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陷进哥哥的一根手指(5/10)111 睡遍京城公子哥(NPH)
,有些没好气:“姑娘要什么料子,和九娘说一声,让他们直接送到咱们楼里来不就行了。”
何必在这里受别人非议。
当然后面这一句她没有说出来。
凌霜只是笑笑,对着掌柜的说:“就要这两个颜色了。”
掌柜的笑呵呵:“凌霜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有眼光。”
凌霜从绿萝手里拿过钱袋子,翻出碎银子递给掌柜的,不着痕迹地把一张早就写好的字条也送了过去。
掌柜的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姑娘下次再来,有好料子,小的一定给姑娘留着。”
凌霜从店里出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了,接下来,咱们去吃好吃的!”
绿萝又无奈又期待地跟上去。
刚走出几步路,一队疾驰的官兵呼啸而过,一路上百姓人仰马翻。
凌霜和带头的那人对视了一眼,那带头的骏马跑出去好些路,又折了回来,凌霜正在弯腰捡被撞落的东西,就猛地被人提着腰身带上了马。
绿萝惊得东西也不要了,急急追出几步。
“我没事的,你去八宝斋等我,你先填饱肚子!”凌霜冲她摆手。
奔马飞快,转眼绿萝已经被远远抛在后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她的话。
男人下巴抵在她发髻上,声音冷峻:“你都这个处境了,还不忘记关心你的小丫头呢。”
凌霜紧紧环着那人的腰,以免自己掉下去,仰着脑袋看他:“秦大人,你身为京兆府尹,当街强抢民女,该当何罪啊?”
秦不知祖上也风光过,到他爷爷那一辈已经败得只剩下两间破瓦房了,他硬是靠着自己的学识被皇帝钦点为状元,又因为他不畏权贵,让他接了京兆府尹这块烫手山芋。
皇帝对他十分信任,朝中许多权贵想要拉拢他而不得。
凌霜曾经和高明远闹到官府,就是这位秦大人断的案。
虽然秦不知秉公执法,惩处了高明远,但是凌霜看得出来他也看不上她。
确切地说,京城里那些公子千金,在秦不知眼里都是不中用的酒囊饭袋,只会享乐。
他连当朝公主都看不上。
当时皇帝想招他做驸马,他也是一口回绝,一上任就明媒正娶了乡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一名孤女。
这导致皇帝更喜欢他了。
凌霜不知道秦不知为什么要当街掳她,只知道他肯定不会是言家派来的。
秦不知没有答她的话,只是策马狂奔,两人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一行人。
到了京郊一处树林,一行人才慢下来。
“大人,就在前面了。”一名衙役用刀柄指了指前方。
秦不知翻身下马,转身想要去接,凌霜已经从另一边跳下了马。
秦不知示意:“去看看吧。”
凌霜确认他是在和自己说话,不明所以:“看什么?”
秦不知微微叹了一口气,径直跟着衙役们走过去。
凌霜心里突突了两下,皱着眉头也跟了上去。
一处茂密的草丛里,破草席包裹着一个什么物什。
衙役用树枝挑开草席,在场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草席里包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身上尽是被蹂躏的痕迹,找不到一处好肉,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女子下体中钻着一条手臂粗的蛇,半条蛇身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当场就有衙役扶着旁边的树干呕了起来。
凌霜却死死瞪大了眼睛,双手握拳,指甲陷进了肉里,生生掐出血丝。
“是谁干的?!”凌霜愤怒地转头质问秦不知。
一滴泪随着她扭头的动作飞到秦不知脸上。
秦不知幽幽地又叹了一口气:“言夫人。”
“不可能!”凌霜下意识反驳,“她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她将自己赶出了丞相府,但那都是因为出于对自己的切骨之恨。若没有这桩事情,她就是世界上最慈爱最善良的母亲,她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秦不知指着地上的尸体:“据死者的妹妹红绫说,因为她休息时无意间提起你,被言欺雪知道了,言欺雪就和言夫人告状,然后就这样了。”
凌霜怔怔地,愣了许久,然后又猛然醒悟,急切地拉着秦不知问:“那红绫呢,她怎么样?”
“……她被毒打一顿,送到军营,被折磨得半死,里面的人误以为她死了,就把她丢了出去。”秦不知有些不忍,“我暂时将她安置在衙门里了。”
凌霜直接跪地给他磕了个头:“多谢秦大人大恩大德了。”
秦不知愣在原地,都来不及扶她。凌霜已经蹭地站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手上,把那条扭动着的蛇抽了出来。
衙役们瞪大了眼睛,他们都不敢去做这样的事情。
凌霜把那蛇团在外袍里,把出口都扎上,做成了一个临时的袋子,将蛇困住。
秦不知不解:“你要做什么?”
凌霜把袖子挂在树杈上,对着衙役们说:“大哥借个锄头,我想挖个坑安葬红绡。”
衙役都顿了一下,才连声说:“我们来就好,这种事我们都做习惯了。”
皇城底下,他们处理这种事情那太常见了。
凌霜在红绡坟前坐了一会儿,没有哭,也没有说话,许久,才对秦不知说:“我要去看看红绫。”
秦不知垂眸默许,纠结许久,还是把自己的外袍解了下来,给她披上。
凌霜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是怎样不妥。
虽然为了外出选了寻常的外袍,但为了省事里面只穿一件挂脖的肚兜。
在红袖招里当然是再正常不过,但是在外面,女子露一截手腕都会被认为是大不妥。
凌霜看着秦不知的外袍,他们都这样看了她有大半个时辰了,这个时候才想着要给她遮一遮?她眼光扫了一圈,看见好几个衙役腿间都鼓起一大包了。
“走吧,早去早回,绿萝还在等我呢,我回去晚了她不好交代。”
回去路上凌霜还是跟秦不知同骑。
来的时候在他怀里也不觉得如何,回去的时候也明显感觉他身体异常。
见到了红绫,也和没见到一样。
她躺在榻上,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一时喊姐姐,一时喊姑娘,一时又声嘶力竭地求饶。
凌霜守了她一会儿,便去见秦不知。
她满脑子心事,也忘了敲门,一走进去,就看见秦不知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握着自己的肉棒,满面潮红。
被她推门进来的声音惊到,人都差点从太师椅上滑落下去。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人出了丞相府,就连规矩也忘了吗?”秦不知恼羞成怒,话出口又意识到自己戳人伤疤,又有些讷讷,又手忙脚乱地想遮掩自己的胯下之物。
凌霜径直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颈,腿心蹭着他勃起的那处:“大人何必亲自动手,大人若是愿意相助,凌霜可以帮大人排忧解难。”
秦不知闷哼一声,铁青着脸:“不必了。我这是正常的情欲,不是对你有非分之想。”
他伸手去推凌霜,手心却正好落在她胸前的丰满上。
凌霜站了起来,宽衣解带:“大人自然不必对我有非分之想,如今是我有求于大人,只是如今我身无长物,除了身子,也没有什么能给大人做报酬的。”
秦不知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显示他在忍耐。
凌霜就这么大大方方在他面前脱得一丝不挂,她身材匀称,胸前丰满,腰身纤细,双臀挺巧,双腿笔直修长。
秦不知眼见那双笔直的腿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又分开坐在了他腿上,腿心正对着他昂扬的欲望。
“你要我做什么?”秦不知还保持一丝理智,他不能为了一时的欲望去做不应该做的事情。
凌霜莞尔一笑:“我只需要你将言府所犯的事情一一记录在案,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就行了。”
她不是傻子,就凭红绡的一条人命,想要让言府的人偿命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秦不知确认。
凌霜点头:“就这样……啊!!!”
得到她确认的答复之后,秦不知就不再忍耐,直接压着她的腰身贯穿了她。
凌霜想骂人,这个人怎么一点前戏都没有,她都还没有准备好,要不是她被培养得很敏感,自己就湿了,刚才这一下不得给她擦破皮吗?!
秦不知兀自不知,本能地想要抽动。
“你别动!”凌霜冒着冷汗阻止他。
“怎么?”秦不知不悦。
凌霜深吸了一口气:“嫂夫人在家就天天受你这种气?”
一句话说得秦不知脸都黑了。
他父母早亡,妻子又是孤女,也没人提点过一句半句,新婚之夜妻子疼得哭喊,他见她不喜欢,便也醉心公务,偶尔有几次,也是草草了事,妻子好像也惧怕此事,总是有意回避。
好在两人感情甚笃,又没有长辈催着要孩子,平日里也没有因为这个事产生矛盾,他也就不去深究了。
如今被凌霜这样说,秦不知脸上挂不住了。
凌霜见他这副表情,知道自己竟然是说对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大人这样蛮干,嫂夫人可真是可怜。”
秦不知的求知欲一下上来了:“那我要怎样?”
凌霜轻笑,世上竟有这样的木头,她还以为全天下的男人对于这种事都是无师自通的,比如言慕寒,他第一次就很熟练嘛。现在想来言慕寒表面谦谦君子,私下也是看了许多闲书的。
“你笑什么?”秦不知被她笑得更加挂不住,想拔出来。
可是他捅进去的时候就是靠蛮力进去的,甬道内干涩,一往外抽,凌霜疼得直吸气:“你别,你别,你先别动,我教你就是了,就当是为了嫂夫人着想。”
“你说。”秦不知一副认真求知的态度。
凌霜挺着腰身,把胸凑过去:“大人尝尝我这奶子。”
奶子,在秦不知听来是极其粗俗的叫法,感觉是乡野村夫才会用,但此时不想与凌霜计较这个,低头就把她胸前蓓蕾吃进嘴里。
“啊……你轻一点啊……”
秦不知放轻动作。
“大口吸进去……用舌头舔它……对……嗯……好舒服啊……这边也想要啊……你用手摸摸它……”凌霜一边呻吟一边拉起秦不知的手放在另一边的酥乳上,带着他的手揉捏按压。
随着他的玩弄,凌霜干涩的甬道中分泌出花液,填满每一个缝隙。
秦不知感受到她深处的变化,微微不解:“这样做,能让你舒服?”
凌霜很想他继续,但还是耐着性子:“舒不舒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她就伸出舌头去舔秦不知的乳头。
秦不知吸了一口凉气,自己都明显感觉到欲望跳动了两下,涨大了一圈。
凌霜冲他笑:“舒服吗?”
秦不知点头。
凌霜从两人交合出摸出一手的水来:“女子动情的时候,小穴里会出水,要足够湿,才能容纳你。若是穴内干涩,那就犹如钝刀切肉,双方都要吃苦头。”
“像刚才那样吃吃奶子,就会出水了?”
“是,但也不止这一处,至于嫂夫人的敏感处,你回去慢慢找吧。”凌霜又拉着他的手压在阴蒂上,“这是女子最敏感的地方……玩这里的话,就会很容易……嗯……高潮的……”
秦不知下手不止轻重,凌霜呻吟着,动情地收缩着花穴。
“你在夹我。”
凌霜没好气:“这是女子动情的征兆,你再不动一动,我就要难受死了。”
“抱歉,刚才是你说不让我动,我才忍着不动的,我也很辛苦。”
凌霜管不了他那么许多了,自己踮着脚尖,坐在他龙根上吞吐起来。
只是这个姿势要自己吃实在太累,没几下她就双腿发酸,坐下去就起不来了。
秦不知轻笑一声,托着她开始抽送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样湿润的穴里肆意进出,这直接导致他抽送了一会儿就精关失守。
凌霜欢快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这下她连装满足都来不及。秦不知看她表情也知道她没爽到。
“再来。”秦不知略带歉意。
凌霜却笑着推他:“可不敢再来,若把你榨干了,嫂夫人那里可不好交代。你学了这许多,晚上回家不得露一手?”
秦不知是有这个想法来着,但是也不忍见凌霜这样不上不下的,显得自己有些过河拆桥的样子。
凌霜往后退了一些,吐出他半软的柱身,精水一泄而出。
“大人真厉害呀,灌了这许多进来,一看就知道大人平日里不是重欲之人。”凌霜笑嘻嘻。
秦不知却铁青了脸,分不清她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凌霜依依不舍地看着那粗长的肉棒:“大人想让我爽,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怎么做?”
凌霜拉着他的手往穴口送:“大人可以用手指。”
两根手指依言滑进穴口,里面湿润,滑嫩,紧致,且探不到底。
秦不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凌霜穴里进出,他觉得那里面完全可以再容纳一根手指,于是默默加了一根进去。
穴口被撑开,可见富余,他都觉得跟自己的阳根比起来,手指实在是不够,但凌霜看上去吃得很开心,配合着他抽插的动作,把他的手指绞得很紧。
他心有歉意,也就抽插得更加卖力。
许久,凌霜才喘着粗气,到了一个高潮。
晚上还有客人呢,得保存体力,凌霜这么安慰着自己,草草清理了一下,穿上衣服。
绿萝果然还在四季斋等着她,看到她穿一件男人的外袍回来,倒不是很惊讶,但是听说她没有收对方赏钱,气得菜都少吃两口。
见到凌霜拎一条蛇回来,她还以为凌霜要拿去炖汤,苦口婆心:“姑娘,以形补形,这蛇羹也是对男子有用,你吃了也是白吃。”
凌霜嘻嘻一笑:“这不是吃的,这是我要带回去养的。”
绿萝瞪大眼睛:“那姑娘你可要把她关好了,要是吓到了客人,肯定会被九娘拿去炖汤的。”
凌霜眼里冒出森森寒光:“当然了,我留着它可是有大用处。”
绿萝直觉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但是她一贯不多想,催促着凌霜早点回去。
凌霜早就没有再逛街的兴致了,两人路上买了大小两个织得紧密的笼子,把那条粗壮的蛇养了起来。
又是这个不能暴露身份的神秘男子,凌霜都有些感激他连了,每次在她欲求不满的时候都被安排去伺候他。
和上次一样,男人躺在榻上,一副睡死了的模样。
凌霜背对着男人趴在他身上,吃力地吞咽着男人过于壮硕的阳根。选择背对,是省得男人醒了还要费力把她转过去。
上一次她就是很没出息地被这东西肏晕了过去,她放松喉头努力吞咽,也只能吃进去一半,涎水倒是流了满柱。
她急不可待地将柱身舔了又舔,就扶着它准备送进小穴里去,在秦不知那里没有得到满足,她一直渴望着,这个时候不由得有些急了。
“啊……嗯……”
猝不及防,两根手指捅进了花穴,沿着内壁抠弄了几下,凌霜抽搐了两下,一大股淫水混着浓浊的精液吐了出来,落在男人身上。
……
完了,凌霜脑子一片空白。
她忘记之前只是草草收拾了一下,秦不知虽然没有很持久但确实射得又多又深,这下全被抠出来了……还淌在了人家胸口上。
啪啪啪几声,男人手掌拍在她高高抬起的屁股上,虽然不是很痛,但十分清脆响亮。
凌霜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羞耻是什么,却在这个时候羞到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她慌乱地从男人身上下来:“爷,您息怒,我这就去换别的姑娘来……”
她想走,被男人猛地拽回,一个踉跄,脸刚好凑在男人胸口上,男人按着她的脑袋示意。
凌霜愣了一下,这是让她舔干净?
舔就舔呗,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凌霜伸出小舌头,一点一点细细舔舐。
男人掰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指继续在她花穴里抠弄,每多流出一点精水,就会重重拍打她两下。
即使他下手不重,多次拍打在同一个位置,也有些痛了,凌霜哼哼唧唧忍耐着,诶,谁让自己理亏呢。
一直舔到舌头发麻,男人身上湿漉漉的尽是她的口水,凌霜才敢歇一歇,又讨好地去舔男人的下腹。
男人身子一紧,一边抠着她的花穴,一边按压着她的花核。
“啊啊啊……要到了……”凌霜一边高声叫着,一边拿自己晃动的胸去蹭男人坚硬的胸膛,在男人有意的引导下,喷了许多下出来。
凌霜身子和花穴都一抽一抽的,期期艾艾地求饶:“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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