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疯狂/“都肿了真的不行了”/S点别的(1/10)  (gb女攻)柔弱小白花会被榨gan吃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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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江是条贪婪的狼,面对年依依这块鲜美的肉装不了太久无动于衷,嘴上说着不做,要教她爱,还是忍不住摸摸蹭蹭。

一摸事情就失控,年依依又不拒绝他,只能在做爱里谈爱。

“依依今天有喜欢我一点吗?”纪江叹谓地吐出这句话,抱着她脑袋埋在脖颈的黑发间,有股淡淡的柚子香,对,他刚刚投喂完依依,天天跟个小仓鼠一样被他喂得饱饱的。

“嗯唔、有吧……”

年依依边喘边回他,肉棒被吸夹得太舒服了,纪江还跟喂不饱的狼一样到处舔,她本来就敏感,现在快感更激烈,只能全神贯注抵抗。

纪江借着他爸的名声,在学校有个学生会办公室,他这个会长就是个摆设,平时来这里休息,现在倒是方便他拉着依依来做这种勾当。

“哈……喜欢我什么呢?”纪江坐在办公桌上,夹着依依的腰把人困在怀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他嫌不够刺激,硬拉着依依要在桌上来一次,地上散落着一些文件纸张。

“唔,好爽,要射了~喜欢你给我喂吃的……纪江,先不要夹了~”她去抓两人中间挤压成饼的胸乳,这话一看就不走心,纪江失笑,没良心的小东西,就记得这个了。

他把上身空出点距离,方便某个人去玩儿他的奶子,依依托了托软下来的胸,纪江逗她,胸肌发力瞬间成了坚硬的肌肉,依依揉不动,气急败坏地去咬它,拿牙齿磨小小的肉色奶头,肉棒还用力地凿他软化下来的穴。

“真厉害……唔嗯嗯……依依牙齿好尖啊,磨到乳孔了哈唔!”

黏糊糊的肠道被不停攻伐,年依依现在学到了,攻击他的敏感点就能让纪江也快点高潮,只是她绝对逃不过高潮的穴道攻击的。

肠道被抽插发出黏糊的声音,搔着两人的耳朵,依依闷着头抽插,肠道诚实给她反馈,最后深深地撞在深处——

“依依,要喜欢我……”

纪江咬着她的耳朵,在爱欲高涨的时候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说这句话,年依依仰着头射精,舌头无意识地探出来,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这一天都过去大半了,纪江一直神出鬼没的,小弟抱着个篮球凑上去,笑得像个二哈。

“纪哥,打篮球吗?”

“不去,走开。”纪江专心致志地盯着年依依,看她认真的侧脸,看她脸上细小的绒毛,什么都看得津津有味,他舔着嘴唇,想把她全身都舔一遍。

轰走了小弟他继续做偏头怪,脑袋就没移过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年依依被看的后脊发麻,总感觉他的眼神如狼似虎。

长长的睫羽连扇好多下,年依依清透的眼珠转向他,在纪江眼里莹莹的眼珠都在勾他,眼皮发着红,眼尾也是暧昧的颜色。

他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这是什么,今天做的多了,她又哭又哼的,脸上的红都散不去。

“别看我了,怪怪的。”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一直弓着腰趴在桌上,藏起的小腹在衣服下悄悄鼓起一个弧度,屁股都悬空坐着,那个穴口估计红肿散发着异样。

但这样他都色心不死,瞅着近在眼前的莹润白皙手掌,薄唇一张就叼上她柔软的掌侧,用嘴唇包着牙齿去磨,磨的她字都写不了了,依依侧过头小声地警告他,“松开,不要捣乱。”

“依依,走吗?”

年依依身体不容察觉地一僵,被舔手心都没感觉了,真是怕了他了。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纪江留恋地舔了舔掌心,趴下去掀她的校裙,隔着布料一团尺寸客观的肉物被包住,他隔着布料舔吮蛰伏的肉棒,那块布料很快就变得湿哒哒。

依依被他舔的脊背颤抖,声音都打着颤,去摸他的头发,却没有力气拽起来。

“嗯啊~”

唇舌离开那块深色的布料时,粘连的水丝依依不舍地断开,纪江轻缓地拉下内裤,已经被嘬到表皮发红,龟头充血红肿的肉乎乎阴茎露出来。

纪江深重地呼吸打在上面,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已经发红的精孔,可怜兮兮地翕张着,一副使用过度的模样。

这幅可怜样纪江反而更兴起了,舌尖落在肿胀的龟头上。

直到他试图从里面舔出点什么东西,年依依微哑的声音止不住轻颤,带着哭腔:

“纪江,呜呜,我真的不行了、今天已经……射了好多次了……”肉棒都磨红了,真的要破皮了!

纪江直起身,有些烦躁地抓了把蓬松的黑发,欲望戛然而止他低低地骂了一句,“真的不行了?你自己说的什么时候都可以做的。”

可是,可是也做太多次了,怎么能每个课间都做啊,她真的射不出来了……

年依依委屈地低着头,白里透红的脸蛋鼓起,纪江看她这个样子又热起来了,抓心挠肝地想亲她,抱她。

谁叫她招他了,当初都说了不用,现在鸡巴都被吃肿了吧。

他都想把人直接抗走,给他亲亲摸摸过过瘾也好啊,视线就瞄到了桌上的水杯,他干涩地吞了口唾沫,既然射不出来了,要不,来点别的……

“怎么样,想尿了吗?别忍着啊,要尿了一定要给我说。”

纪江跟个烦人的狼狗一样,抱着年依依在隔间亲,依依坐在他的腿上,校服被推到了锁骨,纪江的脸就埋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湿哒哒的吻,粗重的呼吸声烫得她耳朵通红。

“……嗯、嗯,哈、痒~”

又软又滑,好像从皮肉里都透出香味,纪江迷恋地不得了,在她锁骨嘬出一个红印子。

但是看年依依埋着头害羞的样子又不满了,为什么依依不能像他一样也来亲他呢,他也想依依用舌头舔他,用牙齿咬他的肉。

把他嚼碎了,咬烂了吞下去都好!

他好像得了某种焦躁症,年依依一天不告诉他喜欢他,他就忍不住朝她索取更多欢爱,以此证明她还在,纪江焦虑地咬着嘴唇,或许有病的是他?

温柔干燥的手扶着他的脸侧,年依依受不了地嘤咛,捞出他的脑袋,黏糊又娇弱地去亲他,嘴唇去磨他的唇,伸出舌尖小口的舔,纪江被镇住了一样,任由她主动。

依依,在亲他?

他简直欣喜若狂,想立刻张嘴回应,想吮着她细嫩的舌头嗦烂,想搅乱她的口腔,怕吓到她也只是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感受着年依依青涩地在他身上探索。

她眯着眼睛,神色迷离陶醉,深陷某种情欲的漩涡从他身上找寻想要的东西,年依依舔得越来越投入,压得他不停往后靠,直到他被抵在了水箱上,依依沉迷地去亲他的唇舌,爬起来跪坐在他身体两侧,少见的强势姿态。

“嗯啾……哈唔~啾,纪江……亲亲……啾~”

“亲亲……”

纪江缓慢地拍着她的背,依依缩着肩膀往他怀里钻,像畏寒的人寻求热度,衬衫的领子被她揪的起了褶皱,年依依尝试解开,但是脑子糊涂了根本没有那个理智,她直接从衣摆推上去,衬衫堆积在胸上。

青葱指尖碾着小小的乳粒,今天做的太多,它已经变得通红肿胀,小小一枚顶着她的指尖。

依依……

纪江呼吸粗重,在满腔高涨的爱意中他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轻柔安抚地手越收越紧,想将她融进身体里,想永远在一起!

“唔!”

依依推开了纪江,他还意犹未尽地想要再亲亲,表情黏糊亲热,索吻不成就去蹭她,粘人的大型狗呜呜咽咽。

“要呼吸不过来了……”

“依依依依……”他拖长声音去唤她,依依眉宇间带着不解,他怎么了,突然好激动。

热气在整个空间流转,这样也没什么不舒服的,依依就由着他抱,还能歇一会儿。

纪江满足地抱着,时不时亲一口她脸颊,突然怀里的人打了颤,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期待地舔着嘴唇。

依依,是不是要忍不住了啊?

年依依皱着脸,身体蜷起来,一波又一波的感觉袭来,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纪江,她第一次感到有点棘手。

“依依,想尿了吗?不要忍耐,不是说了吗,告诉我,我帮你……”

“嗯……不要,你出去。”

纪江宠溺地笑笑,眼底微红的渴望还是暴露了,这就是个只喂不饱的饿狼。

他抱着依依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年依依就被脱了衣服,纪江去摸那个已经通红的肉棒,可怜的肉棒被肠道含吮多了,颜色都沉淀成红色。

她受不了了就靠着他打着颤,热烫的鸡巴既催促着她释放,又条件反射地被纪江摸得硬起来,她有些痛苦皱紧眉,这样快感堆积太多的感觉不好受。

“哼呜呜……”

纪江扶着热烫的肉棒轻车熟路地含进去,龟头怼着嘟起一圈的肉口进入,肏多了的肠道也肥腻湿滑,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润滑。

“哈,舒服~”

肠肉热情地涌上去,和它熟练地交缠摩擦,缩夹着肉棒再次想榨出汁,一进去熟透的鸡巴就吐着透明腺液,跟流淫水似的。

“真的……要尿了……”

飘摇的小白花拍打着他的肩膀,不敢动得更大,害怕真的泄在里面,纪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打任骂就是不撒手。

“哈啊啊……”

年依依突然绞紧腿,整个人都缩起来,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勾人的很,纪江默默地含了下穴里的肉棒,稀薄一些的精液就射出来了!

“哼……啊,不是尿啊,依依又射了,唔,比第一次少了点儿。”

他还有兴致点评一下,舔着嘴唇像在品尝美食,依依有些恼怒,想推开他,但是快感上头却把人抱的紧紧的,箍住劲瘦有力的腰,鸡巴s射完了精蓄势待发地要开始射其他东西。

她实在受不了了,精囊底部抽动着她,敏感的尿道也关不住激烈的尿意——

“啊~终于尿了,好爽!要高潮了!”

纪江扶着不停被灌入温热水液的肚子,神色快感夹杂,爽得忘乎所以。

射过无数次的尿道敏感非常,光是这样被含着射尿就爽的后脑发麻,竟然就这样抖着腿干性高潮了!

“呜呜……”

年依依软倒在他怀里,表情潮红一片糟糕色情。

“依依,好喜欢你啊……”他自顾自地叹息着,没指望年依依给他任何回应,却听见疑惑的一声:

“喜欢,是什么?”

纪江也被问住了,捻着依依的一缕发丝思考,给出了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

“其实我也不懂,我就是看见你,就只想看见你了。”

年依依小声地说:“那我还没有……”

纪江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眼下一片晕红,鼓着肚子样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你,反正摆脱不了我了……

“纪少爷,听起来你的问题更严重。”

年轻的心理医生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姿态放松眉眼舒展,避免让这位纪大少感到不适。

不是更严重啊,听起来人家除了不喜欢你没什么毛病啊,身体的问题也是双性的普遍敏感导致。

大少爷你才是真的有病啊!

纪江揉着太阳穴倒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他时常觉得头疼,最近好了不少,他知道自己问题不少,偏执易怒,也很害怕自己什么时候控制不住对依依做什么。

困起来?

好像是个好主意,纪江耷拉下去的眼睑透着倦意,整个人都有些颓丧。

但依依又不拒绝我,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就算把她藏起来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既然您的病因在她身上,她也不抵触和您相处,那就努力让你们的关系走向健康的正轨吧。”医生合上自己的病历本,和颜悦色地说。

至少别搞什么包养小游戏了!

“依依~依依~一晚上没见你我好想你啊,有想我吗?”纪江粘人的很,扒着她的胳膊不松手,纪大少狠戾乖张的形象天崩地裂。

想他,花钱的时候想起过算吗?

“有。”算。

“那让我亲亲吧。”

果然,马上就原形毕露了,没骨头地靠在年依依身上,脸一侧两个人的距离就近在咫尺,呼吸都打在年依依小绒毛的白皙侧脸上,痒的她侧头去躲,纪江又故意吹气闹她,两个人玩玩闹闹就是一对青涩小情侣。

但在旁的眼睛看起来这就不一样了。

“年依依,老师让我叫你,跟我走吧。”

朱璃不知道从哪里找过来,这里明明是不明显的拐角,她还能瞬移一样跳出来,依旧抱着臂一副不耐烦地样子。

“快点,你以为我想来啊。”

她不耐烦地又催促,还骄矜地翻个白眼,只是她不满地目光好像更多落在扒着年依依的纪江身上。

纪大少挑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

“依依……”别去。

上次那事一出他怎么可能让年依依和这个陈愫的刀单独相处,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好哦,走吧。”

依依?

纪江不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爪子被扒拉下来,然后年依依跟着朱璃走了,他在后面跟飘零落寞的小狗一样。

朱璃带着年依依拐啊拐啊,终于在天台停下,只是她背对着依依,不知道在干嘛。

怎么不说话啊,这么费力把她骗过来是想干嘛。

依依不免觉得无聊,好不容易她转过来,还咬着嘴唇纠结。

纪江真的是狗皮膏药,她一直没找到年依依落单的时候,依依看着朱璃那张明艳御姐脸嘀嘀咕咕,小动作和她这个人极其违和。

“年依依,你们……你和纪江什么关系。”

思索好久朱璃选了个委婉的开口。

“我看见了,那天你们在……他是你男朋友?”

年依依几乎没怎么思索就否认了,纪江确实没说过是她男朋友啊。

“嗯……不是。”

“那你们怎么!怎么能做……啊!”朱璃瞬间炸毛了,“他是不是威胁你了!纪江这个混蛋人渣!”

年依依不解地看她,眼角眉梢都是茫然,为什么这么义愤填膺,欺负我最多的不是她吗?经常说些挤兑的话。

“别这样看我,我知道我也很讨厌,一直欺负你,但那不是愫……啊算了,总之纪江这个行为太人渣了,我会收拾他的,”朱璃握紧了手,一副磨刀霍霍地样子,“他纪家再手眼通天也不能强迫同学啊!”

“没有,我是自愿的啊。”

年依依真诚地对她说,她是不是太沉浸了,纪江可是她的老板哎。

“啊?啊?什么?”

朱璃连说两个啊,表达她的不理解,那你们什么关系,不是男朋友你们还、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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