话,就欢迎出价。”
她笑得暧昧,没有说出口的话,大家都心知肚明。
言陌寒眼睫低垂,顿了顿,道:“好,我出。”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曾经的亲哥哥来嫖自己的妹妹,这种事情自然是津津乐道的,怕是京城里这一个月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有了。
高明远指着言慕寒:“喂,嫖个女人而已,用不用这么大手笔啊?”
言慕寒根本就不理会他。
高明远愤愤:“算你狠,有本事你天天来,天天这个价,我看你们丞相府到底有多少家底!”
凌霜全程木然,被绿萝领着回了厢房,与言慕寒对坐下来,绿萝奉上酒菜之后就退了出去。
“霜儿,我会想办法接你回去的,所以……”言慕寒道,“虽然你现在委身烟花之地,还是要洁身自好才行。”
洁身自好吗?凌霜想起昨天和什刹的种种,自己放浪形骸,早就辜负了言慕寒的期待,她苦笑一声,给两人斟满酒:“言公子,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过去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令妹,如今我的境地若能让言府上下稍微解气,也算是我赎罪了。”
“霜儿,这都是你娘当年脑子糊涂留下的祸根,你也是无辜的。如今母亲是正在气头上,她这么疼爱你,不会真的要你如何,我慢慢劝她,也就是了。”言慕寒苦口婆心。
凌霜把酒递到他面前:“言公子不肯喝我的酒,是不肯原谅我吗?”
言慕寒瞪了她一眼,接过酒来一饮而尽,继续说道:“我还有些私产,变卖一二,还能撑些日子,你也不能放弃,将来我接了你出去,将你安置到乡下……”
一句话顿在那里,再也说不下去。
凌霜站了起来,只在腰间轻轻一扯,解了腰带,那堪堪挂在身上的外裳便随着她行走的脚步滑了下去。
走到近前的时候,身上已经只有一个肚兜和一条亵裤。
言慕寒惊恐地起身往后退了两步,皱眉呵斥:“霜儿!你这是做什么?”
凌霜却更加上前搂住他的脖子:“言公子出了那么高的价钱,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你别胡闹了,庄重一些!”言慕寒涨红了脸,“你如今这个境地,更加不能自轻自贱你明白吗?”
他没有注意,继续往后退就是床榻,脚下一绊,整个人摔了下去,连带着凌霜一起顺势向下倒去。
出于保护她的本能,言慕寒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
凌霜后腰只有一根纤细的带子,触手皆是细腻光洁的肌肤,重重下压之后,胸前那几两肉也尽数挤在言慕寒身上。
这一压,两人同时感觉浑身燥热,一股莫名的冲动从小腹直窜下体。
凌霜又觉得自己腿间黏腻了起来,同时言慕寒腿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抬头,就如同那天什刹的一样。
言慕寒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艰难地吐字:“这酒里有什么?”
“言公子这么聪明,难道不明白,你进了这红袖招,难道九娘会让你全身而退吗?”凌霜呼吸逐渐急促,双腿摩挲着缓解欲望。
言慕寒试图推开她:“霜儿,不能这样,我是你哥哥……”
“你不是。”凌霜跨坐在他腰身上,一边扯开他的腰带,一边拿腿心去蹭他腿间巨龙。
温润如玉的言慕寒胯下之物并不比什刹小,而且在药力的催动下迅速坚挺。凌霜这一蹭,言慕寒浑身一紧,什么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是天之骄子,自懂事之后想要爬上他床的人就不在少数,虽然自身冷淡克制,可是该懂的他全部都懂,挺着腰往上戳了两下。
“嗯……啊……”凌霜被戳得娇呼两声,更加急切地去扯开言慕寒的衣服。
言慕寒直起上身配合着她,在她手底下露出精瘦匀称的身材。
虽然摸过什刹的那根龙柱,但亲眼所见凌霜还是第一次,那猩红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狰狞,和言慕寒的气质极为不匹配。
胸前一凉,肚兜被言慕寒扯落,随即一只乳儿落入他温热的口中,湿热的舌头喊着乳尖轻拢慢捻,时不时又大口吸食,熟练得不像初次。
凌霜欢快得挺着胸往他口中送,配合着他的动作褪去亵裤,自觉地沉下腰身去蹭那根龙柱。
蹭触之间,两人同时发出淫靡的喟叹。
“乖霜儿……别急……”言慕寒强忍着一下子贯穿她的冲动,一边伺候她另一边的乳儿,一边拖着她的小屁股,顺着股间缝隙缓缓陷进一根手指去。
那里头如同他预料的一般湿热紧致,手指一进去,就有无数媚肉席卷而来搅住他的手指热情地往里面吸,宣示着她迫切的欲望。
“嗯……哈……”凌霜扭动腰身,主动吞没他那根手指,可是不够,远远不够,药力把她的欲望拔得很高,她难耐地挤出哭腔,“要更多哈……”
第二根手指依言挤入,抽动之间感觉到里面媚肉翕动,不断邀请着更多的侵犯,但那层阻碍也十分明显。
“你先到一次……会不那么疼……”言慕寒语气温柔,手下却不断加速。
凌霜不明白什么叫不那么疼,她明明很快乐,被什刹玩弄的时候也没有疼过。无暇多想,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腿间,甚至学着昨天什刹的手法,伸手去摸自己的花蒂。
配合着言慕寒手指的抽动,很快就有大股液体冲刷过言慕寒的手指喷涌出来。
晶莹的液体喷在言慕寒挺立的柱身上,柱身弹跳了两下,昭示自己等得极不耐烦。
凌霜泄了一次身,脑子清明了一些,不敢想象自己压着的人是那个清冷孤高的言慕寒,这差别也太大一点了吧?
“霜儿真棒。”言慕寒勾了勾唇角,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龙柱上,哑声道,“你自己来,别伤着自己。”
凌霜看得呆了,她什么时候见过言慕寒这样笑啊。
但高潮的余韵稍减,药力就又直冲上头,坚硬粗长的柱身握在手里,上面还有黏腻的从她身子里喷出来的液体,这场面让她格外渴望。
“快一点……我忍不住了……”言慕寒轻轻拍她的玉臀,药力凶猛之下,他能做到这样迁就已经是有极好的克制力了,换成旁人怕不是早把她压在身上粗蛮肏弄。
凌霜微微支起身子,握住柱身在自己腿间摩擦了两下,就已经爽得娇喘连连。颤抖着手指微微撑开自己的花穴,对准圆润的柱头吃了进去。
两人身子齐齐一紧,各自都爽得抽气。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凌霜尽力张大着腿,却无法吞入那么大的柱身。
言慕寒伸手覆上她双乳,粗暴地胡乱揉捏,帮她分泌更多的液体来润滑。
凌霜沉着腰身又进去了一小截,然而那层阻碍还是在那里,吞咽越是困难她越是觉得内心空虚,急于被填满,可是浑身无力,急得想哭。
“你帮帮我……”凌霜扭动着腰身,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哥哥……”
从小到大,冷淡的言慕寒都次次从她娇软的“哥哥”中败下阵来,这两个字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如今两人这样的情形之下,一句娇软甜糯的哥哥不但让凌霜得到奇异的满足,更是让言慕寒双眼一红,再也等不下去,掐着凌霜的腰身往下按,同时腰身往上一挺,整个柱身没体而入。
“啊——!”药力也没有盖住那撕裂的疼痛,凌霜痛呼,一下子什么快感什么欲望全部退居二线。
言慕寒没有骗她,真的会很疼!
难怪什刹昨天只是浅浅调戏,不往里头去,原来里面那么疼。
凌霜后悔了:“好疼,你出去……”
言慕寒也被搅得生疼,哑着嗓子忽悠她:“我要是拿出来了,那地方长好了,以后每一次都会这样疼。”
凌霜吸着气啐他:“胡说八道。”
“怎么是胡说了。”言慕寒伸手抚着她因疼痛而弓起的背脊,理直气壮,“别人洞房新郎官都是要耕耘一整夜的,以免新娘子以后受苦。”
凌霜才没有听过这种说法,只在意自己的痛。
言慕寒吞咽着口水:“今日,便是我和霜儿洞房花烛了,我既要了你,一定想办法让越九溪放手,迎你过门,与你长相厮守。”
凌霜再也没空想自己有多疼,她明白两人之间阻碍才不是什么越九溪,而是言家和整个京城,没有人会同意相府独子娶一个青楼女子。
“放心,我才不在意那些,若到时候真是无可奈何,我便带你离开京城,我们去乡下做一对神仙眷侣。”似是看穿她所想,言慕寒从她背后又摩挲到她胸前。
凌霜实在是忍不住要去相信他,她太清楚言慕寒的为人了,只怕他在被药力冲昏头明白自己必定会把持不住的时候就已经把后面的事情都想好了,他已经在自己的前途和她之间选择了她。
这一刻,情动,心也动。
花穴抽动了一下,仿佛宣告自己已经准备就绪。
凌霜撑着他的手臂微微抬起腰身,青涩地去套弄那撑得坚硬如铁的柱身。
言慕寒闷哼了一声,扶着她的手任她去动作,即使是在这种事情上,他也想宠她到极致。
凌霜闭着眼睛感受那吞吐间的愉悦,口中放肆呻吟出声,动作逐渐规律熟稔,她加快速度,胸前甩动的重量为快感加码。
疼痛褪去,药力复苏,她高高抬起腰身用力坐下,每一次柱身都连根没入,可是空虚却更甚了。
不对,这样可以预料的填满不足以抚慰她。
她停下来,睁眼看见言慕寒极力克制的面庞和额间的汗水,低下头去,亲吻他的唇。
言慕寒如同脱水的鱼儿一般急切,扣住她后脑,伸出舌头在她口中探索,汲取赖以生存的津液。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喘着粗气分开。
“霜儿……让我到上面,我来动,好不好?”言慕寒声音更加低哑。
凌霜在他嘴边重重啄了一口,期待地点头。
言慕寒拦住她的腰身,一个用力,两人已经是上下翻转,凌霜大张着双腿躺着,言慕寒跪坐在她腿间。
两人下体的交合处满是淫靡的液体。
言慕寒扯过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头垫在凌霜腰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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