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掰开P眼面试揪起肿大(4/10)111  所有人都是我们play中的一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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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相处的短暂时光实在美好,让人自然而然的忘了烦恼?而总是在大脑内作祟的紊乱精神力,也没有之前那么频发。

“哥,你怎么了?”章远年低声问,看章远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是不是”

“没事,别担心。”章远明拍拍弟弟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把事情处理好,家里还有人在等我们。”

想到褚元,兄弟俩阴霾的心情像微风一样吹散了。这种感觉像清浅的呼吸,柔和的水,漂浮的云彩。实在是好笑,明明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这些在印象中太过罗曼蒂克的词汇,都自发的一个个蹦出来。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同样的情绪,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郊外,放眼望去,一片别墅群坐落在半山腰上,围绕中心巨大的湖,湖畔沿岸郁郁葱葱,光影折射在湖面上。依山伴湖,美不胜收。

一双手抵在落地窗前,透彻的镜面照出两个相叠的人影。湿润的吐气喷在玻璃窗上,手指紧握的蜷缩着,被另一双手覆盖,柔软的身体不断往下滑。

章远辰伏在褚元身下,舔吸他的小穴,灵活的舌头迫不及待的往深处钻。

褚元被舔得浑身一软,后腰酥酥麻麻的,前端高亢的竖起来,歪歪斜斜的蹭在窗户上,渗出来一点精水。整个下身几乎是坐在章远辰的脸上,他挣扎着想逃,身下的章远辰掐着他的胯,抓住他秀气的鸡巴,往根部一捏。

“你不乖哦元元,怎么可以偷偷玩。”

差点释放的阴茎快感被牢牢卡住,后穴的传来痒意让他忍不住夹着腿,颤悠悠的,“辰,你放开我好不好……你哥哥说你要关禁闭的。”

“对啊,但又没说不能两个人。”章远辰泄愤的一口咬在肥软的屁股上,咬他的大腿根软肉,褚元痛哼出声。

“我都听二哥说过了,你主动喊他老公!”

哪有什么主动啊,都是被逼着喊的。“那我也叫你老公,好不好嘛?”

“不好!都不特别,我才不要和他一样的,你自己好好想。”

该说真不愧是兄弟吗,连生闷气的方式都大同小异。那有什么称呼可以让笨蛋小狗不再生闷气呢?

褚元长睫低垂思考,这小模样章远辰是越看越喜欢,而且他还害羞得很,都不敢抬起头看,咬着嘴唇反复张合着,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心,最终贴着章远辰的耳根,又轻又黏的喊他,“哥哥”

章远辰的脑袋像是被烟花轰的炸开一样,这是多么甜蜜柔软的词汇,就连今天的空气都闻起来格外清新美好。“你再叫一遍……”

“哥哥……好难受啊。”声音又软又糯的,丰满的臀尖抖动,私密的双股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发,湿润艳红的肛口看得格外清楚。

章远辰手指不老实的往肛口里挤,生理结构让私处分泌了许多汁液,很容易就吞吃了手指,修长的指尖用力一捅插到了底,在里面不断穿梭,粘液顺着股沟滑落到大腿。

“宝贝元元里面好紧好湿啊。”

褚元的屁股都变得湿哒哒的,踮高的下半身忍不住往下坠,章远辰双手托住了他,被松开的肉棒前端淅沥沥的冒出清液。

章远辰调整了下姿势,褚元被转了一圈正面朝向他,滑腻的屁股坐在男人双腿间的肉棒上,章远辰抓着肉棒,龟头在褚元后面的小洞口嘬一下,戳一下,而水汪汪的洞像是在主动张嘴一样,紧紧含吮着男人的肉冠头。

元元真的好骚,又骚又甜。章远辰仰躺在厚实的地毯上,故意将褚元的屁股托高,“元元想要就自己来。”

“可以都按你喜欢的来。”

呼吸都滞然了,“你坏”明明知道他想要,褚元害羞的瞪了章远辰一眼,与其说是瞪,在男人看来这就是oga在跟他打情骂俏。

褚元看着章远辰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鸡巴,身体有点发抖,有舔过,吃过,也踩过,就是不曾进入过身体里,而且感觉……

“你怎么比上次……又变大了啊,这样进不去的。”他有些害怕,这个尺寸比他两个哥哥都粗,怕是一进去就会塞得满满当当的。

褚元明显很情动,章远辰帮他撸了把前面的阴茎,暧昧的舔了他的脸,“我好坏……坏鸡巴一看到元元就乖乖的翘起来,真的很不听话,它说得进到元元的骚洞里面才能安静……”

“你说,该不该罚臭鸡巴,狠狠的罚他,叫他不听话。”章远辰挺了挺胯,鸡巴直戳软嫩的屁股。

褚元脸上带着不自知的渴望,蛊惑般往后抓了把硬挺的肉棒,单手才堪堪围住,牵着不听话的臭鸡巴往洞口走。屁股不熟练的往下坐,肛口痴迷的吮吃龟头,一点点吞掉。

“臭鸡巴,坏鸡巴……”褚元摇晃着柔韧的腰身,一上一下的起伏,柔软的穴被顶开,将章远辰半截阴茎吃进去。

肠道内的褶皱被撑平,紧致的穴箍着粗大的鸡巴,褚元舒服的微张舌头,瞳孔都快变成小爱心的形状。章远辰随着褚元摇晃的节奏往上顶,却还觉得不够爽快。

“元元,还有一半没吃进去呢。”

褚元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吃不下啦……这样就好舒服了……啊!”

章远辰用力挺胯撞上肠道内的敏感点,褚元捂着嘴,腰肢下坠,支撑不住的双手握在章远辰的硬邦邦的胸肌上。

“元元好色!小色鬼!”章远辰舔舔唇,拽着褚元的手亲吻指尖,搂住他纤细的腰,双手按在两团粉白的肉上,用力往下压。

“啊!太多!好满了,不能再进去了……”

又大又硬的鸡巴在肠道里面横冲直撞,褚元的下身被章远辰抬起,双腿挂在男人的肩膀上,这个位置让两人的体位进的更深入,而章远辰也早已坐起了身,胯下不断发力。

褚元被压的往后仰,只能搂紧章远辰的脖颈才能保持平衡。

“太深了……哥哥轻一点……”鸡巴太深入了,肠道都被撑满了,顶端猛烈的往最深处顶,褚元被干的直流口水,吐出舌头忍不住求饶。

然而章远辰更兴奋了,勾住褚元的粉舌吃他的口水,在口腔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搅的翻天覆地。alpha浓烈的信息素散发出来,勾得褚元残缺的腺体再次复苏,淡淡的花香和雨后森林的青草香相互融合。

男人把褚元按在自己的鸡巴上猛肏,硕大的阳具顶进了更为紧致的腔口,掐着他的腰玩命的抽插。

“唔!那里不可以进去!”褚元被那一瞬间戳进生殖腔的痛感撞的发麻,手指攥的发白,他抓了把章远辰的头发,“呜,你们……你们答应我不会让我怀孕的……”

“哥哥我不想怀孕……”

“嘘嘘……别紧张,我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章远辰头皮阵阵发麻,安抚褚元的情绪,啄了口他的唇珠,鸡巴被腔道包裹的快感差点让人抽不出身。

褚元的嘴巴被亲得红肿,仰起头承受被抽插的快感,临近高潮前后颈腺体被尖牙咬了一口,喷发的信息素注入体内,褚元肉穴抽搐的绞动肉棒,臀肉被撞的粉红,章远辰快速的在褚元体内撞击,也跟着射了。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褚元是累的,章远辰是爽的,肉棒还插在体内不肯出来。

褚元推了下章远辰肩膀,“黏糊糊的。”

章远辰抱着褚元的身体摇晃,精液和淫水在里面搅动,屁股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再一会,等下抱你去洗澡。”

褚元出神的想着,好像这次被咬腺体没有前几次那么疼了,也就是说身体也在慢慢被修复了?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褚元撩起眼看他,眼角还带着湿意,章远辰摇摇头,“除非你主动告诉我,否则我不会去过问,那是你的隐私。”

褚元心里暖暖的,“那换我问你吧,当时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哼哼你不知道吧,我是公司负责研发产品的。”章远辰撸了把褚元的头发,手感毛茸茸的,微长的发丝又软又滑。“但是没想到哥哥他们把你带走,连说都没说一声,差点因为延机赶不上,还好刚到那里就遇见了你。”

想到前一天的事情两人都还有点心有余悸。章远辰转移了话题,“家里的书房有好多我的奖状奖杯,等下要不要看看?”

“哇!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才19岁就跟你比起来我逊色好多”褚元的比喻就好像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对比你的同龄人,却还是觉得有过之而不及。

褚元的赞美让章远辰十分受用,可他并没有因此觉得骄傲,相反,而是很心疼褚元。对的,是心疼,心疼他才22岁,这个年纪应该是在念书,或是跟朋友出去玩,而不是在这里跟他做爱。

可是,若oga不是因为走投无路的话,便没有这样的开场,他也不会因此有机会认识他……

章远辰垂着头靠在褚元肩膀上,褚元敏感的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小狗耷拉着尾巴,撅着嘴,情绪很低落,“我觉得我很坏,我想让你永远和我在一起。”他吸了口气,试探着问,“你说,我们能不能”未能说出口的话语被堵住,褚元贴上了章远辰的唇,两人唇齿相依,片刻后分开,带出一条粘连的银丝。

“答应我好吗,别想太多,嗯?”褚元亲亲章远辰的嘴角。

“嗯”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元元你看,这是我15岁时在世界大赛得的奖。”章远辰捧着一座小金人,指着底部的签名,“你看,这还是我自己签的,当时没练过字,可丑了。”

褚元接过奖杯,摩挲光滑的纹理,微笑的听章远辰一件件介绍。

“这是我在莫多里欧拿的奖,还有这,这个,都是我拿的奖。”整个收纳柜都放满了金灿灿的奖杯,“还有这些,全都是……”

说着章远辰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一脸郑重,“元元,给你看这个。”

“这是?”褚元没有远辰:“你打开看看,跟这次交流会有关的。”他摸了摸鼻子,难得有点害羞,“咳咳,是我带头研发的产品。”

褚元闻言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管针剂,这熟悉的形状……

“抑制剂?”

他们正好站在书桌后,章远辰靠在椅子上,褚元整个身体被他揽过抱在大腿上。“对,不是市面常见的b类级别,是我们研究所历时两年做出来的oga专用抑制剂。”

“注射一针,可以维持两年不受发情期困扰。”

褚元震惊的看着手中的盒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又快速把盒子合上。“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快收起来吧。”市面上普通的抑制剂功效只能维持最多两个月,体质吸收差的甚至只有一个月。“这肯定很贵吧。”

章远辰握着他的手,摇头,“是高级抑制剂不到一半的价格。”

就连褚元听到这个价格都不免心动了,何况是真正需要的人。他想起林子骞说过的话,许多人争相要与章家合作,就是为了这个产品吧。

褚元:“你们投入的心血我无法凭空想象,定价还不到一半的价格,不知会有多少人抢着要。”

章远辰:“实话说,我们的本质是商人,但这个社会上并不是只有纯粹的利益。会场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那个oga因为有家人的保护免于一难,但是其他人呢,那些独身在外没有人保护的呢?”

“我们没办法帮到所有人,只愿能多做一点点,研究这款抑制剂,就是为了不让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oga的天性去做坏事。”

“这个世界本来不坏,坏的是人心。”

褚元的心绪随着章远年的话而波动,难免动容:“但你们推行这种抑制剂,势必会让某些人不满,而且会不会亏本呀”

章远辰像小动物一样的嗅褚元的脖颈,咬他的耳垂肉,“元元,你真体贴,还会为我们盘算呐。”褚元感觉屁股底下支起了帐篷,“你怎么又”

小狗无奈的叹气,“没办法嘛,谁让元元就是又香又软,鸡巴想不硬都难,它跟我一样都喜欢你。”

褚元捂住章远辰的嘴,净说这些荤话。

“来参加交流会的人很多对吧,你要明白,权利,声望,跟这些比起来,金钱都只能算是其中小小的回报了。而且,”章远辰被捂着嘴含糊的说,指了指头顶,“还有官方补贴,很多人是来刷脸的,就算不通过,也留下了好印象。”

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层关系。

“谢谢你们。”给oga这个群体谋福祉。褚元捧着章远辰的脸亲了一口,被男人缠住舌头加深这个吻。

“叩叩叩。”

“请进。”

一个女仆从门外进来,躬身着说,“三少爷,大少爷和二少爷到了,请您下去一趟。”

“那元元走吧,我们一起……”

女仆:“大少爷说只让您一个人过去。”

章远辰嘟哝,“嗯?什么事啊,奇奇怪怪的。那元元你在这等我?要是无聊了门口有人,让他们先带你去逛一逛。”临走前还亲吻了褚元的发顶。

“你去吧。”

余光瞥见书桌上有一个相框。

褚元拿起来看,是一张全家福。相片中章远年和章远辰微笑着站在后面,中间坐着一个眉眼如画的男性oga,很是温柔,oga左右两边分别是两个中年alpha。

想来这就是他们的父母亲了,可是……章远明怎么不在照片里面?

褚元走到展览柜隔壁的书架前,手指在众多书籍背面轻轻拂过,最后抽出一本厚厚的……相册,翻动十几分钟后又合上,心中隐隐有了答案。把相册重新放回架上时,看到里面有一道银光,视若无睹的塞进去。

【褚元:系统,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宿主:我去咨询过前辈,那个主角受丁绍祺的磁场确实是有问题的,具体我需要再进一步观察确认。】

【褚元:我需要怎么做?】

【系统:丁绍祺现在正在章家别墅里,也就是楼下。】

……

“恕难从命,祖父。”客厅中,章远明跟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老人缓缓道,老人身侧坐着一个年轻的oga。

章祖父扶着嘴边的胡子,干笑着:“远明你看,你们兄弟不是因为那什么一直……小祺家里也都是知道的,人家是自愿来帮你们。说起来,咱们跟丁家也是有定过娃娃亲的呢。”

有个屁娃娃亲,听都没听过,章远辰忍不住侧头翻了个白眼,章远年示意他忍耐点。

娇小柔美的oga落落大方的端坐着,正是丁绍祺本人。

此时,褚元正隔着一扇门的距离。

【系统:需要宿主你再靠近点我才能监测到。】

不能贸然进去,要用什么方法呢?有了……

章祖父:“那你们年轻人先聊聊,哎呀老人家坐久了骨头都快散了,我出去走走,你们不用管我老头子。”

随着章祖父离开,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微妙了。而丁绍祺看着面前三个年龄不同的顶a男人,心情俞加澎湃了,这次系统可真给力,有这门路不早点安排,还让他前几天出了那么大的丑……好在近水楼台先得月,到时候不就要啥有啥了吗。

还有,不愧是天道得宠的主角攻,瞅这胯下几两肉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太优秀了,想想就性奋。

“丁先生,我想我们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章远明双手抱臂,“过往种种,都是长辈们口头说的,做不得数。”

怎知丁绍祺软硬不吃,“远明哥哥,你别说这么无情的话,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愿意的呢?”再搭配上楚楚可怜的小表情。

章远年、章远辰:真做作!

门外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一辆小餐车被推进来,佣人正安安静静的背对着章远明他们,开始摆放手工甜品和热乎乎的大吉岭红茶。

这个“女佣”外表比寻常女性身形更高挑,黑白配色的蓬蓬裙,裙摆没有那么长,在膝盖还要往上一点。背后打了个对称的蝴蝶结,裙围一圈白色的木耳花边衬得一双长腿更加白嫩。光滑油润的过膝白袜提到大腿根,刚好勒住腿根溢出一点软肉。弯腰倒茶时,随着腰线提高,裙角也相应被提高,隐约可见里头的白腻。

侧面的腰肢生得细而窄,一头酒红色的长发,发带垂到锁骨,戴着一副黑色的细边眼镜,下巴尖小小的。

“元”章远辰差点惊呼出声。

“丁先生,请喝。”小“女仆”端着红茶的手“突然”激灵一抖,滚烫的红茶全都洒向了丁绍祺做工良好的西装上。

“啊!”丁绍祺痛呼,气急败坏拉着衣角,衣下的皮肉被热水烫的灼热,白色西装上氤氲开一大片的橙红茶水痕迹,“你这佣人怎么回事!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知不知道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小“女仆”被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声音及时穿插进来,“不就是一件西装,我赔你百八十件的够不够?犯得着跟我们家的人较真嘛?”

丁绍祺瞪大眼睛,“可是,这”这不合规矩啊,哪里有下人犯错主人承担责任的。

小“女仆”哭唧唧的被主人哄着出门,留下不知所措的客人。章远明也跟着起身,目光如炬,“丁先生,去留随意,稍后我让人带你去换套干净衣服,西装的赔偿等下打你账户上,失陪了。”

丁绍祺:“谢特!!!”

……

“老婆怎么穿得这么……”章远年直白的盯着褚元被一身女仆装包裹的身体,心脏狂跳,鸡巴也跟着突突跳。他摸着褚元的头发,“连假发都戴上了,真带劲儿。”

褚元呼吸都急促起来了,“怪我擅作主张,下来后听见你们好像有点麻烦……”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找的后厨让她们先借我穿,穿后才发现女孩子的尺寸跟我差距很大,我穿太短了,我现在把衣服脱了吧。”

“不用脱。”章远明也上楼了,刚好看见两个弟弟把褚元团团围在床上。

“乖乖,你帮大忙了。”章远明动作缓慢的摩挲褚元被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肉,骨节分明的手伸进薄透的丝袜中,捏起软肉包在手掌中,“我们可要好好感谢你。”

“嗯……”章远年一下一下的亲吻他的唇,撬开他的嘴巴,舌头急色的探进去缠绵,这个亲吻太过于绵长,褚元身体都软下来,脸蛋逐渐染上一阵红晕,他们贴的很近,灼热的心跳和喘息声越来越响。

在褚元和章远年亲吻的时候,另外两个人也没闲着。

章远明掀开女仆装的裙摆,褚元里面还穿着白色的小内裤,“要是有配套就更好了……”,章远明拨开内裤一角把肉粉阴茎掏出来揉搓,又钻进屁股后面,手指挤进狭窄的穴道开始扩张。

褚元叫的很娇很软,身体难耐的抬了抬腰,手指进入的角度更深了。一根手指在穴道内指奸,穴缝里乖巧的冒出水。

章远辰把完全勃起的肉棒支在褚元手侧,带着他的手摸自己的鸡巴,湿滑的触感融入手心,“元元,鸡巴好烫!帮我摸一摸嘛,你多看看我啦,亲一个~”章远辰年纪小,总是有说不完的撒娇话,一个站起来高他一个头的男人,窝在他的肩头委屈巴巴的哼哼。

像跟主人讨奖赏的小笨狗。

褚元害羞的抱着章远辰的脸,亲他的柔软的唇,体内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的讨伐。

“啊啊……那里!”屁股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小块。

褚元脸红的烧起来,身体泛起粉意,他想脱掉充满束缚感的衣服,但是男人们不让。穿着这件衣服接受男人们的亵玩,仿佛真的变成一个犯错了需要惩罚,只会在床上捧着主人鸡巴求饶的小宠物。

上半身胸前本来有一个圆形的小镂空,男人们吃不到乳头,就把这件衣服胸口部分撕扯开,精致的纽扣掉了一床,两边领口大敞耷拉下来,露出微微起伏的乳肉,白嫩的小乳房被捏在手里玩弄,任意掐成各种形状。

“可以给宝宝穿乳环吗,肯定很漂亮。”章远明神情有些陶醉,眼神变得幽深。“红色宝石很衬你的肤色。”

章远年从舔舐褚元阴茎的活中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白浊,“我附议。”

“不要……我不要!呜呜……不要穿那个……”褚元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都觉得羞耻无比,戴着假发的脸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章远辰忍不住咽了口水,好像挺不错的,如果是元元的话,穿什么都好看的。“元元不喜欢咱们就不要了好吗,别哭别哭。”

“真可惜啊。”章远明从褚元白皙的胸前抚摸到平坦的腹部,戳了下圆圆的肚脐眼。或许,脐钉也是不错的选择,还是先不吓他了,凡事要讲究个循序渐进。

室内有一种肉眼看不见的强力磁场,隔绝了除oga和三个alpha以外的所有人。褚元的小鸡巴被啄了一口,受刺激的抖动,但是从后穴传来的麻痒感更让人难以忍受。他本性敏感,又受过正规的家庭教育,骨子里也不是放浪的人,对于自己内心的欲望一直都不敢正视。

章家兄弟们看出了褚元眼神中的渴望,纷纷都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矫健完美的身体,明晃晃的腹肌,延伸向下的人鱼线,还有三根又粗又大又长的鸡巴,他们扶着自己身上的巨物,或抖动或揉搓,语气中带着魅惑之意。

“老婆,来吃吧。”

“哥哥,它也很想要你。”

“宝宝,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他们掐着褚元柔软的屁股,扶住他的后脑勺,鸡巴跟露在外面的肌肤贴的很近。再次加重有利的筹码。“骚逼,要不要大鸡巴肏死你?”

oga被逼得额头都是汗,眼神愈发不清明了,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几下已经破皮的下唇,放弃般自暴自弃的,主动环抱住自己的大腿,向外张开自己淫荡的屁股,“来肏我吧,我想要你们,特别特别想”

话还没说完,章远年就挺身冲进褚元体内,托着他的屁股用力肏动,粗长中带着弯度的性器一下子猛然捅到最深处,褚元爽到头皮发麻,酒红色假发上的蕾丝发带晃晃悠悠的跟着荡漾,身下的肉茎硬邦邦的翘立,和章远年的八块腹肌互相磨蹭。

很快,褚元受不住这么猛烈又快速的运动,前面很快就泄出来,溅了章远年一肚子的白色。

章远年的性器被褚元狭窄的穴紧箍着,马眼处被里面的软肉按压,抓紧丰满的臀部,继续咬牙冲刺。他肏得太快太猛了,褚元脚趾都绷得紧紧的,淫水浇灌在龟头上,龟头顶住靠近入口处的一块凸起,一股股的喷射浓厚的精液,肉穴被烫的不断紧缩。

肉棒才刚被抽出来,小圆口还淌着精水,下一秒就被另一根肉棒入侵。

这根鸡巴跟刚才狂风骤雨般的鸡巴不同,速度不快也不慢,而是九浅一深的磨蹭肉穴的褶皱,似乎想把肉道熨平整了。经历过刚才粗蛮的性爱,突然变成这样和风细雨的风格,刚刚还高潮过的身体尚未平静下来,实在是恶劣无比,一点也不给人快活。

修长的双腿环上章远明的腰间,圆润的脚趾头勾着他的后腰,用眼神示意再快一点。

章远明无辜的微笑,“什么?我看不懂呢。”他又蹭到了肉穴中的敏感处,坏心的顶了顶,又抽出一点,还有好半截肉棒没有完全进入。“跟我说清楚好吗宝宝?”

心急的oga搂着章远明的肩膀,咬他的耳朵,低声斥责,“你真坏!你明明都知道我想要什么重一点!我要再重一点!啊!”

充满青筋缠绕的粗长肉棒一下子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狠狠地在小穴里面插秧,鸡巴如火般热烫,拼了命的擦过生殖腔,褚元被顶得只能不断的喘气,快感都集中在下半身,他爽的直翻白眼。

褚元失态的可爱模样瞬间软化了男人的心,真的很想亲一亲他,于是低下头宠溺的想要吮吸这片柔软。就在他的嘴唇距离相贴只有一厘米的时候,褚元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眼神温和且坚定。

他看见褚元饱满的两瓣唇嗫嚅着,无声的说,‘不要勉强你自己。’,然后褚元抱着章远明的后背,错开他一瞬间怔愣的表情。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章远明胯下沉默的冲着褚元的腿根挺动,连接处淫水和精液糊成一团白色的泡沫,肛口从初见的粉嫩到现在的深色的嫣红,一开始还有些清瘦的身躯,随着身体的恢复和平日的怜爱,变得更加莹润有光泽。

这具身体已然被调教得风骚迷人,这口吮吸鸡巴的软穴就是最好的证明。褚元被撞的身体不断飘摇,像灵魂破碎一般,在章远明暴力的深顶中,前面的小鸡巴持续的射精,射出来的精液也变的清透。后穴再次被浓稠精液冲刷,整个身体抽搐不已的抖动。

“好酥服啊”oga大腿还在反射性的的抽动,失神的喃喃,口语都不清晰了。

章远辰早上才刚褚元疯狂的做爱过,舍不得他受累,但是身下的小弟弟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硬挺着。他咬着褚元的奶头,扶着鸡巴慢慢进入褚元的骚穴里面,穴里还有大量的精液润滑,所以进去并不费劲。

他埋在褚元的身体里,浅浅的顶动两下,被穴里软乎乎的泡发着,“元元?元元?”

“啊?”

“鸡巴呆在你里面睡觉觉好吗?”

“好”

日头下坠,而卧室里的性爱还在继续,床上是一片狼藉,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脏污,时不时传出吞咽和碰撞声……

“褚元,你上楼帮我拿一份文件,桌上有个蓝色文件袋装着的,我在楼下等你。”

“好的老板。”

褚元拿好文件后下了楼,章远明正靠在车旁等他,男人今天穿的没有往日那么正式,灰蓝的衬衫挽起袖口,休闲西裤下搭配一双简约的帆布白鞋,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来往的人都忍不住偷偷看他,这个反差感让人有些意外。

章远明一向注重一丝不苟,多是简约中带着点格式化的古板。而章远年喜欢比较奢侈花俏的衬衫,项链、耳钉、装饰戒指、皮带一应俱全,皆是明晃的大牌加身,好在脸够帅个够高,撑起来毫不费劲。章远辰跟两个哥哥比就更简单了,几乎每次见面都是卫衣牛仔裤,在床上穿脱特别快速

章远明接过文件袋,跟褚元说,“跟我一起,带你去个地方。”

褚元没问去哪里,点点头,同时也压下了心头怦怦的跳动,“好。”

刚要离开,迎面一个长相略显周正的男人停好车走来,笑的特别灿烂,“章总,好巧!你说咱们也算是邻居了,怎么老是碰不上面呢!”男人突然看到站在章远明身旁的褚元,黑发明眸的小美人,眼神都亮了起来,笑容带着点深意。

他抬起手,指着终端,很平常疏松的口吻,“章总!这个员工要是合约到期了能让他马上来我这上班吗?”

章远明闻言,抬眼看着他的目光有如实质,面容冷峻,“你说笑了,这不是我的员工。”

男人很是吃惊,不过还是不太死心,“那有没有机会交个朋友?”他又不由分说塞了一张名片到褚元手上,褚元不得不接过。

“我以为你看人的眼色一向不错,没想到竟如此愚钝。”章远明蹙起眉头,额角隐隐爆出青筋。他搂着褚元的腰身转头就走,后面的男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拼命的喊着,“章总,你听我解释”怎么就突然这么急色到看上章阎王的男人了,也没有小道消息说章远明最近脱单了啊!

褚元手上还拿着那张烫手的名片,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章远明隔着半个位的距离,给褚元系上安全带,沉厚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褚元还在偷偷沉醉这个迷人的味道时,章远明已经顺手夹着他手上的名片,直接扔出窗口。

褚元犹豫着说:“老板,你这样……”

章远明挑眉:“怎么,你还想留着?”

“不是,我想说,你这样不文明。”

“……”

“抱歉,我过后会主动去交罚款的。”

为了缓和尴尬,章远明打开车上的音响,点了一首曲子。

“欸,这首曲子……”柔和的钢琴曲徜徉在耳边,音符在黑白琴键上的跃动,灯光摇曳在发梢,熟悉的音乐让那个夜晚的回忆重现。

“知道名字吗?”章远明目不斜视的打着方向盘问道。

褚元摇摇头。

“《abrokehealswithti》。”

只听章远明说着,“这首是我母亲生前很爱听的,而我一开始并不喜欢。”车子拐进下个路口,停在红绿灯前。

“她总是闭着眼睛,面带微笑窝在窗台边的摇椅上,听着这首音乐。后来,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我渐渐忘了她长什么样,需要去看过去的照片才能想起来。但是那个画面,却一直记在脑海里。”

褚元怔忡了一瞬,安静的倾听。

“我时常感觉自己像散落的拼图,缺了最后一块。”

“抚平伤口的其实不是时间。”章远明俯身,越靠越近,灼热的呼吸呵在耳畔,“褚元,你就是那个手拿拼图的人。”

这次他的目光没有再闪躲,眼底里带着褚元看不懂的情绪。

“我可以亲你吗?”

红灯倒计时还有30秒,章远明在等他同意。oga低着头,露出后颈好看的线条,这是一种默认的姿态。

褚元闭上眼睛,章远明捉着他的下巴,贴近双唇蜻蜓点水的啄了一口,像羽毛一样轻轻的点过,带着一种视若珍宝的小心翼翼。

“很快,我都会告诉你的,我什么都不会瞒着你。”

【系统:宿主,我感觉主角攻喜欢你。】

褚元头脑还有点嗡嗡的。

【系统:还有,你现在说不了话,我跟你简略说下,那个主角受“丁绍祺”,监测结果显示他是不合法占用他人身份的外来者,身上携带类似于偷气运的那种卑鄙系统!主角攻是被他盯上的目标。】

【系统:现在他的计划被我们或无心或有意的破坏了两次,理论上说只要任务失败三次,他就会失去庇护,永远留在小世界。宿主,你要怎么应对,是拔出这根毒刺,还是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车子在一家咖啡店前停下。

从外面洁净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坐在靠窗的人,是用手指敲桌面的章远年,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柯弘伟。

“没有先征得你的同意。”章远明停好车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柯弘伟通过我们想要联系你,你可以不用出面。”

褚元的手指在袖中打颤,攥紧的指骨微微泛白,章远明握着他的手传达无声的力量。

“不,我去见一见他。”

章远年拧起眉毛,翘起腿,食指一下一下敲在桌面,看了下终端时间,又漫不经心的瞥了对面一眼。

柯弘伟缩着身体坐立不安,眼神都不敢和章远年正面对视,左右张望的瞄到褚元他们走进来,松了口气。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褚元直截了当的问道。

两个男人分别一左一右的坐在褚元身旁,像忠诚的骑士。

柯弘伟不停的扣着衣服,手心在膝盖上滚动擦去冷汗,“褚元,我上次跟你说过,我知道当年的来龙去脉了……”

章远年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当年,我们一致以为是你罪有应得。你杀了我们家的顶梁柱,我最敬重的父亲……不仅是我,还有周围的人,都不理解。在你出狱后,我还……单独找过你,问你原因却什么都不说,我一气之下,零下十几度的雪天,我还把你推进了河里一走了之。”

“什么!?你居然!”章远年横眉竖目,咬牙切齿的抑制情绪,“好好好你继续说。”

柯弘伟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的继续说道:“在一年前,我在收拾父亲遗物的时候,发现一个没有登记在册的终端。出于好奇,我请有技术的师傅帮忙解锁。我真不该打开的,如果永远不知道该多好”

“那个终端里面记录着大量的被偷拍的oga裸照,都是跟父亲发生过关系的,每一张照片和视频都有记录详细的时间地点姓名,发生的过程”

“我在里面,也发现了你的照片。”

“砰”的一声,这次不是章远年,是章远明。方形的玻璃桌被失控的砸碎,裂纹崩裂开,整个台面都塌陷了。巨大的声音吓坏了还在静静喝茶的顾客,店员连忙跑出来查看,吓得捂住嘴巴。

章远明站起来,向周围致歉,“失礼了,惊扰了各位,今天全场消费都由我包了。”众人这才满意的继续谈天说地。

柯弘伟吓得腿都在抖,两个男人瞪着他的眼神快喷出火,赶紧补充道,“但是你的照片只有换衣服的或者别的,不是那种的。”

褚元神情冷淡又麻木,眼睛亮的像一团不灭的火,“你心中那个最尊重的父亲,那个街坊邻里都公认的老好人,社会上都认可的慈善家”他讥讽的笑出声,眼眶里面渐渐蓄满泪水。

“想必他肯定没有跟你说过,被标记过的归为[已完成相册],未标记过的归为[未完成相册]吧。”

褚元赤红着双眼,豆大的泪水流下来,“他当年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让我毕业后跟着他。我拒绝了,回去后跟父母说,我家马上拒绝了和他的来往,我们以为只要这样一切就平静了。结果呢?”他猛的站起来,隔着张碎裂的桌子,去拽柯弘伟的衣领,站不稳向前倾的时候右手磕在玻璃碎片上,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悲痛欲绝地哭喊:

“为什么要这么狠毒?得不到想要的,就一把火烧死了我的父母!!!”

“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啊!!!”

他的眼神开始失去了焦距。

警察:“说吧,你一个oga为什么独自出现在那里?死者跟你有什么关系?”

褚元:“他想强迫我和他发生关系,我用力的挣脱,碰倒了几个瓷瓶,情急之下不小心从旁边抓了块碎瓷片他就死了。”

群众:“我就说吧,褚家那小子就是个狐狸精!我家儿子一天到晚连饭都不吃,直勾勾的跟着他走。长那狐魅样儿,就喜欢勾引人,早晚要出事的,走走走,你还看!"

法院:“根据《帕尔缇修帝国刑法》远年紧紧的抱住褚元,“够了够了,别再说了。”

“乖宝……”章远明用洁白的巾帕包裹住褚元受伤的手,眼睛通红。

褚元被章远年抱在怀中,抬起眼,“远辰……你怎么在这里。”

“元元,是我不好,明明说过不会问你的过去,但我还是偷偷跟着来了。”章远辰揉着眼睛,吸了吸鼻子,“我要是能早点遇到你……”

情绪积压太久,褚元刚才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全都一口气释放出来,现下只觉得异常疲惫,“我想睡觉。”

章远年和章远辰连声说好,抱着他离开咖啡厅。

一个蓝色的文件袋被递到柯弘伟面前,章远明声音很冷,眼神淡漠的说道:“你说要弥补过错对吧,这个你拿着。”

“是…是!只要我能做到的!”柯弘伟自从刚才就一直没出过声,忙不迭答应下来。

章远明捏着烟盒却没有打开,摩挲着坚硬的边角,“给你的所有资料,足以让世人知晓你的好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蹲下身,捡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你说,是什么样的决心,让一个oga抱着赴死的心也一定要去做这件事呢?”

扔掉碎片后,章远明抬脚欲走,临走前他说,“你不知道吧?这三年,褚元一直都有给你们家寄钱,每个月,风雨无阻。接下来,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身后的柯弘伟一副被雷劈的表情。

“以后别出现在他面前,永远。”

车上的液晶显示屏正在播放实时新闻——

“2123年11月08号当地时间,据悉,向阳市三年前发生的一起oga过失杀人案中的受害者家属,实名向官方举报受害者多年来引诱和迫害oga人士的种种证据,此事一出瞬间引起社会广泛关注”

网民1:所以这么多年那个oga一直都被人误会了?我嘞个豆,坐三年牢人都毁了吧

网民2:这件事我以前听长辈说过,死的那个人还是当地很有名的慈善家呢!没想到背地里是这么龌龊的人,yue!

网民3:我只关心现在那个出狱的oga哪里去了?没有人相信过他,实惨啊

网民4:你们都是什么脑回路?杀人不犯法?杀人不用偿命?

网民5:那个老头的儿子还算有点良心,主动成立基金会用来补偿当年受害的人,只是这创伤哪是一时半会好得了的

章远年心烦气躁的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中观察车后座的情形。褚元难受得一直冒冷汗,身上却很滚烫,“好渴,水想喝水”

章远辰从储物柜里拿出瓶水,正想倒给褚元喝,结果褚元直接就爬到他身上,抱着他的脸就啃。

“想吃你嘴巴里的水嘛。”,两人唇舌相连,津液顺着唇缝往下流,褚元像是真的口渴极了,呼吸灼热的去舔章远辰的下巴。

“不能浪费……”,章远辰被褚元舔得灵魂都随着战栗起来,手上握着的瓶子都掉了。

褚元还像只幼猫一样在他身上又踩又压的,一点也不重,相反还非常折磨人,软舌一会舔眼睛一会舔脸,章远辰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章远年在前面气的猛砸几下方向盘,“章远辰!你悠着点,他现在头脑不清醒。”

妈的,鸡巴听到褚元发出的动静被刺激的硬邦邦,真想把车不管不顾的随便停个地方,就把那个骚货抓起来直接肏。

现在回家已经来不及了,看褚元这个模样像是因为情绪激动诱发的发情期提前了,只能先去最近的酒店。

“好热怎么那么热”褚元头脑混沌的想扯下自己的牛仔裤,但是手上和身上都是汗液,脱起来涩涩的好费劲,只能扭着屁股向前刺溜的脱,牛仔裤卡在臀部,两条长腿向上延展,白嫩的屁股和菊穴露出来,那里颜色粉嫩几乎没有什么毛发,饱满的肥臀都浸湿了。

“呜怎么脱不下来?”褚元被勒得想哭,一点点委屈都被感官放大。章远辰面红耳赤的,紧绷着脸,“不哭不哭,给元元脱啊。”褚元的裤子被脱掉,男人的双手摸了一手汗湿的滑腻,特别润特别软。

发情期的oga会跟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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