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认真感受(5/10)111  睡遍京城公子哥(NPH)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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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把这汤喝了吧。”

“你想害我,也做得太明显了吧?当我是傻子不成。”言欺雪嗤笑。

凌霜目光划过言欺雪下腹:“这是九娘调制的避子汤,不伤身子的。言姑娘要是不想和喝,也随意。”

言慕寒闻言忙劝:“雪儿乖。”

“哼,我不信她。”

言慕寒抱着她,轻吻她的发髻:“你若是有了身孕,哥哥可要被父亲母亲活活打死了。”

言欺雪撇撇嘴:“好嘛……为了哥哥,我喝就是了。但我要哥哥喂我……嘴对嘴喂我……”

“好……”

而凌霜已经在他们两个黏黏糊糊之中再一次走掉了。

言慕寒也曾经对她有求必应,然而她终究不是他的亲妹妹,言欺雪不顾伦理也要和她抢这份宠爱,让她感觉既可笑又可悲。

不过她自己都这种境地了,还干嘛去管别人怎么样呢,以后言氏兄妹再如何相处,都与她无关。

翌日一早,凌霜想着和越九溪说一声,她要出去透透气,绝对不逃跑,不知道越九溪肯不肯放她出去。

仆从给她指了越九溪在的屋子,就没再搭理她,凌霜也就没多想,径直进了敞着门的厢房。

刚踏进一只脚,就听见淫靡之声大作。

凌霜也是没想到越九溪这边一大早就战况激烈,正尴尬地要退出去,那边已经发现了她。

“……啊……你找我……有事?”越九溪两条修长的腿架在什刹肩上,正被什刹撞得七荤八素,断断续续地问。

什刹重重扯着她的椒乳,愈发横冲直撞:“这个时候,你还有空看别人。”

两人都丝毫没有因为她慢下来的意思。

“额……我想今天没有别的事就出去走走……”凌霜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嗯……”越九溪舔了舔嘴唇,紧紧抓着什刹的双臂,“……可以啊……申时之前回来就可以了……不然金主找你,我就……啊……就不好交代……”

就……这么答应了?凌霜觉得过于轻松,他们就不怕她跑了吗?

见她还不走,什刹百忙之中抬头冲她笑笑:“时辰尚早,凌霜要不要玩一会儿再走,你什刹哥哥这根大宝贝,还没有好好喂过你呢。”

凌霜早就看湿了,咽了咽口水,还是理智地摇头:“下次吧。那我先走了。”

她本来想为自己的莽撞打扰而道歉,但是想想两人丝毫没有被打扰的意思,还是算了。

跨出门槛的时候,还听见越九溪高亢呻吟中喊:“带上绿萝……她有……嗯……银子……”

总是一脸冷漠的绿萝听说她要出去玩,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小姑娘才有的笑容来,开开心心地给她准备兜帽。

“你看着也快及笄了吧?”凌霜随口问。

这一问却把绿萝的笑意全打掉了,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又变成了那副对什么都处变不惊的表情,为凌霜戴上兜帽。

凌霜拂开她的手:“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戴这劳什子作什么?”

“可是,姑娘要上街的话,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

毕竟那天她被扒光了赶出言府大门的事情人尽皆知。

“我戴着什么,也堵不上悠悠众口。”凌霜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管他们做什么,咱们自己玩得开心就好,走,趁着今天没有别的事情,咱们好好玩玩。”

走在街上,凌霜可以注意到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甚至私语声有的大到清清楚楚传进她耳朵里。

凌霜只顾着自己走走看看,把那些人全部忽视掉。

倒是绿萝比她更不自在,陪她看个布料胭脂都是心不在焉的。

“这个料子好,颜色也衬你。”凌霜扯着一片布料在绿萝身上比划。

绿萝正把旁边一位嚼舌根的小妇人瞪到心虚,有些没好气:“姑娘要什么料子,和九娘说一声,让他们直接送到咱们楼里来不就行了。”

何必在这里受别人非议。

当然后面这一句她没有说出来。

凌霜只是笑笑,对着掌柜的说:“就要这两个颜色了。”

掌柜的笑呵呵:“凌霜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有眼光。”

凌霜从绿萝手里拿过钱袋子,翻出碎银子递给掌柜的,不着痕迹地把一张早就写好的字条也送了过去。

掌柜的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姑娘下次再来,有好料子,小的一定给姑娘留着。”

凌霜从店里出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了,接下来,咱们去吃好吃的!”

绿萝又无奈又期待地跟上去。

刚走出几步路,一队疾驰的官兵呼啸而过,一路上百姓人仰马翻。

凌霜和带头的那人对视了一眼,那带头的骏马跑出去好些路,又折了回来,凌霜正在弯腰捡被撞落的东西,就猛地被人提着腰身带上了马。

绿萝惊得东西也不要了,急急追出几步。

“我没事的,你去八宝斋等我,你先填饱肚子!”凌霜冲她摆手。

奔马飞快,转眼绿萝已经被远远抛在后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她的话。

男人下巴抵在她发髻上,声音冷峻:“你都这个处境了,还不忘记关心你的小丫头呢。”

凌霜紧紧环着那人的腰,以免自己掉下去,仰着脑袋看他:“秦大人,你身为京兆府尹,当街强抢民女,该当何罪啊?”

秦不知祖上也风光过,到他爷爷那一辈已经败得只剩下两间破瓦房了,他硬是靠着自己的学识被皇帝钦点为状元,又因为他不畏权贵,让他接了京兆府尹这块烫手山芋。

皇帝对他十分信任,朝中许多权贵想要拉拢他而不得。

凌霜曾经和高明远闹到官府,就是这位秦大人断的案。

虽然秦不知秉公执法,惩处了高明远,但是凌霜看得出来他也看不上她。

确切地说,京城里那些公子千金,在秦不知眼里都是不中用的酒囊饭袋,只会享乐。

他连当朝公主都看不上。

当时皇帝想招他做驸马,他也是一口回绝,一上任就明媒正娶了乡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一名孤女。

这导致皇帝更喜欢他了。

凌霜不知道秦不知为什么要当街掳她,只知道他肯定不会是言家派来的。

秦不知没有答她的话,只是策马狂奔,两人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一行人。

到了京郊一处树林,一行人才慢下来。

“大人,就在前面了。”一名衙役用刀柄指了指前方。

秦不知翻身下马,转身想要去接,凌霜已经从另一边跳下了马。

秦不知示意:“去看看吧。”

凌霜确认他是在和自己说话,不明所以:“看什么?”

秦不知微微叹了一口气,径直跟着衙役们走过去。

凌霜心里突突了两下,皱着眉头也跟了上去。

一处茂密的草丛里,破草席包裹着一个什么物什。

衙役用树枝挑开草席,在场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草席里包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身上尽是被蹂躏的痕迹,找不到一处好肉,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女子下体中钻着一条手臂粗的蛇,半条蛇身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当场就有衙役扶着旁边的树干呕了起来。

凌霜却死死瞪大了眼睛,双手握拳,指甲陷进了肉里,生生掐出血丝。

“是谁干的?!”凌霜愤怒地转头质问秦不知。

一滴泪随着她扭头的动作飞到秦不知脸上。

秦不知幽幽地又叹了一口气:“言夫人。”

“不可能!”凌霜下意识反驳,“她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她将自己赶出了丞相府,但那都是因为出于对自己的切骨之恨。若没有这桩事情,她就是世界上最慈爱最善良的母亲,她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秦不知指着地上的尸体:“据死者的妹妹红绫说,因为她休息时无意间提起你,被言欺雪知道了,言欺雪就和言夫人告状,然后就这样了。”

凌霜怔怔地,愣了许久,然后又猛然醒悟,急切地拉着秦不知问:“那红绫呢,她怎么样?”

“……她被毒打一顿,送到军营,被折磨得半死,里面的人误以为她死了,就把她丢了出去。”秦不知有些不忍,“我暂时将她安置在衙门里了。”

凌霜直接跪地给他磕了个头:“多谢秦大人大恩大德了。”

秦不知愣在原地,都来不及扶她。凌霜已经蹭地站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手上,把那条扭动着的蛇抽了出来。

衙役们瞪大了眼睛,他们都不敢去做这样的事情。

凌霜把那蛇团在外袍里,把出口都扎上,做成了一个临时的袋子,将蛇困住。

秦不知不解:“你要做什么?”

凌霜把袖子挂在树杈上,对着衙役们说:“大哥借个锄头,我想挖个坑安葬红绡。”

衙役都顿了一下,才连声说:“我们来就好,这种事我们都做习惯了。”

皇城底下,他们处理这种事情那太常见了。

凌霜在红绡坟前坐了一会儿,没有哭,也没有说话,许久,才对秦不知说:“我要去看看红绫。”

秦不知垂眸默许,纠结许久,还是把自己的外袍解了下来,给她披上。

凌霜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是怎样不妥。

虽然为了外出选了寻常的外袍,但为了省事里面只穿一件挂脖的肚兜。

在红袖招里当然是再正常不过,但是在外面,女子露一截手腕都会被认为是大不妥。

凌霜看着秦不知的外袍,他们都这样看了她有大半个时辰了,这个时候才想着要给她遮一遮?她眼光扫了一圈,看见好几个衙役腿间都鼓起一大包了。

“走吧,早去早回,绿萝还在等我呢,我回去晚了她不好交代。”

回去路上凌霜还是跟秦不知同骑。

来的时候在他怀里也不觉得如何,回去的时候也明显感觉他身体异常。

见到了红绫,也和没见到一样。

她躺在榻上,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一时喊姐姐,一时喊姑娘,一时又声嘶力竭地求饶。

凌霜守了她一会儿,便去见秦不知。

她满脑子心事,也忘了敲门,一走进去,就看见秦不知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握着自己的肉棒,满面潮红。

被她推门进来的声音惊到,人都差点从太师椅上滑落下去。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人出了丞相府,就连规矩也忘了吗?”秦不知恼羞成怒,话出口又意识到自己戳人伤疤,又有些讷讷,又手忙脚乱地想遮掩自己的胯下之物。

凌霜径直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颈,腿心蹭着他勃起的那处:“大人何必亲自动手,大人若是愿意相助,凌霜可以帮大人排忧解难。”

秦不知闷哼一声,铁青着脸:“不必了。我这是正常的情欲,不是对你有非分之想。”

他伸手去推凌霜,手心却正好落在她胸前的丰满上。

凌霜站了起来,宽衣解带:“大人自然不必对我有非分之想,如今是我有求于大人,只是如今我身无长物,除了身子,也没有什么能给大人做报酬的。”

秦不知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显示他在忍耐。

凌霜就这么大大方方在他面前脱得一丝不挂,她身材匀称,胸前丰满,腰身纤细,双臀挺巧,双腿笔直修长。

秦不知眼见那双笔直的腿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又分开坐在了他腿上,腿心正对着他昂扬的欲望。

“你要我做什么?”秦不知还保持一丝理智,他不能为了一时的欲望去做不应该做的事情。

凌霜莞尔一笑:“我只需要你将言府所犯的事情一一记录在案,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就行了。”

她不是傻子,就凭红绡的一条人命,想要让言府的人偿命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秦不知确认。

凌霜点头:“就这样……啊!!!”

得到她确认的答复之后,秦不知就不再忍耐,直接压着她的腰身贯穿了她。

凌霜想骂人,这个人怎么一点前戏都没有,她都还没有准备好,要不是她被培养得很敏感,自己就湿了,刚才这一下不得给她擦破皮吗?!

秦不知兀自不知,本能地想要抽动。

“你别动!”凌霜冒着冷汗阻止他。

“怎么?”秦不知不悦。

凌霜深吸了一口气:“嫂夫人在家就天天受你这种气?”

一句话说得秦不知脸都黑了。

他父母早亡,妻子又是孤女,也没人提点过一句半句,新婚之夜妻子疼得哭喊,他见她不喜欢,便也醉心公务,偶尔有几次,也是草草了事,妻子好像也惧怕此事,总是有意回避。

好在两人感情甚笃,又没有长辈催着要孩子,平日里也没有因为这个事产生矛盾,他也就不去深究了。

如今被凌霜这样说,秦不知脸上挂不住了。

凌霜见他这副表情,知道自己竟然是说对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大人这样蛮干,嫂夫人可真是可怜。”

秦不知的求知欲一下上来了:“那我要怎样?”

凌霜轻笑,世上竟有这样的木头,她还以为全天下的男人对于这种事都是无师自通的,比如言慕寒,他第一次就很熟练嘛。现在想来言慕寒表面谦谦君子,私下也是看了许多闲书的。

“你笑什么?”秦不知被她笑得更加挂不住,想拔出来。

可是他捅进去的时候就是靠蛮力进去的,甬道内干涩,一往外抽,凌霜疼得直吸气:“你别,你别,你先别动,我教你就是了,就当是为了嫂夫人着想。”

“你说。”秦不知一副认真求知的态度。

凌霜挺着腰身,把胸凑过去:“大人尝尝我这奶子。”

奶子,在秦不知听来是极其粗俗的叫法,感觉是乡野村夫才会用,但此时不想与凌霜计较这个,低头就把她胸前蓓蕾吃进嘴里。

“啊……你轻一点啊……”

秦不知放轻动作。

“大口吸进去……用舌头舔它……对……嗯……好舒服啊……这边也想要啊……你用手摸摸它……”凌霜一边呻吟一边拉起秦不知的手放在另一边的酥乳上,带着他的手揉捏按压。

随着他的玩弄,凌霜干涩的甬道中分泌出花液,填满每一个缝隙。

秦不知感受到她深处的变化,微微不解:“这样做,能让你舒服?”

凌霜很想他继续,但还是耐着性子:“舒不舒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她就伸出舌头去舔秦不知的乳头。

秦不知吸了一口凉气,自己都明显感觉到欲望跳动了两下,涨大了一圈。

凌霜冲他笑:“舒服吗?”

秦不知点头。

凌霜从两人交合出摸出一手的水来:“女子动情的时候,小穴里会出水,要足够湿,才能容纳你。若是穴内干涩,那就犹如钝刀切肉,双方都要吃苦头。”

“像刚才那样吃吃奶子,就会出水了?”

“是,但也不止这一处,至于嫂夫人的敏感处,你回去慢慢找吧。”凌霜又拉着他的手压在阴蒂上,“这是女子最敏感的地方……玩这里的话,就会很容易……嗯……高潮的……”

秦不知下手不止轻重,凌霜呻吟着,动情地收缩着花穴。

“你在夹我。”

凌霜没好气:“这是女子动情的征兆,你再不动一动,我就要难受死了。”

“抱歉,刚才是你说不让我动,我才忍着不动的,我也很辛苦。”

凌霜管不了他那么许多了,自己踮着脚尖,坐在他龙根上吞吐起来。

只是这个姿势要自己吃实在太累,没几下她就双腿发酸,坐下去就起不来了。

秦不知轻笑一声,托着她开始抽送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样湿润的穴里肆意进出,这直接导致他抽送了一会儿就精关失守。

凌霜欢快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这下她连装满足都来不及。秦不知看她表情也知道她没爽到。

“再来。”秦不知略带歉意。

凌霜却笑着推他:“可不敢再来,若把你榨干了,嫂夫人那里可不好交代。你学了这许多,晚上回家不得露一手?”

秦不知是有这个想法来着,但是也不忍见凌霜这样不上不下的,显得自己有些过河拆桥的样子。

凌霜往后退了一些,吐出他半软的柱身,精水一泄而出。

“大人真厉害呀,灌了这许多进来,一看就知道大人平日里不是重欲之人。”凌霜笑嘻嘻。

秦不知却铁青了脸,分不清她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凌霜依依不舍地看着那粗长的肉棒:“大人想让我爽,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怎么做?”

凌霜拉着他的手往穴口送:“大人可以用手指。”

两根手指依言滑进穴口,里面湿润,滑嫩,紧致,且探不到底。

秦不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凌霜穴里进出,他觉得那里面完全可以再容纳一根手指,于是默默加了一根进去。

穴口被撑开,可见富余,他都觉得跟自己的阳根比起来,手指实在是不够,但凌霜看上去吃得很开心,配合着他抽插的动作,把他的手指绞得很紧。

他心有歉意,也就抽插得更加卖力。

许久,凌霜才喘着粗气,到了一个高潮。

晚上还有客人呢,得保存体力,凌霜这么安慰着自己,草草清理了一下,穿上衣服。

绿萝果然还在四季斋等着她,看到她穿一件男人的外袍回来,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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