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自己的花X吃进去(1/10) 睡遍京城公子哥(NPH)
凌霜不明白什么叫不那么疼,她明明很快乐,被什刹玩弄的时候也没有疼过。无暇多想,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腿间,甚至学着昨天什刹的手法,伸手去摸自己的花蒂。
配合着言慕寒手指的抽动,很快就有大股液体冲刷过言慕寒的手指喷涌出来。
晶莹的液体喷在言慕寒挺立的柱身上,柱身弹跳了两下,昭示自己等得极不耐烦。
凌霜泄了一次身,脑子清明了一些,不敢想象自己压着的人是那个清冷孤高的言慕寒,这差别也太大一点了吧?
“霜儿真棒。”言慕寒勾了勾唇角,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龙柱上,哑声道,“你自己来,别伤着自己。”
凌霜看得呆了,她什么时候见过言慕寒这样笑啊。
但高潮的余韵稍减,药力就又直冲上头,坚硬粗长的柱身握在手里,上面还有黏腻的从她身子里喷出来的液体,这场面让她格外渴望。
“快一点……我忍不住了……”言慕寒轻轻拍她的玉臀,药力凶猛之下,他能做到这样迁就已经是有极好的克制力了,换成旁人怕不是早把她压在身上粗蛮肏弄。
凌霜微微支起身子,握住柱身在自己腿间摩擦了两下,就已经爽得娇喘连连。颤抖着手指微微撑开自己的花穴,对准圆润的柱头吃了进去。
两人身子齐齐一紧,各自都爽得抽气。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凌霜尽力张大着腿,却无法吞入那么大的柱身。
言慕寒伸手覆上她双乳,粗暴地胡乱揉捏,帮她分泌更多的液体来润滑。
凌霜沉着腰身又进去了一小截,然而那层阻碍还是在那里,吞咽越是困难她越是觉得内心空虚,急于被填满,可是浑身无力,急得想哭。
“你帮帮我……”凌霜扭动着腰身,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哥哥……”
从小到大,冷淡的言慕寒都次次从她娇软的“哥哥”中败下阵来,这两个字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如今两人这样的情形之下,一句娇软甜糯的哥哥不但让凌霜得到奇异的满足,更是让言慕寒双眼一红,再也等不下去,掐着凌霜的腰身往下按,同时腰身往上一挺,整个柱身没体而入。
“啊——!”药力也没有盖住那撕裂的疼痛,凌霜痛呼,一下子什么快感什么欲望全部退居二线。
言慕寒没有骗她,真的会很疼!
难怪什刹昨天只是浅浅调戏,不往里头去,原来里面那么疼。
凌霜后悔了:“好疼,你出去……”
言慕寒也被搅得生疼,哑着嗓子忽悠她:“我要是拿出来了,那地方长好了,以后每一次都会这样疼。”
凌霜吸着气啐他:“胡说八道。”
“怎么是胡说了。”言慕寒伸手抚着她因疼痛而弓起的背脊,理直气壮,“别人洞房新郎官都是要耕耘一整夜的,以免新娘子以后受苦。”
凌霜才没有听过这种说法,只在意自己的痛。
言慕寒吞咽着口水:“今日,便是我和霜儿洞房花烛了,我既要了你,一定想办法让越九溪放手,迎你过门,与你长相厮守。”
凌霜再也没空想自己有多疼,她明白两人之间阻碍才不是什么越九溪,而是言家和整个京城,没有人会同意相府独子娶一个青楼女子。
“放心,我才不在意那些,若到时候真是无可奈何,我便带你离开京城,我们去乡下做一对神仙眷侣。”似是看穿她所想,言慕寒从她背后又摩挲到她胸前。
凌霜实在是忍不住要去相信他,她太清楚言慕寒的为人了,只怕他在被药力冲昏头明白自己必定会把持不住的时候就已经把后面的事情都想好了,他已经在自己的前途和她之间选择了她。
这一刻,情动,心也动。
花穴抽动了一下,仿佛宣告自己已经准备就绪。
凌霜撑着他的手臂微微抬起腰身,青涩地去套弄那撑得坚硬如铁的柱身。
言慕寒闷哼了一声,扶着她的手任她去动作,即使是在这种事情上,他也想宠她到极致。
凌霜闭着眼睛感受那吞吐间的愉悦,口中放肆呻吟出声,动作逐渐规律熟稔,她加快速度,胸前甩动的重量为快感加码。
疼痛褪去,药力复苏,她高高抬起腰身用力坐下,每一次柱身都连根没入,可是空虚却更甚了。
不对,这样可以预料的填满不足以抚慰她。
她停下来,睁眼看见言慕寒极力克制的面庞和额间的汗水,低下头去,亲吻他的唇。
言慕寒如同脱水的鱼儿一般急切,扣住她后脑,伸出舌头在她口中探索,汲取赖以生存的津液。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喘着粗气分开。
“霜儿……让我到上面,我来动,好不好?”言慕寒声音更加低哑。
凌霜在他嘴边重重啄了一口,期待地点头。
言慕寒拦住她的腰身,一个用力,两人已经是上下翻转,凌霜大张着双腿躺着,言慕寒跪坐在她腿间。
两人下体的交合处满是淫靡的液体。
言慕寒扯过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头垫在凌霜腰后,一挺腰身,重重地撞进凌霜的腿间。
凌霜欢愉地吟哦出声,这种感觉跟自己动起来完全不一样,既满足又难耐,她不自觉地伸手扯住了身下的床褥。
言慕寒观察的凌霜的神情,知道她乐在其中,便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身抽插起来。
他的冲撞完全没有规律,有时深有时浅,有时拉到凌霜以为柱身要离体,却又重重地整根没入,有时不怎么往外抽,只是变换角度冲撞内壁,寻到一处凸起的软肉,便不管不顾地用力顶弄。
凌霜弓着身子绷直了脚背任他肏弄,两只手把身下的被褥扯得凌乱不堪。
言慕寒看她白皙的身子陷在火红的床榻间,青丝如瀑,杏口微张,眼神迷离,胸口两粒挺立的茱萸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腰肢乱摆,被他撑到极限的穴口处液体被拍打成了泡沫,腰眼一紧,股股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喷射而出,尽数被那饥渴的花穴吞咽入肚。
同时,凌霜感到自己花穴内壁剧烈收缩,液体汹涌的同时又绞紧了那粗大的柱身,空虚又满足,恨不得把他整个吞咽入腹,再也不分离。
两人大口喘息,享受高潮,言慕寒又迅速耸动几下,将子孙都送进去,才任由疲软的柱身从花穴中滑落。
随着柱身脱出,兀自大张的花穴里流出白浊的液体,穴口还在不停收缩。
言慕寒将两根手指探进去,慢慢抽动,帮她延续快乐。
“哈啊……快一点啊……”凌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渴求。
言慕寒失笑,他也是食髓知味,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自己柱身上套弄了几下,那疲软的柱身便又迫不及待地再次抬头。
他抽出手指。
凌霜欲求不满地睁着迷蒙水灵的眼睛抬头看他为什么停下来。
言慕寒两只手握紧她的脚踝,压向她的后臀,使得她花穴挺立,挺着腰身又重重肏了进去。
“嗯~……”凌霜餍足地呻吟,配合地尽力张大双腿,让他肏得更深。
“啊~爷,您慢一些,奴家受不住了~”带着笑意的娇呼从一板之隔的地方传来。
言慕寒和凌霜齐齐一愣,忘了这是在船上,虽然房间布置得妥帖,可都只是简单的木板相隔,隔音效果并不好。
“慢什么慢,没听隔壁叫着要快一点啊?都让姑娘叫快一点了,难道是不行?”刻意扬高的声音恶狠狠地传来,夹杂着难以抑制的闷哼。
是高明远的声音。
凌霜想着自己刚才放荡的声音都被旁人听去了,臊得不行,此时此刻她全身心都在言慕寒身上,只想自己的一切都属于这个男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花穴却不自觉地绞得更紧了。
“别管他,你快乐就行了。”言慕寒安抚她,一边撞击一边欣赏她晃动的双乳,以前虽然是亲兄妹,但毕竟有男女大防,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她的身材,今天才知道她这样玲珑有致,乳房挺翘饱满,刚好够一手握住,腰身细软,双腿修长,哪一处都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宝藏。
想到母亲竟然这样狠心把她扒光了赶出去让别人都瞧见,心里都嫉妒疯了,飞速地撞击起来。
啪啪之声与隔壁混杂一堆。
凌霜被撞得两眼翻白,但是竭力咬牙忍住,不想让高明远再听见自己的声音。
言慕寒哑声道:“霜儿,叫出来……别忍着。”
凌霜死命摇头。
“乖……叫出来……让我知道你……有爽到……”言慕寒一边大力肏弄,一边按住殷红的花蒂,揉捏捻弄。
凌霜终于再也忍不住,嗯啊之声冲口而出:“啊……好涨……好深……要到了……到了啊……”
随着她满足的浪叫,隔壁的高明远几乎和言慕寒同时闷哼了一声,一起攀上了情欲高峰。
初经人事的凌霜在两度泄身之后躺在原地大口呼吸,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言慕寒拥着她躺了一会儿,起身给她擦干净身子,又把床铺简单整理了一遍,撤掉了湿透的褥子,扯过锦被让她能躺得舒适。
凌霜只是面带笑意满足地看着他。
原本天真倨傲的脸上如今满是媚意。
言慕寒光是看着她就觉得自己还能再战几次,但考虑到她的身子还是忍住了。
只是那岁心念而起的龙柱却由不得他控制。
凌霜也注意到了。
言慕寒低头苦笑:“药力没过。”
于是凌霜覆手过去,两人同心协力套弄,最后射了她满脸这才作罢。
言慕寒穿回衣服,就又是一副清冷矜贵的冰山模样,看得凌霜几度怀疑自己,觉得身在梦中。
“你好生歇着,越九溪那里,我会再去疏通,其余的,你都不需要担心,知道吗?”言慕寒轻吻她的额头。
凌霜乖巧点头。
只是当言慕寒走后,身体和头脑都冷静了下来,她就知道,自己和言慕寒都太天真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躺了一会儿,周围的声音都渐渐小下去,外头也没了动静。
想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绿萝端着个托盘进来,送到床边:“姑娘,这是避子汤,九娘亲手调制的,喝再多也不坏身子,姑娘喝了吧。”
凌霜坐起身,汤碗温热,正是好下口的温度,想来是凉好了才送来的,这般周到。
她把药汁一饮而尽,才问绿萝:“酒里的药也是九娘调制的?”
绿萝不答,只是冲着她笑。
凌霜把空碗放回托盘里,哼笑了一声,不用她答,也心里有数了。
“姑娘好生歇息吧,明儿一早咱们的船才会靠岸。”绿萝给她掖好被子,又补了一句,“言公子已经被言家派船接回去了。”
凌霜哦了一声,隐隐担忧,既希望她和言慕寒能有一线生机,又不希望言慕寒为了她再和家里人闹翻。
若实在不得法,等言慕寒成了婚,把自己赎出去做个妾室乃至外室,她都是愿意的。
一连两天,言慕寒都没有消息,好在越九溪也没有逼她接客,只是让她好好养身体,熟悉熟悉院子。
红袖招的门面很大,后头则是更大的园子,姑娘们都在这里起居,那些叫得上号的,甚至有自己的小院,带贴身的婆子丫头,日子比起千金小姐也不差。
而初来乍到的凌霜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待遇。
因为这样的殊荣,红袖招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花魁她已经得见了其二。
沉鱼落雁两位前后脚来的。
沉鱼给她送了一些脂粉衣料,说话和气婉约,不看她的打扮,都能认定她是个端庄的大家闺秀。
落雁则是拉着她神神秘秘讲了一堆行房时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伤的举措。
待她吞吞吐吐地交代言慕寒所为时击节赞叹,羡慕她第一次接客遇到这样体贴的人,竟是一点没伤着。
言语间只当她是一样流落风尘的普通女子,半点没提她的身世,说到言慕寒时也没有强调两个人的关系。
只是在临走的时候,落雁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一跺脚回转头:“你要明白,一旦你一只脚踏进烟花之地,这辈子都是风尘女子,干净不了了。”
凌霜脸色微白,点点头。
“你明白就好。”落雁拍拍她的肩,“记住,干我们这行的,永远不要对男人抱有期待。”
“啊……”随着一声娇呼,一个浑身赤裸的姑娘跌坐在凌霜的脚边。
凌霜撩帘子的手顿住,弯腰想扶起那姑娘。
姑娘一脸羞愤地抱住了自己,抽泣着摇头表示拒绝。
帘子里头传来什刹似笑非笑的声音:“我什么时候肏,怎么肏你,皆有安排,轮不到你自作主张。”
姑娘咬唇:“是……我知道了,我这就走。”
“既然犯了错,自是要接受了惩罚才能走。”什刹掀开帘子走出来,对着凌霜灿然一笑,“你来了,这两天该休息好了吧。”
双眼瞄向凌霜腿间,凌霜想不明白都不行。
凌霜含混地点头。
“小没良心的,这么快就忘了你什刹哥哥的好处,只想着外头那个狗男人了?”什刹嗤笑了一声,说中她的心事。
在她反驳之前,他又添了一句:“你不必等了,丞相府刚刚自降身份,和一个四品武将家里定下了婚事,现在已经着急忙慌地在筹备了。你猜猜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为了平息京中的谣言,为了让言慕寒和她都能死心。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她还是伤心的。
“傻姑娘,外头的男人怎么靠得住呢,你死了那份心,乖乖留在这里,还是什刹哥哥会疼人。”什刹观察着她的表情,替她擦去没有落下来的泪。
坐在地上的姑娘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曾经什刹也是这么温柔待她的,可是今天碰都不肯碰她,残忍地把她丢了出来。
凌霜想要避开什刹的手,什刹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身,一只手扯落她的腰带。
越九溪设计的衣服,都是不挂身的类型,只要扯开衣带,轻易就能脱落。
凌霜条件反射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她还没沐浴完就被请了过来,绿萝只匆匆给她擦干披上外袍,肚兜和亵裤都没有穿,立时就落了个一丝不挂。
目光垂落时,她和另一个赤裸着身子的姑娘对上了眼,两个人都不由得面红耳赤。
什刹不去看那姑娘,拂开凌霜遮挡的手,托住她一边的乳球轻轻揉捏,笑问:“聪明的姑娘,你应该不会想要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吧?”
凌霜摇头,她只是忍不住心怀希望,但也早就做好了认命的准备。
“哥哥果然没有看错你。”什刹低头在她心口重重轻吻,淫靡地啧出声来,又拍了一下她的翘臀,“听说那天晚上你被肏得很爽,可是青楼里的姑娘,是不能只顾着自己爽的,今天我可不伺候你了,你得让我爽,明白吗?”
凌霜咬着下唇,自己果然是堕落了,早在什刹手覆上她乳尖的那一刻,她腿心就开始逐渐黏腻了起来。
“回答我。”什刹又拍了一下她的臀。
凌霜含混:“可是我……不会。”
“那你会什么?张开腿等肏?”什刹嗤笑,“这一行可没有那么好做,不是有副好皮囊就可以的。”
凌霜满脸通红,随着他的揉捏不自觉地夹腿:“我……可以学。”
什刹终于满意了,低头看地上瑟缩的那姑娘:“玲珑,你知道错了吗?”
玲珑浑身一颤:“我知道错了……”
“那你说说你错哪了?”什刹一边问,一边轻抚过凌霜的腰身。
玲珑嗫嚅着:“我,我不该自作主张来找你。”
“说得更多更明白些,否则,我只能叫龟公进来教你了。”什刹手滑进凌霜腿间,满意地勾起液体,还要分神调侃她,“夹那么紧做什么,我还没想进去。”
凌霜羞得装死干脆不说话。
玲珑则是颤抖得更加厉害:“我不该对什刹公子心生仰慕,不该自以为是勾引公子,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什刹终于松开了凌霜,把玲珑从地上扶起来,擦去她脸上的泪珠:“你还是没明白。你错在不该对一个男人动心,以为那个男人值得依靠,即使那个男人是我。”
刚进红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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