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傻子与神经病/大口吃R/做与ai(6/10)111  (gb女攻)柔弱小白花会被榨gan吃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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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吐出几股精水,落在她雪白的肚皮上,白与白之间也污浊淫色的很,零星的热度烫得她的肚皮极速起伏几下。

年依依哀哀的哭声淹没了她含糊的话语,纪江没听清她刚刚叫了什么只以为她猫似得在叫春,眯着眼睛缓了一阵被激射的快感才慢慢从她身上下来。

手掌松开抓着的小腿一圈红印就暴露出来,粉鸡巴从肏得软烂的后穴拔出来的时候还拉着丝,那个小肉口一时合不上紧张地翕张了两下,随着他起身——咕嘟吐出一口精液。

“啧,屁股被操麻了包不住老师送给我的东西,好可惜。”他好像真的很可惜。

纪江没管流东西的后穴直接撑着一条腿坐在床上,没有褶皱的白衬衫看上去勉强像个好学生,他还笑着逗懵懵的年依依,一副爽到失去理智的样子好可爱,每次高潮完都要缓好久。

对快感耐受的纪江不了解身体敏感的依依到底爽到什么程度,但他非常热衷欣赏她事后的表情,想拐回家的乖猫咪!

“唔……”

意识渐渐回笼,依依瘫倒的身体晃晃悠悠地撑起来,头发在做爱的时候弄乱了,衣衫不整又满脸红晕茫然,一副不太好的样子,眼睛搜寻着对上了不怀好意的狼,抬手,爬过去。

“啾、唔,嗯啾、哼……”她一头扎进了纪江的脖颈,嘴唇像黏在上面了发出黏腻的水声啄着他的脖子,纪江稳稳地坐着任由她动作,有种逗弄猫咪的喜悦。

“哎呀,小老师的嘴巴好软啊。”纪江这时候还能游刃有余的调笑依依,规整的白衬衫被扯的逐渐凌乱,扣子解不开依依就从衣摆推上来胡乱抓了两下胸肉,方正的胸肌被揉乱了形状。

“唉——”纪江猝不及防下被她扑倒,成了人肉垫子撑着年依依,这下局势变换他成了被压制的那个了。

——不过他也乐见其成就是了。

年依依没理他专注地掰开他健壮的大腿,发泄过的阴茎东倒西歪地被搁置从缝隙中窥见一塌糊涂的后穴,那好像是他身上唯一柔软的地方,艳红又软烂外翻还沾着浊液,非常方便她的入侵。

“呃……哈啊……”纪江发出悠长的喟叹,舒爽得阖上了眼皮,遮起那对晦暗的黑色眼珠,肠道里寸寸推进的肉棒不一定能带给他这么愉悦的享受,但依依主动掌握他、进入他,就足够他颅内高潮!

喔、开始动了!嗯……就像这样用力干他!真努力,呃、进的好深——

年依依尽力撑开他的腿让他摆出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被狠狠进入,鸡巴奋力进出着咬的紧紧的肉口,猩红的肉褶都被撑开,随着顶入的姿势往里凹,股缝间进进出出的画面色情的要命!

“哈、嗯、嗯哼、好舒服……呜呜……”

“怎么操我也要哭啊,嘶——依依要我帮忙把腿抱住吗?”纪江被肏得晃起来,听见年依依呜咽的泣声虚着眼睛看她,嘴巴张着哼哼,也不是真的哭了,就是爽到了就开始撒娇,对,撒娇,都惯坏了。

纪少爷一边捞过自己的双腿朝她打开,一边闷笑着咀嚼这两个字,依依在火热地鞭笞他的后穴,肉龟头碾过突起的骚点寻求异样的快感,欲望早就吞噬了她的思绪!

“哈、哈唔!”好舒服!做爱好舒服!鸡巴被裹得好紧,呜呜呜……

年依依短短的指甲抓着他肥大的屁股,留下一条条红痕做纪念,每划下一道纪江的肠肉就收缩一次,缩夹的频率高了就像个榨精的飞机杯,她追逐着这种快感掐着屁股肉逼他咬着肉棒,痛感的耐受多了肠肉就不再咬鸡巴,她只能不满足地大力抽送鸡巴!

“哼——嗯、喔、力气真大啊,屁股都要被捅烂了!啊啊!被依依肏成烂逼了!快射给我,唔、要吃精液!”

纪江口不择言地乱喊,被他刺激的依依做着最后冲刺地撞向肥硕的屁股,身下的甬道都被撞麻了,快感的反射都慢了一步!

射了……?哦哦!!依依又射精了!屁股里塞满了她的鸡巴和精液,唔唔、太棒了太棒了!!

“呜……哈!哈——”

啊,好晕……好像脑子也射出去了,好热啊……

年依依用手撑在纪江的腹肌上,发软的身体还是扑倒在他身上,她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成了红与白中点缀的黑,枕着的胸腔也传来鼓噪的心跳声……

好温暖的热度……年依依慢慢收紧了手臂抱着纪江的腰腹部松手,拥抱也太舒服了……

“总算考完了——啊,这三天假我要放纵!”

“嗤,说得好像你之前不放纵一样。”

“喂喂!”

前桌又在打打闹闹,有点聒噪,但他们话里的字眼一头扎进了纪江的心里微微烧热起来,他又往本来就离的近年依依身上凑了凑,压着声音神神秘秘的:

“依依放假准备干嘛?”

年依依闻言倦怠地抬眼看他,看上去精气神不是很好的样子,眼下的有一层淡淡的青黑在她透润的白肤上尤为明显。

“嗯?”

脑袋骤然一歪束好的马尾也顺着耷拉下来,脸上还有些疑惑的懵懂,纪江的心一下就被箭矢射中血液喷涌,好!可!爱!

“做爱。”

……?

纪少爷用手掌搓了搓发烫的脸颊突然无所适从起来,依依真是,越来越坦诚了。

“唔,我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依依过来跟我一起住好不好,方便‘补课’啊……”至于补的什么课简直不言而喻。

“嗯……好。”出乎意料年依依答应的很快,只是她小小的打了个哈切又靠到纪江身上去,脑袋歪在他肩膀上含糊不清地说话。

“走嘛……”

真是直白的邀请,纪江又没抵抗住诱惑。

…………

“哗啦哗啦”

年依依在直愣愣地站在水柱下冲凉,角落泛黄的瓷砖,老化的热水器管道,刚好够一个人站立洗澡的空间,冷水凝不出雾气,玻璃门上还能隐隐约约窥见她的身影。

其实她更想整个泡在水里缓解一下身上的燥热,但明显逼仄的出租屋放不下浴缸。

冲了没一会儿她就关了水,泡的惨白的手掌一抹脸上的水珠露出个疲累的冷脸,纪江怎么还没来接她,好热啊……

不过她放弃冲水缓解那股恼人的热度了,反正也没用还不如关了省钱。

她慢吞吞地套着衣服,后知后觉想起来应该和邻居哥哥打声招呼她要搬出去了,毕竟他前天还问她赚了多少了,虽然那个笑脸满是促狭。

老旧的棕绿铁门敲起来声音格外醒目,但好像没人在家半天都没人给她开门,出去工作了吗?

她搓着手指思衬着接下来该干嘛时听见有人情绪高昂的叫她:

“——依依?!”

是纪江。

纪少爷一身酷飒的皮衣外套,里面套着灰色的卫衣,矜贵又少年气,老旧居民楼的水泥梯都是陈污的痕迹,纪少爷脚上几万的名牌鞋估计都没踩过这种地方的灰尘。

恣意潇洒的少年曲着腿随性地站在那,一点也不在乎这地方和他多么违和,和煦地朝她伸出手:“走吧!”

路上年依依格外的沉默,虽然她平时也不爱说话但纪江还是敏锐地从中觉察到不对劲。

后座上纪江一边观察着她的脸色一边握上了她的手,才发现年依依扣紧了膝头,下一瞬就如同附骨之蛇缠上了他的手腕,灼热的指尖顺着他的袖口往里探,烫得他一怔。

紧接着人就靠过来了,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热情起来。

“依依,车上,不行……”纪江用气声拒绝她,虽然拒绝了但总不能不让她摸摸吧,他这样说服自己没有阻止她在腰间摸索的手。

摸摸腰有什么,嗯……捏一下奶子也没关系,屁股……隔着裤子也行……

要不是路程够短,纪大少已经晕乎乎的脱裤子和年依依做上了,骑人家身上吃鸡巴了都要说一句只是插几下没事的。

刚到家就把他抵在墙上肏,纪江幻想中介绍温馨小屋的情况根本没有发生,一分钟不到上衣就远离他了。

“呵呵……太着急了吧依依,哈……”

似乎是嫌他太吵了年依依冷脸将他翻过去压在墙上,裤子很快就被扒下了,纪江微妙的有了被强迫的实感。

她的身上很热,摸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留下强烈的存在感,纪江眯着眼睛回味感受,下一瞬火热肿胀的鸡巴就在臀缝蹭动,随时准备狠狠地顶入他的后穴里!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就是要操死他!当成飞机杯!怎么用都行!只要是依依!

怕他挣扎年依依还扣着他的手压在后腰,又忍不住躁动地啃着他的后颈,炙热无序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喷洒在那块敏感得皮肤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纪江想到了小时候看过的被叼着脖子骑的小母狗,思绪飘到这他突然激颤几下,被自己的想象爽到了!鸡巴立马硬的发疼!

就在这个时候屁股也被扒开了!不停流出前列腺液的圆顿龟头抵上了肥嘟嘟突起的肉圈——

“啊呃、哈——依依的鸡巴好热好粗!嗯……我好喜欢~”

纪江本来就不是水多的体质,突然的插入没有多少快感,但精神上的快感却让他快要高潮!

“嗯、哈……肉棒被吸了!好舒服、插进来了……呜呜,肏死你、小屄夹好紧——”终于肏到小屄了,好紧!好难受,肉棒刚进来就想射了!

动作那么凶声音却呜咽的要哭了,小可怜……

纪江撅起紧实的丰满屁股,任由她一下下撞进最深处!肠道中突起的肉块偶尔被硕大的龟头刮过带来酥麻的快感,他随意地收紧括约肌,肉壁规律地挤压敏感肉棒,不过十分钟依依就痛痛快快地泄出了精!

“呜呜……呃啊!射了、射进去了!”小白花仰着头去了!泪眼汪汪地像要碎掉的玻璃花,纪江再也忍不住升腾起的暴虐快感!回身扛起情潮中的小白花走向卧室。

价值不菲的柔软床垫一下子包围她,年依依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眼神已经不清醒了,脸颊像醉酒一样熏红,纪江在床沿边站着好以整暇地看着她爬过来。

不能离开、不要!呜呜呜,身上烧起来了!好痛——!

“哈哈……你好黏人啊依依,啾,嗯……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她像孱弱的菟丝子攀附上矫健的身躯,又隐含凶狠地啃咬下去——

平整的贝齿咬在他的肩膀上,就算用力也是钝钝的不疼,纪江顺势捞起她的脸亲吻,唇瓣刚刚相触就急不可耐地伸入柔软的舌,一下子亲的难舍难分起来。

“快!呜……让我、进去——”

根本不够!这一点远远不够!她要深深地埋进他体内,要皮肉相连融化进去!

纪大少挑挑眉,“好啊。”

他自然地靠着床头掰开筋肉大腿欢迎她入侵,姿态坦然慵懒,股间熟红的小口沾着白浊翕张,被肉乎乎的粗鸡巴抵上——

“啊……”慰贴的叹息隐没在年依依的哼哼唧唧里,宽大的掌从她绷紧的背一路摸下去……

床上的少年上挑的眼尾眯起,浓密的睫毛深成一条线眼尾坠着的红显得魅惑,纪江深深吐出一口热息,大手轻轻拍着身上奋力耕耘的小狗依依,腰这么细动起来还挺有劲儿,真努力……他屁股都被肏开了。

粗壮的鸡巴在黏热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纪江随意地缩夹几下,紧致的肉壁就含住肉鸡巴动不了了!

“哈、哈啊!哼!要射了!啊、——呃!”

一阵快感的白光闪过,年依依爽到吐出小半截鲜红舌头,深褐色的眼眸都上翻了!

又被内射了!量好多、坏小狗!

“嘶,嗯、依依是小狗,小狗射的舒服吗?”纪江咬着她的耳朵揶揄。

“…………舒服,”倦怠的小狗依恋地蹭着他的颈窝,好像欲望释放后进入了放空,“不是小狗……”

她慢吞吞地反驳,纪江一愣后胸腔震动地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什么?依依不理解,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手掌在他赤裸的矫健身体上梭寻,尤其是摸到胸部时极缓地揉捏挤压——

她悄悄动着腰,带动肉棒在湿热的肠道里缓慢抽动,纪江讶异,还来?不是刚射吗?

连不应期都没有直接就着软鸡巴肏起来了!

纪江隐晦地扶着腰,有点酸了。

他干脆翻身骑在了年依依身上,身形完全展开像捕食的豹子笼罩着她,抬臀、吞入,沾满性液的滑腻鸡巴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粗壮又肉乎乎的嵌在肠肉里,每一次抽送都小心翼翼。

“呼……这样行吗?嗯——”他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扶着肉棒,依依仰视看过去他倒三角的身材更明显了,骤然收窄的腰发力吞吃着肉棒,好漂亮……

他好漂亮……

脑子已经混乱了,除了那个湿热的肉穴就剩下了这句话,深到要刻进每一根神经了。

“嗯?在夸我吗?嗯哈、”原来她说出口了吗?“依依?还要做吗?歇一会?”温热的大手捧着她的脸问。

后面那根东西一直磨着也没有全硬起来,纪江自己已经射过了还在不应期,他估摸着依依这个敏感的身体也需要停一会儿。

但年依依推了推他肥硕的臀,示意不要停,纪江只能顺她心意地坐着胯扭腰磨鸡巴,紧密相贴的肉物在肠道里弹动那几下他就做好准备迎接热乎的精液——

“啊、啊啊~又——唔……”

纪江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这次的量明显少起来,他另一只手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要不要劝依依休息啊,可是好喜欢和依依接触……但没想到射进来的东西还没停下!

——一股更热!更多的液体撑开他!

哈、哈哈哈!纪江狂热地舔过干燥的唇,“好棒啊依依!”

停下?不要,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他们从白纠缠到黄昏,彼此的脸都蒙上了昏黄的滤镜,凌乱的床上是比化春后的交尾白蛇缠的还紧的人,纪江第一次有了精尽人亡的错觉,他深色的阴茎随意地搭在小腹,马眼微张看样子也射了不少,精囊都松软下来没有存货了。

“呜……哼、唔唔……”她还趴在纪江身上耸动着腰,肏一下哼一声,慢吞吞地吃着纪江这口美味,直到她打了个哆嗦——

“艹!又尿了?”纪江猛的抹了一把脸,潮红热气的的脸也分不出是什么情绪,锋利的狼目都扬起了,里面蹦出火焰灼热的光!极度快乐中的依依也呜咽着,像惶恐的小兽。

“依依的肉鸡巴真坏了?到处尿……艹,发情的小狗吗?以后出门给你锁起来,除了我身上哪儿也不准乱搞!”纪江兴奋地胡言乱语,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嗤!还说不是小狗,我是被小白狗撒尿标记的母狗!汪汪汪……!”

讨厌!太聒噪了!

年依依直起上半身压低眉头,修长的手指掐着他的脖子突然大力开凿!又爆发出凶狠的力道,肏到软烂的肛口都无力收缩!

“啊啊——!!爽!母狗被肏了!呃、呃嗬——”

微微的窒息感让他更上头了,本已经被肏到没有知觉的肉壁又缩夹起来!逼迫肉棒再吐出点它想要的东西!

但几个小时的性爱年依依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红肿的龟头委委屈屈的吐出几口腺液混着白絮就没东西了,真像纪江说的坏掉了。

“痛……”

…………

再一次听见她小肚子传来咕噜声的纪江忽视不了了,一拍板终于把人扒拉下来去吃东西,纪少爷浑身的爱痕完全忽视不了,活像被糟蹋了。

“……吃饭,依依,别做了。”

“嘟嘟——”

床边的手机刚响了两声就被烦躁的年依依扒拉过来,看样子是打算扔下床,纪江被她压在身下,看见屏幕上妈妈两个字,眼疾手快的接通。

纪江的母亲,是一位非常容易想多的人,他并不想和父亲一样经历一些不必要的事,所以这个电话他必须接!

“小福呀~妈妈听说你自己搬出去住了?外面住的怎么样啊,小房子会不会太挤了?”对面的声音轻柔悦耳,讲话的语调也是绵长婉转,听声音就是性子软的人。

优雅温柔的赵女士得闲了终于想到要对儿子散发一下母爱,要不是管家告诉她儿子搬出去住了,恐怕等她旅游回来都发现不了。

“妈、妈,挺好的、呃咳咳,没什么事儿我挂了——”

纪江急于挂电话,身后的人挺着那根磨人的棍子动的又急又快,他知道这是依依无声地催促,她嫌他接电话不专心了。

“急什么的啦,我和你爸爸在荷兰旅游,小福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呀?”

想要你现在挂电话妈!

“你爸爸给我买喝的去了,你陪妈妈聊聊天嘛。”

纪江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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