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傻子与神经病/大口吃R/做与ai(2/10)111  (gb女攻)柔弱小白花会被榨gan吃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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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江,呜呜,我真的不行了、今天已经……射了好多次了……”肉棒都磨红了,真的要破皮了!

纪江扶着不停被灌入温热水液的肚子,神色快感夹杂,爽得忘乎所以。

“不去,走开。”纪江专心致志地盯着年依依,看她认真的侧脸,看她脸上细小的绒毛,什么都看得津津有味,他舔着嘴唇,想把她全身都舔一遍。

纪江满足地抱着,时不时亲一口她脸颊,突然怀里的人打了颤,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期待地舔着嘴唇。

年依依小声地说:“那我还没有……”

“喜欢,是什么?”

“唔,好爽,要射了~喜欢你给我喂吃的……纪江,先不要夹了~”她去抓两人中间挤压成饼的胸乳,这话一看就不走心,纪江失笑,没良心的小东西,就记得这个了。

他简直欣喜若狂,想立刻张嘴回应,想吮着她细嫩的舌头嗦烂,想搅乱她的口腔,怕吓到她也只是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感受着年依依青涩地在他身上探索。

“依依,想尿了吗?不要忍耐,不是说了吗,告诉我,我帮你……”

“呜呜……”

纪江直起身,有些烦躁地抓了把蓬松的黑发,欲望戛然而止他低低地骂了一句,“真的不行了?你自己说的什么时候都可以做的。”

年依依身体不容察觉地一僵,被舔手心都没感觉了,真是怕了他了。

热气在整个空间流转,这样也没什么不舒服的,依依就由着他抱,还能歇一会儿。

纪江深重地呼吸打在上面,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已经发红的精孔,可怜兮兮地翕张着,一副使用过度的模样。

“嗯啾……哈唔~啾,纪江……亲亲……啾~”

“哎、嗯哼哼!”

手上的笔甩了甩,它已经不太好用了,但依依一向节俭,一不小心甩过了头,笔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远。

“依依,好喜欢你啊……”他自顾自地叹息着,没指望年依依给他任何回应,却听见疑惑的一声:

毕竟他可是馋了年依依不久,难填的欲壑能像喷涌的海啸吞没一无所知的年依依。

他果真停下来,绷紧的蜜色腿肉也松泛下来,依依心满意足地抓着,还去摸他的腿根,沉甸甸的卵蛋被她用指甲刮蹭,纪江爽得哼出来,收紧屁股去榨她的精。

“去、去啊。”把持不住啊!

“亲亲……”

然后半抱着依依做起来,细致地给她穿好衣服,还用湿巾擦了脸,简直是自然熟练到不行,能惊到一群人的下巴。

温柔干燥的手扶着他的脸侧,年依依受不了地嘤咛,捞出他的脑袋,黏糊又娇弱地去亲他,嘴唇去磨他的唇,伸出舌尖小口的舔,纪江被镇住了一样,任由她主动。

飘摇的小白花拍打着他的肩膀,不敢动得更大,害怕真的泄在里面,纪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打任骂就是不撒手。

“嗯……不要,你出去。”

怎么不说话啊,这么费力把她骗过来是想干嘛。

“依依~依依~一晚上没见你我好想你啊,有想我吗?”纪江粘人的很,扒着她的胳膊不松手,纪大少狠戾乖张的形象天崩地裂。

想他,花钱的时候想起过算吗?

纪江也不逗她,懒得拆穿她爽到腿软的事实,但依依却有话对他说:

“依依……”别去。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依依,到时候可不要怪我。”

他抱着依依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年依依就被脱了衣服,纪江去摸那个已经通红的肉棒,可怜的肉棒被肠道含吮多了,颜色都沉淀成红色。

“快点,你以为我想来啊。”

直到他试图从里面舔出点什么东西,年依依微哑的声音止不住轻颤,带着哭腔:

射过无数次的尿道敏感非常,光是这样被含着射尿就爽的后脑发麻,竟然就这样抖着腿干性高潮了!

浑圆厚实的屁股磨着肉棒,只让它在穴里被各种挤压,不给一点抽离的空间,依依皱紧了眉,牙齿咬着嘴唇闷哼一声,精液直接被他磨出来了!

年轻的心理医生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姿态放松眉眼舒展,避免让这位纪大少感到不适。

她受不了了就靠着他打着颤,热烫的鸡巴既催促着她释放,又条件反射地被纪江摸得硬起来,她有些痛苦皱紧眉,这样快感堆积太多的感觉不好受。

纪江借着他爸的名声,在学校有个学生会办公室,他这个会长就是个摆设,平时来这里休息,现在倒是方便他拉着依依来做这种勾当。

这幅可怜样纪江反而更兴起了,舌尖落在肿胀的龟头上。

肠道被抽插发出黏糊的声音,搔着两人的耳朵,依依闷着头抽插,肠道诚实给她反馈,最后深深地撞在深处——

依依努了下嘴表示反驳,“是你,是为给你提供服务才做的,我不是小色鬼。”

他把上身空出点距离,方便某个人去玩儿他的奶子,依依托了托软下来的胸,纪江逗她,胸肌发力瞬间成了坚硬的肌肉,依依揉不动,气急败坏地去咬它,拿牙齿磨小小的肉色奶头,肉棒还用力地凿他软化下来的穴。

“年依依,老师让我叫你,跟我走吧。”

但这样他都色心不死,瞅着近在眼前的莹润白皙手掌,薄唇一张就叼上她柔软的掌侧,用嘴唇包着牙齿去磨,磨的她字都写不了了,依依侧过头小声地警告他,“松开,不要捣乱。”

依依……

纪江咬着她的耳朵,在爱欲高涨的时候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说这句话,年依依仰着头射精,舌头无意识地探出来,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依依,在亲他?

“有。”算。

长长的睫羽连扇好多下,年依依清透的眼珠转向他,在纪江眼里莹莹的眼珠都在勾他,眼皮发着红,眼尾也是暧昧的颜色。

她实在受不了了,精囊底部抽动着她,敏感的尿道也关不住激烈的尿意——

大少爷你才是真的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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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依依软倒在他怀里,表情潮红一片糟糕色情。

纪江呼吸粗重,在满腔高涨的爱意中他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轻柔安抚地手越收越紧,想将她融进身体里,想永远在一起!

“哈……喜欢我什么呢?”纪江坐在办公桌上,夹着依依的腰把人困在怀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他嫌不够刺激,硬拉着依依要在桌上来一次,地上散落着一些文件纸张。

艹,这么勾引他,别到时候鸡巴都被他夹坏了!

朱璃带着年依依拐啊拐啊,终于在天台停下,只是她背对着依依,不知道在干嘛。

只是给支笔不用吧!

“哼哼,怎么了依依,不高兴?好好,我不骑了,你随便摸。”

这一天都过去大半了,纪江一直神出鬼没的,小弟抱着个篮球凑上去,笑得像个二哈。

一摸事情就失控,年依依又不拒绝他,只能在做爱里谈爱。

“嗯唔、有吧……”

他还有兴致点评一下,舔着嘴唇像在品尝美食,依依有些恼怒,想推开他,但是快感上头却把人抱的紧紧的,箍住劲瘦有力的腰,鸡巴s射完了精蓄势待发地要开始射其他东西。

但在旁的眼睛看起来这就不一样了。

年依依边喘边回他,肉棒被吸夹得太舒服了,纪江还跟喂不饱的狼一样到处舔,她本来就敏感,现在快感更激烈,只能全神贯注抵抗。

他都想把人直接抗走,给他亲亲摸摸过过瘾也好啊,视线就瞄到了桌上的水杯,他干涩地吞了口唾沫,既然射不出来了,要不,来点别的……

青葱指尖碾着小小的乳粒,今天做的太多,它已经变得通红肿胀,小小一枚顶着她的指尖。

又软又滑,好像从皮肉里都透出香味,纪江迷恋地不得了,在她锁骨嘬出一个红印子。

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你,反正摆脱不了我了……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纪江留恋地舔了舔掌心,趴下去掀她的校裙,隔着布料一团尺寸客观的肉物被包住,他隔着布料舔吮蛰伏的肉棒,那块布料很快就变得湿哒哒。

“别看我了,怪怪的。”

“那让我亲亲吧。”

轰走了小弟他继续做偏头怪,脑袋就没移过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年依依被看的后脊发麻,总感觉他的眼神如狼似虎。

“纪哥,打篮球吗?”

“依依,要喜欢我……”

不是更严重啊,听起来人家除了不喜欢你没什么毛病啊,身体的问题也是双性的普遍敏感导致。

年依依皱着脸,身体蜷起来,一波又一波的感觉袭来,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纪江,她第一次感到有点棘手。

“怎么样,想尿了吗?别忍着啊,要尿了一定要给我说。”

“嗯啊~”

困起来?

果然,马上就原形毕露了,没骨头地靠在年依依身上,脸一侧两个人的距离就近在咫尺,呼吸都打在年依依小绒毛的白皙侧脸上,痒的她侧头去躲,纪江又故意吹气闹她,两个人玩玩闹闹就是一对青涩小情侣。

他好像得了某种焦躁症,年依依一天不告诉他喜欢他,他就忍不住朝她索取更多欢爱,以此证明她还在,纪江焦虑地咬着嘴唇,或许有病的是他?

纪少爷热爱运动,这一身肌肉都是如假包换的,但软下来又是另一种手感了,依依想抓住腿肉,但是纪江绷紧了肌肉在她身上骑乘,她徒劳无功地瘪着嘴,不高兴似的一拍他的大腿。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一直弓着腰趴在桌上,藏起的小腹在衣服下悄悄鼓起一个弧度,屁股都悬空坐着,那个穴口估计红肿散发着异样。

纪江缓慢地拍着她的背,依依缩着肩膀往他怀里钻,像畏寒的人寻求热度,衬衫的领子被她揪的起了褶皱,年依依尝试解开,但是脑子糊涂了根本没有那个理智,她直接从衣摆推上去,衬衫堆积在胸上。

年依依突然绞紧腿,整个人都缩起来,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勾人的很,纪江默默地含了下穴里的肉棒,稀薄一些的精液就射出来了!

“谢谢。”依依开开心心地接过来,看纪江有点困顿的样子,细声细语地问他。

“哈,舒服~”

依依不免觉得无聊,好不容易她转过来,还咬着嘴唇纠结。

而且说了不要,最好还是骑着她又做一次,纪江真的好奇怪啊。

“真的……要尿了……”

“哼……啊,不是尿啊,依依又射了,唔,比第一次少了点儿。”

纪江不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爪子被扒拉下来,然后年依依跟着朱璃走了,他在后面跟飘零落寞的小狗一样。

肠肉热情地涌上去,和它熟练地交缠摩擦,缩夹着肉棒再次想榨出汁,一进去熟透的鸡巴就吐着透明腺液,跟流淫水似的。

“既然您的病因在她身上,她也不抵触和您相处,那就努力让你们的关系走向健康的正轨吧。”医生合上自己的病历本,和颜悦色地说。

纪大少挑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

纪江也被问住了,捻着依依的一缕发丝思考,给出了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

时间不早了,不能陪依依玩儿了。

“啊~终于尿了,好爽!要高潮了!”

“好了,舒服了就回去上课吧,小色鬼。”

但是看年依依埋着头害羞的样子又不满了,为什么依依不能像他一样也来亲他呢,他也想依依用舌头舔他,用牙齿咬他的肉。

纪江瞌睡一下子就醒了,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喜欢的人这么主动,他真的……

但依依又不拒绝我,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就算把她藏起来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纪江跟个烦人的狼狗一样,抱着年依依在隔间亲,依依坐在他的腿上,校服被推到了锁骨,纪江的脸就埋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湿哒哒的吻,粗重的呼吸声烫得她耳朵通红。

他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这是什么,今天做的多了,她又哭又哼的,脸上的红都散不去。

纪江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眼下一片晕红,鼓着肚子样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不耐烦地又催促,还骄矜地翻个白眼,只是她不满地目光好像更多落在扒着年依依的纪江身上。

“哼呜呜……”

可是,可是也做太多次了,怎么能每个课间都做啊,她真的射不出来了……

纪江扶着热烫的肉棒轻车熟路地含进去,龟头怼着嘟起一圈的肉口进入,肏多了的肠道也肥腻湿滑,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润滑。

“哈啊啊……”

“依依,走吗?”

依依?

年依依拿起笔却发现摔坏了,写不了字了,还没来得及苦恼,纪江就递过来一只银色的钢笔,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纪江揉着太阳穴倒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他时常觉得头疼,最近好了不少,他知道自己问题不少,偏执易怒,也很害怕自己什么时候控制不住对依依做什么。

黏糊糊的肠道被不停攻伐,年依依现在学到了,攻击他的敏感点就能让纪江也快点高潮,只是她绝对逃不过高潮的穴道攻击的。

一根肉棒,掐着依依的腰就开始上下起伏,节奏全由着他,依依只能被动地不停喘息,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上来,依依伸出手想抓住的什么,最后落在了他精壮的大腿。

上次那事一出他怎么可能让年依依和这个陈愫的刀单独相处,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你给钱了不能不做,以后随时都可以找我,每周、不每天都必须做一次。”依依认真地算了一下纪江给的钱,然后说出了这句话,纪江还在给她理着衣摆,闻言一挑眉。

“纪少爷,听起来你的问题更严重。”

“真厉害……唔嗯嗯……依依牙齿好尖啊,磨到乳孔了哈唔!”

“依依依依……”他拖长声音去唤她,依依眉宇间带着不解,他怎么了,突然好激动。

“……嗯、嗯,哈、痒~”

纪江随手把自己内裤塞了一半进穴里,去堵依依射进去的白精,衣服一穿上他又是衣冠楚楚意气风发的纪少爷,谁也不知道他含了满肚子精。

“好哦,走吧。”

依依,是不是要忍不住了啊?

她眯着眼睛,神色迷离陶醉,深陷某种情欲的漩涡从他身上找寻想要的东西,年依依舔得越来越投入,压得他不停往后靠,直到他被抵在了水箱上,依依沉迷地去亲他的唇舌,爬起来跪坐在他身体两侧,少见的强势姿态。

朱璃不知道从哪里找过来,这里明明是不明显的拐角,她还能瞬移一样跳出来,依旧抱着臂一副不耐烦地样子。

把他嚼碎了,咬烂了吞下去都好!

“其实我也不懂,我就是看见你,就只想看见你了。”

谁叫她招他了,当初都说了不用,现在鸡巴都被吃肿了吧。

依依推开了纪江,他还意犹未尽地想要再亲亲,表情黏糊亲热,索吻不成就去蹭她,粘人的大型狗呜呜咽咽。

唇舌离开那块深色的布料时,粘连的水丝依依不舍地断开,纪江轻缓地拉下内裤,已经被嘬到表皮发红,龟头充血红肿的肉乎乎阴茎露出来。

“要呼吸不过来了……”

好像是个好主意,纪江耷拉下去的眼睑透着倦意,整个人都有些颓丧。

又过了一节昏昏欲睡的数学课,年依依认真地看着题目,她可是特招生,没有其他思绪干扰,依依比一般人更专注。

“依依今天有喜欢我一点吗?”纪江叹谓地吐出这句话,抱着她脑袋埋在脖颈的黑发间,有股淡淡的柚子香,对,他刚刚投喂完依依,天天跟个小仓鼠一样被他喂得饱饱的。

连射两次确实舒服得不行,年依依躺着缓了一下,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红润的嘴唇不停呼出热息,纪江看的心痒痒,没忍住上前啄了一口红唇。

纪江真的是狗皮膏药,她一直

纪江是条贪婪的狼,面对年依依这块鲜美的肉装不了太久无动于衷,嘴上说着不做,要教她爱,还是忍不住摸摸蹭蹭。

年依依委屈地低着头,白里透红的脸蛋鼓起,纪江看她这个样子又热起来了,抓心挠肝地想亲她,抱她。

纪江宠溺地笑笑,眼底微红的渴望还是暴露了,这就是个只喂不饱的饿狼。

至少别搞什么包养小游戏了!

好奇怪的人。

朱璃把滚到脚边的笔捡起来,随意地放到了她桌子上,正眼都没看她,好像跟年依依这个人就是完全的陌路人。

“要……去吗?”

依依被他舔的脊背颤抖,声音都打着颤,去摸他的头发,却没有力气拽起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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