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的时候扯得脚上的链子在被子里闷闷地响。

方吟泽痒得扭了扭。

方吟泽没再继续动了。

“不是不做吗……”

咬牙切齿。

方吟泽没对此行为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接着刚才回答了还没回答的问题。

“但是如果你想逃跑的话，我会关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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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灯也还没关呢。

掷地有声。

方吟泽思考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方吟泽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翻了个身背对着周颂川，还蜷起了身子。

“睡觉吧，今晚不做。”

——周颂川收紧了一点胳膊。

“我还没刷牙洗脸。”

“你再装我扇你了。”

先待着呗，之后的事之后再说，总不能关他一辈子吧。

“你别管。”方吟泽皱了皱眉头，“你把我关在这儿，我也不追究什么人身自由和精神损失了，我本可以赚的钱你总得给我吧。”

方吟泽白了他一眼。

解开之后，周颂川一路跟在方吟泽身后，跟到了卫生间里。

“你很缺钱吗？”

过了一会，洗漱完换了睡衣的周颂川钻进了方吟泽的被窝里，若无其事地躺在他旁边，双手交叉，枕着后脑勺。

……

周颂川几乎是在他调整好睡姿的瞬间就贴了上来，两只手环绕在方吟泽腰上，大半张脸埋在方吟泽耳后颈间。

他下意识往枕头底下捞手机，想看看几点了。

他又补了一句。

他摸了一会就停了，只不过手还留在方吟泽睡衣里。

都是洁癖害的，他想。

“……要。”方吟泽妥协了。

又发现腰上还搭着一只别人的手，这时才彻底清醒过来。

但周颂川等了一会见他没回答，就起身出去了。

抚到胸口那点时，方吟泽下意识又曲了曲身子。

周颂川说话还是算数的。

咬字不太清楚，声音已然带了点困意。

“手机你先别急，一段时间之后，我会还你，链子也会给你找个长点的，想出门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说到做到。”

“需要我帮忙吗？”

但周颂川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

方吟泽起初还因为这个陌生的触感而感到异样，后面也渐渐习惯并且入睡了。

“你出去。”

呼吸打在方吟泽颈上，气息声一五一十传进了他的耳朵。

右手不是很安分，在腰间环着摸着，就摸进了睡衣里，没有视野，只顾四下游走，随心揉弄。

……

周颂川问。

方吟泽听到这话后微微转头看向了周颂川。

“没问题。”周颂川点点头，“吃住我包，你就在这儿待着，不准再跟别人交易，钱我做一次结一次，保证高于市价，怎么样？”

他答应了。

周颂川睁开眼了，低低地笑着。

周颂川从平躺换到了面对方吟泽的侧躺，说是要睡，却这么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要闭眼的意思。

一动不动。腰上的手倒是收紧了一些。

“好，我答应你。”

方吟泽把手抽出被子，轻轻摸上了周颂川的脸。

一夜无话。

方吟泽如他所愿地说。

周颂川闭着眼，但好像察觉到了方吟泽的不解。

“嗯。”周颂川往前凑了凑，与方吟泽更近距离地对视，故意问他。

方吟泽第二天是被尿意叫醒的。

他妈的，人还栓着呢。

“我要上厕所，快给我解开。”

“怎么了，想要了吗？”

“不做，就摸摸……”周颂川解释的声音也含含糊糊，比方吟泽还像在哼哼。

反倒是周颂川又开始动了。

怎么长成这样了……

“扇轻点，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周颂川——”方吟泽试着叫了叫他。

但捞了个空。

洗漱完再次上床之后，周颂川只开了个床头的小夜灯，但依然是面对着方吟泽一动不动地盯着。

说完握住了方吟泽摸在他脸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