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一花一酒一仙人亦眠亦醉亦长生 第229(2/2)111  一花一酒一仙人,亦眠亦醉亦长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小陶,你还真要那小孩考功名、当状元?”“我是想让他当皇帝的。”“……”来望默默地把手滑掉在桌上的筷子捡起来。毕竟是陶眠多年挚交,听他说出什么话来都不奇怪。“前车之鉴,你还是别了。”来望把自己的杯中酒满上。陶眠也不嫌他说话不好听,意有所指,只当来望好心提醒。然后他把来望面前最喜欢吃的炒笋端走,换成了他最不喜欢的豆芽。“……你这小心眼仙人。”来望临走时,带走了桃花山的样特产,马匹两侧的筐装得满满,都是师徒二人的心意。来送他到山下的只有陶眠,荣筝只送到了院门口。来望牵着缰绳,回身,对桃树下的仙人挥挥手。“我会常过来看看!下次别叫我给你白干活了啊!”陶眠含笑点头,右手向前一送。马蹄声远去,人生无非是聚了又散,相逢再离场。等到桂花飘香时,乡试放榜,元日考中了举人。自远处的风送来桂香,也送来了好消息。 故人远蔡伯近来风湿的毛病重了。一场夜雨浇落,他的膝盖被湿气砸得动弹不得。陶眠听闻了消息,立马来到老宅探望他,还专程带了几贴小神医做的膏药。仙人做惯了照顾病人的事,给蔡伯熬药贴药,做得顺手。灯火如豆,两人聊起了元日。金举人,银进士。考上举人是件极难的事,而元日不仅考中了,还拿到第二的好名次。“第二名,元日那孩子还修书给我,自责地说没考好呢。”蔡伯把元日当自己的亲生孙子,每次提起他,笑得两只眼睛眯缝起来,自傲不已。“他还提到童生试时,没拿到县案首的那次,说自己老是欠点火候,总拿第二名。”陶眠闻言也有了笑意。“凡事忌满。前面拿的第一太多,对后面未必是好事。这孩子的路还长着呢。”“是啊,还长着。”蔡伯捶了捶腿,叹息一声。“他还年轻,我却老矣。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亲眼看见他高中状元,荣归故里的那天。”蔡伯说得伤感,陶眠也沉默下来。不止是因为老者的话,这话,已经是他近些日子第二次听了。除了蔡伯,荣筝也在苦苦支撑。“我得……等那孩子金榜题名,再走。”荣筝的头发全都白了,只是容颜似乎受了上一回的影响,始终没有衰老,凝固了时间的美。这也是她唯一值得安慰的事。荣筝是个极少幻想的人。或许和小时候在浮沉阁的经历有关,她知道现实永远冷脸待人,冷眼旁观。所以她不指望着依靠意志就能克服寿命的极限,她和陶眠商量了许多办法,让她再拖一些时日。如果实在无计可施,走到最后一步……那她也与陶眠说过。若是她在元日准备考试的前夕走了,就拖一拖,不要马上告诉他。若是元日考中了功名之后离世,那也别逮着喜庆的日子,平白添了几分晦气。陶眠不让荣筝说这样的话。“元日自小也是跟在你身边长大的,他怎么会这样想你。”荣筝轻轻摇头。“是我自己这样想。小陶,我不想我的死,为任何人添麻烦。”乡试之后的次年,就是会试。二月,院子新种的一株白须朱砂开了,元日踏入贡院,全国举子共会一堂。≈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么多道理干什么?没用没用。”“就是就是。”荣筝还附和来望的话,这是产生灵魂的共鸣了。说起那孩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