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酒一仙人亦眠亦醉亦长生 第305(1/2) 一花一酒一仙人,亦眠亦醉亦长生
夏之卿在朝中很不好过,他心中郁闷,整日借酒消愁。这些时日,陪在他身边的一直是那位名叫红笑的舞姬。红笑被夏之卿赎买回府,伴他左右。红笑是个会体贴人的,一朵温柔的解语花。夏之卿烦闷之时会发脾气、砸东西,吓得府中的妾室丫鬟不敢近身,这时只有红笑会主动上前,为他递上一杯醒酒的热茶,给他不小心划破的手掌包扎。夏之卿就算喝得酩酊,也始终保持着一分清醒。红笑的所作所为他看在眼中,他愈发地离不开她。有次夏之卿醉后将酒桌上的杯盏碗碟一扫,一只玉酒杯飞出,恰好砸中了跪地拾掇的红笑。红笑的额头瞬间破了一块,她面色如常,继续把剩下的残杯碎渣清扫干净,又为夏之卿换上新杯。这时夏之卿双手托住红笑的脸颊,仔仔细细地看她的伤口。“疼吗,红笑。”他问。红笑搭在案边的手指一缩,她把自己的手盖在了夏之卿的手上,弯唇一笑,轻轻摇头。“不疼的。”“骗人。”夏之卿把手松开,倒在案上,轻声低语。“红笑,连你也哄骗我……”红笑知道他如此低落的原因,她并未回话,不多时,夏之卿沉沉睡去。汲汲于名利者,终将被名利所噬。夏之卿明白这道理,但他泥足深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沉沦。红笑为他更换了香炉中的熏香。夏之卿做了一个梦,梦境混乱至极,一会儿是元鹤临别时的模样,一会儿是连襄一步一步走入湖中,回眸远远地望着他。他甚至梦见了他们年少时的场景,连襄把一只燕子风筝放上天空,他和元鹤也在。醒来后,没有风筝,没有元鹤,连襄也不见。夏之卿撑着自己的头坐起身,只觉身体又沉又钝,距离他上一回去战场已经有很久了,他被天子晾在一边也够久了。红笑端着一盆水,伺候他洗漱。夏之卿提起昨夜的梦,他说得含糊,只说自己做了个折磨人的噩梦。红笑把衣服为他准备好,听到他提起噩梦,想了想。“奴婢听说城中有个白鱼先生,擅长解梦。不如将军到他那里释一释?”夏之卿不是 三件事三支玉签在府中放置三日,这几日夏之卿公务繁忙,没空琢磨这些玉签。等到他傍晚送走了两位客人,重新回到书房时,坐到案台前时,余光瞥见随意叠放的玉签。他将玉签拿在手中,签的一端是尖细的,另一端则雕成鱼尾的形状,摇曳生姿。上端刻着墨钓轩三个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装饰。夏之卿思量片刻,决定趁夜前往白鱼处。他心血来潮,选的时间也是刁钻,恰好卡在墨钓轩关门的前一刻。白术地丁两个小童站在门口,正准备把最后一个客人送出门。远远望去,又有一辆车轿穿巷而至。他们对视一眼,白术让地丁进去告知先生,她自己则留在这里应付客人。下轿的人正是夏之卿,两个仆役安静地站在两边,手中各提了一盏灯笼。白术迎上去,脸上带着讨喜的笑。“客人,墨钓轩今日已关张,还请您择日再来吧。”
夏之卿审视了一圈墨钓轩的门脸,才把视线转到女孩身上。她的脚尖朝向自己站立,但脸颊微微侧着,露出耳朵,眼睛空泛无神。那女孩不能视物,但似乎不影响她“看见”眼前人。夏之卿给左手边的仆从一个眼神,仆从会意,从怀里取出一包碎银。“我家老爷收到了白鱼先生赠予的三支玉签,特来解签。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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