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酒一仙人亦眠亦醉亦长生 第307(2/2)111 一花一酒一仙人,亦眠亦醉亦长生
这回她一个奴才张口骂主子,夏之卿忍无可忍,将绿衣当众杖毙。夏之卿做完这件事之后,就和几个同僚喝酒去了。当天夜里,他大醉而归,被丫鬟搀扶着躺在床上时,隐隐约约想起了白鱼说过的一句话。不可肆意开杀戒,不可再种怨根。可他当时喝得太醉,就算朦胧记起这句话,也无法做出更多反应。当晚,那离去多日的噩梦卷土重来,夏之卿从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他续上了之前的梦,梦中,元鹤和连襄公主联手,要诬告他叛国通敌。在。但是元鹤不愿让他死得这么轻松,他就是要夏之卿失去他最看重的东西,在求不得的怨愤中死去。果然,因为白鱼先生“迟迟未归”,夏之卿的梦魇一天重过一天。他梦见皇帝前来天牢最后见自己一面。他在牢房中,仍然抱着一丝希望,等皇帝开恩,救他出去。但皇帝冷酷地说,夏之卿,和他背后的夏家都没有了利用价值,他可以安然赴死了。夏之卿不敢置信。“我夏家为陛下赴汤蹈火,出生入死,绝无二心!陛下为何听信小人谗言,将我们逼到如此境地?”夏之卿说得倒也不错。夏家祖孙三代,从夏之卿的祖父起就为皇帝效命,三辈人大大小小的仗打了有数百场,戎马一生,无怨无悔。如今皇帝一句“无用”,就要抹杀他们家三代的牺牲与功劳。天子隔着牢门,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神望向夏之卿,最后只留给他一句话。“之卿,功名如壁上沙,看似辉煌,实则经不起一场风吹。朕说无用,那便是无用了。” 老屋夏之卿在梦中,人头落地。梦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他又是受刑人,又是旁观者。一面亲临痛苦,一面围观痛苦。≈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
悦,又给了夏家诸多赏赐。夏府再度恢复往日门庭若市之景,夏之卿和那位住在府中的姑娘也愈发亲近。妾室们被冷落在一旁,连带着前些日子异常受宠的红笑也被疏远。几个妾室整日拉着红笑,说那得宠女子的坏话,红笑每每只是浅笑敷衍,并不与她们深聊,转而问她们日常有何所需,关怀备至。被冷遇的女子们还替红笑打抱不平,说若不是那狐媚子从中坏事,红笑早就被将军正式收入府中了。对此红笑素来淡然,夏之卿待她亲善也好,疏离也罢,她都不甚在意。红笑的态度反而引起府中的女子们议论纷纷。她们猜,或许红笑不是个贪婪的人,只要从那魔窟中被救出,就足够她对夏之卿感恩戴德了。如今的红笑,只是为夏之卿书房中的香炉换一换香,那种独到的香味只有她能调得出,夏之卿很喜欢,所以这件小事就一直叫她做下去。夏之卿春风得意,连脾气都温和起来,对待府中的下人都要比往常更和善。唯独一件事触了他的霉头。他养在府中的那姑娘,因为受他宠爱,近来言行举止愈发恣意,下人们怨气很大。某次,曾经伺候连襄的丫鬟绿衣不小心弄脏了那女子的一件衣裙,被后者恶狠狠地斥责。绿衣一时不服气,顶撞了几句,说她山鸡妄图变凤凰,这将军府的主子,还轮不到她做。这话传到了夏之卿耳中。夏之卿自是不愿听。绿衣当初因病留在府中,没有跟随连襄到别院,因而逃过一劫。她的前主子是公主,公主枉死,绿衣总怀疑是夏之卿设毒计害死了她,对夏家颇有微词。夏之卿早就想把她赶出府,只是诸多琐事缠身,迟迟未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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