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纸尿裤睡觉被发现、尿满纸尿裤失溢出、尿进啤酒罐(2/10)111 冷酷学长狠狠ai(憋尿)
“应该是不需要了吧”祝孤屿尴尬地放下了手里的空易拉罐。
果不其然,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在几分钟的安宁之后,他突然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嘴唇开始剧烈地颤动,腮帮子也咬紧了,呼吸变得短促断续。
额头已经完全湿透了,细细密密的汗从他暴起青筋的额角渗出来,将他细碎的刘海浸湿成一缕一缕的条状,他的眼眶因为不断施力变得通红,嘴角也止不住哆嗦。
热汗从他的脸颊滑过,他一边喘息着,一边从汗湿的碎发里抬眼,愤愤地看着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的祝孤屿:“你觉得呢?”
高亢的水流敲击地面的声音突然打断了祝孤屿的话,一柱粗壮的尿瞬间从陆钟川露出短裤腿的龟头里喷射到了地上,溅起了四射的尿花。
“行了,坐下吧,不要再睡觉了,认真听课。”虽然他答不上来,仁慈的老师也没有为难他,大度地叫他坐下了。
陆钟川没听见,倒是祝孤屿吓了一跳,胳膊肘怼了怼他的手臂,小声地催促:“喂,叫你呢,快站起来。”
祝孤屿眨巴着眼睛:“要不要一起去上课?”
这个不雅观又满含性暗示的动作让祝孤屿突然面红耳赤起来,他错开眼神抿了下嘴,继续低声提醒:“叫你读ppt上的内容,然后总结。”
“闭嘴。”沉默了半晌,陆钟川闷闷地骂了一句,露在卷发外面的耳朵瞬间红了。
祝孤屿一直能听到身边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音,又听见陆钟川的暗骂声,纳闷地偏过头看陆钟川。
远离祝孤屿的手臂滑到了桌子底下,他托着自己饱胀难忍的腹部,想减轻一些腰腿折叠带来的压力,一碰就是一阵酸麻,整个人从头到脚过电一般哆嗦了一遍。
捧着杯子,他好声好气地继续劝导,试图能解救下朝夕相伴的杯子:“你真的可以和老师打报告的,我保证,他绝对会同意你”
虽然尿意依旧急促,但这个姿势短时间不用担心会漏出尿来,陆钟川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些。
焦躁不安地扭动了几下,他的身体挪动坐得靠前了些,只有半边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将饱满的睾丸用力挤在椅子坚硬的边缘。
陆钟川没有搭理祝孤屿,尿味从他紧紧夹在腿间的被子里逸散出来,他的脸上漫延出了舒爽的潮红,喉咙里不断发出细微的类似做爱爽到了的压抑喘息。
陆钟川好不容易才找到个稍微舒适的姿势,烦躁地从臂弯里抬起头,蹙眉慢吞吞站了起来,姿势的变动使得腹内的水球瞬间叫嚣起来,晃动着横冲直撞,要往身下冲。
“陆钟川。”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祝孤屿轻声叫了句陆钟川的名字。
“干什么?”陆钟川单手压着毛巾擦头发,刚被他发现了难以启齿的秘密,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越谈这个话题陆钟川就越急,膀胱里的尿水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动荡起来,他狠狠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恨不得给祝孤屿把嘴巴缝上。
“”
“”
“你是不是忍不住了?”祝孤屿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有些担忧。
“唔哈啊、哈啊”
他几乎是抖着腿摔回了椅子上。
“哈啊”陆钟川粗重地喘息了一声,自暴自弃地从短裤腿里把涨红的阴茎掏出头部,伸着颤抖的手到祝孤屿面前,如同早上向他索要易拉罐:“确实有、杯子吗?”
“哈啊、哈”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急促地喘着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手不再避着祝孤屿,也不嘴硬了,使劲攥紧了裤裆,掌根用力挤压着酸胀湿润的龟头。
他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来这样一个形容词。
于是他继续嘴硬:“不用,我不急。”
“我知道你没睡着,”永远看不来眼色的祝孤屿上半身更加靠近陆钟川,贴着他的手臂说悄悄话,“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他根本没有办法回答祝孤屿,咬紧牙保持着这个姿势僵硬了好几秒,绷紧的面部不断抽搐,眼睛也瞪大了,全身每一处都在用力,才忍过翻江倒海的汹涌尿意。
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祝孤屿回过头,尴尬地举着易拉罐,问:“现在还要吗?”
都这么尴尬了,祝孤屿哪里好一个人离开,何况目的还没有达成,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死皮赖脸地站着不动:“我帮你收拾吧。”
收拾完了陆钟川也刚好洗完澡出来,他正准备挑起正题,才发现马上要上下一堂课了。
旁人看着他阴沉的脸,只当他是天生冷脸就会看起来很凶的人,淡漠的面部表情让人看着发怵,只有他知道自己在忍受着什么难捱的折磨。
陆钟川岂止是急,他急得快要失控了。
膀胱像是要爆炸一样,在忍耐了十几分钟后彻底不安分了起来,尿水肆意在里面翻搅冲刷着内壁,他隔不了几分钟就要变换一个姿势,屁股下面像是有针扎一样乱蹭着。
“嗤嗤嗤嗤——”
只有坐在他身边的祝孤屿看见他的手隔着裤裆把龟头捏出清晰的轮廓,五指用力攥着整根,掌心挤着龟头狠命摩擦起来。
无法抑制的尿液从他指缝里汩汩涌流出来,嘀嗒嘀嗒落在地上,逐渐连成了一条水线。
“滚蛋”陆钟川低哑着嗓音骂了一句,痛苦地趴在了桌子上,全身仍旧是绷紧的,一点不敢卸力。
——格外的拥有性张力。
他的目光落在陆钟川紧紧攥着的裤裆,那里已经有一块湿润的深色了。
在被子里彻底释放干净的陆钟川叹了口气,抬手随意地挥挥,太过舒服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去,声音都提不上力,低哑着:“滚吧,我要收拾了。”
濒临失禁的前一刻再次止住尿液,冲进尿管的水缓缓地渗进内裤,陆钟川夹在一起的大腿根疯狂地抽搐着,弯腰痛苦地抽吸着气。
他的腿夹得越发紧了,将柔软湿润的被子牢牢陷在腿间,尽情地释放着,这种让他痴迷的湿热感觉将一种怪异的舒爽送上了他的大脑,让他陷入了诡异的高潮当中。
但是肚子里的酸胀感越发明显,前倾着趴在桌子上的上半身将腹中的水球压迫在大腿和腰背之间狭窄的折角里,他涨得根本就睡不着,恨不得直接掏出来尿了。
再往上,他看见了陆钟川压在腹部和大腿根之间的手掌,悬着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尿孔不断被急促的热尿刺激着,他的腹部逐渐变得平缓,脊背爽得颤抖起来,阴茎就慢慢硬了。
祝孤屿突然觉得他这样像是刚经历一场令人魇足的情事,如果忽略掉他紧紧捂在裤裆的手。
他拼命用手指攥着龟头揉搓也不起作用,瀑布一样的尿冲刷过龟头,喷淋在沙发和地板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趴在桌子上,陆钟川如坐针毡地扭动着身体,岔开的两腿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然后又难受得并拢,夹在一起磨蹭着膝盖大腿,最后小腿交叠着曲起庞大的身躯蜷缩在狭小的桌椅空间里。
“呃操”陆钟川的脸上同时闪过惊慌和魇足的复杂情绪,他伸到祝孤屿面前的手瞬间缩了回去,用力攥紧了憋不住喷射的阴茎,将尿道狠狠挤压在指腹。
“等我吹个头发。”
“二十分钟,但是”祝孤屿紧张得注视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我感觉你好像不能忍到下课了。”
“妈的还有、多久、下课?”陆钟川的腮帮鼓动着,手臂隆起来的肌肉纹理逐渐隐下去,随之而来的是爬了一遍全身的鸡皮疙瘩,汗毛幽幽竖起来。
祝孤屿有是有,但是是他平时喝水的杯子,他舍不得。
祝孤屿当然不会闭嘴,想着陆钟川从没有来上过课,他好心提醒道:“你可以和老师打报告,这个老师很好,他会让你去的。”
早上憋了太久,他坐在教室里没几分钟就再一次有了很强烈的尿意。偏偏这个教室是老教学楼的大型阶梯教室,只有正面左右有两个门,要想出去只能从讲台前走。
“嗯要他妈的憋死了”他紧紧注视着祝孤屿,通红的眼眶已经被生理眼泪浸得湿润,冷漠寡淡的一张脸上晕起薄红,目光隐忍又压抑。
他的脚跟急促地相互蹭动了几下,身体向前倾,胯部顶出去紧紧贴在桌子边,腹部虽然被抵得凹陷下去,更加难受起来,但不至于让人看见他紧紧攥着裤裆的手。
“操。”他暗骂了一声,手就不敢动了,大腿更加使劲地并拢起来。
他才不愿意堂而皇之从最后一排走到第一排出去,那不是全班都知道他要上厕所了,多尴尬。
他多看了几眼,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手指迅速拨弄阴茎夹进并拢的双腿之间,他在椅子边缘疾速小幅度磨蹭了几下,成功把阴茎也挤压在挤扁的睾丸和椅面,龟头陷进膨大的会阴里。
他的屁股离开椅面,阴茎没了压迫,尿道突然撑开了细长的孔道,一股热尿就趁虚而入,迅速穿过空隙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了翕张的马眼。
还没等他憋出来的一身热度降下去,讲台上的老师眯着眼睛锁定了他:“诶,后排那个红头发睡觉那个,你起来。”
“唔唔啊”他再无法制止,只能将被子死死捂在自己的下身,双腿拼命夹住,防止漏出更大的声音被人察觉。
涨满了尿道的尿水一滴一滴从马眼里渗出来,将内裤的前端逐渐变湿变热。
憋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想要排泄的欲望,照着念完了ppt上的段落,他支支吾吾总结不出来这段内容的中心思想,沉默地站在那里,双腿不断变换着重心,攥着阴茎的手又一次被激荡起的尿意逼得发抖。
陆钟川的跟腱很长,从中筒袜里一直延伸到小腿肌肉很上方,一看体育就很好。
他紧埋着头,脸颊滑过一滴接一滴混浊燥热的汗液,声音压抑而颤抖,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祝孤屿看他这样实在不是办法,左右环顾了一圈同学,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再次好心地提出建议:“要不你试试呃、就是把这个玩意儿弄硬了,会不会好一点?”
“呃嗯”陆钟川宽阔的肩膀微微内扣,腰躬下去点,注视着前方讲台的眼神失焦。他紧紧咬着牙,用力收紧了腹部和括约肌,臀部肌肉也同时缩得侧面凹陷了进去。
遍,下体就疯狂地喷射了。
滚烫的尿瞬间冲进了被子里,温热的巢穴将他的下身完全包裹,和裹纸尿裤的感觉很像,只是成本太高了。
陆钟川的手不敢松开,牢牢在桌子底下攥紧阴茎,尽量克制着不稳的呼吸和声音里的颤抖,迅速念完了那一段话。
回憋了一次又一次,他的龟头早已变得敏感,滚烫的液体从里面冲出来的瞬间把所有的神经都牵动了,在他的脑子里炸起接二连三的烟花。
“呃啊啊”他的手指瞬间收紧了肿胀的柱身,大腿膝盖紧紧地蹭挤在一起用力到哆嗦,腰胯狠狠向前顶了两下,一股极为缓慢的尿水再一次渗出了小孔,一路顺着柱身浸湿了短裤档,渗到他用力到泛白的手掌,将他的手指沾得湿润。
祝孤屿看着他又一次无意识抖动起来的双腿,没再说话,转回去继续听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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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里面啊?还以为是你们忘记关门了。”热心老太太慈祥地对两人笑了下,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异常,也没有继续停留,踱着步子慢吞吞爬楼了。
不等陆钟川拒绝,祝孤屿像个田螺姑娘一样,帮陆钟川把房间收拾了。
“憋不住了、呃啊快给我”他的凳子地下逐渐聚起了一汪水,流动着向地面不平的前方淌
“啊啊”他面目狰狞地在椅子上扭动起来,拧紧了眉咬死了牙,憋得脸色都涨红了,全身肌肉都隆起来震颤,手心里涌流的滚烫也只是减缓,根本停不下来。
一次接一次的回憋不断冲击着陆钟川的极限,他知道自己再经历几次冲刷就会彻底控制不住决堤。
“”陆钟川没理他,一直在不安分晃动的腿静止不动了。
他可怜巴巴地望着陆钟川。
他发现陆钟川的头发梢又在跳舞,撑在桌面上的麦色手臂爆起了明显的青筋,肌肉轮廓绷得清晰,踮着的脚掩在椅子底下,曲叠在一起的小腿随着脚跟的上下不断晃动着。
拿人手短,祝孤屿帮陆钟川收拾了房间里的狼藉,陆钟川没有办法,只能和祝孤屿一起去上课。
祝孤屿的惊慌就写在脸上,死死地盯着他,声音也被紧张的气氛感染得止不住颤抖起来:“不是,你还忍得住吗?你、你要不还是和老师说一声吧?”
老师在上面激情地讲着课,声音就像是催眠曲,他埋下头,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胳膊支在桌子上,背着祝孤屿的方向试图继续睡觉,来熬过漫长的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