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被先把人伺候舒服了(2/10)111 睡遍京城公子哥(NPH)
衣服料子很薄,她能透过衣服看见男人朦胧的身形,颀长而健硕,与他胯下之物十分相匹配。
她之前经常做农活,力气可是不小,凌霜脸皮又嫩,立刻就红肿了一片。
“雪儿,哥哥知道你受了许多委屈,可是说到底,霜儿也不是自愿的,她已经得到惩罚了……”言慕寒说着,言欺雪举着酒杯,眼泪就扑簌簌地落下来。
凌霜绞着手里的帕子:“若真能有分身就好了,也不用累得我日日下不来床,那些客人啊,可不像言公子你,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弄得人家……”
手指在花穴内壁上细细划过,凌霜吟哦着,整个人又逐渐空虚。
言欺雪毫不留情,又给了她一个耳光:“这里只有你我,你不必做出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我可不是我哥哥,我不会心疼你,也不会被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欺骗了。”
下一秒,她两条腿被抬了起来,随即一股大力将她的大腿往她腰两侧压,屁股被微微抬起,最大限度地展示着张合的花穴。
她也不再小心翼翼,见紫红色的肉根上青筋狰狞,已然是蓄势待发的样子,就岔开腿跨坐了上去。
所以当这天晚上绿萝来报有人花重金点名要见凌霜的时候,她竟然心生欢喜。
凌霜咯咯娇笑:“没事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还有许多客人等着我呢,对了言姑娘,我既然来了,您那份赏钱我可是不退的。”
她刚刚吃过见过,于是依样画葫芦。
在她渴望得发疯的时候,男人却将手指抽了回去。
言欺雪哈哈大笑:“你都认?所以你就勾引我哥哥,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死活要娶你做正妻?你可真不要脸,他也做了你十几年的哥哥,疼了你这么多年,你却要他身败名裂。”
她高潮迭起,可是男人堵着花穴又让她无处发泄,只能越来越涨越来越酸感觉自己快死了。
只是等了许久,体内的巨龙却丝毫没有变软的迹象。
凌霜闭上眼睛,只感觉自己的花穴在难耐地抽动,淫水流了一裤子,但就是无能为力,她现在没空去管那对乱伦的兄妹了,她快疯了。
凌霜知道自己该阻止他们,可是吼间干涩,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朦胧间,她看见男人从坐姿变为了跪姿,还以为他要起来,一把就抓住了男人坚实的手臂:“……别走……”
“啊啊啊啊……”凌霜发出了和玲珑一样长长的呻吟声,直接就到了巅峰,脑子里一片空白,快乐随着大量的淫水冲刷着她的全身。
对于凌霜她就没那么好心了,胡乱把她上身服了起来靠坐在门上,让她能够清出看见眼前正在发生什么。
“来不及了哈……哥哥,我也吃了药,我好难受……”言欺雪握着肉棒,对着自己湿漉漉的腿间去蹭,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莲步轻移的同时将身上衣物除尽。
体内的巨物却不肯挪动半分,不肯给她半点欢愉。
不好的预感缓缓爬上心头。
只是这一回她的巴掌没有落下,而是被推门而入的言慕寒扣住了。
凌霜被迫双腿大开,双乳被尽情玩弄,只是她四处使不上力,只能坐在男人的肉根上不断扭动。
男人顶得又深又快,顶得凌霜的呻吟声都只剩下细碎的吟哦。
凌霜安抚地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战。
凌霜早就涨得不行,承受不住,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爷……求爷肏我……求爷喂饱我……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要吃……”凌霜不管不顾地说着刚刚学来的荤话。
“凌霜姑娘,在这里住得可还惯?”如今是丞相千金的言欺雪讥笑着开口。
凌霜只顾自己快乐,学着刚才什刹对玲珑的做法,用缓慢的速度将肉棒吃进去又吐出来,磨得自己又满足又空虚,人在极致快乐的边缘,却怎么也到不了,花穴中的汁液又不断随着她吐出肉棒的动作被带出去,流了满榻。
凌霜还想继续使坏,整个人就被掐着腰提了起来,肉棒没有离开花穴,却在她身体里转了一个圈。
确切地说,是她整个人被转过了身,背对着男人。
男人不待她细细品味,一下一下重重往上顶着她,每一下都顶到宫口。
蓓蕾十分敏感,只是自己揉始终比不上被爱抚的感觉。
“乖雪儿,不一样的,我们是亲兄妹,我们不能这样……”言慕寒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嗯啊……”凌霜颤抖着媚叫一声,然后她同时她也听见了男人一声闷哼。
“挺直腰……对……就是那里……嗯……往下坐……别急……”言慕寒指挥着言欺雪怎么把肉棒吃进小穴里。
言欺雪自然不肯:“我不走,你要是拉我出这个房间,我就告诉外面的人我的身份。”
言慕寒头大如斗:“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不是已经答应了母亲安排的婚事了吗?”
言欺雪眸子深深,意味深长地说:“用不着退。”
“你在教我怎么做丞相府的千金吗?”言欺雪走上前,脆生生给了她一个耳光。
果然见言欺雪扒下言慕寒的裤子,紫红色的肉根已然坚硬如铁。
能感受到那巨物在手里突突跳了两下,然后逐渐苏醒,变粗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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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弄之中不断有淫水从花穴中往外滋,但大多数还是被堵在了体内,涨得凌霜直翻白眼。
男人没有与她计较,也没有如她所言加快速度,而是依着自己高兴时快时慢,在她几次泄身之后,终于低吼一声,又射了许多给她。。
旁人或许不认得,但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张脸。
他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稍微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他立刻就联想到刚才喝下的烈酒,那酒里应该是放了东西。
他射了许久,凌霜毫无力气地趴在他胸口,等着那阵余韵过去。
“我知道你心口不一。”言欺雪甩开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我要你当着我的面和她恩断义绝,发誓以后再也不来往。”
要是眼前的男人脾气差一些,她岂不是把人得罪了?
“你……”言慕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媚眼如丝,笑容夺魄,满脸风尘的人是自己宠爱多年的妹妹。
对方没有意识,凌霜心里齐家轻松了不少,也一下子放开了。
然后男人坐了起来结实的胸膛抵着她光洁的背,两只胳膊从她膝下穿过,双掌覆上她双乳。
言欺雪本来想把他搬到床上,但是力气不济,于是只能把他摊开放在地上。
可是闭上眼睛,听觉就会更敏锐。
花穴失去阻塞,立刻就喷出了大量淫液,男人揉着她的阴蒂,她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喘息着,在他的揉捏之下抽搐,抽一下便又喷出一股。
于是又极力咬唇,不让自己再胡说八道。
越九溪说,凌霜那天客人伺候得好,又大发慈悲让她多休息两天再接客。
凌霜高声尖叫,直接就到了高潮,淫水喷了男人满嘴。
言慕寒再也说不下去了。
凌霜艰难地吞咽口水,别说吃到了,她现在连夹腿都做不到……干脆闭上眼睛。
男人还不满意,一只手托住她双乳,一只手点上花核,快速揉压。
一直磨得自己两腿发软,她才停下来歇了歇,喘着粗气,手也不肯歇着,揉着自己坚挺的蓓蕾。
“哥哥……雪儿好难受……雪儿放不进去……好想要好想要……”硕大的龟头就卡在狭窄的花穴口,言欺雪一下吃不进去,吐出来又不甘心。
凌霜坏心地前后移动了一下腰身,同时夹紧了小穴。
凌霜掩口一笑:“我也是想不到言公子这般天真,我们红袖招床上说的荤话你也当真,若是每个恩客都像你这样,那霜儿我可是要分身乏术了。”
凌霜想着,勉强撑起身子想要吐出肉柱,只吐出一小截,腿软得厉害,又重重坐了回去。
“啊……”凌霜无意识地发出勾人的娇喘,不自觉地挺着腰。
然而她进了房门之后,整个人就愣了。
虽然男人没有反应,但是这根肉棒粗大炙热,足够让她欲仙欲死。
她听见言慕寒一声闷哼:“雪儿……别这样……我是你亲哥哥……”
言欺雪依言照做,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坐了下去,肉棒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这是她进入这里之后男人第一次发出声音。
“霜儿……”言慕寒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哥哥……你疼疼我啊,你看看我啊……明明我才是你妹妹……为什么你疼她不疼我……”言欺雪难受得哭了起来。
凌霜浑身酥麻,弓起身子蜷缩脚趾,终于明白这是男人对她使坏的报复。
“雪儿……你手再往下一些……”
其实不用问,言欺雪已经开始脱他的衣服了。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同时也能察觉这药性可比越九溪的药厉害了几倍不止。她现在恨不能随便有个人进来给她一顿猛肏,肏死过去那种!
言慕寒也急:“乖雪儿……你忍忍痛……一下子坐到底,就会好了。”
他心一软,一下子什么都忘了,只想满足她所有要求。
努力忍着呻吟的凌霜猛地睁开眼,她觉得自己疯了,言慕寒和言欺雪都疯了。她一定是在做一个荒诞的梦。
男人又哼了一声。
从这无力之中,下腹处又升腾起燥意。
“你疯了吗?他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凌霜想要阻止,但是浑身无力。
男人给她灌了满嘴之后,就扯了一件衣服盖在她脸上。
脑海中想着刚才自己亲手把什刹的巨物送进玲珑穴口中的场景,握住手中滚烫,在腿间滑蹭。
“啊……你放过我吧……”凌霜哑着嗓子哭求。
言慕寒都让她气笑了:“这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吗?”
“我哥哥是怎样的人,用不着你来告诉我!”言欺雪怒极,又高高举起手臂。
他该不是中了什么厉害的媚药吧?
直顶了百十来下,男人才按着她的翘臀,股股精液送进她最深处。
凌霜觉得自己快死了,她总是在空虚和极致快乐之间快速切换。
男人终于动了,抱着她大开大合地肏弄,一直肏到她喊都没有力气喊,才猛地抽离了她的花穴,将她翻过身来,龙根塞进她嘴里,猛烈地抽送了两下,耸动着吐出浊液。
明明还在高潮,就是还想要。
虽然几天不见,这张枯黄的脸上略有了一点点肉色。
言欺雪觉得整个人像被劈开一样疼,那种疼痛瞬间盖过了直冲上头的情欲,她哇哇哭叫着:“哥哥,我不要了,我好痛……”
渴求已久的花穴迫不及待地吞进一小截肉棒。
“霜儿!”言慕寒还是忍不住关心她,只是刚跨出两步,整个人也跟着栽了下去。
他接过言欺雪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但这男人连呼吸都十分平稳,似乎是在沉睡之中。
凌霜有一种整个人被打开的感觉,双腿张开到最大,同时也急需被填满。
其实凌霜并没有顾得上去看男人的面容,一是只顾着爽,二是潜意识觉得对方既然有意隐瞒身份,那么去探究真相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祸事。
男人一低头,在充血的阴蒂上快速舔弄。
“雪儿,你干什么?”言慕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高潮中一条湿热的舌头探进花穴,四处舔舐。
“那就多谢言姑娘大方了。”凌霜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还没有走到门边,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不让她问,只让她伺候是吧?
“啊啊啊别动,你……你不是动不了的吗?”言欺雪僵硬
男人不为所动。
男人低低地发出一声闷笑,双指轻松滑进湿热的花穴。
凌霜不躲不闪,低头忍着泪:“凌霜言行无状,还请言姑娘恕罪。”
但越九溪只说让她休息,没让绿萝停了她的特制汤药,药力作用下,夜里总是空虚难耐的。
“啊……爷顶得好深啊……好舒服……再快一些……”凌霜胡乱晃动着脑袋,胡乱说着什么好宣泄,说出口才惊觉自己好像得意过头了,她是被交代来伺候人的,现在还指挥起恩客来了。
“哈啊……”凌霜爽得长叹一声,歇了一会儿,细细感受这被逐渐填满的满足,缓缓把腰往下沉。
让你之前一直装死,我看你再装!
男人跪坐在她腿间,于是凌霜并不能合拢双腿,想到自己含着满穴的淫液敞着双腿供人欣赏,刚刚觉得餍足的花穴又蠢蠢欲动,穴口不停张合,发出无声的邀请。
言慕寒睁开眼,看见言欺雪一丝不挂,身上有几处十分明显又陈旧的伤口,身形和凌霜比起来更是干瘦,连胸都是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
房中端坐着的,是个扮了男装的女子。
但她尚有一丝理智,路上问那金主是不是高明远,得知不是之后,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将肉棒吐出一大截,准备一口气坐到底,男人却突然动起来,一双铁钳似的手掐住她的腰,重重往上一顶!
“我不恨你。”凌霜声音冰冷,“你怎么对我,都是应当应分的,我都认。”
凌霜主动走过去拿起另一个杯子,向着言慕寒举了举,爽快地一口饮尽。酒很烈,不像她之前喝的果酒,她微微呛了一下,但极力忍住。
“哼嗯……”
既然言慕寒和她喝了一样的酒,那么……
凌霜看着她,默默握紧了拳头,好心规劝:“言姑娘千金贵体,不该踏足着烟花之地,若是让旁人知道了,有损姑娘清誉。”
男人挥开她的手,凌霜一阵失落。
“够了!你别说了!”言慕寒喃喃重复,“别说了……”
强大的药力已经让言慕寒无法维持理智,只想让胀痛的分身得到安抚,奈何自己动弹不得,唯又言欺雪的摩擦能让他稍作缓解。
她跪坐在榻边,将男人沉睡的龙根握在手中,伸出丁香小舌舔舐。
“我……”凌霜语塞,很快又理清思路,“言公子不过一时钻了牛角尖,他是非常识大体的人,很快就会想通的。”
“雪儿,你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呢,让母亲知道了,她非晕死过去不可。”言慕寒拽着言欺雪的手臂,拉着她就要走。
虽然进入十分轻松,但内里紧致,尚在轻微抽动的内壁瞬间绞了上来,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凌霜拼命去夹,也挽留不住,急得呜呜扭动。
言欺雪呜咽着照做。
男人很快满足了她,硕大肉棒整根没入。因着凌霜被完全打开的姿势,他轻易地抽送,深深浅浅,水声噗呲,时不时调整肉棒插入的角度,在寻到花穴深处一处凸起时,便一下一下向着那处重重冲撞。
“哥哥……她不也喊你哥哥吗……你还不是……”言欺雪喘着大气,面色潮红,颤抖着双腿跨坐在言慕寒身上。
她不动的时候,花穴里的肉棒明显难耐,突突跳动,似乎在催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