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X擦过炙热的柱身就舒服得颤抖(2/10)111 睡遍京城公子哥(NPH)
她之前经常做农活,力气可是不小,凌霜脸皮又嫩,立刻就红肿了一片。
可是高明远死死抓住了她的青丝,让她无法把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给吐出去。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同时也能察觉这药性可比越九溪的药厉害了几倍不止。她现在恨不能随便有个人进来给她一顿猛肏,肏死过去那种!
他接过言欺雪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言慕寒头大如斗:“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不是已经答应了母亲安排的婚事了吗?”
“挺直腰……对……就是那里……嗯……往下坐……别急……”言慕寒指挥着言欺雪怎么把肉棒吃进小穴里。
“雪儿,你干什么?”言慕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言慕寒吃得卖力,用自己有限的活动范围挑起妹妹无限的情欲。
对于凌霜她就没那么好心了,胡乱把她上身服了起来靠坐在门上,让她能够清出看见眼前正在发生什么。
“哥哥不许看她,哥哥是我一个人的,哥哥……雪儿好难受啊……”言欺雪强行把言慕寒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一边说,一边强撑着身子又胡乱扭动起来,惹得言慕寒再也顾不得其他,掐着言欺雪的腰猛烈地撞击起来。
既然言慕寒和她喝了一样的酒,那么……
强大的药力已经让言慕寒无法维持理智,只想让胀痛的分身得到安抚,奈何自己动弹不得,唯又言欺雪的摩擦能让他稍作缓解。
高明远嗤笑了一声,从床头扯来绸缎把她双手绑在头顶床框之上。
高明远常年混迹青楼,很清楚她这副模样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言慕寒再也说不下去了。
“雪儿,你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呢,让母亲知道了,她非晕死过去不可。”言慕寒拽着言欺雪的手臂,拉着她就要走。
凌霜闭上眼睛,只感觉自己的花穴在难耐地抽动,淫水流了一裤子,但就是无能为力,她现在没空去管那对乱伦的兄妹了,她快疯了。
“雪儿怎么只顾着自己爽?”言慕寒等着言欺雪高潮过去继续动,谁知道言欺雪趴在他身上就只会喘气了,他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妹妹的小屁股,然后意识到自己已经能动了。
“还跟老子玩欲擒故纵是吧?”高明远冷笑一声,捞着她的腰身,轻松把她扛到了床榻上。
绿萝哎了一声,终于也是没上去阻拦,挠着脑袋走开了。
两个人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谁也没用注意到房门缓缓打开又合上,凌霜已经不见踪影。
言欺雪呜咽着照做。
凌霜张开腿跪在床褥上,极度的渴求让她整个人微微发颤。
“嗯……”凌霜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凌霜主动走过去拿起另一个杯子,向着言慕寒举了举,爽快地一口饮尽。酒很烈,不像她之前喝的果酒,她微微呛了一下,但极力忍住。
“你不是说凌霜姑娘有客人吗?那这是在干什么?”高明远揽着凌霜问绿萝。
凌霜之前说过不恨言欺雪,现在她想收回这句话。
他循声望去,凌霜靠坐在门上,紧闭着双眼死死咬着唇,有殷红的血丝从她嘴边溢出,显然是忍得极难受的。
高明远倒吸了一口凉气,放开对她的钳制。
如果此时凌霜足够理智,她无论如何都会远离高明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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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回她的巴掌没有落下,而是被推门而入的言慕寒扣住了。
“雪儿……你手再往下一些……”
“你在教我怎么做丞相府的千金吗?”言欺雪走上前,脆生生给了她一个耳光。
“哥哥……她不也喊你哥哥吗……你还不是……”言欺雪喘着大气,面色潮红,颤抖着双腿跨坐在言慕寒身上。
高明远看着她红肿的蓓蕾和泥泞不堪的腿,啧啧有声:“丞相千金原来这么骚啊,淫水都流到脚后跟了。”
整个房间只剩下肉体啪啪撞击之声和引人瞎想的喘息声。
言慕寒轻轻叹了一口气:“你稍微抬抬屁股,把哥哥的肉棒吐出来一些,再吃进去……”
凌霜抗拒地拍打着高明远的大腿,牙齿不小心在他急切进出的肉棒上刮了一下。
凌霜知道自己该阻止他们,可是吼间干涩,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言欺雪嘤咛一声:“哥哥,雪儿好累,雪儿休息一下……啊……别顶……”
“我……我怎么动?”言欺雪也难受,无奈什么也不懂。
“你试试,你会喜欢的。”言慕寒把她的犹豫看作是不情愿,轻声哄她。
凌霜身上依旧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撑着强慢慢地走着,只是每走一步,腿间都流出更多的花液,滑得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只能大口喘息,走两步停一下。
凌霜掩口一笑:“我也是想不到言公子这般天真,我们红袖招床上说的荤话你也当真,若是每个恩客都像你这样,那霜儿我可是要分身乏术了。”
“我是动不了……可是雪儿,这是我也控制不了的。”言慕寒也不愿意见她难受,“你再忍忍……很快就不痛了,你帮帮哥哥,哥哥想吃你的乳头……”
他心一软,一下子什么都忘了,只想满足她所有要求。
言慕寒睁开眼,看见言欺雪一丝不挂,身上有几处十分明显又陈旧的伤口,身形和凌霜比起来更是干瘦,连胸都是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
他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稍微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他立刻就联想到刚才喝下的烈酒,那酒里应该是放了东西。
其实不用问,言欺雪已经开始脱他的衣服了。
努力忍着呻吟的凌霜猛地睁开眼,她觉得自己疯了,言慕寒和言欺雪都疯了。她一定是在做一个荒诞的梦。
不好的预感缓缓爬上心头。
可是闭上眼睛,听觉就会更敏锐。
“够了!你别说了!”言慕寒喃喃重复,“别说了……”
凌霜绞着手里的帕子:“若真能有分身就好了,也不用累得我日日下不来床,那些客人啊,可不像言公子你,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弄得人家……”
“来不及了哈……哥哥,我也吃了药,我好难受……”言欺雪握着肉棒,对着自己湿漉漉的腿间去蹭,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言慕寒也急:“乖雪儿……你忍忍痛……一下子坐到底,就会好了。”
言欺雪面红耳赤,想不到冷清高贵的言慕寒能说出这种话。
言欺雪觉得整个人像被劈开一样疼,那种疼痛瞬间盖过了直冲上头的情欲,她哇哇哭叫着:“哥哥,我不要了,我好痛……”
言欺雪眸子深深,意味深长地说:“用不着退。”
凌霜努力克制呻吟:“……哈……凌霜不敢……”
这便宜他是不捡白不捡,当下就拉着凌霜进了隔壁雅间。
就如同言慕寒所说,她很喜欢这样的吞吐,且逐渐掌握技巧。
“唔!……唔唔……”凌霜被这粗暴的行为弄得不适,甩头想要离开他的钳制。
言欺雪毫不留情,又给了她一个耳光:“这里只有你我,你不必做出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我可不是我哥哥,我不会心疼你,也不会被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欺骗了。”
腰带一松,外袍滑落,大手一挥,肚兜扯落。
“看不起老子是吧?”高明远恶意拍打她的臀,凌霜呻吟了一声,花穴张合,又吐出一股淫水。
“霜儿!”言慕寒还是忍不住关心她,只是刚跨出两步,整个人也跟着栽了下去。
“哥哥……雪儿好难受……雪儿放不进去……好想要好想要……”硕大的龟头就卡在狭窄的花穴口,言欺雪一下吃不进去,吐出来又不甘心。
凌霜十分委屈,又难耐地往他身上凑。
“你疯了吗?他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凌霜想要阻止,但是浑身无力。
“啊啊啊别动,你……你不是动不了的吗?”言欺雪僵硬地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跳动。
“我……”凌霜语塞,很快又理清思路,“言公子不过一时钻了牛角尖,他是非常识大体的人,很快就会想通的。”
清誉。”
快一点……再深一点……
好不容易走到转角,就被一个疾行而来的人扯进了怀里。
言欺雪哈哈大笑:“你都认?所以你就勾引我哥哥,把他迷得神魂颠倒,死活要娶你做正妻?你可真不要脸,他也做了你十几年的哥哥,疼了你这么多年,你却要他身败名裂。”
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地纠缠了许久,言欺雪长长呻吟了一声,无力地趴了下去。
“霜儿……”言慕寒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哥哥……你疼疼我啊,你看看我啊……明明我才是你妹妹……为什么你疼她不疼我……”言欺雪难受得哭了起来。
高明远不满意她的沉默,又拍了一下:“回答老子的话。”
凌霜觉得高明远的目光都很炽热,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不由得弓起身子,腿心抽动,同时又挺着双乳渴望得到爱抚。
高明远当然也想立刻把她压在身下欲仙欲死,但是想起两人之前的宿怨,还是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推开:“哟,这不是我们高贵的丞相千金吗,不是看不上我这样的纨绔子弟吗?还不离老子远一点?”
门一关上,高明远就推开了凌霜。
她太难受了,此时只希望坐在言慕寒身上的人是自己……好空……好想被填满……
果然见言欺雪扒下言慕寒的裤子,紫红色的肉根已然坚硬如铁。
言慕寒当然知道她想什么:“放轻松雪儿……快一点,再快一点,撞得深一点……马上就好了……”
凌霜并不反抗,对于高明远的粗暴,她害怕,又隐约有些期待。
高明远眸子一紧,他妈的,她倒是知道什么最能让她爽,想到那天在花船上听着言慕寒给她开苞,不由得双目发红,任由凌霜扒下他的裤子,急切地握住半软的阳根吃进嘴里。
凌霜眼泪横流,喘着大气重重咳嗽。
言慕寒都让她气笑了:“这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吗?”
凌霜被打得清醒了一点,她用力摇了摇头,站起来:“高公子恕罪,我是无心的。我还有别的客人,就不打扰高公子了……”
言慕寒这才想起来,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呢。
“你哥哥还教了你这个是吧?”高明远怒气和情欲一并上升,按着凌霜都脑袋,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撞。
绿萝疑惑地歪头,看看凌霜,又看看前面房门紧闭的雅间,听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淫靡之声,搞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
从这无力之中,下腹处又升腾起燥意。
言欺雪本来想把他搬到床上,但是力气不济,于是只能把他摊开放在地上。
“我不恨你。”凌霜声音冰冷,“你怎么对我,都是应当应分的,我都认。”
凌霜不躲不闪,低头忍着泪:“凌霜言行无状,还请言姑娘恕罪。”
直到言欺雪流出的淫水已经蔓延到他大腿根,言慕寒才放过她的胸:“好雪儿……你动一动……哥哥快涨死了……”
“乖雪儿,不一样的,我们是亲兄妹,我们不能这样……”言慕寒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你……”言慕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媚眼如丝,笑容夺魄,满脸风尘的人是自己宠爱多年的妹妹。
她挣扎着站起来,绕过高明远往门口走去。
高明远挺着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啧,像我这样不学无术的人呢,自然是不配
言欺雪两只手撑住言慕寒胸口,怪怪照做。
“那就多谢言姑娘大方了。”凌霜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还没有走到门边,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高明远手缓缓摸过她的腰、腹、大腿、舌头舔过她后背,舔舐她小腿上的汁液,却始终避过她的双乳和腿间。
“哥哥……唔……这边也要……”言欺雪主动换了一边奶子给言慕寒吃。
她听见言慕寒一声闷哼:“雪儿……别这样……我是你亲哥哥……”
“我哥哥是怎样的人,用不着你来告诉我!”言欺雪怒极,又高高举起手臂。
言欺雪自然不肯:“我不走,你要是拉我出这个房间,我就告诉外面的人我的身份。”
他只当是凌霜自视过高不愿意接客,越九溪才给她下了猛药。不知道是哪个笨蛋没有把人看住让她跑出来了,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
凌霜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雅间的地上都是厚厚的地垫,所以并不疼痛,她干脆膝行过去,扯着高明远的腰带。
“我知道你心口不一。”言欺雪甩开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我要你当着我的面和她恩断义绝,发誓以后再也不来往。”
“啊……哥哥……我想……我想……”言欺雪卖力扭动腰身,觉得自己想要尿尿,又不想说出来。
言慕寒的舌头在她乳尖转动,言欺雪情欲高涨,那种被撕裂的疼痛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空虚。
言欺雪什么也顾不得了,只顾着照言慕寒的话去做。
言慕寒张嘴就含住了她一边乳头,早就坚挺的蓓蕾十分敏感,言欺雪嗯啊了一声,不自觉夹紧了小穴。
吃……哪里???言欺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她把言慕寒扶着半坐起来靠在床边,挺着自己的胸凑上去。
“小娼妇!”高明远给了她重重一耳光,“想断了老子的根吗?”
凌霜咯咯娇笑:“没事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还有许多客人等着我呢,对了言姑娘,我既然来了,您那份赏钱我可是不退的。”
言欺雪依言照做,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坐了下去,肉棒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雪儿,哥哥知道你受了许多委屈,可是说到底,霜儿也不是自愿的,她已经得到惩罚了……”言慕寒说着,言欺雪举着酒杯,眼泪就扑簌簌地落下来。
可她早就被药力折磨了太久,一碰到高明远,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主动钻进他怀里,反握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按。
凌霜艰难地吞咽口水,别说吃到了,她现在连夹腿都做不到……干脆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