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掰开P眼面试揪起肿大(7/10)111  所有人都是我们play中的一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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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以前有个男老婆是真的吗?”这在基地早已不是秘密。

“什么老婆,没这回事。”柳越下了床,走向窗前,捂着脸点了支烟,脸颊在光影中半明半暗,眼中有抹不去的反感,“看他有点用处罢了。”说着,他得意的抚摸脖子上戴着的吊坠,绿色的翡翠在角落中泛着柔光。

民哥听了东云的话,喜上眉梢,以为他们同意自己的请求,搓了搓手,对着女人催促道:“田欣,还不快过去!”

田欣按耐住情绪,掩去眼底的愤怒,捏起裙摆挤出笑容向他们走去。直到西洲伸出手,掌心向前挡住,“停。”

西洲又指着民哥,招手让他过来。

民哥不明所以,不过对即将到手的物资的渴望盖过了心中的不安定感,毫无所觉的走过去,

西洲问他,“你自己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民哥的心猛地一抖,对上西洲那双仿佛能摄人心魄的眼睛,突然感觉脚下一痛,往下看,小腿不知什么时候被挠了一道爪痕,还在往外渗着血,伤口处已经开始变黑流脓。

“你不觉得太贪心了吗?既要人,还要物资?”东云环着褚元的腰肢,语气冰冷。

西洲掐住民哥粗大的脖子,把他高高举起来,缓缓走向栏杆处。

民哥想用尽全力挣脱,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西洲把他像扔垃圾袋一样,呈抛物线的甩下二楼中央。民哥很快被争先恐后的丧尸疯狂的啃咬,身体被撕扯,脸上的肉被吃了,下巴嚯开一个大口,全身上下是一块好肉都没了。

“救命啊!救……救我……”

褚元垂下的双手细微的颤抖着,搂紧肩上的小挎包,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东云缓缓迈步走向另外的两人,苏河和田欣吓得直发抖,边走边后退,“别别别别杀我们!”

东云:“离我们远一点。”

临走前,褚元恰好回头和田欣对视了一眼,在她泛着泪意的眼中看到自己彷徨的身影。

天色暗下来了,往外推开窗可以看见太阳已经几乎看不见。随着太阳完全熄灭,阴云密布,天地相连,整个世界归为一片浓墨色,城市早已变成废墟,一些眼睛泛着荧绿色的扭曲身影从黑暗中窜出来,在空旷的公路上怪异的爬行或走动。

东云抽出别在后背的撬棍,“今晚要先待在这里了,我在这层附近看看。”

褚元点头,跟着西洲走到更深处的库房,寻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内心惶惶,脑中还在回想刚才西洲轻易把人抹杀的画面。第一次直面死亡,胃痛又焦灼的反流翻腾。

他最先感受到身体冒冷汗,视线模糊,四肢渐渐失去力气,眼前一黑……

【系统:宿主!宿主!可算是联系上你了,这个世界是等级a,困难难度,一开始会切断与外界联系。不过好奇怪啊,你明明是新人,不应该跨度这么大呀!】

【褚元:我也不清楚。系统,交代下本世界背景。】

【系统:你是家族为求庇护送上主角攻床上的弃子,主角攻憎恨你,却不得不跟你绑定在一起。末世后,局势分崩离析,你的原身家人已经带着哥哥们逃离北上,而你只能跟着主角攻,却被他的爱慕者推搡致使小产。】

【系统:温馨提示,主角攻是带着记忆重生的。】

怪不得呢,这具身体的反应和带的记忆无一不充斥着对主角攻的恨意和被抛弃的不解,现在一切都说的通了。

【褚元: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包括以前?】

【系统:这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所以你在上个世界的数据会被临时隐藏保存,等结算的时候就会自动恢复。对了,你在上个世界完成任务后的附加奖励领取完还没有用哦,记得使用。】

褚元的手中凭空出现一小块水晶。

道具:光影碎琅效果:恢复部分遗失的记忆。使用如下:掰开就好啦!

好敷衍的介绍……褚元按照方法沿着虚线掰开水晶,碎片很快消散于空气中,什么变化也没有。

世界又重新变得有可见度。

西洲正蹲在他旁边,凑近着脸,“被吓到了?”

褚元垂下脸,不敢看他,“还好,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怕死了人?怕我也会像杀他一样随便的杀你?还是说,”西洲突然笑的很诡异,“怕我们会把你交换出去吗?”

褚元抿紧唇,“难道你们不会吗,别忘了,”他抬起头看着西洲,“我也是你们交换来的。”

西洲本意只想逗逗他,但是看着褚元倔强的脸,却反而怒上心头。俯身将褚元拽到仓库,里面摆着一张便携式的行军床,大概是以前的守夜人留下的。

他一把抓着褚元的头发让他跪趴着,自己则大刀阔斧的坐在床上,“你好像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用鸡巴拍打褚元的脸,“给老子口,舔到我满意为止。”

褚元忍着浓重腥燥味的恶心感去舔鸡巴,龟头一下子进入了湿热的口腔,便迫不及待的挺动起来。西洲掐着褚元的下颌,掰开他的嘴巴就把大家伙插进里头,他抓着褚元的头发,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塞进去,动作越来越粗暴。

褚元被噎得脸色通红,眼泪鼻水都不受控的流下,匍伏在男人腿间,双手抱着西洲两条绷紧的大腿,才不至于被冲撞的往后仰。只能努力的放松咽喉,收起贝齿,含着鸡巴上下吞吐,还要不时的揉捏两个饱满的大囊袋,沉甸甸的吓人,也不知道积压了多少,会不会把整个口腔都灌得满满的,吸得脸颊肉都凹陷发酸。

鸡巴深深地插入喉咙中,褚元被刺激得口中不断溢出嗬嗬的哼叫,发出破碎的声音,纤细的脖子上都是流下的口水。

“唔。”西洲闷哼一声,把鸡巴痛痛快快的捅进褚元的喉咙,龟头抵住喉管,往里头迸发出精液。

褚元被腥浓的精液呛得不能呼吸,跪在地上猛烈的咳嗽。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西洲将他拉起来,很不温柔的扔到床上。褚元的后背和腰间被磕到,疼得直咬牙抽气。

西洲沉着一张脸,压着褚元就亲,褚元被亲得都说不出话来,不知不觉间变成坐在男人怀里的姿势。

衣服被褪去一半,又白又嫩的小奶子被用力一掐,小小的乳儿并起来也有条小沟沟,西洲埋在他的胸前又是咬又是吸,奶子被嘬得都快变形。尖尖的犬齿一下重重咬破奶头,白皙的肤色流淌几许血丝。

“痛痛痛!你是狗吗!”

身下一凉,西洲掰开他的屁股,紧接着褚元又听到撕开塑料袋包装的声音,男人草草揉搓几下阴唇就要把肉棒挤进去。

“唔,我疼……”阴唇还红肿着,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

“啧!真麻烦。”西洲抽出肉棒,含住褚元的奶头,在乳尖上打转,粗糙的舌苔翻来覆去的舔弄,一只手握住乳肉抓揉,手下的身体渐渐变得更柔软,情不自禁的吐出好听的淫叫声。

另一只手顺着褚元的腹部往下揉阴蒂,三根手指贴着阴蒂摩擦,快感一阵阵的逼得小腹发紧痉挛,穴肉流出可供润滑的透明黏液。

胯下的大家伙被避孕套勒得生疼,急待释放,急切的拨开那处花园,翻开缩在一起的阴肉,手指沾取了流出来的淫水,往涨得快充血的肉棒上抹匀,就扶着肉棒猴急地撞了进去。

褚元难耐地喟叹了一声,男人托着他的臀部,大鸡巴在阴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又全根插入,大开大合的肏动让褚元根本无法正常的喘气,只能用口鼻互相轮流呼气吸气。

门口咔哒一声,悄然的脚步声贴近他们。

褚元的身体热度都在上升,燥得像火烧,脑子也晕乎乎,一条火热的东西趁机钻进他的菊穴。

“啊……什么!”

东云静悄悄的也跟着上了床,床上同时坐了三个男人,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

精壮的臂膀贴着褚元光裸的后背,东云伸手往褚元和西洲相接的地方摸,把嫩逼流出来的水往后划拉,指尖顺着水液的润滑插进菊穴,手指不断在括约肌里按压。

褚元的情欲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粗大的指节摩擦着肠道的嫩肉,狭窄的穴口不比前面多汁软嫩,却更紧致,更敏感,艰难的容纳挤进体内的异物。

手指又多了几根,一齐碾磨脆弱的前列腺,褚元微张着嘴喘气,被东云从后面一把掰过侧脸,勾着他的舌头色情的拥吻,手臂的青筋线条凸起,手指陷进韧性十足的后穴里面,几乎被含得抽不出来。

“放松,不然等下会痛。”低沉的声音在褚元耳边响起。

褚元后穴紧缩着,难受得哼哼,咬着唇,身体听话的松弛了几分,男人手下更用力的捅进扩张,肠道被扣挖得更深,收缩的蠢蠢欲动,好想要点什么进来止止痒,后穴居然分泌了肠液,前面的阴茎也被西洲的抽动刺激得流了腺液。

看褚元的身体松软得差不多了,东云抽出手指,换了粗硕的鸡巴就捅进窄小的菊穴里。

褚元被捅得呼吸一窒,肛口被撑得透明,“呜,不要,不要再进来了……”

“乖,放松。”东云掰开浑圆的臀肉,看着自己的肉棒塞进褚元的身体里,内心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大手“啪啪”往肥臀甩巴掌,拍得丰满的臀肉晃动,弹力十足的手感,淫靡的掌印盖在上面。

敏感的后穴被拍打刺激得缩紧,绞着肉棒哀求,“别打了……”呜呜咽咽的哭喘着。

西洲还提起他的手往上抬,去舔他的腋下,腋窝神经丰富而敏感,被舔舐有种异样的痒,这里也跟私处一样几乎无毛,兴许是双性的缘故,男性激素少,很白净,但是褚元还是羞耻到不行。推着西洲的头做出拒绝的姿态。

“不要……我没洗澡,还出汗……”

西洲汗湿的发丝贴着额头,干脆全撸到脑后,舌头的动作却不停止,“没事,味道挺好……”

“你……变态……”

褚元被舔到头皮发麻,阴穴自发的出水,夹着鸡巴疯狂挤压,后穴被开拓贯穿,也同时绞紧着鸡巴。

西洲又掐他的奶子,“怀孕会不会涨奶?”

褚元胡乱地摇头说,“不知道,也许……我不知道。”花穴被干得水汪汪的抖,屁股都抖成肉浪。

褚元半跪的直起腰,头往后仰,身后的鸡巴肏得越来越快,浓密的阴毛扎着他的后穴,粉嫩的阴肉也被阴毛扎成深红色。

西洲的情欲越发高涨,龟头顶开宫口,隔着一层套子,突突地全射进去。

东云则是肏动了几百下,在褚元高潮之际,按住他的胯,狠狠往自己身下一撞,抵住后穴的一处软肉,隔着薄透的套子也射了进去。

两个男人都插在褚元体内,舒爽得很,根本不想出去。

褚元坐在两根鸡巴上,褚元倚在东云怀里,西洲平躺在褚元身下。

身体的潮热还尚未褪去。

“你以前怎么这么想不开跟着柳越。”西洲问道。

“没办法,家族联姻。”

“那孩子?”东云贴近他的耳廓。

“一次意外罢了,被我的父母下了药,送上他的床,我的家族以此来求得庇护。”

淡然的语气听不出起伏,西洲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盯着褚元凌乱的额发,饱满的下唇还濡湿着,并不是那么出挑到无可取代的容貌,但那冷淡的眉眼和陷入情欲的潮红,组合起来却恰到好处的勾人。

特别是当那双眼睛平平静静的瞧着你,还咬着唇,用那湿热的小穴欲迎还拒的夹着肉棒……

想着想着,鸡巴又开始涨大。

东云在身后看不到褚元的脸,却能从西洲的脸上看出了点痴迷的神态,真有意思。

于是他问褚元,“想不想报仇?”

褚元手心出了汗,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因为神经亢奋,皮下的肌理开始细密的刺痛。

“正有此意。”

你要问褚元,末世后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什么呢?他会跟你说,想洗个舒舒服服的澡。

清晨,褚元被东云摇着肩膀叫醒,他揉着眼睛带着倦意地问,“怎么了,是要出发了吗?”

东云把他拉起来,嘴角含笑,“想不想洗澡?”

“洗澡!?”听到这个词汇褚元登时就清醒了,“快快,带我去。”腰身还被西洲无意识的圈着不让走,褚元干脆地扯下他的手,留下西洲挠着腹肌,砸吧着嘴嘟囔。

末世之后水源一直都很稀缺,饮用水比生活用水还重要,所以大家都是能省则省。这个废旧的仓库内,居然还保留了三四瓶罐装的饮用水。褚元从包里找出脸盆,拆了一罐水就倒进去盆里,就着盆里的水往身上泼洒,这搓搓那搓搓,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刮下去。

东云示意他往内挪一挪,他也要一起洗,顺便拿了块香皂递给他,“你这要洗到猴年马月?给。”

褚元接过,因为害羞脸色有些泛红。他往肥皂上抹了一把,用水搓出些许泡沫,泡沫流连过白皙修长的身体,再用剩下的水冲刷掉身上的浮沫,全身都感觉清爽了不少。

身体因为凉意瑟缩的颤抖着,褚元刚想穿上衣服,就被强势地压在厕所的墙上,后背紧贴在冰冷的瓷砖。东云亲了他的嘴,“做吗?”双腿被膝盖分开,男人舔唇,勃起的巨物顶了顶他的腿间,“硬了。”

褚元喉结上下滚动,心跳加速的感受到一根滚烫硬挺的肉棍就在屁股下,存在感十足。男人的一只手撑在墙壁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中。

骨节分明的手沿着他的侧腰摩挲,滚烫的吻落了下来,舔舐抖动的喉结,唇舌在锁骨处亲吻,又转移到嘟起的乳尖,连同乳晕一同含入口中,私处不由自主的收缩,一股暖流顺着腹部涌入内壁。

他扭动了几下,没有很快答应。男人的肉棍隔着两片阴肉就这样前后的滑动,龟头不时刮过敏感的肉蒂,粗硬的阴毛扎进软肉小孔。

褚元咬着手臂,才刚洗干净的身体,逼肉很快就出了水。这副身体已经对情欲有些食髓知味,小穴口跟肉棒在外面亲密得难舍难分,身体的反应很强烈。

男人这时还推进了一步,找到隐藏在蚌肉中的阴蒂,坏心的摁在上面打转,把肉珠夹住,揪起来时轻时重的拉扯。

褚元浑身痉挛,腰肢酸软得快下滑,被男人抱在怀里爱怜地亲了又亲。

东云在褚元白皙的大腿上抹了一把,精壮的手臂抬起他的一条腿,手指抽出口袋里的套套,直接用嘴撕开,叼着边缘,轻笑的说,“帮我戴。”

褚元取下他口中的套,上面还沾了男人的口水。他缓缓的撑开包装,用拇指和食指挤出避孕套里的空气,握着男人的大鸡巴,将避孕套放在勃起的阴茎上,却怎么都套不进去,东云看的好笑,“你戴错了,这是反面。”

褚元手忙脚乱的终于戴好,男人抱着他的屁股,粗硕的肉冠在入口浅浅戳弄几下,就热烘烘地塞了进去。空虚的穴肉被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他脸红的埋在男人肩膀上,呼吸渐重。

东云将褚元整个抱起来,褚元惊呼一声,两条长腿盘住男人结实的后腰,挂在他身上维持住平衡。

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的捣进汁水多到装不下的花穴里,穴里的褶皱细密的挤压马眼和柱身,粘糊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浇在鸡巴上,男人难耐的闷哼,沉默的猛干。

小小的浴室里站着两个紧紧相依的人,上面的男人被肏得呜呜咽咽小声的哭,白皙的手搭在男人的后背,挠出好几条血痕。下面的男人肏着软穴,蜜色的肌肉贲张,汗津津的覆盖在皮肤上,肩膀宽厚,后背的肌理线条每一块都很优秀,如同行走的希腊雕塑。

“你戴的什么,怎么……越来越热……”宫口被顶的发麻发酸,淫水滴滴答答的往外漏,又被暴起的鸡巴狠狠灌进去。

“敏感易高潮款,添加热感因子,喜欢吗?”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极具攻击性,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浮上一丝邪气。

“呜呜……好热,那里好麻!”褚元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用下身的花穴拼命的去夹大肉肠,男人越发疯癫的去肏水汪汪的逼。

“小妹妹好骚。”东云把褚元往上颠了颠,抱着他的臀肉猛烈地撞,一边肏一边碾揉小双性的阴蒂肉,刺激得阴穴阵阵收缩,“这里肉嘟嘟的,会不会以后被我们肏到凸出来,连内裤都穿不了。”

男人语气很是笃定,手下动作更加狂浪,连同外面被肏得敞开的大阴唇和肉蒂都一起揪起来拉扯。

小阴唇紧紧箍着龟头,褚元颤抖的弓起身,一脸情迷意乱,随着体内一波一波的快感大声的叫。

“小婊子,骚母狗……”东云的脸仿佛一座冰山碎裂了一角,渐渐崩塌。终于压抑不住内心暴虐的欲望,箍着褚元的后腰,撬开他的红唇,亲得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流口水。

小双性被肏得直翻白眼,大鸡巴顶着宫口凿,被紧致的快感夹得精关一送,一大股精液持续的射进套子里,足足射了有一两分钟,饱涨的囊袋贴着他的的臀缝跟着抖。

两人动静实在太大,西洲已经被吵醒了,寻着声儿就过来,“草!你小子吃独食!”

不过后面西洲还是没做成,因为褚元看上去很累,而且大早上的也还没吃饭,只是让他跪在地上给自己吃鸡巴,精液灌得小双性的口腔满满的溢出来。

褚元锤在西洲的大腿上,口中还含着精液。含糊又不满的说,“你也去洗澡,臭死了。”

……

三人开了几个罐头填饱肚子后,收拾行李,顺着原路返回。期间田欣和苏河蹑手蹑脚的,保持十几米的距离跟随着他们,而西洲和东云则全程视若无物,褚元心里莫名有点烦躁。

等出了门口,田欣主动和他们搭话,扭捏着说,“我能不能跟着你们,人家什么都能做……”泫然欲泣的女人娇滴滴的揉眼睛,双手垂在身前,胸口的软肉挤出深深的沟壑。

“我说过了,离我们远一点。”东云的手心凝聚了一小团紫色的雷光,噼里啪啦作响,伴随着焦炭的味道,几道雷电不偏不倚的落在女人脚下,她被吓得连声尖叫,消失在他们眼前。

褚元出神地看着女人远去的身影,直到西洲的手在他面前晃动,脸色很是不悦,“干嘛,想跟人走?”

“不,不是。”褚元很快否定,按耐不住地问,“你们……你们怎么不收留她啊?”

“你还想跟别人共享鸡巴是不是?”西洲眉头紧锁,握着他的肩膀,眼神中的怒气仿佛能灼伤皮肤,“还是说,想用你这根小鸡巴肏别人?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哪有!我没有这么想过!”

西洲拉扯褚元的手腕,他的身体不受控的向前倾斜,男人嘴上不依不饶的,“奉劝你死了这条心,还不快跟上!”

男人脸上还带着怒气,手心却攥得紧紧的,褚元心中的不安感好像也随之减少了。

回程的路比来时要快得多,等他们赶回基地时,却发现空气中流动着呛鼻的血腥味,基地的大门断成两半。

褚元苍白着一张脸,“不好,基地沦陷了。”

“靠!守门干什么吃的!?”西洲攥紧方向盘,额角青筋暴起,“这不是才出去三天?”

东云拿下撬棍,下了车,站在车门前跟褚元嘱咐道:“你待在车上,等我们回来。”

“不行!他得跟着我们,我不放心他一个人。”西洲啪的一声甩上车门,也跟着跳下来。

褚元看着他们争执不下,再看向基地。从外面看,基地上空浓烟冲天,还能隐约听见有人在大声哀嚎,随后转为呜咽的沉闷,最后无声无息的湮灭。

末世第二年,丧尸已经进化到白天也能出来走动,就是行动相对缓慢,到了夜晚的时候才会更活跃,行动也更快速灵敏。

“让我跟着你们吧,我会乖乖的不会乱跑,白天丧尸行动没有晚上快。而且我也需要走出去,我不可能永远待在你们的保护圈内。”

褚元咬着唇,手中握着东云送给他的一把小刀。

东云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脸,“跟紧我们,知道吗?”

“好!”

三人沿着墙的边缘慢慢靠近,能看到门口有一只丧尸,正趴在一个老人身上啃食他的血肉。西洲动作迅猛地上去一斧子砍断丧尸的头,丧尸的身体瞬间失去力量倒下,头颅骨碌碌地滚到一旁,已经死去的人睁大着双眼看着混浊的天空,死不瞑目。

褚元强忍住翻涌的恶心感,扭头不去看。

“看到了吗,弱点只有头,要么就砍掉脖子,要么就敲碎他的脑子。”西洲让褚元走在里侧,谨慎地四下张望,东云则垫后作掩护。

幸好这一路走过去丧尸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很快就被西洲和东云解决了,高温爆炸造成的冲击力使得房屋大多都坍塌了,帐篷上溅满了许多污血和碎肉,满地尸横遍野。

原本还算稳固的城墙中间像是从里面被撞开一个大洞,地上还有轮胎碾压过的痕迹。

“有人跑出去了,可能丧尸也被动静引走了。”东云摸着摇摇欲坠的灰褐砖石,“基地却死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

“有人吗!救救我!”就在这时,褚元的脚下传来一个声嘶力竭的声音,西洲马上把他从倾斜的平台上拉下来。

“里面有人!”褚元探头去看,因为还有另一块石板遮盖,所以才没有看到有人在下面。

从缝隙中能看到那个男人被压住一条腿不能动弹,但东云还是小心地问着,“你有没有被咬?”

“没,没有……”男人喘着气,痛哭着恳求道:“腿好麻!我好痛啊!求求你们……”

“西洲……”褚元知道西洲力气比较大,也许是有这方面的异能。

上次遇到雨欣他们时,他不会有所动容,因为他们四肢健全。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受困了,能救他的只有他们,到底还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可这种事情自己不能做主。西洲和东云可以救这个人,却并没有这个义务。

西洲看着褚元犹豫的表情,就明白他此时在想什么,剑眉微挑,“想让我帮他?”

褚元点点头,期盼的看着他。

“行。”

没想到他居然答应得很快,褚元高兴了一下,但是接下去他说的话却让褚元愣住了。

“我今天救下这个人,可以。但是明天呢,以后呢,像这种人,末世里面就有无数个,你根本救不完。遇到一个人再救,我是不是还要帮他们杀丧尸,帮他们疗伤,还要送给他们物资。”

褚元愣愣地看着西洲,东云也严肃地沉下脸,毕竟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什么亲情,爱情,友情,在生存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为了活下去,你甚至不知道人性有多么恐怖。

人心都是贪婪的,永远都不会知足。

作为家族不受宠的弃子,他永远都是被忽略的那个,为了在家族中占得一席之地,他会选择乖巧的听从,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自己的主见,夹缝生存。即便如此懂事听话,也依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把道理都掰开揉碎了展示给他看。今天,西洲这番话算是彻底撕开了褚元那层名为道德感的遮羞布,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末世,就是如此残酷无情。

“嗯,我知道了……”褚元低着头,如果没有西洲的敲打,他怕是永远都醒不来。

“对不起,我没有想那么多。”

东云揉了揉他的头发,而西洲则是上前一把将石板掀开,“我今天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救的你。”

男人重见天日,脱力地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气,“谢谢谢谢你们”

东云蹲下身,问男人,“基地是怎么沦陷的,入门时不都有排查才能进入吗?”

男人支支吾吾地说道:“是这样没错,但沦陷不是因为有人受伤。而是出现了无症状感染者!”

无症状感染?!怎么可能?

“那个人是跟我一起干活的同乡,一开始还好好的,昨天傍晚干完活后,还跟我说要溜出去抽点烟。到了半夜的时候,我听跟他住在一起的人说,他的身体突然高热,全身都在叫着疼,还喘不上气”

“他的室友马上去找医生过来看,等他们都赶到时,就发现那男的发疯了,瞳孔都发白发灰,脸上还有好几块青斑,力气也大得吓人,医生被他扑上来一口咬住脖子!”

后面的发展可想而知,人咬人,人传人,突如其来的灾祸搞得人措手不及,没能及时干预的后果,所以才整个基地都沦陷了,变成一片人间炼狱。

“是不是有人跑出去了,是高层?”东云将心中的猜测一并问了。

男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对,你怎么知道。而且很奇怪的是,他们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柳越呢,他死了吗?还是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褚元心急如焚地问。

男人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我好像听到他们说要去另一个基地重组。”

“你这都没被灭口?算你命大。”西洲丢给男人一个袋子,“你还知道些什么,都说出来。”

袋子砸在男人身上,男人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些基础的药品,还有可供一个人三天的压缩食品。

绞尽脑汁的回想,“真不知道了,抱歉,我的职位不高,知道的真不多,不过柳越从最近就一直喜欢带着一个叫春生的女人,她是从外面被救回来的。”

“感觉蹊跷的点好多。”褚元咬着手指,脑中好像乱成一团麻,理不清思路。

东云拉下他的手,“别咬,你好好想,柳越以前除了住所,还有没有经常去的地方。”

“我……我和他关系不好,各住各的,”褚元感觉说出这句话后东云和西洲的表情好像有点高兴。

“就算有事情去找他,一看到我走过去后,他和别人说话也会马上停下。”

褚元的手心感觉被挠了一下,情绪缓和了一些,“而且我的项链还被他拿走了,说是借去看看,但是一直没有还过我。”

“那东西很重要吗,对你来说。”

褚元被两个男人温柔地注视着,吸了吸鼻子,“嗯,很重要,是祖母留给我的遗物。”

东云:“好,我知道了。”

西洲:“去找他拿回来。”

褚元被他们俩包围在中间,灼热的吐息点在他的喉结,濡湿的口水沾染上他的耳朵。他们一人一只手,隔着一层布料揉捏褚元的乳肉,奶头也被揪起来,挺立着在衣服上戳出一个淫靡的形状。

他差点软得站不住脚,腰身被紧箍住,口腔被彻底占领,软嫩的舌头被卷起,亲吻的过程像电流滋了全身一样酥麻。夹着的腿被膝盖分开,难耐地抓着他们的衣袖,无处可依的灵魂被剥离,限制住所有自由,只能乖乖地留在他们身边,接受所有。

但是,原来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一下……”

褚元从情欲中迷离的抬起头,西洲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有点气氛都被破坏了,“你这人怎么回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吗!”

东云面露愠色,也是很不高兴。

男人挠了挠头,被说的都不好意思了,“我大概知道他们之前在哪里谈事情,不过你们先扶我起来,我带你们去。”

褚元见状,于是贴近两人的耳旁,赶紧安抚道:“等只有我们的时候,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

西洲这才身心舒畅,看着男人都顺眼了不少。

男人被嘴角上扬的东云扶起来,踉踉跄跄地拖着麻木的腿走在前面,他们慢慢地跟在他身后。

最后停在塌毁的……仓库前。

“之前这里一直存放保质期长的食品,还有大米,日常用量都有专人记录。”男人指着那片废墟,“后来我发现,原先那个记录的人,换成另一个人。”

男人说,一开始没太在意,有人员变动也很正常,就是总觉得那个女人有点面熟,后来跟柳越擦肩而过才发现,她就是那个春生。可其他人说不是,还说男人工作太累认错人了。

“我想可能是我真认错人了吧,这里应该会有他们来不及带走的东西,所以你们找找,其他的再多我就不知道了。”

男人笑起来有点憨厚,“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要走的时候,能捎上我吗?就带我一程就好,我叫封祈,在b基地有认识的人,想去找我表哥。”

东云牵着褚元的手,“你小心走,不知道会不会再塌陷。”褚元乖乖点头,小心地走着。

然后东云又转头和封祈说,“我考虑一下。”

“诶!你这人……”

仓房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就算想找有用的东西,也比较困难了,但是他们三人还是绕着这片地方仔细的翻翻找找了好一阵。

日光渐强,褚元有点累,额头沁了一层薄汗,蹲下来喘了口气。突然,他被一道亮光晃了一下睁不开眼睛,伸出手遮挡。

他起身离开刚才日光照耀的地方,发现前面一小块区域有什么金属感的亮光。

走上前看,发现是一块碎裂开的镜子,因为镜面破碎,正午的阳光打在上面反射出了光线,碎片下好像有东西。

褚元抖开镜面的碎片,碎片下还有个夹层,里面藏着一张白纸。

“东云!西洲!快过来,这里有张纸!”

太阳西沉,天边的一轮红光开始逐渐变淡,碎金般的余晖也快要消失殆尽了。

东云半个身体都伸出窗外,单手拿着望远镜四处张望,拍拍车门,“西洲,停一停。”

越野车马上停住了。

东云:“天色暗得很快,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出发。”

“汽油还够用吗?”

“够的,上次从油站拿的油桶还有剩……”

柳越那帮人不惜抛下整个基地,就为了赶往北方,这其中不知道有什么内幕。巧合的是封祈也刚好要去那里,所以也捎上他了。

褚元得了空,疑惑地问他,“你有门路,为什么还待在小基地没走呢?”

关于这一点,封祈挠了下脸,耳朵都变粉了,“是因为在躲我表哥啦……现在不得不去投奔他了。”

褚元没再多问,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

“褚元,你过来。”

褚元小跑到西洲面前,西洲捏着他的脸,嘱咐道:“今晚只能先在外面过一夜了,我和东云在附近设点路障,你们千万别走开,先上车等我们回来。”

他们离开后,褚元和封祈坐在车上,末世后夜晚和白天的温差感很大,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月亮在乌云后探了个头,天上只有微弱的几点星星,四周静悄悄的,甚至连一点虫鸣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褚元哥,你觉不觉得,有点太安静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封祈抱着手臂取暖,他身上就穿了件背心,“你还有多余的外套可以先借我穿下吗?”

褚元攥着身上的格子衬衫,距离西洲和东云他们出去也有差不多半小时了,他也很担心。

他们说不要随意离开,只是下车到后面拿件衣服,应该没关系吧……

“有,等我一下,我到后面给你拿。”

车子还插着钥匙,为了不吸引丧尸,所有车灯都熄灭了。

褚元下车后,摸着车门的边缘往后面走,到了晚上他的视力就会变得很差,如果天色越黑,视野越是一片模糊,以前晚上他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

褚元找到按钮,往下一摁,车厢门自动弹开。

记得衣服是单独放在一个包里的……有了!

“找到了,封祈,一件够吗?”

没人回应。

“封祈?听到了吗?”

砰的一声巨响,是玻璃被砸碎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哀嚎声。

“封祈!”褚元顾不得拿上衣服,踉跄地跑过去,中间还摔了一跤。

朦胧的视野中,封祈倒在地上,周围站着好几个男人,他们在用脚踢着他的身体。

“住手!你们在干什……唔……”未能说完的话被打断,褚元后颈一痛,身体软成一团,咣的一下倒在地上。

头好痛啊……这是哪里?

褚元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只有一扇小窗的房子里,窗外似乎有谁在墙角说着话。

“不是说……他有熟人进去基地?”

“呸!谁知道……大老远跟着过来……都进不去……”

褚元双手被绑在身后,蠕动着身体,贴着墙凝神想继续听下去,这时大门传来咔哒的声音,他马上趴下,闭上眼睛装睡。

“还没醒?柳哥交代了把他带过去……”

“管他呢!又没说怎么带。”

褚元头发被猛地一扯,头皮发涩的刺痛,他被拖行了一段距离,然后整个人被扔在地上,眼前出现了一团滚烫的火。

他头晕眼花的撑在地上,周围站了好多人,明目张胆地窃窃私语。

“就是他啊?长得好像还真不错……”

“娘们兮兮的,我看看有没有长鸡巴……”

一双手伸在他前面,想脱下褚元的裤子,他反应剧烈地拍开,“别碰我!”

这个反抗的动作惹恼了那些人,褚元四肢被拉开,裤子被脱掉,身上的外套和t恤都被扯烂。

闪烁的火光朦胧地披在雪白的身体上,褚元被拎起来,挺着胸口,双手被绳索束缚在身后,下身一览无余,布料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

他眼神澄澈,憎恶地目视坐在正前方的一个男人。

“柳越!”

男人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捂着嘴咳嗽,“褚元,真是好久不见。”

“我手下的人巡逻,居然发现了你们,那两个男的没跟着?”柳越又咳嗽了几声,勾起的笑容似渗了血丝,“看到你现在过得还不错。”下垂的眼睑形成一片阴影。

“我真的很不愉快。”

柳越眼神一扫,他的手下收到指令,把褚元压在地上。

“爬过去!给咱们柳哥口鸡巴!”,然后粗糙的手掌按在他的臀上捏了一把,“伺候完柳哥,哥几个再赏给你好吃的,这皮肤比女的还嫩嘿嘿嘿……”

褚元因为愤怒,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声音是从未有过地冷冽,“你这么恨我,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我和你早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杀了你?哈哈哈,褚元,你让我在圈子里出尽了洋相……你的家人已经被我打发去了最荒芜的地方,这笔账永远算不完。”

末世前,柳越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却因为亲信的栽赃陷害,让他在一夕之间,从天堂坠落到地狱。

父亲不再信任他,将管理权移交到一直觊觎这个位置的庶弟。弟弟上位后,还连同外戚,一起压榨他剩余的价值。

最后居然还给他下药,设计一出好戏,送来一个男妻子,让他在圈中彻底的失去脸面,沦为茶余饭后的笑柄。

褚元这个人,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怎么能不恨!

“对了,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是很爱跳舞吧,不如先给我们跳一支舞助下兴?”柳越恶劣的提议道。

他知道褚元喜欢跳舞,但以前都是背着家人偷偷摸摸地练习,这无疑是在用他爱好的事物折辱他的尊严。

“妹妹,来,你过来。”柳越招手让一个女人过去,贴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话。

不一会儿,一件衣服扔在了褚元面前。

“跳舞没有一件好看的衣服可不行,穿上吧。”柳越的笑声在寒冷的夜晚显得阴恻恻的。

褚元的手被松了绑,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摸着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是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透视网纱睡裙,和内裤成一套。

“穿!”柳越催促着,阴森的声音又盘旋在上空。

褚元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忍着恶心感,把睡裙和内裤套上,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的动作,贪婪、下流、猥亵的目光冻得全身都发着抖。

“可惜没有bg,真可惜。来吧,看看你学的舞怎么样。”柳越叉着手,示意手下的人散开,留给褚元一片空地。

西洲和东云他们去哪里了,封祈呢,是生是死,现在该怎么办……

还有,就算他们真的找到他,会来救他吗?会为了自己跟众人对峙吗?

只不过是末世后的几天欢愉,萍水相逢的关系,褚元不确定了。

只能先跳舞了,拖延时间,无论结果如何,大不了一死!

月亮已经彻底地现身,柔和的光辉洒下来,一个男人在篝火前,翩翩起舞。

他以左脚为轴,两只纤长柔韧的手向上抬起,又往两边延伸。眼神中宛转流动,清冷的眼淡淡地扫过所有人,却不留任何痕迹。

指尖时而伸展,时而蜷缩收拢,腕间的力量用得很巧妙,两只手振臂高扬,柔美的纤腰微折,像只展翅翱翔、追求自由的鸟儿。

他柔软的发丝随着舞姿的动作摇摆。

身姿极其优美,配合着高抬腿的旋转,酒红色的网纱随风舞动,嫣红的乳尖因为寒意凸起,纤细的带子在臀尖若隐若现。

在场的人除了柳越,都心猿意马的躁动,恨不得马上冲上前去,把这跳舞好看的骚浪婊子拉下神坛,撕碎他所有的尊严,压在身下当禁脔。

一舞毕,褚元一个下腰往后仰去,额发全都往后垂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无波无欲的眼睛。

“啪啪啪啪。”

柳越率先带头鼓起掌,在这寂静又寒冷的夜晚显得那么直白。

“跳得真好!不去做专业舞者,真是可惜了。不过嘛,唉……”柳越叹了口气,“他给你们随便玩吧,哈——”他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如此简单就决定一个人的存亡。

看着急吼吼、眼神淫秽地向他走来的好几个男人,褚元闭上眼睛,牙齿抵住舌根,犬齿摩擦过舌苔,他的口腔吃到了一丝血腥味。

时间过得好漫长,如同此时,他只想再慢一点,到底在等谁呢……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整个天空,惊天动地的炸雷声震得人心收紧。

电闪雷鸣纷纷打向在场所有人的身上,却唯独温柔地和站在正中央的褚元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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